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妹偷走我的翡翠镯子 非说是她妈妈的嫁妆,拒绝还给我,我笑了
发布时间:2026-01-27 17:29 浏览量:2
继妹偷走了我的翡翠镯子。
她非说是她妈妈的嫁妆,拒绝还给我,还找了她爸妈给她撑腰。
我笑了。
她妈妈的嫁妆?
这是死人堆里出土的东西。
想占有,除非……
把命留下。
1
好不容易把最后一个鬼魂送地下,我累得眼睛都快睁不开了。
回家之后随便洗漱完,我就直接躺下睡觉。
闭眼之前,我听到对门继妹的门打开,还有脚步声传来。
看来这么晚还没有睡觉的,也不止我一个。
只是第二天一早醒来,我就发现自己昨天带回来的翡翠镯子不见了。
找了一圈,最后在继妹黄婷婷的手上发现。
她戴在手腕上,原本通体清透冷白色的翡翠,此刻透着一些普通人看不见的粉色光圈。
我了然,难怪我走出房间,平时总要呛我几句的人今天居然话都没有,甚至连对上我的视线都不敢。
我难得发了好心:「把镯子摘下来!」
「什么啊?这是我的东西!」
我笑了:「这是我昨天带回来的,怎么就成了你的?」
黄婷婷咬着牙,立马将手背在身后:
「这、这是我妈妈给我的嫁妆。」
我抬眼看向坐在另一边的继母。
继母下意识点头:
「对呀,婷婷都要结婚了,我自然要准备点东西了。」
我:「哦?但你哪里来的钱?」
我爸在我妈意外去世前,就出轨了继母。
但他没什么钱,只有一张哄女人的嘴,那些微薄的工资,只能勉强养活他们三个。
这些年,就连水电费都是我交的。
继母哪里来的钱,还能给黄婷婷置办嫁妆?
「你管我从哪里来的钱?总之这就是我女儿的东西!」
我爸坐在座位上默不作声,脑袋都恨不得埋进碗里。
也是,一个软弱无能的男人,能说什么?
但我这次不给他逃避的机会:「爸爸,你说呢?」
空气凝固了半晌,我爸终于缓缓抬起头,小声地问我:
「柳柳,你丢东西了吗?」
「是,一个翡翠手镯,不过那个东西是从地下挖出来的,邪门得很。」
话音刚落,黄婷婷明显一僵,作势就要把这个东西摘下来。
只是继母赶紧拦住她:
「那你赶紧去找啊,和我们婷婷说有什么用?我这个是我自己买的。」
非要执迷不悟,我也只能无奈地耸耸肩:
「那我还是赶紧去找吧,毕竟那个东西的前主人是个惨死的厉鬼,那东西沾染了鬼气,要是一直戴在手上,是要一命换一命的。」
我念叨着回房间,关门前看到黄婷婷苍白的脸色。
翡翠上的粉色,更浓郁了几分。
可惜,我并不在意。
2
「妈妈,黄柳不会说的是真的吧?这镯子我们可不能要啊。」
「乖宝,你就是太天真了,随便一点谎话就把你骗了,你看这手镯晶莹剔透肯定值钱,那个死丫头就是舍不得所以才这么说的。」
我坐在房间里,听到门外母女二人的对话不由冷笑。
贪婪终究会让她们付出代价。
横财就算能发现,也要有拿到手的本事。
「可是黄柳平时就神神道道的,不会真的会通灵吧?她会不会找什么东西来缠上我?」
「不可能,你是没见过她那个妈,也是神神道道的,要是真的这么厉害,怎么可能年纪轻轻就死了。」
「那这个手镯?」
「听妈妈的,你就拿着吧,身上要是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你的富二代男朋友会看不起你的。」
两人的声音越来越远,我也没在意。
我翻着我妈的照片。
其实继母和我爸都不知道,我妈是很厉害的渡魂大师。
黑白无常在人间的日子不能太长,但是人间冤魂厉鬼无数。
不是每一个鬼,都愿意死后马上下去的。
依然有贪恋人间的鬼不愿离开。
这就需要我们这些渡魂人帮助他们,把他们的灵魂送下去。
我妈生前将这些本事全部教给我,结果自己因为一次意外去世。
而昨天晚上我去了远郊,也是为了渡魂。
一个生前被冤枉、含恨而终的女鬼在那边。
把人送下去之后,她生前经常佩戴的手镯还留在原地。
都说玉能养人,这翡翠手镯里残留了部分她的气息。
我原本打算把这东西拿到佛寺去的。
没想到现在阴差阳错被黄婷婷带走了。
偏偏我们的规矩,一个东西戴在手上,说明这东西和戴的人有缘。
强行拿走就是断了缘分,要损阴德的。
只有佩戴的人主动把东西拿出来才行。
为了一个黄婷婷,让我损自己的阴德?
