表姐借我钻石项链去派对,过后称丢了,我:没事,是假的,她慌了

发布时间:2026-01-25 23:25  浏览量:3

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地名人名均为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电话那头,表姐王璐的声音带着一丝刻意压抑的慌乱和不耐烦:“冉冉,对不起啊,你那条项链……好像……好像在派对上弄丢了。”

我正用镊子夹起一颗3克拉的粉钻,对着灯光观察它的火彩。听到这话,我的手稳如磐石,没有一丝一毫的颤抖。

“哦,丢了啊。”我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王璐似乎被我的反应噎了一下,随即理直气壮起来:“你那是什么态度?我为了你的项链找了一晚上了!你知道高哲的派对有多重要吗?现在出了这种事,我面子往哪搁?”

我放下粉钻,轻轻吹了口气,笑了。

“没事,一条假的而已,丢了就丢了。”

电话那头,死一样的寂静。

我知道,游戏,现在才刚刚开始。

第一章

时间回到三天前。

“砰砰砰——”

急促又蛮横的敲门声,打断了我画设计图的思路。

我打开门,门外站着的是我那浓妆艳抹的表姐王璐,以及我那位永远用鼻孔看人的大姨王琴。

“肖冉,还在忙你那破画呢?一个月能挣几个钱?”大姨王琴一进门,就嫌弃地扫了一眼我这间租来的小公寓,眼神里的鄙夷几乎要溢出来。

王璐则更直接,她径直走到我的工作台前,捏起一张刚画好的珠宝设计稿,撇着嘴:“哟,画得还挺像那么回事。冉冉,不是我说你,女孩子家家的,别老做这些不切实际的梦。你看你,快二十五了,没个正经工作,男朋友也没有,就守着这堆破烂,有什么意思?”

我面无表情地从她手里抽回设计稿,小心翼翼地放好。

“大姨,表姐,你们有事吗?”

“没事就不能来看看你?”王琴拉长了语调,“你妈走得早,你爸又是那个样子,我不看着你点,怕你走上歪路!”

王璐终于说出了真实目的,她晃了晃手机,屏幕上是她和男友高哲的亲密合照,背景极尽奢华。“周末,高哲要在他们家山顶别墅开个派生派对,来的可都是圈子里有头有脸的人物。我寻思着,带你去见见世面。”

我还没开口,王琴就抢着说:“你表姐这是提携你!你可得好好感谢她。对了,你前段时间是不是买了一条钻石项链?你爸生日宴上我看见了,挺闪的。”

我心里一沉。

那条项链,名为“星辰之泪”,是我自己设计并制作的,主钻是一颗D色IF净度的5克拉钻石,旁边镶嵌了99颗碎钻。是我第一次参加国际珠宝设计大赛的获奖作品,后来被一位神秘富豪以一百万的价格拍下,几经周折,我又把它买了回来。

它对我而言,意义非凡。

“那条项链……”我试图拒绝。

“借我戴戴嘛!”王璐直接打断我,上来就挽住我的胳膊,亲热得像是换了个人,“冉冉,好妹妹,你就帮帮我嘛。这次派对对我太重要了,高哲的妈妈也会来,我必须得打扮得漂漂亮亮的,不能给他丢人。你那条项链正好配我的晚礼服!”

“就是!”王琴在一旁帮腔,“一条项链而已,借你姐姐戴戴怎么了?她风光了,以后还能忘了你?真是小家子气,一点都不懂人情世故!”

王璐见我犹豫,眼珠一转,从包里掏出一只口红,扔在我的桌上:“喏,赏你的。YSL最新款,你这种人一个月工资都买不起吧?就当是租金了。”

那支口红,像一个巴掌,火辣辣地打在我脸上。

我看着她们一唱一和,那副理所当然的施舍嘴脸,忽然觉得很可笑。

我的沉默,在她们看来是默认了。

王璐直接冲进我的卧室,翻箱倒柜,很快,她拿着那个丝绒盒子走了出来,双眼放光。

“哇,就是这个!太美了!”她迫不及待地打开盒子,将“星辰之泪”戴在自己脖子上,跑到镜子前左顾右盼,脸上是毫不掩饰的虚荣和满足。

王琴也满意地点点头:“这才像话。璐璐,你戴上这个,可比肖冉戴着好看多了。她那副穷酸样,也配不上这么好的东西。”

我静静地看着镜子里那个被钻石光芒映照得容光焕发的女人,心中一片冰冷。

“表姐,”我淡淡地开口,“这链子扣子有点特殊,我帮你扣好。”

我走上前,手指在项链的搭扣处轻轻抚过。那里,有一个用激光镌刻的,只有我才知道的标记——一个微缩的“Zora”签名。

王璐不耐烦地推开我:“行了行了,我自己会弄。周末派对结束就还你。走了!”

