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朝军队逃窜路上将黄金丢进大湖,直到200年后一牧童下水洗澡
发布时间:2026-02-09 23:43 浏览量:4
“老刘头,你听说了没?潜龙湖的水一夜之间退了三丈多,那湖底的石头都露出来了!”
“啥?退水了?莫不是那传说中的元朝金子要现世了?”
“可不是嘛!刘大财主早就带着家丁去了,还请了个半仙在那做法呢。说是谁能下水捞上来,赏银一百两!”
“乖乖,一百两!那还不赶紧回家拿铁锹去,晚了连口汤都喝不上!”
两个扛着锄头的村民火急火燎地往村口跑去,甚至顾不上擦一把额头上的汗珠。村里的黄狗被这躁动的气氛感染,跟在后头狂吠不止。
01
大明嘉靖年间,江南地界有个依山傍水的小村落,唤作潜龙村。村子西头那片望不到边的水域,便是潜龙湖。这湖水深不见底,常年碧波荡漾,老一辈人都说湖底通着东海龙宫。
关于这潜龙湖,村里流传着一个让无数人眼红的传说。说是两百年前,元朝气数已尽,一支溃败的元军逃窜至此。后有追兵,前有大湖,那领头的将军为了轻装逃命,一咬牙,下令将随军携带的十八箱搜刮来的黄金沉入了湖心深处。临走前,还在岸边的一块大青石上刻下了“石龟看湖,黄金万斛”的暗语。
这两百年来,无数水性好的人下去探过,甚至有人专门买了潜水器具,可除了淤泥和水草,连个金渣子都没见着。久而久之,这事儿也就成了茶余饭后的谈资,信的人越来越少。
可就在昨天夜里,一场百年不遇的雷雨席卷了潜龙村。电闪雷鸣间,村民们隐约听见湖面传来阵阵轰鸣,好似龙吟。第二天一大早,大家伙儿跑去湖边一瞧,全都惊得合不拢嘴。原本浩渺的湖水竟然凭空退下去一大截,露出了大片平日里深埋水下的滩涂。
村里的首富刘万财是个无利不起早的主。他今年五十岁,长得慈眉善目,见谁都笑眯眯的,可村里人都知道,这人心里黑着呢。他祖上并不是本地人,是一百多年前迁来的,凭着股狠劲儿和精明,慢慢置办下了这偌大的家业。
刘万财一听水退了,立马觉得这是祖宗显灵,发财的机会来了。他花重金从外地请来了一位名叫张半仙的高人。这张半仙留着山羊胡,手里托着个罗盘,在那泥泞的湖滩上转悠了半天,最后神神叨叨地指着湖中心说道:“吉时已到,金牛出水,就在今朝!”
这一嗓子,把围观村民的贪欲全给勾了起来。刘万财当场许诺,谁要是能摸到箱子,赏银百两。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全村的青壮年跟下饺子似的,“扑通扑通”往那深水区里跳,一个个争得头破血流。
只有一个人没去凑这个热闹。
陈阿满是个十七岁的孤儿,父母早亡,平时靠给刘万财家放牛和在湖边摸鱼虾混口饭吃。他长得精瘦,皮肤晒得黝黑,水性却是全村最好的,人送外号“浪里白条”。
阿满看着远处那群在泥水里扑腾的人,嘴角撇了撇。他记得村东头看庙的瘸腿老顾跟他说过,当年元军那是逃命,哪有功夫把金子运到湖中心最深的地方去沉?真要有金子,也该在岸边不远的浅水窝子里。
再说了,这刘万财平日里连个铜板都舍不得施舍,今天突然这么大方,肯定没安好心。阿满牵着老黄牛,转身钻进了湖湾另一侧的芦苇荡。这里偏僻得很,平时除了野鸭子没人来。