她不配。
3
黄婷婷拿到这个手镯十分高兴,天天戴在手上。
这天一大早,她就容光焕发出现在众人面前。
「宝贝,妈妈觉得你真是越来越漂亮了。」
「是吗?最近备婚,我每天都涂了好多的护肤品。」
我路过时,黄婷婷讥笑地看了我一眼:
「姐姐,我好心提醒你一下,你还是好好保养一下吧,快奔三的人连个男朋友都没有,太丢人了。」
「那我也好心提醒你,那个手镯赶紧还给我,你现在越来越不像自己。」
反而……
更像是我前段时间渡魂的那个女鬼。
就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才会发现这个真相。
「滚开,你就是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
黄婷婷骂骂咧咧,白眼都快翻到天上。
直到她的未婚夫刘辰出现在楼下。
据说她这个未婚夫是做房地产的,家里相当有钱,因此继母得知两人在一起后,还洋洋得意了好几天。
黄婷婷临走前特意跑到我面前,炫耀自己结婚的事情:
「等会阿辰就要带我去看婚纱,他说要给我买一件六位数的,你就羡慕吧。」
我扫了一眼楼下倚靠在车边的男人,他穿着一身白西装,小腿处却有一团阴影。
是个小鬼。
「哦,那我提醒你一句,等会逛街的时候小心摔跤,尤其要注意不要靠近水边哦。」
虽然我说的是真的,但我也知道。
以黄婷婷的性格,肯定不会听的。
嗯,我又攒了提醒人的功德,她还照样倒霉。
真不亏。
4
黄婷婷愤愤不平地离开。
当天晚上回家的时候,就是浑身湿透地回来。
继母都傻眼了,赶紧拿着毛巾去询问情况。
「我和阿辰选完婚纱,就去逛公园,没想到在湖边,阿辰没站稳就掉进水池里了,我挽着他的手,结果一起掉进去了。」
「我们被救起来之后,阿辰好像吓到了,嘴里念念有词,说自己什么都不知道,然后就直接开车跑了,把我丢在原地。」
黄婷婷委屈得嚎啕大哭,直到我去接水喝时,她的视线突然落在我身上:
「黄柳,你今天说让我们小心水边是什么意思?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我没吭声,只是视线落在她的手镯上。
越发地红了。
「啧,手镯再不摘,以后想摘都摘不下了呢。」
「我在问你话呢,你别转移话题!」
我言尽于此,懒得理她就转身回房间。
任凭她一个人在外面大吵大闹。
只是我没想到,第二天黄婷婷就把刘辰叫来了。
并且还一口咬定,昨天摔进水里,是因为我造成的。
「昨天她说了之后,我们就掉进水里,肯定是她背后偷偷搞了小动作。」
黄婷婷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
「肯定是你使坏!你必须向我还有阿辰道歉!」
笑死,好大的锅啊,我可不背!