她说完,挽着王琴的胳膊,像两个得胜的将军,趾高气扬地离开了我的小公寓。

门被重重关上,房间里瞬间恢复了寂静。

我走到窗边,看着她们坐上了一辆宝马扬长而去,嘴色勾起一抹冷笑。

希望你,会喜欢我送你的这份“大礼”。

第二章

高家的山顶别墅,灯火辉煌,如同悬浮在夜空中的一座水晶宫殿。

泳池边,香槟塔高高垒起,衣着光鲜的男男女女推杯换盏,空气中弥漫着金钱与荷尔蒙混合的味道。

王璐无疑是今晚最耀眼的焦点之一。

她穿着一身高定香槟色晚礼服,挽着男友高哲的手臂,脖子上那条“星辰之泪”在灯光下折射出璀璨夺目的光芒,引来无数艳羡的目光。

“璐璐,你今天真美。”高哲端着酒杯,眼中满是痴迷,“特别是这条项链,简直是为你量身定做的。”

王璐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她故作矜持地摸了摸项链,娇声道:“讨厌啦,这是我一个亲戚的,她眼光还不错。”

“亲戚?”一个画着精致妆容的富家女凑了过来,酸溜溜地问,“璐璐,你这链子得不少钱吧?主钻这么大,得七位数了。”

王璐心里乐开了花,嘴上却云淡风轻:“哎呀,钱不钱的无所谓,主要是我喜欢。我那个表妹,就是个普通上班族,没什么钱,估计是攒了好几年工资买的吧,为了撑场面呗。”

她三言两语,就把项链的功劳归于自己,同时还不忘踩一脚我。

高哲听了,眼中闪过一丝不屑:“一个普通上班族?买这种级别的项C?怕不是A货吧。”

“怎么可能!”王璐立刻反驳,但心里也咯噔一下。她虽然虚荣,但也知道肖冉的经济状况,一百万的项链,她怎么可能买得起?

但很快,她就被周围的恭维声冲昏了头脑。

“管它A货B货,戴在璐璐姐身上,就是真的!”

“就是,气质在这儿摆着呢!”

高哲看着王璐脖子上那几乎要闪瞎人眼的钻石,一个贪婪的念头在他心底悄然滋生。他揽住王璐的腰,在她耳边低语:“宝贝,这条项链真漂亮。不如……我们找个老师傅,给它‘复刻’一个,你把这个真的留着,把假的还给你表妹,怎么样?反正她也看不出来。”

王璐心头一跳。

这个提议充满了诱惑。

她看了一眼周围那些羡慕嫉妒的眼神,又想了想肖冉那间破旧的出租屋,以及她那永远波澜不惊的脸。

凭什么?

凭什么那样的穷酸丫头能拥有这么好的东西?

贪婪,最终战胜了理智。

她娇羞地捶了一下高哲的胸口:“你好坏啊……不过,我喜欢。”

两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派对进行到深夜,宾客渐渐散去。

王璐在洗手间里,小心翼翼地取下项链,放进高哲事先准备好的一个一模一样的丝绒盒子里,然后将那个空盒子随手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

做完这一切,她走出别墅,拨通了我的电话。

“冉冉,对不起啊,你那条项链……好像……好像在派对上弄丢了。”

她按照和高哲商量好的说辞,语气里带着七分焦急,三分歉意。

她笃定,我一个穷学生,就算再心疼,也绝对不敢跟高家叫板,最后只能自认倒霉。

她甚至已经想好了,如果我哭哭啼啼地闹,她就让妈妈王琴出面,反咬我一口,说我故意拿个贵重东西讹人。

然而,电话那头传来的,却是让她始料未及的平静。

“哦,丢了啊。”

这平淡的反应,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让王璐准备好的一肚子说辞全都堵在了喉咙里。

她愣住了。

这不对啊!剧本不是这么写的!

第三章

第二天上午,我家的门又被擂得震天响。

这次,来的是王琴和王璐母女俩,后面还跟着一脸傲慢的高哲。

一进门,王琴就开启了哭天抢地的模式,一屁股坐在我那张小小的沙发上,拍着大腿嚎啕:“我的天哪!我们家璐璐是造了什么孽啊!好心带你去见世面,结果惹了一身骚!肖冉,你个扫把星,你安的什么心啊!”

王璐站在一旁,红着眼圈,楚楚可怜地看着我:“冉冉,对不起,我真的找遍了,别墅的监控也看了,都没有……我……”

高哲则把我堵在门口,居高临下地审视着我,语气里充满了施舍的意味:“行了,别哭了。不就是一条项链吗?说吧,多少钱买的?我赔给你就是了。三万?五万?开个价吧。”

他那副样子,仿佛赔我五万块,是我占了天大的便宜。

我看着他们三个人精彩的表演,差点笑出声。

“大姨,你先别嚎了,不知道的还以为谁家出殡呢。”我慢悠悠地倒了杯水,递到王琴面前。

王琴的哭声戛然而止,她恶狠狠地瞪着我:“你这个死丫头!你还有心情说风凉话!一百万的项链啊!把你卖了都赔不起!”

