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代恩怨!两世家赌石争翡翠博物馆藏权,庶子 8 亿捡漏切出帝王紫
发布时间:2026-01-26 12:59 浏览量:3
腾冲沈、穆两大翡翠世家,缠了三代的恩怨,终究要在一块石头上见分晓。这一次争的不是缅甸场口的独家权,也不是老玉街的铺位,而是腾冲翡翠博物馆的核心馆藏权 —— 那是滇西翡翠圈的脸面,掌权者能定馆藏展陈标准,手握顶级翡翠的行业话语权,连缅甸矿主都要敬三分。祖辈时,两家争帕敢老坑场口,沈家使计断了穆家的料路;父辈时,争公盘标王,穆家截胡沈家的原石,结下死仇;到了这一代,博物馆馆藏权空出,两家人当着腾冲玉雕协会所有老前辈的面立了赌约:各自赴内比都公盘选料,切涨后的估值高者,掌馆藏权十年,输家三代不得再争,还要将家族一件传家翡翠送予赢家。
沈家掌舵人沈敬亭,年近六十,相玉眼光毒辣,在圈内向来说一不二,早早就放话:“穆家这些年后继无人,馆藏权,注定是我沈家的。” 穆家掌舵人是大伯穆宗山,守着家族基业多年,却少了几分魄力,膝下几个儿子皆是纨绔,唯独府里藏着个庶子穆清和 —— 生母是穆家早年的洗衣仆,母早逝,在穆家活的像个影子,吃的是残羹,干的是磨石打杂的活,却没人知道,他打小跟着穆家退休的老管家福伯学相玉,福伯是穆家早年最厉害的相玉师傅,因遭人陷害被逐,念着旧主情分,把毕生所学和祖传的相玉手札,全教给了穆清和,这一藏,就是二十年。
赌约敲定,穆宗山带着穆家一众子弟去了内比都公盘,穆清和本没资格跟去,还是福伯求了穆宗山,才让他以跟班的身份随行,只许看,不许说话。公盘上,沈敬亭出手阔绰,一眼看中一块木那场口的开窗紫罗兰料,48 公斤重,开窗处紫雾浓郁,打灯透紫无棉,他二话不说花 22 亿拍下,当场让估价师看料,给出了 35 亿的保守估值,沈敬亭捻着佛珠笑:“穆家,拿什么跟我争?”
穆宗山被激得红了眼,花 10 亿拍下一块莫西沙的半明料,皮壳脱砂明显,打灯见晴水,行内人都估着能切到 25 亿,穆家子弟个个喜形于色,唯有穆清和,蹲在流拍料区的角落,盯着一块编号 217 的莫湾基藓包料挪不开眼。那料 45 公斤重,整面皮壳缠满黑藓,像蛛网似的裹了一层又一层,还带着四道浅石裂,货主当初标了 12 亿底价,因 “藓厚种杂,十赌九垮”,公盘开了八天无人问津,直接流拍,堆在角落落了一层灰。
穆清和蹲在料前,指尖反复摩挲着皮壳,碾着紧实的砂粒,福伯教过他,莫湾基的料 “藓聚则翠藏,活藓不蚀玉”,这料的藓边胶润,砂密种老,是难得的活藓,内里定藏着好玉。他站起身,走到穆宗山面前,低声说:“大伯,我想拍这块流拍藓包料,8 亿,我算过,这料能切涨。”
这话一出,穆家子弟当场笑作一团,穆宗山更是气得吹胡子瞪眼,指着他的鼻子骂:“你个贱婢生的东西,也敢妄议相玉?8 亿是穆家大半年的流水,你想拿家族基业填你的无底洞?” 沈敬亭也走过来,瞥了眼那藓包料,嗤笑:“穆家没人了?竟让一个庶子出来献丑,这块废石,白送我都嫌占地方。”
穆清和却不退让,字字清晰:“大伯,我以我这条命赌,这料能切出顶级紫料,若切垮,我自请离开穆家,永不踏入翡翠圈半步。” 福伯也在一旁帮腔,以自己的余生俸禄作保,穆宗山被缠得没办法,又想着横竖沈家势大,赢面本就小,不如遂了他的意,输了也能把责任推到这个庶子身上,便不情不愿地拨了 8 亿,让穆清和拍下了这块藓包料。
消息传回腾冲,整个翡翠圈都炸了,人人都说穆清和是疯了,拿 8 亿买块废石,穆家这次必输无疑,沈家更是提前摆好了庆功酒,就等解石那天看穆家的笑话。
解石的日子定在腾冲翡翠博物馆的广场上,玉雕协会的老前辈、缅甸矿主的代表、滇西各地的玉商全来了,几十架直播镜头架满全场,连香港的珠宝商都连夜赶来。赌约规矩,先切沈家的料,再切穆家主家的,最后切穆清和的藓包料。