「你怎么能确定是我?你的证据在哪儿?昨天我压根就没出门,不相信的话,你可以问咱爸!」
我爸缩在角落里,尽可能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这会突然被我叫住,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
沉默了半晌他才缓缓点头:
「昨天柳柳确实没有出门。」
「不可能,说不定是她偷偷溜出去的!」
「我们家住在八楼!」
虽然我确实经常和地府的人打交道,但是还没有厉害到可以御剑飞行、飞檐走壁吧。
「那就是你安排了别人!」
「好了!」
刘辰突然怒吼一声,制止了这场闹剧:
「事后我看了监控,周围一切正常,况且那时也没有人推我们,别在这里怀疑这个怀疑那个的。」
说着,刘辰起身就要离开。
估计是我们这家徒四壁的地方,大少爷有些嫌弃。
「阿辰,你别走!对了,我想起来,这死丫头会通灵,说不定会找些不干净的东西来缠着你!」
刘辰脚步一顿,回头看向我,漆黑的眸子看不出任何情绪:
「你会通灵?」
「稍微懂一点吧。」
黄婷婷惊喜看着我,在刘辰耳边不停念叨;
「肯定是这个坏女人,肯定是她!」
只是下一秒,黄婷婷就被一把推开:
「你……的生日是不是七月二十?」
我挑挑眉:「对。」
刘辰僵在原地,嘴唇嚅动半晌都说不出话来。
「阿辰,你怎么了啊?」
黄婷婷着急地冲上来,委屈地挽着刘辰的手臂。
没想到刘辰一把推开她,反手甩了她一巴掌:
「你这个女人好歹毒啊,你有个同月同日的姐妹,为什么不告诉我?」
「你要害死我了!」
5
除了我,似乎在场的人都被吓到了。
黄婷婷委屈地看着刘辰。
偏偏刘辰怒不可遏,瞪着黄婷婷:
「你就是想要害死我,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不告诉我?」
说来也巧,黄婷婷比我小一岁,但我俩却是同月同日的生日。
只是我妈去世之后,继母进门之后,过生日的只能有一个人。
所以渐渐地,我们都忘记了这回事。
黄婷婷明显被吓傻了,强忍着哭腔看他:
「只是生日一样而已,又有什么关系嘛。」
「不一样,不一样,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分手!分手!」
众人都愣住了,继母眼看着到手的金龟婿要飞走,顿时着急了。
她赶紧扑上去:
「怎么了?我们婷婷哪里不好啊?况且你们这都马上要结婚了对不对?你怎么能出尔反尔呢?」
「滚开,自己不看看自己是什么德行,要不是因为她是七月二十生的,我能在她身上浪费这么多的时间吗?」
刘辰从包里拿出一沓钞票,直接摔在黄婷婷的脸上:
「分手,以后别再骚扰我了。」
眼看着他将目光落在我身上,我立马伸手拒绝:
「别看我,我看不上你。」
光是看面相,此人眉尾凌乱,眼角耷拉,脚步虚浮,一副纵欲过度的样子。
欠下的桃花债不少不说,似乎还背着人命。
「我……我很有钱的,只要你跟我在一起,我什么都答应你。」
「有钱?你也不配。」
我语气冷冷。
刘辰脸色有些难看,黄婷婷趁机站起身拉着他的手哭得梨花带雨。
「为什么?阿辰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这个女人有什么好的?」
「不行,我就要找姓黄的,七月二十生日的人。」
我抱臂看着他惊慌的样子冷笑。
「为什么就非要找这个人?」
刘辰脸色一僵,眼神左右乱看:
「我前段时间找大师算过命,大师说了,这个人可以让我家的事业更上一层楼。」