日头毒辣,阿满把牛拴在树荫下,自己脱了个精光,像是条泥鳅一样滑进了水里。这片水域虽然浅,但也有一人多深,底下全是软泥和乱石。清凉的湖水瞬间包裹全身,阿满惬意地长舒了一口气,把那些关于黄金的喧嚣都抛在了脑后。
02
芦苇荡里静悄悄的,只能听见远处隐隐约约传来的人声鼎沸。阿满在水里自由自在地翻腾着,一会儿潜下去摸个河蚌,一会儿浮上来吐口水。
就在他在水中踩水,准备换个姿势的时候,右脚的脚底板突然触到了一个奇怪的东西。
若是平时,水底无非就是石头或者烂木头。石头粗糙,烂木头滑腻。可脚下这东西,触感截然不同。它硬邦邦的,却带着一种金属特有的冰冷和光滑,边缘处还有着规整的棱角,绝不是自然长成的东西。
阿满心头猛地一跳,一个激灵钻进了水里。这片水域因为常年没人搅动,水质还算清澈,但底下全是淤泥,看不太真切。
他憋着一口气,双手在淤泥里胡乱摸索。指尖很快触到了那个硬物。那是一个长方形的匣子,大半截身子都埋在泥里,只露出了一个角。
这匣子死沉死沉的,表面虽然覆盖着厚厚的青苔和锈迹,但阿满还是摸到了上面凹凸不平的纹路,像是什么猛兽的浮雕。
难道……真的是元朝的金子?
阿满的心脏“砰砰”直跳,差点一口气没憋住呛了水。他不敢声张,生怕被远处的人听见。他手脚并用,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那个沉重的匣子从淤泥里抠了出来。
他没敢直接抱上岸,而是托着匣子,借着茂密芦苇的掩护,一点点往岸边的草丛深处挪。到了没人的地方,他才气喘吁吁地把东西拖上了岸。
这是一个黑铁铸造的匣子,大概有两尺见方,上面挂着一把早就锈得不成样子的大铜锁。匣子周身满是红褐色的铁锈,但依稀能看出做工极为考究,绝不是普通渔民能用的物件。
阿满紧张得手都在发抖。他环顾四周,确信没人后,才颤颤巍巍地从地上捡起一块尖锐的石头。
“老天保佑,要是真有金子,我就能给自己盖间瓦房,再也不用睡牛棚了。”阿满在心里默念着,举起石头对着那把铜锁狠狠砸了下去。
一下,两下,三下。
那铜锁早已腐朽不堪,几下重击之后,“咔哒”一声断开了。
阿满深吸了一口气,感觉嗓子眼发干。他颤抖着手,抓住了匣子的盖子,猛地用力往上一掀。他满怀期待地瞪大了眼睛,以为会有一道金光刺痛他的双眼。
随着“咔嚓”一声脆响,盖子被彻底掀开,阿满迫不及待地凑过头去。
然而,匣子里并没有金光闪闪的元宝,当他看清里面那团被油布包裹、已经发黑变形的东西,以及旁边放着的一块暗红色令牌时,阿满整个人如坠冰窟,吓得一屁股坐在了泥水里,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他看到的绝不是黄金,而是比黄金可怕一万倍的东西!
03
那根本不是什么金银财宝!
阿满坐在地上喘了好半天粗气,才强压下心头的恐惧,再次壮着胆子探头看去。
铁匣子里铺着一层厚厚的油布,油布虽然有些破损,但防水性极好。在那油布中间,赫然放着一套残破不堪的衣服。虽然布料已经发黑腐烂,但从那残留的飞鱼纹样上,依然能看出这是一件官服!
在衣服旁边,躺着一块掌心大小的腰牌。腰牌不知道是什么材质做的,虽然在水底泡了这么多年,依然没有完全腐坏。阿满虽然识字不多,但也认得那上面的三个字——锦衣卫!