沈敬亭的紫罗兰料先上解石机,第一刀下去,开窗处的紫肉果然顺着切面延伸,紫雾浓郁,围观人群瞬间欢呼,沈敬亭的脸笑开了花。可解石师傅再切深 3 公分,意外陡生 —— 玉肉里突然冒出细密的白棉,还藏着几道暗裂,原本浓郁的紫色瞬间变浅,打灯后透光性骤降,估价师当场看料,给出的估值让沈敬亭的脸瞬间铁青:“18 亿,棉多裂密,只能做些小件挂坠,成不了气候。”
沈家的人瞬间蔫了,穆宗山却松了口气,赶紧让解石师傅切自己的莫西沙料。切面打开,冰种晴水玉肉露了出来,水头足,可惜玉肉里飘着棉团,还切不出正圈手镯,估价师给出 20 亿估值,虽比沈家高,却也只是中规中矩,穆宗山心里打鼓,却还是强装镇定:“好歹赢了沈家,馆藏权跑不了。”
轮到穆清和的藓包料,解石师傅看着缠满黑藓的皮壳,犯了难:“穆小哥,这藓太密,从哪下刀?切深了怕伤玉,切浅了剥不开藓。” 穆清和走到料前,指尖摸遍整石料的皮壳,又对着阳光看了看藓层的走向,最终指着藓层最厚的一处道:“就这,切深 5 公分,慢点开,先剥藓。”
“8 亿买块废石,还在这装模作样!” 穆家的一个少爷在一旁嘲讽,沈敬亭也抱着胳膊,等着看穆清和身败名裂。
解石机的轰鸣声响起,石粉簌簌往下掉,第一刀落下,切出来的果然全是黑藓和石质,连半点翠色都没见着,围观人群里响起一阵哄笑,穆宗山更是当场翻脸:“逆子!你果然毁了穆家!”
穆清和却面不改色,蹲下身仔细摸着切面,指尖抚过藓层的纹路,沉声道:“师傅,贴着藓层内侧再切 3 公分,顺着砂纹走。” 他的声音很稳,没有半分慌乱,解石师傅虽疑惑,还是照做了。
这一次,解石机开得极慢,刀片一点点切入石料,广场上静得能听见呼吸声,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锁在石料上。当石片被小心翼翼取出来,解石师傅端来清水猛地泼在切面上时,全场瞬间死寂 ——
黑藓褪去,一抹浓艳到极致的紫,猝不及防地撞入所有人眼中。那紫像暮色里凝住的紫藤霞,浓淡相宜,莹润剔透,强光灯打上去,光线毫无阻碍地穿透玉肉,内里无棉无裂,肉质细腻如凝脂,种老水头足,竟是妥妥的高冰帝王紫!
“是帝王紫!顶级的莫湾基帝王紫!百年难遇的好料啊!” 解石师傅干了三十年,激动得声音都抖了,连玉雕协会的老前辈都凑上前,拿着手电反复看,连连赞叹:“穆家出了个好苗子,这眼光,比他祖辈还厉害!”
解石师傅小心翼翼地剥去石皮和藓层,内里竟剔出 15 公斤完美玉肉,帝王紫的色泽从里到外均匀分布,没有一丝瑕疵,能切出 18 条 57-60mm 的黄金圈口手镯,还能做 4 件大件玉雕摆件和上百枚顶级戒面,单条帝王紫手镯的保守估值,就高达 2.8 亿。当天,香港的珠宝商就当场出价 58 亿,想全款买下这块料,被穆清和婉拒了。
58 亿的估值,远超沈、穆两家的料,穆清和赢了,赢得彻彻底底。
沈敬亭面如死灰,当着所有人的面,把沈家的传家翡翠送予穆家,灰溜溜地离开了广场,沈家经此一役,名声大跌,渐渐淡出了腾冲翡翠圈的核心层。穆宗山看着眼前的帝王紫料,又看看穆清和,满脸羞愧,当场宣布,穆清和为穆家新任掌舵人,掌家族所有事务。
穆清和执掌翡翠博物馆馆藏权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博物馆的馆藏重新规划,一边展陈穆、沈两家及滇西各世家的传世翡翠,一边设立了 “民间翡翠工艺展区”,让那些身怀绝技的民间玉雕师傅,也能有展示的机会。他还把福伯请回穆家,奉为上宾,开了相玉学堂,免费教那些家境贫寒却热爱翡翠的年轻人,把相玉的本事传下去。
有人问穆清和,当初怎么敢拿 8 亿赌一块人人嫌弃的藓包料,他摩挲着福伯送的相玉手札,笑道:“世家传承,靠的从不是出身,而是多看、多摸、多琢磨。相玉先相心,心沉下来,才能看见石头里的珍宝。”
如今腾冲翡翠博物馆的正门展柜里,摆着那块切出帝王紫的藓包料底座,黑藓裹着一抹紫,格外惹眼。路过的人瞧见了,总会说起这段三代恩怨终了的赌石传奇,都说穆清和的赢,从来不是运气,而是二十年磨一剑的本事,是藏在尘埃里,却从未熄灭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