「我也是啊,阿辰,我也是黄家的女儿,也是这个生日。」
「你不是!」
黄婷婷被推倒在地,手心擦破了不少皮,渗出的血迹却在下一秒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手腕上的手镯,透露出一抹妖冶的红。
我看了一眼,懒得理会。
旁边的刘辰,还在念叨可以给我很多钱很多包,只要我答应跟他在一起。
我不耐烦极了:
「想让我帮忙,就最好说实话。否则,滚!」
6
刘辰脸色苍白地离开了,眼瞧着人走了,黄婷婷一个人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继母着急地拦住了我去路,手指颤抖地指着我:
「你都做了什么?你是不是背着我们勾引刘辰?」
我脸色冷了下来,语气森森:「你要是再用手指着我,你的手就别想要了。」
她吓得赶紧收回了手,气得咬牙切齿。
「我们家养了你这么多年,你居然勾引自己的妹夫,你就是不想我们婷婷好过是不是?你看她马上就要嫁入豪门了,就想从中插一脚。」
我觉得有点好笑:「刘辰要和她解除婚约,你往我身上泼脏水?是活不耐烦了?」
听到解除婚姻这几个字,黄婷婷立马愣住了,然后玻璃碎裂的声音传来,她挥手扫掉了桌上的茶杯。
碎片掉得满地都是,继母着急地拦住她的手。
我瞧着黄婷婷脸上的怒火,以及她手腕上越发艳丽的红。
我挑了挑眉,决定再攒点功德:「手镯再不摘下来,你的好日子也就到头了。」
「滚!都是你抢走了阿辰!都怪你!」
我嗤笑了一声,转身就走。
之后好几天,黄婷婷都在尝试联系刘辰,每一次都无功而返。
甚至那头直接将她的电话拉黑,气得她在屋里大哭了一场。
直到昨天吃饭的时候,她的电话突然响起。
黄婷婷顿时眉开眼笑接起了电话,电话那头却是个女生:
「请问是黄婷婷黄女士吗?我们这边是艾丽婚纱馆的,之前您在我们这儿订的婚纱,已经被刘先生取消了,我们特意来向您询问一下情况。」
「取、取消了?」
黄婷婷手中的筷子掉在了地上,她茫然地盯着手机。
「是的,刘先生今天早上给我们打电话了,还说要取消这款婚纱,然后我想向您了解一下情况,如果可以的话,还希望你们再商量一下哦,毕竟这件婚纱是来自大师的定制……」
话还没说完,黄婷婷已经挂掉了电话,嚎啕大哭:
「妈,阿辰把婚纱都取消了,他不想和我结婚,我不能嫁到他们家里了。」
「妈妈他不要我了,这个男人抛弃我了,他骗我,他欺骗了我的感情!」
黄婷婷絮絮叨叨眼中黯淡无光,开始摇头痛哭,像换了个人似的,手镯颜色开始变得黑红。
很明显,手镯里的气息正在大量侵蚀她的身体,再这样下去她会换成另外一个人。
就在这时,黄婷婷声音尖锐,仿佛变了个人似的大喊:
「手镯是我的,刘辰也是我的,你抢不走,谁也抢不走!」
说完,口中直接喷出一口血,就晕了过去。
7
从那以后,黄婷婷的身体愈加地虚弱,到后来整个人脸色苍白,好像风一吹就倒似的。
她还是不放弃,整天给刘辰打电话,被拉黑之后就换了个号码接着拨打。
那头终于接听,换来的却是怒骂:
「分手了,你不明白是什么意思吗?我告诉你别再来骚扰我!」
听到电话,黄婷婷失声痛哭,最后竟然直接晕倒在了客厅。
继母吓傻了,把人带去了医院,医生一番检查,也只说是身体营养不良,再加上伤心才导致的。
继母又带人四处找医生,中医西医打针吃药都试过了,依然不见好转。
黄婷婷的模样越来越吓人,头发干枯如稻草,脸色苍白,眼睛深深地凸出来,甚至在某天晚上出来上厕所时,直接将继母吓得尖叫。
她手上的手镯,变得猩红且发黑。
继母终于察觉到不对,找上我:
「柳柳,这个手镯我们不要了,还给你行不行?婷婷她还能不能好?」