她显然是听王璐说了那个“一百万”的数字,故意喊出来给我施压。

“一百万?”高哲嗤笑一声,上下打量着我,“就凭你?你穿的这身衣服加起来有五百块吗?还一百万的项链?王琴阿姨,你别被她骗了。我看,八成是她自己买了个假货,故意讹我们呢!”

“就是!”王璐立刻附和,“冉冉,我知道你虚荣,买个高仿充门面我不怪你。但你不能用这个来讹人啊!我们家高哲是什么身份?怎么能被你这种人占便宜!”

母女俩一唱一和,瞬间把“弄丢项链”的过错方,变成了“企图讹诈”的受害者。

颠倒黑白,是她们的拿手好戏。

我看着她们丑陋的嘴脸,连生气都觉得多余。

我只是平静地看着王璐,一字一句地问:“表姐,你确定,项链是丢了吗?”

王璐的眼神闪躲了一下,但立刻又梗着脖子喊道:“当然是丢了!不然呢?难道是我偷了吗?肖冉,你别血口喷人!”

“好。”我点点头,然后转向高哲,“你说要赔偿是吧?”

高哲不耐烦地掏出钱包,像打发乞丐一样抽出几张钞票:“给你五千,这事就算了了。别不知好歹。”

我没有看那几张可怜的钞票,而是拿出手机,调出了一张照片。

照片上,是“星辰之泪”的鉴定证书,上面清晰地标注着主钻的4C标准、GIA编码,以及最重要的——估价:一百二十万人民币。

“赔?可以。高先生是吧?这里是项链的证书,零头给你抹了,你赔我一百二十万就行。现金、转账都可以,我不挑。”

我的话音刚落,整个房间都安静了。

王琴的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王璐的脸“刷”地一下白了。

高哲脸上的傲慢瞬间凝固,他死死地盯着我手机上的证书,瞳孔剧烈地收缩了一下。

他虽然纨绔,但不傻。GIA证书意味着什么,他比谁都清楚。

这他妈 的……是真的!

第四章

死一样的寂静。

空气仿佛凝固了,只能听到王琴粗重的喘息声。

高哲的脸色由红转白,再由白转青,精彩纷呈。他怎么也想不到,这个看起来穷酸落魄的女人,竟然真的拥有一条价值百万的项链。

一百二十万!

这笔钱对他来说虽然不算什么,但要他为一个“偷”来的东西买单,还被人当面打脸,这口气他咽不下!

“证书……证书也可以是假的!”高哲色厉内荏地吼道,“现在做假证的多了去了!谁知道你这是从哪里搞来的!”

“对!就是假的!”王璐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刻尖声附和,“肖冉,你太恶毒了!为了讹钱,你连假证书都做出来了!你还有没有良心!”

看着他们最后的挣扎,我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我收起手机,慢悠悠地坐回我的工作台前,拿起一支铅笔,轻轻转动着。

“大姨,表姐,高先生,你们是不是觉得,我特别好欺负?”

我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冰冷的锥子,刺进他们心里。

“我再给你们一次机会。”我抬起眼,目光扫过他们三张写满心虚的脸,“项链,到底在哪儿?”

“都说了丢了!你这人怎么听不懂话!”王琴跳了起来,指着我的鼻子骂,“你个白眼狼!我们好心帮你,你反倒讹上我们了!我今天就让你爸来看看,他养的好女儿!”

说着,她真的掏出手机,开始拨号。

而就在这时,我轻轻地、清晰地,抛出了那句话。

那句足以让他们防线彻底崩溃的话。

“哦,既然你们这么肯定,那就算了吧。”我故作轻松地耸了耸肩,脸上露出一丝“如释重负”的笑容。

“其实……我也没指望你们赔。”

我顿了顿,看着他们惊疑不定的表情,用一种分享小秘密的语气,轻飘飘地说道:

“不瞒你们说,那条项令……是假的。”

“没事,一条假的而已,丢了就丢了。”

轰——!

这句话,像一颗炸雷,在王璐和高哲的脑子里炸开。

假的?

王琴的手机“啪”地一声掉在了地上,她愣愣地看着我,一时没反应过来。

高哲脸上的肌肉疯狂抽搐,他死死盯着我,似乎想从我脸上看出一丝撒谎的痕迹。

而王璐,她的反应最为剧烈。

她先是愕然,随即那份愕然变成了狂喜,但狂喜之后,一种更深、更浓的恐惧,从她的眼底深处,一点一点地,浮了上来。

她的嘴唇开始发白,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如果……如果项链是假的……

那她和高哲,为了一个假货,把它调了包……还准备拿去销赃……

不!不对!

如果项链是假的,那肖冉刚才拿出的GIA证书又是怎么回事?

她为什么要这么说?

