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民挖地窖时挖到十斤黄金，不想上交国家选择私吞，结局令人唏嘘

2019年深秋的一个傍晚，河南省某县的老张头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家院子里的老槐树下埋着一坛金子。他醒来后浑身是汗，心跳得厉害，总觉得这个梦不一般。

老张头今年五十八岁，种了一辈子地，日子过得紧巴巴的。老伴走得早，他一个人把儿子张明拉扯大，供他读完大学，又给他在县城买了房、娶了媳妇。为了这些，老张头欠下了十几万的外债，至今还没还清。

那天早上，老张头蹲在院子里抽旱烟，眼睛总是不自觉地往那棵老槐树下瞟。这棵槐树是他爷爷那辈种下的，少说也有七八十年了。树干粗得两个人都抱不过来，枝叶繁茂，夏天的时候能遮住半个院子的阳光。

"做梦的事儿哪能当真。"老张头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像被猫爪子挠了一样痒痒的。

他想起小时候爷爷讲过的故事。说是解放前，村里有个大地主，兵荒马乱的时候把家产都埋在了地下，后来地主一家跑了，再也没回来过。村里人都传说那些财宝就埋在村子附近，可几十年过去了，谁也没找到过。

老张头家的这块宅基地，听老一辈人说，以前就是那个地主家的一部分。

"要不，就挖挖看？"老张头把烟头在鞋底上摁灭，站起身来，"反正我也打算挖个地窖存红薯，挖就挖呗。"

他找来铁锹，在老槐树旁边选了个位置开始挖。十月的天气已经有些凉了，可老张头挖了没多久就出了一身汗。他脱掉外套，只穿着一件旧棉毛衫，继续埋头苦干。

挖到一米多深的时候，铁锹碰到了什么硬东西，发出"当"的一声响。老张头心里一紧，手上的动作慢了下来。他蹲下身子，用手小心翼翼地扒开泥土，露出一个黑乎乎的陶罐。

陶罐不大，也就比成年人的脑袋大一圈。罐口用黄泥封着，看起来年头不短了。老张头的手开始发抖，他四下看了看，确定没有人注意到这边，才把陶罐从土里抱了出来。

他抱着陶罐进了屋，插上门栓，拉上窗帘，这才敢打开。

黄泥封口已经干透了，老张头用螺丝刀撬了好一会儿才撬开。当他看清罐子里的东西时，整个人都愣住了。

金灿灿的，是金子。

罐子里装满了大大小小的金块、金首饰，还有几个金元宝。老张头活了大半辈子，从来没见过这么多金子。他伸手摸了摸，冰凉的，沉甸甸的，是真的。

他找来家里的电子秤，把金子一块一块称过去。最后算下来，整整十斤二两。

十斤黄金，按照当时的金价，少说也值两百多万。

老张头坐在床边，盯着那堆金子看了整整一个下午。他的脑子里乱成了一锅粥，一会儿想着这下可以还清债务了，一会儿又想着儿子在县城的房子还欠着房贷，一会儿又想着自己这把老骨头也该享几天福了。

可是，另一个声音也在他心里响起：这东西应该上交国家吧？

老张头记得前几年看过新闻，说是有人挖到文物私藏，最后被判了刑。可这是金子啊，又不是什么古董文物，应该不算吧？

他纠结了一整夜，第二天一早，决定先去镇上打听打听。

镇上有个收废品的老李，据说以前在城里的金店干过，懂行。老张头揣了一小块金子，骑着电动三轮车去找他。

老李拿着放大镜看了又看，又用试金石划了划，最后点点头说："老哥，这是好东西啊，成色很高，少说也是民国时候的老金子。你从哪儿弄来的？"

老张头含糊其辞地说是祖上传下来的。老李也没多问，只是压低声音说："这东西要是多的话，我可以帮你找买家。不过你得小心点，别让人知道了。"

老张头心里咯噔一下，问道："这东西不能卖吗？"