更让阿满头皮发麻的是,那衣服下面还压着一本用油纸层层包裹的册子。他小心翼翼地把那册子拿出来,剥开油纸,里面的纸张竟然保存得相当完好。
阿满翻开一看,里面密密麻麻记满了数字和人名。虽然很多字他不认识,但他一眼就看到了“刘万财”三个字,以及后面跟着的一连串巨大的银两数目。
“这不是元朝的东西……”阿满喃喃自语,“元朝哪来的锦衣卫?这是咱们大明朝的东西啊!而且看这成色,顶多也就泡了几十年。”
就在阿满惊疑不定的时候,身后的芦苇丛突然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响动。
“谁!”阿满惊恐地回头,手里死死抓着那块石头。
芦苇分开,一个衣衫褴褛、走路一瘸一拐的老头钻了出来。正是村里看庙的瘸腿老顾。老顾手里提着个酒葫芦,满脸通红,显然是刚喝完酒。
老顾眯着醉眼,刚想调侃阿满几句,目光突然落在了阿满脚边的铁匣子上。尤其是看到那块锦衣卫腰牌时,老顾那浑浊的眼神瞬间变得清明无比,脸色更是“刷”地一下变得惨白。
“快把东西盖上!”老顾扔掉酒葫芦,扑过来一把捂住了阿满的嘴,力气大得惊人。他警惕地四下张望,确定没人后,才压低声音吼道:“不想死就别出声!”
阿满被老顾的反应吓住了,呆呆地点了点头。
老顾手脚麻利地将那些东西重新用油布包好,塞回铁匣子,然后脱下自己的破外衣盖在上面。
“跟我走,去破庙。”老顾的声音都在发抖。
两人拖着铁匣子,像做贼一样溜回了村东头那座早已荒废的土地庙。关上庙门,老顾才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
“顾伯,这……这到底是什么东西?”阿满颤声问道。
老顾点了根烟袋锅子,狠狠吸了一口,眼神变得幽深起来:“阿满,你小子摊上大事了。这哪是什么元朝宝藏,这是二十年前的催命符啊!”
原来,二十年前,江南发生了一场大旱。朝廷拨下来的三十万两赈灾银,在运往邻县的途中离奇失踪。当时负责押运的官员全部被杀。朝廷震怒,派了一位锦衣卫千户乔装打扮下来暗访。
那千户查到了潜龙村附近,发现这里的一股水匪嫌疑最大。可就在他掌握了证据准备上报的时候,人却突然失踪了,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那时候刘万财还没这么大富大贵,他爹就是那带头的水匪!”老顾咬着牙说道,“后来那帮水匪洗白上了岸,成了地主老财。为了掩盖当年的罪行,他们编造了元朝宝藏的传说,隔三差五就鼓动人下湖捞金,其实是为了借机把当年沉在湖底的尸首和证据彻底毁尸灭迹,或者是转移到别处去!”
阿满听得目瞪口呆,手中的账册变得烫手无比。这上面记的,分明就是刘家当年吞没赈灾银的铁证!
“那……那咱们报官吧?”阿满急道。
“报官?”老顾冷笑一声,“县太爷跟刘万财是穿一条裤子的。你前脚报官,后脚咱俩就得被扔进湖里喂鱼。”
04
此时的潜龙湖边,刘万财正气急败坏地骂娘。
整整捞了一上午,除了几块破铜烂铁和一堆烂泥,连根金毛都没见着。那帮下水的村民累得半死,一个个怨声载道。
张半仙眼看场面要失控,眼珠子一转,掐指一算,故弄玄虚地说道:“刘老爷,贫道刚才观了天象,这宝气突然东移,像是被什么人冲撞了,或者是被人截了胡。”
正说着,刘家的一个狗腿子气喘吁吁地跑来报告:“老爷!刚才小的看见放牛的阿满从芦苇荡那边鬼鬼祟祟地跑了,怀里还抱着个大包裹,沉甸甸的,看着像是铁家伙!”