一瞬间,无数个念头在她脑中疯狂乱窜,她的大脑变成了一团浆糊。

她看着我脸上那抹云淡风轻的笑容,那笑容在她看来,比魔鬼还要可怕。

她慌了。

她真的,慌了。

第五章

“假……假的?”王琴最先反应过来,她一把抓住王璐的胳膊,声音都变了调,“璐璐,你听见没?她说项链是假的!吓死我了!我就说嘛,她一个穷光蛋怎么买得起一百万的东西!”

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那副庆幸的样子,仿佛刚从鬼门关走了一遭。

高哲的表情也缓和下来,他重新挂上那副倨傲的笑容,轻蔑地看着我:“我就说嘛。肖冉是吧?你这演技可以啊,差点连我都骗过去了。拿着个假证书,演这么一出大戏,有意思吗?”

他走过来,用手指点了点我的桌子:“为了虚荣心买个假货,现在又想讹钱。你这种女人,我见得多了。下 贱。”

羞辱的言语像刀子一样,但此刻,我毫不在意。

因为我的目光,始终锁定在王璐身上。

她没有像她母亲那样如释重负,也没有像高哲那样恢复傲慢。

她的脸色,依旧惨白如纸。

因为只有她和高哲知道,他们做了什么。

“既然是假的,那这事就这么算了。”高哲搂住王璐的肩膀,准备离开,“我们走,别跟这种人浪费时间。”

王璐的身体僵硬着,被他拖着往外走。

“等等。”我再次开口。

高哲不耐烦地回头:“又怎么了?还想玩什么花样?”

我笑了笑,站起身,慢步走到王璐面前。

“表姐,既然项链是假的,不值钱,那丢了也确实不可惜。”我盯着她的眼睛,声音温柔得像情人间的低语,“不过……我听说啊,现在有些不法分子,专门收这些高仿的奢侈品,几千块钱收过来,再当成真品,几万、几十万地卖出去,骗那些不懂行的人。这可是诈骗啊,抓住是要坐牢的。”

王璐的瞳孔猛地一缩!

我的话,精准地踩中了她内心最恐惧的那根弦!

她和高哲商量的,可不就是找个地方把项链“处理”掉吗!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她尖叫起来,声音因为恐惧而变得无比尖利。

“我只是随便说说而已。”我无辜地眨了眨眼,然后话锋一转,笑容变得冰冷,“不过,就算是个假货,那也是我的东西。你们说丢了,总得有个交代。这样吧,你们不是说看了监控吗?把监控拿给我看看。或者,我们现在就报警,让警察帮忙找。我相信,以警察叔叔的能力,找一条‘假’项链,应该不难吧?”

报警!

这两个字,像两记重锤,狠狠砸在王璐和高哲的心上!

高哲的脸色也变了。

他可以不在乎一百二十万,但他不能不在乎自己的名声!如果因为一条项链闹到警察局,查出他们监守自盗,那他高家的脸就丢尽了!他爸非得打断他的腿不可!

“报什么警!”高哲厉声喝道,“为了一条假项链,浪费警力资源,你有没有公德心!”

“是啊是啊!”王琴也帮腔,“冉冉,你别无理取闹了!不就是个假东西吗?大不了,大姨赔你一个!我明天就去批发市场给你买个一模一样的!”

看着他们惊慌失措、拼命阻拦的样子,我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

鱼儿,上钩了。

王璐终于崩溃了。

她甩开高哲的手,声音带着哭腔,几乎是在哀求:“冉冉,算我求你了,别报警好不好?项链……项链我再帮你找找!一定能找到的!真的!”

她一边说,一边疯狂地给高哲使眼色。

高哲也反应过来,现在最关键的是稳住我,绝对不能报警。

他清了清嗓子,换上一副和善的面孔:“肖小姐,璐璐她也是无心的。这样,你那条‘假’项链,就算是我买下来了,十万块,你看怎么样?就当交个朋友。”

从五千,到十万。

真是讽刺。

我看着他们,摇了摇头。

“晚了。”

我拿起手机,当着他们的面,按下了三个数字。

“喂,110吗?我叫肖冉,我要报警。我有一条价值一百二十万的钻石项链,被我表姐王璐和她男朋友高哲,侵占了。”

电话开了免提,冰冷的女声清晰地传来:“好的,女士,请您说出详细地址,我们立刻出警。”

那一瞬间,王璐的腿一软,整个人瘫倒在地。

高哲的脸,瞬间血色尽失。

游戏,结束了。

我挂断电话,冷冷地看着瘫软在地的王璐和面如死灰的高哲。

高哲嘴唇哆嗦着,还想做最后的挣扎:“你……你疯了!你没有证据!”

“证据?”我嗤笑一声,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像在看一只跳梁小丑。

“高先生,你知道什么是设计师签名吗?”

