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被夫君扔进青楼,我笑着让人抬来三十万两黄金,我给自己赎

发布时间:2026-02-09 18:59  浏览量:3

文|醉红尘

红尘故事客栈,总有一本是你喜欢的故事

师爷爬上我夫君的床,还到我房中炫耀。

“你不过是个下不了蛋的母鸡!”

我冷笑,命人将她扔去青楼。

“她有本事就找个嫖客赎自己出来。”

我笑着让人抬来30万两黄金

他以为我乞丐出身,我可是当今圣上嫡女昭宁公主。

1

“你们不要命了!我夫君是知府大人谢知南!”

江南地界无人不知他的名号,照理说,应该没人敢对我动手。

更何况我身边一直有他安排的人保护。

可这次出门那些暗卫去哪儿了。

如今落到老鸨手里,要是谢知南不能及时赶来,事情就严重了。

老鸨不怀好意地瞥了我眼。

“管你什么身份,入了怡红院就都是待宰的羔子。”

“许姑娘怎么忘了,上个月送人来的时候,不是很清楚我们的规矩。”

听到这话,我后背突然一凉。

哪有这么巧的事,难道...

我正回忆到谢知南离去时的怪异神情,就听见楼下传来杂乱脚步声。

老鸨不由分说,命人拽着我就走,如丢垃圾般直接扔到一双黑金云靴旁。

我撑着爬起来。

竟看见谢知南半靠在座椅上,身侧是一脸幸灾乐祸的何念念。

谢知南俯身看我,往日柔情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脸阴冷的戏谑。

“你这么喜欢把人丢到青楼凌辱,今日也好好体验一番可好?”

我心中冰冷一片,只觉眼前人是恶鬼所变,怎会是我温柔的夫君。

这时,周围客人也跟着起哄。

“听说许昭是个孤儿,在乞丐窝里长大,也不晓得是不是祖坟冒了青烟,竟被知府大人在微末时看中,要是现在遇到,给大人提鞋都不配。”

“不过仗着有几分姿色就勾引,如今生不出孩子,还不允许知府纳妾,活该。”

“就是,知府大人早该把她休了,上个月还把何师爷弄到这儿来,那不是碰了谢大人的逆鳞。”

这些话犹如凌迟之刑,巨大的屈辱让我脸上血色退尽。

没想到,他竟会为了个不相干的外人如此糟践我。

谢知南将何念念抱坐到腿上,挽着她的腰,眉目间是我熟悉的温柔。

这一刻我才认清,他不是恶鬼。

而是与我相伴五载的夫君,只是如今这份柔情是对另一个人。

“念念之前受苦了,今日我将她抓来,你想怎样就怎样。”

何念念一听,脸上止不住的欢喜,搂着他的脖颈,啵的一声亲了口他的喉结。

“我就知道大人最好了。”

而转头看向我时,笑容不再,只剩狠戾。

“你一个乞丐窝里爬出来的贱货,哪来的脸欺辱我?”

话刚落,便抄起案上的酒盏往我身前砸,“砰”的一声,我躲闪不及,被飞溅的碎片化伤了额头。

疼得我倒吸一口凉气。

她还不依不饶地骂道,“贱人,如今有大人在,你有本事再欺负我?”

此刻,我的夫君谢知南,脸上没有丝毫因妻子受辱,而产生一丝怒意。

只是满不在乎地敲了敲手中折扇,戏谑道。

“许昭,你要有本事就自己找个嫖客赎身,这不是你上个月对念念说的吗?”

周围顿时响起一阵嘲讽笑声。

“她一个残花败柳,谁会愿意给她赎身,做梦吧。”

“这些年谁不知道她全靠知府大人养着,就是个不能下蛋还浪费粮食的废物。”

在这片诋毁谩骂中,一个面容胆怯的歌妓,默默地走了出来。

2

谢知南一眼就认出来,是从前受过我恩惠的女子。

他眸子一暗,冰冷的目光上下打量。

威胁道,“要是有人为了那点可悲的同情心,阻碍本官,便是嫌自己命长!”