刘万财一听,三角眼猛地一眯,透出一股阴毒的光:“妈的,我就说怎么捞不着,原来让这小兔崽子捡了漏!走,去他家!”
此时的阿满刚把铁匣子藏在破庙的神像肚子里,回到自己的茅草屋准备收拾点细软跑路。还没等他出门,院门就被“砰”的一声踹开了。
刘万财带着十几个手持棍棒的家丁,凶神恶煞地闯了进来。张半仙跟在后面,手里摇着扇子,一脸奸笑。
“阿满,把你从湖里捞上来的东西交出来!”刘万财开门见山,眼中满是贪婪。
阿满心里“咯噔”一下,知道跑是跑不掉了。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他脑海里闪过了老顾刚才在庙里的叮嘱:“要是被发现了,千万别硬拼。他们只求财,不知道那是罪证。你就装傻充愣,把他们引到绝路上去,让他们狗咬狗。”
阿满深吸一口气,脸上瞬间换上了一副惊恐又带着几分贪婪的神情。他死死护着怀里一个破布包(那是他刚才随手塞了几块石头和一块以前捡的破铜烂铁伪装的),大声喊道:“这是我捡到的!是元朝的大将军印!是我的!”
刘万财一听“元朝大将军印”,眼睛都直了。这要是真的金印,那得值多少钱啊!
张半仙也在一旁煽风点火:“哎呀刘老爷,这将军印可是镇压水底阴兵的。有了这印,那十八箱黄金就能号令出来啊!”
刘万财更加确信无疑,他皮笑肉不笑地逼近两步:“阿满啊,你个小孩子家家的,拿着这种重宝会折寿的。不如交给老爷我,我替你保管,给你几两银子买糖吃。”
阿满却像是王八吃秤砣铁了心,后退几步,把包裹举到井边:“你别过来!你要是敢抢,我就把它扔井里!这井通着地下暗河,扔下去谁也别想找到!”
刘万财吓得赶紧停住脚:“别别别!有话好说!”
阿满咬着牙,装出一副豁出去的样子:“想要东西也行。给我一千两银票!而且要当着全村人的面立字据,保证以后不找我麻烦。今晚子时,咱们在湖边栈桥交易。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刘万财眼中杀机一闪而逝,但他很快换上一副笑脸:“行!一千两就一千两!阿满真是有出息了,懂得做生意。今晚就在湖边见!”
说完,刘万财带着人浩浩荡荡地走了。但他临走前那个眼神,分明是在看一个死人。
05
夜幕降临,潜龙湖边黑漆漆的一片,只有风吹芦苇发出的沙沙声。
子时刚到,栈桥那头亮起了十几把火把。刘万财带着张半仙和二十几个拿着砍刀的打手,气势汹汹地走了过来。
阿满孤身一人站在栈桥尽头,身后就是漆黑冰冷的湖水。他手里紧紧抱着那个破包裹,虽然腿肚子在转筋,但面上却强装镇定。
“钱呢?”阿满大声喊道。
刘万财从怀里掏出一叠银票,在手里晃了晃:“都在这儿呢。东西呢?先让我验验货。”
阿满警惕地看着他:“你把银票放在地上,退后十步。让那个道士过来看一眼。”
刘万财给张半仙使了个眼色。张半仙战战兢兢地走上前。
阿满把包裹打开一角,露出里面一块被磨得锃亮的黄铜片。在昏暗的火光下,那黄铜片反射出金灿灿的光芒。
“是金子!是金子啊老爷!”张半仙激动得大喊,伸手就要去抢。
阿满猛地一缩手,大声喊道:“刘老爷,这印下面怎么刻着你的名字和‘杀官造反’四个字啊!”
这句话像是一道惊雷,在寂静的夜空炸响。
刘万财大惊失色,以为当年的事情败露了,或者是那个铁匣子里真的有什么诅咒。他顾不得伪装,咆哮着拔出腰刀冲了上去:“小畜生,你胡说什么!给我死!”