老李神秘兮兮地说："能卖是能卖，但你要是让政府知道了，那可就不一定是你的了。我跟你说，前年隔壁县有个人挖到一罐子银元，傻乎乎地上交了，结果呢？政府就给了几千块钱奖励，那些银元值好几十万呢。"

老张头听完，心里的天平彻底倾斜了。

回到家后，他把金子重新藏好，埋在了院子里另一个角落。然后他把挖了一半的地窖填上，对外就说是挖着挖着碰到了大石头，挖不动了。

日子一天天过去，老张头表面上和往常一样，该种地种地，该赶集赶集。可只有他自己知道，那堆金子就像一块烧红的炭，烫得他整夜整夜睡不着觉。

他开始变得疑神疑鬼。村里人多看他两眼，他就觉得人家是不是知道了什么。有人来家里串门，他就紧张得不行，生怕人家发现什么蛛丝马迹。

一个月后，老张头终于下定决心，要把金子变成钱。

他通过老李联系上了一个买家，是个外地来的中年人，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的。那人看了金子后，出价一百八十万，比市场价低了不少，但老张头也顾不上讲价了，只想赶紧把这烫手的东西脱手。

交易在一个偏僻的地方进行。老张头把金子交给对方，对方把一个黑色塑料袋递给他。老张头打开一看，里面是一捆一捆的现金，他数了数，整整一百八十万。

拿到钱的那一刻，老张头的心情很复杂。有如释重负的轻松，也有说不清道不明的心虚。

他把钱分成几份，一部分存进银行，一部分藏在家里，还有一部分换成了金首饰，准备以后给孙子孙女。

有了钱，老张头的生活开始发生变化。他先是还清了所有外债，然后给自己买了一辆新的电动三轮车，又把老房子翻修了一遍。村里人都很惊讶，纷纷问他哪来的钱。老张头就说是儿子在城里做生意赚了钱，孝敬他的。

儿子张明也很奇怪。有一次回家，他看到父亲的变化，忍不住问："爸，你哪来这么多钱？"

老张头犹豫了一下，还是把实情告诉了儿子。他觉得这是天上掉下来的馅饼，是老天爷对他这辈子辛苦的补偿，没什么见不得人的。

张明听完，脸色变得很难看。他是学法律的，在县城的一家律师事务所工作。他很清楚，父亲的行为已经触犯了法律。

"爸，你知不知道这是违法的？"张明压低声音说，"根据法律规定，地下埋藏的文物属于国家所有。你这样做，是要坐牢的！"

老张头不以为然："什么文物不文物的，就是几块金子，又不是什么古董。再说了，这是在我自己家院子里挖出来的，凭什么要交给国家？"

张明急得直跺脚："爸，你听我说，不管是不是文物，只要是地下埋藏物，所有权都归国家。你私自占有、出售，这是犯罪！"

老张头沉默了。他没想到事情会这么严重。

"那现在怎么办？"他问。

张明想了想，说："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主动上交，争取宽大处理。钱已经花了一部分，剩下的全部退回去，态度诚恳一点，也许能从轻发落。"

老张头一听就急了："那不行！这钱是我的，凭什么要交出去？"

父子俩大吵了一架，张明气得摔门而去。

从那以后，老张头和儿子的关系就僵了。张明不再回家，连电话都很少打。老张头嘴上不说，心里却难受得很。

可他还是舍不得那些钱。他想，只要自己不说，谁能知道呢？那个买家是外地人，交易也是私下进行的，应该不会有人发现。

然而，他低估了命运的捉弄。

半年后的一天，老张头正在地里干活，突然来了几个穿制服的人。他们自称是公安局的，要带他回去配合调查。

老张头的脑子"嗡"的一声，他知道，事情败露了。

原来，那个买金子的中年人是个惯犯，专门收购来路不明的贵重物品。前不久他在另一个案子中落网，为了立功减刑，把老张头这件事供了出来。

在审讯室里，老张头把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地交代了。他本以为自己只是贪了点小便宜，没想到事情会闹得这么大。