我缓缓举起我的右手,食指上戴着一枚看似普通,实则暗藏玄机的戒指。

“那条‘星辰之泪’,从设计到制作,都由我亲手完成。在主钻石的腰棱上,我用最新的激光微雕技术,刻下了我的专属签名——Zora。这个签名,肉眼无法看见,只有在百倍珠宝镜下才能显现。”

我顿了顿,欣赏着他们脸上那副活见鬼的表情,然后,投下了最后一颗炸弹。

“哦,忘了告诉你们。那颗主钻的GIA编码,全球联网。就在刚才,我已经将它标记为‘被盗’状态。现在,全世界任何一家正规的珠宝行、拍卖行、甚至当铺,只要检测到这个编码,系统就会立刻报警。”

“你们说,警察抓到那个拿着我的项链去销赃的人,需要多久?”

第六章

我的话音刚落,高哲脸上的最后一丝血色也褪得干干净净。他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骨头,踉跄着后退了两步,撞在了墙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Zora……”他喃喃自语,这个名字像是带着某种魔力,让他浑身发冷,“国际顶尖珠宝设计师,Zora……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Zora这个名字,在他们这个富二代的圈子里,代表着顶级、神秘和遥不可及。传说她从不露面,脾气古怪,但经她手的每一件作品,都在拍卖会上被炒出天价,是无数名媛贵妇追捧的终极梦想。

而眼前这个穿着廉价T恤、住在破旧公寓的女人,竟然就是Zora?

这个认知,比一百二十万的项链本身,更让他感到恐惧和崩溃。这是一种来自维度上的碾压,将他引以为傲的家世、金钱和地位,瞬间踩得粉碎。

王璐已经彻底傻了,她瘫在地上,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眼神空洞,像是灵魂被抽离了身体。她引以为傲的家世,她瞧不起的穷亲戚,她赖以生存的虚荣……在“Zora”这个名字面前,都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她嘲笑的,是云端的神。

她鄙夷的,是她永远无法企及的高度。

王琴更是吓得魂不附体,她看看我,又看看自己失魂落魄的女儿,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刚才的嚣张跋扈,此刻变成了无尽的恐惧。她终于意识到,她们惹上的,根本不是一个可以随意拿捏的穷亲戚,而是一个她们连仰望资格都没有的恐怖存在。

“叮咚——”

门铃声清脆地响起,像一声催命的丧钟。

我走过去打开门,两名穿着制服的警察站在门外,神情严肃。

“你好,是肖冉女士吗?我们接到报案。”

“是我。”我侧过身,让他们进来,“警察同志,嫌疑人就在里面。”

警察走进屋,看到瘫在地上的王璐和面如死灰的高哲,经验让他们立刻明白了大概情况。

“怎么回事?”其中一名年长的警察沉声问道。

高哲的嘴唇动了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王璐则像是被惊醒了一样,突然疯狂地爬到我脚边,抱着我的腿大哭起来:“冉冉!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是我妹妹啊!你不能这么对我!项链我没有弄丢!是我鬼迷心窍!我马上还给你!你跟警察说我们是闹着玩的!求求你了!”

“晚了。”我冷漠地拨开她的手。

“肖女士,您报案称,您价值一百二十万的项M被人侵占,具体情况能说一下吗?”警察开始例行公事地询问。

我言简意赅地将事情经过复述了一遍,从王璐借项链,到他们声称丢失,再到我发现他们意图侵占。

“胡说!你血口喷人!”高哲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声音,他强撑着站直身体,试图做最后的辩解,“我们只是跟她开个玩笑!项链根本没丢,就在我车里!”

“哦?开玩笑?”我冷笑,“开玩笑需要把项链从盒子里拿出来,然后把空盒子扔进垃圾桶吗?开玩笑需要在我拿出证书后,一口咬定是假货,还企图用十万块钱收买我吗?”

我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精准的手术刀,剖开他虚伪的谎言。

高哲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肖女士,您说的这些,有证据吗?”警察问道。

“当然。”我点点头,“第一,高先生派对所在的别墅,是他们家的产业,我相信泳池和走廊的监控,会清晰记录下我表姐什么时间取下了项链,又把它交给了谁。第二,我表姐扔掉的那个空盒子,上面的指纹可以作为证据。第三,也是最重要的,项链现在就在高先生身上或者车里,只要你们搜查一下,人赃并获。”

听完我的话,高哲的心理防线彻底崩塌了。

他知道,一切都完了。

监控、指纹、人赃并获……肖冉已经布下了一张天罗地网,他根本无处可逃。

“警察同志,”他声音嘶哑,带着一丝绝望,“我……我配合调查。”

年长的警察看了他一眼,然后对同事使了个眼色:“带他们回局里。”

两名警察上前,一左一右架起瘫软的王璐和失魂落魄的高哲。

王璐被架起来的时候,还在疯狂地哭喊:“冉冉!我是你姐姐啊!你不能这么对我!妈!妈!救我啊!”