彻底断掉我的退路。

江南这地界的土霸王就是谢知南,若还想在这里活下去,就不能忤逆他。

那歌妓原本要拿钱的姿势霎时顿住,忙不迭地退回了人群。

我收回目光垂下头,最后的希望也被熄灭。

周围的风凉话仍在继续。

“谢知府这是冲冠一怒为红颜啊,看来是真看上何师爷了。”

“我方才还觉得只是吓吓许昭,谁想到是动真格。”

“眼下哪还有人敢帮她,除非不想活了。”

我被谢知南这番举动弄得几乎崩溃,想冲过去质问他为何这样做。

却在靠近时,被他身边的护卫一把按到地上。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我大脑一片空白,没有他的意思,这些人怎敢动手。

想起与他成亲五年,谢知南连句重话都未曾说过。

还发誓一生一世只有我一个妻子,永不纳妾。

但只因我未能给他生下孩子,就负心薄幸?

阿娘说得果然没错,有些人可以共患难,却不能共富贵。

男人一旦有了权势地位,变心只是迟早的问题。

可他却不知道,所谓的荣华富贵,不是有他,我才能受,而是有我,他才能得。

谢知南忽然蹲下身,那姿态仿佛要将我扶起。

可转眼,只是伸手猛地一扯,把被我压住的衣摆拽了出来。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有多喜欢念念,就非不乖,偏要惹事,搞得这么难看。”

“许昭,待会竟价就要开始了,你自己要是没有赎金,那今夜就要与出价最高者共赴春宵了。”

我的心一点一点沉入谷底。

而他这番话也彻底引爆了现场所有客人。

对于平时养尊处优的官家女眷,早就想染指,个个咽着唾沫,一脸色相。

“谢知府可真豪横,竟将共枕多年的妻子让出来给我们享用。”

“马上就是你我的共枕人了,今夜过后,哪还有什么知府夫人,只有怡红院的娼妓。”

“说得好,你看她这股傲气,不知等会儿到了床上,还硬不硬得起来。”

我脸上满是屈辱之色,双眼通红,内心的愤怒几乎喷薄而出。

谢知南命人打晕我时,就将我的钱袋掏走,连珠钗耳环都没留下。

如今全身上下最值钱的。

或许是我的血。

3

“待会儿一定要卖力勾引个嫖客替你赎身啊。”

“还是说你更喜欢这儿,毕竟一个人怎么喂得饱你。”

何念念的眼睛里满是不怀好意。

我再也忍不了,待她靠近时,一巴掌扇了过去。

她没想到我会反抗,被打得脚步踉跄,险些摔倒。

谢知南也被这一幕惊得气血上涌,抬脚就往我身上一踹,疼得我眼前发黑。

“许昭你怎么这么恶毒,只能你糟践别人,就不许我们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吗?”

我缓缓从地上爬起,唇角扯出一抹荒唐的笑意。

谢知南可以坐上知府的位置,能成为江南的土霸王,都是因为娶了我。

不然一个家道中落,饭都吃不起的穷酸书生,如何能高中,如何能混到今日。

原本打算今夜赏花灯时,告诉他真相,和他分享我多年筹谋的一切。

到底是我眼拙,没看出他并非品行高洁的君子,而是一个浑身恶臭的中山狼。

“谢知南,你今日定要如此践踏我,是吗?”

谢知南不以为意,冷哼道,“这都是你的报应,怨不得旁人。”

何念念也恶狠狠瞪着我,突然上前一把拽住我的头发。

“贱人!打了我还想出去?行啊!乖乖地找个嫖客救你啊,要是凑不够银两,就多找几个,不会勾引人,还不会叫吗?”

周围各个脑满肥肠的男人都止不住的咽口水,迫不及待地想冲上来。

在这一刻,我终于明白,除非毁掉我,否则他不会消气。

一阵怪异笑声从我的喉咙里发了出来。

何念念浑身一震,抓着我的手霎时松开,可随即是被挑衅的愠怒。

欲再向我伸手时,我仰头死死盯着谢知南。

“你任由我被这贱人欺辱,那日后你被抄家问罪也别向我求饶!”