检察院以侵占罪对老张头提起公诉。法院审理后认为，老张头在自家宅基地内发现的埋藏物，依法应归国家所有。他明知这一点，却故意隐瞒并私自出售，构成侵占罪。考虑到他年龄较大，认罪态度较好，且已退还部分赃款，最终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那一百八十万，除了已经花掉的二十多万，剩下的全部被追缴。他翻修的房子、买的三轮车、换的金首饰，统统没了。一夜之间，老张头从"有钱人"变成了"负债户"。

更让他难以承受的是村里人的目光。以前大家都羡慕他，现在却在背后指指点点，说他贪心不足，活该倒霉。有些人甚至当面嘲笑他，说他这辈子白活了，临老了还要坐牢。

老张头的身体也垮了。他本来就有高血压，这一折腾，直接住进了医院。躺在病床上，他想了很多。

他想起小时候，爷爷教他做人要本分，不是自己的东西不能拿。他想起年轻时，自己也是村里出了名的老实人，从来不占别人便宜。他想起老伴临终前拉着他的手说，这辈子跟着他虽然苦，但心里踏实。

可就是这一次，他鬼迷心窍了。

张明来医院看过他一次。父子俩相对无言，最后还是张明先开口："爸，我不怪你。谁碰到那种事都会动心的。只是你当初要是听我的话，也不至于落到这个地步。"

老张头老泪纵横："儿啊，是爸对不起你。爸这辈子就想给你攒点家底，没想到反而给你丢人了。"

张明握着父亲的手说："爸，钱没了可以再挣，名声没了可以再立。只要你好好的，比什么都强。"

又过了几年，老张头的身体越来越差。有一天，他把张明叫回家，从枕头底下摸出一个布包，递给儿子。

张明打开一看，是一沓发黄的纸，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字。

"这是我这一年写的。"老张头说，"我把这件事的前前后后都写下来了。我想让你把它发到网上去，让大家都看看，引以为戒。"

张明看着那些歪歪扭扭的字，眼眶湿润了。

老张头继续说："我这辈子没什么本事，就会种地。本来以为老天爷开眼，让我发了一笔横财，没想到是个坑。我不怨天不怨地，只怨自己太贪心。要是当初我把那些金子交给国家，说不定还能得个奖励，落个好名声。现在倒好，钱没了，名声也没了，连累你也跟着丢人。"

他顿了顿，又说："儿啊，你记住，不义之财不能要。这话我小时候听你爷爷说过，可我没听进去。现在我把这话传给你，你可一定要记住啊。"

张明点点头，把那沓纸收好。

三个月后，老张头走了。临终前，他拉着张明的手，反复说着一句话："不是自己的，不能要……"

张明按照父亲的遗愿，把那篇手记整理后发到了网上。没想到引起了很大反响，很多人看后都感慨万分。有人骂老张头活该，有人替他惋惜，也有人说这是一个深刻的教训。

我之所以知道这个故事，是因为张明是我的大学同学。前几天同学聚会，他喝了点酒，把这件事讲了出来。

他说，父亲走后，他经常会想，如果当初父亲选择上交那些金子，结局会不会不一样？也许国家会给一笔奖励，虽然不多，但至少是干干净净的钱。也许父亲会成为村里的名人，受人尊敬。也许他们父子之间不会有那场争吵，父亲也不会在愧疚和悔恨中度过最后的时光。

可惜，人生没有如果。

张明说，他现在经常给当事人讲父亲的故事，告诫他们不要贪图不义之财。他说，这是父亲留给他的最后一份遗产，也是最珍贵的一份遗产。

写到这里，我想问问大家：如果是你，挖到了那些金子，你会怎么做？是选择上交，还是像老张头一样，心存侥幸地私藏？

也许很多人会说，我肯定会上交。可真到了那个时候，面对两百多万的诱惑，又有几个人能守住本心呢？

老张头的故事告诉我们，贪念就像一颗种子，一旦种下，就会生根发芽，最终长成一棵毒树，结出苦涩的果实。

愿我们都能引以为戒，守住心中的那条底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