王琴如梦初醒,扑上去想拦住警察,被严厉地喝止了。

“警察同志!这是个误会!真的是误会啊!”她语无伦次地哀求着。

然而,没有人理她。

我冷眼看着他们被带走,就像在看一场早已注定结局的闹剧。

从她们踏进我家门,用那副施舍的嘴脸借走“星辰之泪”的那一刻起,这个结局,就已经写好了。

王琴看着空荡荡的门口,双腿一软,也瘫坐在了地上,发出了绝望的哀嚎。

整个世界,都清净了。

第七章

警局的审讯室里,惨白的灯光照得人无所遁形。

高哲和王璐被分开关押审讯。

一开始,高哲还想仗着自己的家世背景,摆出一副非暴力不合作的态度。

“我爸是高氏集团的董事长高天雄,你们最好想清楚这么做的后果。”他翘着二郎腿,试图用身份来压人。

负责审讯的张警官是个老刑警,见过的硬骨头比高哲吃过的饭还多。他闻言只是笑了笑,把一份文件推到高哲面前。

“高公子,在你强调你父亲身份之前,不如先看看这个。”

高哲狐疑地拿起文件,只看了一眼,额头上的冷汗就冒了出来。

那是一份由国际珠宝鉴定协会紧急出具的函件,上面详细说明了“星辰之泪”的所有信息,包括它的设计师、材质、工艺,以及最重要的——它的拍卖成交记录和目前市场上的保险估值。

“拍卖成交价:一百二十万人民币。当前保险估值:三百万人民币。”

三百万!

高哲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他以为一百二十万已经是极限,没想到这东西的价值还在涨!

而函件的最后,附上了一份设计师授权报警的声明,落款处,那个让他心胆俱裂的名字赫然在目——Zora。

“高先生,这已经不是简单的侵占了。”张警官的语气变得严肃,“涉案金额超过三百万,属于数额特别巨大,一旦定罪,你面临的可能是十年以上的有期徒刑。”

十年!

这两个字像两座大山,轰然压在了高哲的心头。

他的所有傲慢、所有侥幸,在“十年有期徒刑”面前,被砸得粉碎。

他从小到大顺风顺水,何曾想过自己会和“坐牢”两个字扯上关系?

“不……不是我!是王璐!是她怂恿我的!”恐惧之下,高哲立刻把所有责任推得一干二净,“是她说她表妹好欺负,说那项链肯定是假的,就算被发现了也没事!都是她的主意!警察同志,我是被她骗了!”

另一间审讯室里,王璐更是哭得梨花带雨,把所有脏水都泼向了高哲。

“是他!是他看上了项链,是他贪心,是他逼我这么做的!”她声泪俱下地控诉,“他说他家有钱有势,就算被发现了也能摆平。我一个弱女子,我能怎么办?我都是被他逼的啊!”

曾经在派对上你侬我侬、羡煞旁人的情侣,此刻为了脱罪,毫不犹豫地将对方撕咬得体无完肤。所谓的爱情,在利益和恐惧面前,脆弱得不堪一击。

张警官看着他们互相推诿的丑态,眼中闪过一丝鄙夷。他什么都没说,只是让人把两份口供放在了一起。

当高哲看到王璐指控他“威逼利诱”的口供时,他气得浑身发抖,破口大骂:“贱 人!你这个贱 人!要不是你虚荣,要不是你看不起你表妹,想占她便宜,会有今天这事吗?”

而王璐看到高哲把责任全推给她的说辞,也彻底崩溃了:“高哲!你混蛋!你不是说爱我吗?你就是这么爱我的吗?”

一场闹剧,变成了狗血的伦理剧。

而我,正坐在警局外的一间咖啡馆里,悠闲地喝着咖啡。

我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我接起,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中年男人急切又带着一丝讨好的声音。

“是……是肖小姐吗?我是高哲的父亲,高天雄。”

我挑了挑眉。

正主,终于来了。

“高董事长,有事?”我的声音听不出喜怒。

“肖小姐,犬子无知,冒犯了您,我替他向您道歉!”高天雄的姿态放得极低,“这件事,完全是个误会。我们愿意赔偿您的一切损失,只求您能高抬贵手,跟警方说一声,撤销指控。您看可以吗?”

“误会?”我笑了,“高董事长,你儿子伙同我表姐,偷盗我价值三百万的项链,还企图销赃,这叫误会?”