我耸耸肩,随口说着:「你能让黄婷婷自己还我,就能好。」
继母立刻去找她。
但是这一次,她说什么也不愿意把手镯给我:
「不可以,这是我的东西,她已经抢走了刘辰了,不能再把这个东西抢走。」
「你连我的话都不听了吗?赶紧取下来。」
「你滚开,我不认识你!」
继母茫然地看着他,半晌后才终于反应过来:
「她不是婷婷,她不是我的女儿,我的女儿是不会这样对我的。」
嗯……她说的也没错,眼前的女人确实已经算不上黄婷婷了。
时间太长,气息扰乱了身体,手镯的主人明显就想来一招借尸还魂。
我就这么站着看,看到黄婷婷的气息逐渐衰弱,陌生的气息越来越旺盛。
我不喜欢黄婷婷,也不喜欢继母。
但她们直接死了,对我来说才是没意思。
我估计差不多了,掏出一张符纸,贴在了黄婷婷的脸上,她很快安静下来。
半小时后,她终于眼神恢复清明,茫然地看着我们。
终于,她明白了一切,疯狂地想把镯子取下来,可惜晚了。
「我以前戴很松的呀,怎么取不下来了?」
「你戴得太久了。」
我淡淡地说。
黄婷婷听了我的话立马急哭了:
「你帮帮我吧,帮帮我好不好?我不戴了。」
我耸耸肩:
「既然摘不下来就先戴在手上吧,不要使用蛮力把它取下来。」
话音一转,我问了刘辰的地址。
「你干什么?你还要去找他吗?」
黄婷婷神情戒备地看着我,明显是还没有对刘辰死心。
不等我说什么,继母先急了:
「宝贝,你听妈一句,这男人我不要了,你这么优秀,什么样的男人找不到?还是听柳柳的话先把命保住吧。」
黄婷婷终于松口给了我刘辰的地址。
我顺着地址找过去,找到了一家外观十分豪华的别墅。
只是来开门的人却告诉我,刘辰前两天出了车祸,这会儿就躺在床上。
8
我报了自己的名字,对方脸色一变,立马邀请我进屋。
听说前两天刘辰出去上班的时候,对面有一辆掉头的小车。
两车撞在一起,对方毫发无伤他却断了一条腿。
一见到我,刘辰顿时眼睛发亮:
「您终于来了,还请您一定要帮帮我。」
「那你先说说,你这么着急要找我结婚的目的又是什么?」
刘辰立马垂下视线,支支吾吾地说只是为加自己的财运。
我没吭声,只是默默盯着他,终于,他憋不住长叹了一口气:
「我做了一点亏心事儿,帮我算命的大师说,让我找你可以化解。」
「什么亏心事?」
刘辰不想说,但他不说我就转身要走。
他急了,再不隐瞒:
「就是之前有个女的,她很喜欢我,就总是纠缠我,但是我不喜欢她,我就拒绝了她很多次,但是有一天我们喝醉,没想到就滚到了一起,就这一晚上她居然怀孕了。」
说这话的时候,刘辰的手都在哆嗦。
「后来,她就用这个孩子来要挟我,让我给钱要我负责,但是我家不同意,然后她就把孩子打掉了,还用命来威胁我,我还是没同意她就……」
他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我心中了然。
「所以她为情所困,执迷不悟,最后就自杀了?」
「对对对,就是这样,之后我就夜不能寐,然后就老是遇到一些倒霉的事情,就找了个大师来跟我算一卦,大师就说需要你的帮助。」
我点点头,转身就要离开,刘辰赶紧叫住我:
「你还没告诉我,我需要怎么做呢?」
「再等等吧,等你愿意说出实话的时候,我再考虑。」
9
之后刘辰就没再联系我,估计是还没想好要不要说实话。
只是他一直拖着没动,后续的事情没办法继续。
黄婷婷想活命,天天搬着个椅子晒太阳。
但她的身体还是不见好转,风一吹就开始咳嗽,过了半个月继母也开始着急了:
「你到底能不能治好我们婷婷啊?你赶紧帮帮忙啊,每天也不知道在做些什么。」
「慌什么?」
现在知道着急,当初我不让她戴手镯的时候干什么去了?