张半仙也想上来抢功,两人一前一后扑向阿满。
“刘万财一听这话,脸色瞬间变得比死人还难看,他顾不得伪装,咆哮着拔出腰刀冲了上去:‘小畜生,你看见了什么!’然而,就在他的刀尖即将刺中阿满胸口的瞬间,湖面突然炸开,十几道黑影如同鬼魅般破水而出,手中的绣春刀在月光下闪烁着嗜血的寒芒!刘万财看到领头之人的脸,顿时吓得魂飞魄散,发出一声绝望的惨叫:‘怎么是你!你不是早死了吗!’”
06
那十几道黑影身手矫健,如同猛虎下山。他们身穿黑色飞鱼服,手持绣春刀,仅仅一个照面,就将刘万财带来的家丁打得落花流水。
那领头之人摘下面巾,露出一张刚毅的脸庞,竟然和阿满捡到的那块腰牌主人有七分神似。
刘万财瘫软在地,刀都拿不住了:“你……你是人是鬼?”
“我是当年的锦衣卫千户之子,赵肃!”那人声音冰冷如铁,“刘万财,二十年了,我找得你好苦啊!”
原来,就在刚才阿满和刘万财周旋的时候,瘸腿老顾并没有闲着。他拿着真正的铁匣子和账册,并没有去县衙自投罗网,而是直接爬上了破庙的房顶,点燃了那堆早就准备好的湿柴草。
那是“狼烟”。
当年那位千户在出事之前,曾给还在襁褓中的儿子留下过一枚信物和联络暗号,并托付给了当地一个值得信任的暗桩——也就是一直装疯卖傻隐姓埋名的瘸腿老顾。
赵肃这些年一直在暗中调查父亲的死因,并且已经升任锦衣卫百户,带人潜伏在附近很久了。今晚一见狼烟升起,立刻带人潜入水中埋伏。
刚才阿满的那些胡言乱语,全是老顾教的,目的就是为了逼刘万财露出马脚,让他当众承认自己的恐惧和罪行。
阿满此时已经累瘫在栈桥上,那个破包裹散开,里面滚落出来的只有几块石头和烂铜铁。
刘万财看着地上的石头,又看看周围那一圈明晃晃的绣春刀,知道大势已去,两眼一翻,昏死过去。
那个装神弄鬼的张半仙早就吓尿了裤子,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把怎么配合刘万财骗人的事儿一股脑全招了。
铁匣子里的账册成为了定罪的铁证。刘万财家族因劫掠赈灾银、杀害朝廷命官、欺压百姓,数罪并罚,被满门抄没,刘万财被判斩立决。那个张半仙也因为诈骗罪,被发配边疆充军。
那所谓的“元朝黄金”,从头到尾就是刘家为了掩盖罪行编织的谎言。根本没有什么黄金万斛,只有湖底累累的白骨和无尽的贪婪。
风波平息后,官府在湖边立了一块碑,表彰阿满和老顾的义举。
赵肃本想带阿满去京城谋个差事,但阿满拒绝了。他说他习惯了这片水,离不开这里的牛和芦苇荡。
官府把从刘家抄没的一部分银两赏给了阿满。阿满用这笔钱修缮了漏雨的茅草屋,置办了几亩良田,后来还娶了邻村一个勤劳善良的姑娘,过上了安稳踏实的日子。
瘸腿老顾也不装瘸了,换上了一身干净衣裳,虽然还是爱喝酒,但眼睛里再也没有了那种浑浊。
只是从那以后,阿满再也没有在那个芦苇荡下过水。每当夕阳西下,看着波光粼粼的潜龙湖,他总会想起那个惊心动魄的夜晚。他明白了,这世上最深不可测的不是湖水,而是人心。有些水底的秘密,比深渊更黑,最好永远不要去触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