电话那头的高天雄被我噎得说不出话来。他显然已经了解了事情的严重性。

“肖小姐,您开个价吧。”沉默片刻后,高天雄直奔主题,“五百万?一千万?只要您点头,钱马上到账。”

他以为,钱可以解决一切。

可惜,他想错了。

“高董事长,你觉得,我缺钱吗?”我端起咖啡杯,轻轻抿了一口,然后一字一句地说道,“我不要钱。我只要一样东西——”

“公道。”

第八章

高天雄在电话那头沉默了。

他叱咤商海半生,习惯了用钱和权解决所有问题。“公道”这两个字,对他来说,既熟悉又陌生。熟悉的是他经常将它挂在嘴边,陌生的是他从未真正敬畏过它。

“肖小姐……Zora大师,”高天雄的声音变得无比艰涩,他显然已经通过自己的渠道,确认了我的身份,“这件事,是我高家管教不严。我再次向您致以最诚挚的歉意。您看这样行不行,除了赔偿金,我高氏集团愿意出让旗下珠宝品牌‘金玉阁’百分之十的股份给您,并且聘请您担任我们的终身首席设计顾问。”

他抛出的条件,不可谓不丰厚。

金玉阁是国内一线珠宝品牌,百分之十的股份,价值数亿。这已经不是赔偿,而是割肉求和了。

他以为,这样的利益捆绑,足以让我动心。

然而,我只是轻笑了一声。

“高董事长,你可能没搞清楚状况。第一,你的‘金玉阁’,在我眼里,设计陈旧,工艺粗糙,连给我提鞋都不配。第二,我再说一遍,这件事,没有商量的余地。”

说完,我直接挂断了电话。

对于这种自以为是的人,多说一个字都是浪费时间。

半小时后,一辆黑色的迈巴赫悄无声息地停在了咖啡馆门口。

车门打开,一个穿着考究、精神矍铄的老者在几名黑衣保镖的簇拥下快步走了进来。他环视一周,目光锁定在我身上后,立刻加快了脚步。

“傅老,您怎么亲自来了?”我站起身,略带惊讶。

来人正是国际珠宝鉴定协会的会长,也是我的忘年交——傅正南。

“Zora,你这丫头,搞出这么大动静,还想瞒着我?”傅正南佯装生气地瞪了我一眼,但眼里的关切却藏不住,“我一收到GIA那边的警报,就知道肯定是你出事了。怎么样?没受委屈吧?”

“我能受什么委屈。”我笑了笑,请他坐下。

“那就好。”傅正南点点头,脸色沉了下来,“高家那小子,我已经知道了。高天雄刚才还托人找到我,想让我做个中间人。被我骂回去了!简直是无法无天!敢把主意打到你头上,他们高家是想在珠宝圈混不下去了吗!”

傅正南在业内的地位,无人能及。他一句话,足以让任何一个珠宝品牌万劫不复。

“一点小事,还劳烦您亲自跑一趟。”

“这可不是小事!”傅正南一脸严肃,“这关乎你的声誉,也关乎我们整个行业的规矩!盗窃设计师的作品,这是绝对不能容忍的底线!你放心,这件事我管定了。我倒要看看,谁敢徇私枉法!”

就在这时,警局的大门打开,高天雄带着他的律师团队,行色匆匆地走了出来。他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我对面的傅正南,脸色“刷”地一下变得惨白。

他刚才求爷爷告奶奶,就是想请傅正南出面调解,结果被拒。没想到,傅正南竟然亲自来为肖冉站台!

高天雄的双腿有些发软。他知道,这次,高家是真的踢到铁板了。

他硬着头皮走过来,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傅……傅老,您……您怎么也在这儿?”

傅正南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端起我面前的咖啡杯,闻了闻,皱眉道:“这咖啡不行,回头我让瑞士的朋友给你寄点猫屎咖啡过来。这种东西,怎么配得上你的舌头。”

他完全无视了高天雄,仿佛他就是一团空气。

这种无声的蔑视,比任何恶毒的言语都更具杀伤力。

高天雄的脸涨成了猪肝色,他身后的律师们更是大气都不敢出。

他们终于明白,这次的对手,根本不是一个可以用钱和权摆平的普通人。

高天雄深吸一口气,弯下他那在商场上从未弯过的腰,对着我,深深地鞠了一躬。

“Zora大师,我错了。我为我儿子的行为,向您道歉。我们……接受一切法律的制裁。”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绝望和悔恨。

我静静地看着他,目光平静如水。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

第九章

最终的审判结果,没有任何意外。

高哲与王璐,因涉嫌盗窃罪,且数额特别巨大,分别被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和八年。

宣判的那天,王璐在法庭上哭到昏厥。王琴则像疯了一样,冲上来想打我,被法警拦住,嘴里不停地咒骂着我是白眼狼、是扫把星。

我从头到尾,连一个眼神都没有分给她。

对于这种人,无视,就是最彻底的报复。

高家为了挽回声誉,也为了平息我的怒火,在判决之后,主动召开了新闻发布会,高天雄当着全国媒体的面,公开道歉,并宣布向一家由我指定的慈善基金会,捐款三千万人民币,用于资助有才华的贫困设计师。

这笔钱,远比“星辰之泪”本身要多得多。

但所有人都知道,这是高家必须付出的代价。

事后,傅正南约我喝茶。

“解气了?”他给我倒上一杯顶级的金骏眉,笑着问。

“谈不上解气,只是拿回了该拿的东西。”我端起茶杯,茶香袅袅,沁人心脾。

“你啊,还是这个脾气。”傅正南摇了摇头,“不过,也好。有些人,不给他们一点刻骨铭心的教训,他们永远不知道什么叫敬畏。”