此话一出,惹得何念念和其他人都捧腹大笑。

“抄家问罪?做白日梦呢。”

“就是啊,谁不知道江南是谢知府的地盘,极受圣上倚重。”

“想编瞎话吓人,也带点脑子好吗。”

谢知南眼神中满是轻蔑,冷声道,“这几年真是给你脸了,吃我的穿我的,还想抄家,你有资格吗?先找人赎身再说吧!”

说完往身后一瞥,怒喝道,“还不开始,等什么呢!”

身旁一直看热闹的老鸨立刻领会,扬手拍了拍。

两个护卫瞬间将我架到台上,像个货品一样被人竞价挑选。

老鸨甚至因他们要求,时不时掐住下巴迫使我张嘴检查牙齿,时不时脱掉我外衣让人看身段。

一股巨大的羞耻感,骤然袭遍全身,我冷冷看向台下每一个人。

最终有八个出价相同,却都不愿意再多给一个铜板。

谢知南却乐见其成,让老鸨答应。

“本官向来慷慨,你们一起享用。”

我心里的荒诞与恐惧瞬间涌出,赶紧大吼道。

“我还没出价呢!”

“既然价高者得,那我多出十倍黄金!”

所有人听到这话都觉得可笑,直骂我昏了头,别说我是竞价的货品,就算同意,我也拿不出一个子儿。

谢知南却来了兴致,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手中折扇。

“好!你拿出来,我就让你走。”

我转头看向老鸨,让她去通远钱庄报我的名字就可以取钱。

周围客人闻得这四个字,瞬间议论纷纷。

“这人当真是疯了,通远钱庄是皇家的,她还能有银子存在那儿?”

“我看不过是拖延时间,不如给她一炷香,等会儿取不出来就让我们在大堂享用,让她知道说慌的代价。”

老鸨看了眼谢知南,脸上写满了迟疑。

4

谢知南听到这满座荒唐语,仿佛很喜欢这个提议,点了点头。

待老鸨走后,我紧紧盯着案上那支烧得越来越短的香。

还剩一点的时候,何念念耐心耗尽,气冲冲地走了过来。

“够了,你有个鬼的钱,不过耍着我们玩呢!”

因她的一句话,原本安静的众人,被掀起了等待已久的怨愤。

“何姑娘说的没错,她一个乞丐出生,就算有嫁妆还不够怡红院的一顿饭钱,别浪费时间,哥儿几个还等着享用呢。”

他们说着就朝我围了过来,色眯眯地上下扫视,恨不得将我吞进肚子。

我步步后退,忙道,“时间还没到,香烧完前一定会有人来送银子!”

何念念满脸鄙夷,向我呸了一声。

“做你的春秋美梦,要是有人救你,我今天吃屎给你看!”

我眼睛精光一闪,露出一丝冷笑,“好,说到做到,你别后悔。”

“我看你就是在跟我故意拖延,别想了,今日你逃不了。”

台下没有竞价到的客人也跟着喧闹起来。

“今日这场戏真精彩,就算吃不到肉,看看也值得。”

“就是啊,这还不要钱,待会儿我要让人把这娘们承欢的模样画下来,一定能卖个好价钱。”

待最后那节香快燃尽时,有两个壮汉再也等不了,冲过来就要扒我的外衣。

“滚开!”

我双目欲眦,将身边的花瓶通通砸向地面,试图拦住他们的去路。

谁知反而激起了这群色鬼的兴致。

“身段看着就软,还没睡就能想到其中的妙处。”

“谢知府,当真舍得让我们哥儿几个玩?”

那头的谢知南忙着吃何念念喂给他的葡萄,闻言不在意道。

“有什么不舍得,她没钱赎身就是婊子,你们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好!我先来把她睡服,你们也少废点劲。”

他们都无比确信我拿不出银子赎身,一个二个都朝我伸出魔爪。

我疯狂嘶喊挣扎,岂料对方只当小猫扑腾,没有丝毫害怕。

何念念向身旁护卫勾了勾手指,“去把她抓住,别扰了客人们的兴致。”

“遵命!”