「你是不是不想救我的女儿?」
继母冷笑着,直接去客厅拿起我妈的牌位。
「你要是不救我女儿的话,我就把这个木头给烧了!」
「好啊,如果你不想救你女儿的话。」
毕竟现在能救黄婷婷的只有我了,继母应该不会没脑子到这种程度。
果然,她僵持了许久,还是小心翼翼放下牌位,而后「扑通」一声跪在我面前:
「对不起,我求求你了,救救我女儿吧,她这个样子我实在是太害怕了。」
她一直磕头,我却懒得看她,淡淡地喝着手上的茶。
直到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救你女儿的人来了。」
10
我猜想到刘辰会来找我,但是我没想到他会半死不活地来。
被他的父母送到我面前。
「大师,我求求你,一定要救救我的儿子。」
刘辰两条腿都被打上石膏,一条手臂也缠上绷带,身上还有不同程度的擦伤。
「先说说是怎么受伤的吧。」
「是前段时间我去工地视察,没想到吊重物的机器突然绳索断了,东西掉下来,我居然全身都没法动弹,幸好东西不重。」
说起这事的时候,刘辰拍拍胸脯,还有些后怕。
「为什么会想到要找我,这次可以说实话了吗?」
刘家三人面露难色,继母被请回了房间,刘辰才终于开口:
「其实之前我说的那个女人是我女朋友,但是我玩腻了想分手的时候,她居然怀孕了,我没忍住诱惑,就和秘书搞在一起,没想到,正好被她发现了。」
「然后呢?」
「然后她和我吵了一架,我生气把她推下楼,她就流产,出院的时候又发生了车祸。」
刘辰的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干脆把头低下。
我心里默默掐了诀,推算事情的经过。
「就是前段时间,新闻上说的那位张小姐吧?」
她心有不甘,灵魂一直留在人间,直到那天晚上,我将她收服。
但是,她的手镯却阴差阳错戴在了黄婷婷手上。
「大师,请问我家孩子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啊?之前都是他命大才躲过一劫,要是还出差错,我们老两口真的就没法过了。」
我自上而下打量了刘家父母一眼:
「说起来,这里面也有你们的责任,你们没有管教好自己的孩子,所以才导致了刘辰的无法无天,没将人命放在心上。」
两人纷纷垂下视线。
「之前被打掉的那个孩子找上了刘辰,一直缠在他身边,所以才导致他身边倒霉事频发,你们回去之后,给这个小孩立个牌位好好供奉起来就是。」
夫妻二人立马点头,只有刘辰还僵坐在原地。
「另外,之前被背叛的张小姐含恨而终,你必须去她的墓碑前祈求原谅才行。」
「不行,我不能见……」
刘辰的话戛然而止,他妈小心翼翼走上前,问我还能不能想想办法:
「我怕再沾染上不好的东西,能不能让我儿子别去?」
「是怕沾染到不好的东西,还是因为心虚?」
几人面面相觑,迟迟没有动作。
「总之,要想让这件事情结束,十天之内,只要刘辰能下地了,立马过来找我,时间越快越好,否则后果自负。」
11
刘家父母带着刘辰离开,他们根据我的要求捐出了一大笔钱投入到慈善事业中,救济了不少的孤儿院,又主动送给了张家许多的合作项目。
果然,人只有在捅了大窟窿之后,才会想到要弥补。
黄婷婷的身体终于恢复了不少,脸色逐渐红润起来。
只是大部分时候还是恍恍惚惚。
继母为此愁白了头发,每天念叨着问我,她什么时候才能恢复。
只是这件事情的根源终究还在刘辰身上,他们如果不将事情解决,一切都只是空谈。
终于第七天刘辰找上了我,他一瘸一拐地走到我家门口,像是下定了决心一般:
「是不是我去找那个女人,一切都可以结束了?」
我点点头,开车带着他去了墓园,墓园就在山上,上去的路只有一道长长的台阶。
走在上面的每一步,于刚刚恢复的刘辰而言,都像是踩在刀尖之上。
走了不到五分之一的距离,他已经满头大汗。
我让他每走一道台阶,都必须说一声对不起,走到现在他已经口干舌燥,一下瘫坐在地上:
「我不行了,我好累,要不我找几个人把我们抬上去?」
「被抬上去的都是死人,你可以试试。」
他立马闭上嘴,又走了两个小时,终于走到了半山腰的位置,刘辰累得脸色煞白,挥挥手再次要求停下来休息:
「一定要见面吗?万一她对我下手怎么办?你会保护我的吗?」
我没吭声,只让他继续走,夜幕逐渐降临,终于快走到山顶,没想到墓园的管理员却拦住了我们:
「对不起,现在墓园已经关闭了,你们不能进去。」
「为什么?我求你行行好吧,你就让我们进去行不行?」
「对不起,现在是晚上,请你们明天再来吧。」
管理员挥挥手强行将我们赶走,我们只能无奈地下山,回去的路上,刘辰还在长吁短叹:
「怎么就这么倒霉呢?我辛辛苦苦地爬上去,居然无功而返。」
他嘴里念叨个不停,路过红绿灯路口,我停下车打量了他一眼:
「你是故意的吧?」
「故意什么呀?我听不懂。」
「买通了那个管理员,让他在我面前做一出戏,把我们两个赶下山,目的是不和张小姐见面吧?」
毕竟我之前去墓园的时候,可没听说有不能晚上探望的规矩。
刘辰脸色苍白,坐在副驾上一言不发:
「连面对她的墓碑都不敢,你是心怀愧疚还是心中有惧?」
「我就是有些不好意思,当初害她这么惨,我真的没脸站在她面前。」
「真的吗?骗别人可以,可千万别把自己骗了,我只会给你最后这一次机会,讲实话。」
刘辰对上我的视线,嘴唇颤抖着:
「是我害了她,我贪图她的美色,所以找人给她下了药……带到了床上。」
「事后我拍了照片,想让她不要声张,谁知道这个女人她居然报警抓我,我太害怕了就威胁她。」
「她看到照片之后果然害怕了,我一时之间起了歹心,就让她给我们家投资,没想到她居然怀孕了,我就怕这件事情被捅出来,所以就把脏水都泼在了她身上。」
12
所以那位姑娘就成为了众人口中私生活放荡不堪的人。
无数的人声讨她,谩骂她。
「我找了一些水军在网络上攻击她,我真的没想到她会如此的脆弱,居然跳楼,想想就觉得晦气!」
直到现在,刘辰还是执迷不悟,硬是将自己摘得干干净净。
「是你起了色心,对她实施暴行,然后又威胁她,并且对她在网上进行了攻击,对不对?」
刘辰无奈地点点头,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一个「是」字。
我摁下了口袋里的录音笔,冷笑一声没再说话。
「但是我真的知道错了,从今天起我做好事,我绝对不会再做这样的事情了,请你帮帮我吧。」
我正要说话,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起来,一接听就传来继母的哀号:
「柳柳快回家,婷婷她疯了。」
我看了眼月亮,是圆月。
看来,事情有些麻烦了。
我将车速开到了最高,终于在十分钟之内开回了家。
此时黄婷婷就站在院子门口,一袭白衣,脸色阴沉地盯着月亮。
明明模样没变,身上的气质却完全变了一个人。
刘辰一瘸一拐跟在我身后,看到黄婷婷的模样,吓得尖叫一声,立马往后:
「是她,是她回来了。」
听到声音,黄婷婷向我们看过来,嘴角扯出阴冷的笑,双眼布满血丝:
「是你啊,过得好吗?是不是又去祸害了别的女人?」