他顿了顿,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一个精致的木盒,推到我面前。

“看看,这是我给你准备的‘补偿’。”

我打开木盒,里面静静地躺着一块鸽血红色的原石,足有拳头大小,在灯光下闪烁着妖异而迷人的光芒。

“缅甸抹谷的鸽血红!这么大一块!”我眼中闪过一丝惊喜。这种品质的原石,早已绝迹,有价无市。

“喜欢就好。”傅正南满意地笑了,“高家这次大出血,旗下品牌‘金玉阁’股价暴跌,几个股东急着抛售股份。我帮你吃下了一部分。现在,你是‘金玉阁’的第二大股东了。”

我愣住了。

“傅老,这……”

“别推辞。”傅正南摆摆手,“那是个烂摊子,但底子还在。你不是一直想打造一个属于我们自己的顶级奢侈品牌,去跟国外那些大牌掰掰手腕吗?与其从零开始,不如接手这个烂摊子,把它改造成你想要的样子。我相信,以你的能力,不出三年,‘金玉阁’就能脱胎换骨。”

我看着他充满信任和期许的眼神,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他不仅仅是在帮我出气,更是在为我的未来铺路。

“好。”我重重地点了点头,“傅老,谢谢您。”

“跟我还客气什么。”傅正南哈哈大笑,“我等着看你,如何搅动这风云。”

离开茶馆,我回到了我的小公寓。

这里的一切,还是老样子。但我的心境,已经完全不同。

我打开手机,银行账户里多出了一长串的零。那是高家支付的赔偿金,以及傅老帮我操作股份后产生的收益。

一笔足以让普通人奋斗几辈子的财富。

我看着那串数字,脸上却没有太多表情。

我走到工作台前,抚摸着那些熟悉的设计工具和图纸。

这,才是我真正的世界。

金钱、地位,不过是这个世界的附属品。而创造美、定义美,才是我真正的追求。

我拿出那块鸽血红原石,对着灯光,灵感如泉涌。

一个新的系列,在我的脑海中,渐渐成型。

它的名字,我已经想好了。

就叫——“涅槃”。

第十章

一年后。

巴黎,卢浮宫。

一场震惊全球时尚界的顶级珠宝发布会,正在这里举行。

发布会的主角,是来自东方的古老品牌——“金玉阁”。

或者说,是涅槃重生后的“Zora·J”。

T台上,国际超模们佩戴着“涅槃”系列的珠宝,款款走来。每一件作品,都将东方的古典韵味与西方的现代切割工艺完美融合,尤其是压轴的那条名为“凤火”的项链,以一年前那块巨大的鸽血红为主石,设计成了凤凰展翅的造型,流光溢彩,璀璨夺目,引得现场闪光灯响成一片。

我作为品牌的主理人兼首席设计师,穿着一身简约的黑色西装,站在后台的监视器前,看着这盛况,心中平静无波。

一年时间,我将“金玉阁”彻底推倒重建,从设计语言到品牌文化,全部焕然一新。

“Zora·J”一经推出,便在全球范围内引起了轰动。

“涅槃”系列更是被誉为“百年难得一见的杰作”。

发布会结束后,庆功酒会上,傅正南端着香槟走过来,满脸红光:“丫头,干得漂亮!我没看错你!”

我与他碰了碰杯:“还是多亏了傅老您。”

“跟我少来这套。”傅正南笑骂一句,随即压低了声音,“对了,有个大人物,对你的‘凤火’很感兴趣。”

“哦?”

“欧洲最古老的王室之一,梵卓家族的亲王。他想定制一件独一无二的作品,作为他女儿的成年礼。指名道姓,只要Zora你亲自操刀。”傅正南的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这可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一旦搭上这条线,‘Zora·J’就等于拿到了通往欧洲顶级贵族圈的门票!”

梵卓家族?

我脑海中闪过一些零星的资料。那是一个以神秘、富有和对艺术品极度挑剔而闻名于世的古老家族。

有意思。

“他有什么要求?”我问道。

“没有要求。”傅正南摇了摇头,神色变得有些古怪,“或者说,只有一个要求。”

“他希望,你能亲自去一趟他的古堡,见一见他的女儿。他说,只有亲眼见过那位公主,才能激发你真正的灵感。”

去一座与世隔绝的古堡,为一位神秘的公主设计珠宝?

这听起来,更像是一个童话故事。

或者说,是一个精心设计的陷阱。

我看着傅正南眼中那一丝隐藏的担忧,笑了笑。

“好啊。”我晃了晃杯中的香槟,金色的液体在灯光下漾出迷人的光泽,“告诉他,我接受他的邀请。”

挑战,永远比安逸更让我兴奋。

新的游戏,似乎又要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