语毕,一群壮汉朝我冲过来,将我团团围住。

我望向台下的谢知南,他竟丝毫不顾及往日一丝的情分,甚至不在意自己的名声。

就跟个地痞流氓没有区别。

心中顿时泛起一丝荒凉,到底是低估了他的卑劣。

谢知南耸了耸肩,一脸“无奈”,“盯着我做什么,我只是为爱报仇的可怜人。”

他一句话把我推得干干净净。

那些个油腻男摩拳擦掌,又开始向我靠近。

“许姑娘还是别闹,我舒服了说不定真给你赎身。”

“别听他的,他家有母老虎,我没老婆,我给你赎!”

“没事,到时轮着伺候咱们,也好过在怡红院被万人睡来得强些。”

他们叫护卫死死将我摁住,接着好几只黑黢黢的手开始撕扯我的衣服。

我双眼通红,恨意翻涌。

“你们敢这样对我,待会儿定要将你们扒皮抽筋,五马分尸!”

“包括你!”

我仰头瞪着上前看笑话的何念念。

谁知她不仅没有惧怕,还一脚踩上我被摁在地上的手,无视我痛苦尖叫,来回碾压。

“别说我没给你机会,时间到了。”

远处香炉已经空空如也,只剩余烟寥寥。

她面目狰狞,“还愣着做什么,快把她的衣服给我扒干净,我等不及...”

“哐当!”一声。

怡红院大门被人猛地撞开,一群高头大马的带刀侍卫陆续冲了进来,将压在我身上的色鬼全部赶走。

谢知南手下那群酒囊饭袋根本不是对手,纷纷退后。

一个威容凛凛,穿着官服的中年男子信步而进。

身后跟着通远钱庄的掌柜,和数十名抱着木箱的小厮。

浩浩荡荡地跪了满地。

“公...许姑娘,这是黄金三十万两,装钱花了些时间,没耽误您的事吧。”

5

谢知南“腾”的一声站起来,脸上满是匪夷所思。

“王钦差?”

“你是为许昭送钱来的?她何德何能能劳驾你。”

何念念方才被人推开,本来一肚子气,看到眼前景象也惊得说不利话。

“奉命巡视江南的...钦差大人?”

姗姗来迟的老鸨跑到谢知南身边,气喘吁吁地说刚报个名字,掌柜就变了脸色。

接着声势浩大地开箱装钱。

谢知南整个人如遭雷击,正欲询问,王延却无视他,走到我面前恭敬行礼。

他这时才发现我额头的伤与满身凌乱,脸色陡然阴沉可怖。

“谁动的手?竟敢冒犯许姑娘,活腻了吗。”

王延声音带着一种无形的压迫,震得大堂里的人纷纷低头,大气都不敢出。

王延和谢知南不同,出身世家大族,一根手指就能让后者身败名裂。

过去他每次下江南,都对谢知南极其谦卑,让其他人以为谢知南被朝廷倚重,更对他趋炎附势。

可他们不知道的是,名利双收下,是我给了他助力。

我既能让他从泥腿子变成称霸一方的知府,也能让他瞬间变回饭都吃不起的穷书生!

何念念吓得往谢知南身后退,却正好被王延捕捉到身影。

他微微眯眼审视,过了会儿才冷声道,“害怕成这样,许姑娘的伤是你弄的。”

周围的人噤若寒蝉,都齐刷刷看向何念念。

何念念被他锋利的眼神吓得发抖,险些瘫在地。

谢知南上前将她抱在怀里,不屑的冷声道。

“抖什么,你如今有我撑腰,她还能吃了你不成。”

说着朝我看过来,话却是对着王延说的。

“王大人,许昭的事劝你还是不要多管,毕竟一个乞丐出身的贱人,脏了你的手,也坏了我们的和气。”

王延嗤笑道,“哪门子的和气,若不是许姑娘,你每次见本官都得跪着回话。”

“你所拥有的权势地位,皆因你是许姑娘夫君,竟还不知感恩图报!”

谢知南鼻腔溢出一声嗤笑,完全不把他的话当回事。

我懒得再和他争论,只想快点解决这个麻烦。

毕竟只是一条养不熟的野狗。

“黄金带来了,何师爷,你方才说的话,可还算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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