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堵玉石墙后的唏嘘
发布时间:2026-01-26 08:26 浏览量:3
一堵玉石墙后的唏嘘
——西宁馨庐记
作者:余荣新
2018年的夏天,跟着孩子们自驾游,从兰州一路往西,逛了青海湖,看了盐卡的盐湖,最后落脚西宁,专程去看了马步芳的馨庐庄园。
站在庄园大门前,最先撞进眼里的不是飞檐斗拱,而是院墙镶嵌的玉石——日光底下泛着冷光,密密麻麻铺了半面墙。听讲解员说,这庄园耗了三千万大洋,修了二百多间房,是马步芳当年的私邸。我忽然就愣住了,脑子里冒出来的,是早年间听过的那些事儿:马步芳和马鸿逵,是西北马家军最猖獗的两股势力,一个盘踞青海,一个掌控宁夏,各自划地为王,把西北当成了自家的“独立王国”。尤其是马步芳,对红军西路军将士的手段有多残忍,活埋数千人、钉在墙上的传闻,一字一句都透着刺骨的寒意,简直目不忍睹。更让人齿冷的是他那句混账话——“除了生我的、我生的,没有我不敢要的”,仗着权势肆意欺凌霸占身边女性,荒淫无耻的嘴脸,和这玉石墙的奢华一样,透着让人恶心的腐朽。这两股军阀势力,对内横征暴敛,把百姓当牛羊一样压榨;对外勾结反动势力,阻碍国家统一,对中国社会的危害,早已刻进了西北的土地里。
走进庄园,才发现它的气派远不止玉石墙。院落一间连着一间,雕花的梁柱擦得发亮,宽大的会客厅里摆着厚重的桌椅,一看就是当年军政要员议事的地方。最让我惊讶的是,这庄园根本不是“一座宅子”那么简单——北边挨着一条小街,整条街的铺子据说都是他的;南边、东边还连着大片的空地,当年怕是马厩、粮仓、仆役住处都齐全了。比起刘文彩的庄园,这儿的规模更让人咋舌,玉石墙的奢华是摆在明面上的,而那些延伸出去的街巷、空地,更透着一种“占山为王”的底气。听人说,庄园里还藏着专门供他玩乐的去处,只是我们没机会走近看,想想也知道,定是和那玉石墙一般,透着说不尽的奢靡。我走着走着,忽然看见墙角有间不起眼的柴房,木头都朽了大半,和旁边的玉石墙一比,像极了两种天差地别的日子——一边是军阀的穷奢极欲,一边是百姓的苦熬岁月。
看着这满眼的奢华,我忍不住想起两件事。一件是他手上沾的血,那些被残害的红军战士,和这座庄园的一砖一瓦比起来,轻得像尘,又重得像山;另一件,就是后来聊起的1958年临夏那场动乱,那些马步芳的旧部裹挟群众闹事,本质就是旧势力不甘心覆灭的反扑。站在这座庄园里,忽然就懂了——当年毛主席领导的镇反运动有多必要,坚决镇压那些反动派,才扫清了潜伏在大陆的三百万反革命残余,守住了新生的人民政权。咱们的将相真是不容易,用铁血手段筑牢了江山根基,才有了后来的安稳日子。
离开庄园的时候,夕阳把玉石墙的影子拉得很长。如今网上总有些声音为刘文彩、马步芳这类人翻案,把恶霸说成“善人”,把刽子手美化成“能人”,看着实在刺眼。我没记住那些刻意美化的解说,只记得讲解员说的一句:“当年修庄园的工匠,很多是附近的农民。”风一吹,满心都是感慨:多亏了当年的坚决镇压,才没让反动残余兴风作浪;也多亏了一代代人的坚守,我们才能守住这来之不易的太平。这声叹息,是为那些枉死的烈士,为当年护国安邦的先辈,更是为提醒自己:历史不能忘,江山更要守。
作者简介:余荣新,男,微信昵称伊欣。祖藉城固县城解放街,生于一九五0年,城固一中老三届学生出身,一九六九年十一月参加工作,中共党员,在职函授中专学历,系统学习《铁路工程轨道线路》。西安铁路局退休职工,现居住汉中铁路局家属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