黄婷婷一步一步向我们走来,双手逐渐抬起想去抓住刘辰。
「救命啊,大师,救救我!」
这会儿的黄婷婷已经不是黄婷婷,她的身体已经被那位可怜的张小姐占据。
她扫了我一眼,然后又离开了我的视线,嘴里念念有词:
「我会跟你走的,但不是现在。」
很明显,她的目标是刘辰。
「不,我错了,求你放过我。」
刘辰瘫坐在地上,一脸慌乱地在地上挪动。
一阵阴风袭来,黄婷婷正在原地,抬起的手逐渐收紧。
刘辰捂着脖子,脸上都是痛苦的神色。
「为什么所有的人都要怪我?我没错!都是你干的好事,一切都是你的错!」
「救我。」
刘辰脸色煞白,说话都十分费劲。
我拿出符纸挡在两人中间。
「我不想害你,我只要让他陪我一起下去就行,不要逼我!」
黄婷婷冷着脸,双眼红得发亮。
我闪身躲开,连着掏了几个符纸贴在她身上。
「你生前做了这么多的好事,阴德不少,不要为了别人损失自己的阴德。」
「可是好人没有好报, 我做了这么多好事,还是遇到了这个恶魔,凭什么?」
寒风越来越大,周围的树木都开始摇晃, 树叶被风吹动的声音像极了哀号。
终于, 天边泛起一抹白色, 我松了口气,又在她身上贴了一道符纸:
「可是,这些阴德都可以留给你的来世和你的父母身上,你要是对他下手了,就什么都没有了。」
黄婷婷愣了一瞬,血泪从眼角流出:
「我的爸爸妈妈……」
「想想他们吧, 为了报复一个人渣,把自己搭上不值得。」
白色逐渐明亮越来越近,最终化作一道人影。
这白无常来得可真迟,脏活累活都丢给我,自己去享清福。
可真是美死你了。
「不好意思了大妹子,来迟了。」
白无常拿出捆魂索绑在了黄婷婷身上。
她看着,眼角的血泪不断涌出:
「为什么好人总是没有好报?」
「会有的。」
她轻笑着点点头,手腕上的翡翠手镯碎落一地,逐渐变成了清透的白色。
黄婷婷失去意识倒在地上。
与此同时,黑无常也出现,手里拿着生死簿, 勾魂索直接带走了刘辰。
「他也要走?」
「是啊, 他命里的劫难就是被吓死的。」
黑无常晃了晃手中的生死簿:
「如果他没有犯下这些过错,或者早些清醒,一切都还可救, 现在终究是吃了因果循环, 皆是如此。」
刘辰的魂魄被勾出, 跪在地上苦苦哀求。
白无常上前就给了他一脚:
「少在这里装作可怜样子, 十八层地狱的好东西还在等着你,跟我们走吧。」
直到几个鬼消失, 寒风才终于归于平静。
我把黄婷婷带回家,给她贴了符纸聚气,终于把魂魄唤醒。
一觉醒来, 黄婷婷拉着我的手嚎啕大哭:
「对不起,对不起,我以后再也不和你作对了, 太可怕了,阴曹地府简直太可怕了。」
她的魂魄被挤走, 不知不觉就飘到了地府。
甚至还不小心踏进了十八层地狱, 被地狱的刑罚吓得眼泪汪汪。
虽然她回来了, 但我能看得出。
她的寿命减了二十年。
而继母,也因为干预太多,少了十年寿命。
刘辰的尸体最后被他父母带走。
我将录音的备份交到他们二人手中。
夫妻俩痛哭出声。
夫妻俩为了给自己添点阴德, 最后将财产全部捐出来,献给了慈善事业。
我坐在窗边,突然听到耳边一道空灵的声音:
「能常去看看我的父母吗?我离开了,他们怎么办?」
「可以, 我会帮你多多留意的。」
「谢谢。」
声音消失,最后只留下风吹过时,带来的一丝花香味。
事情都尘埃落定了。
我也要开始下一项任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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