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被夫君扔进青楼,我笑着让人抬来三十万两黄金,我给自己赎 下
发布时间:2026-02-09 19:00 浏览量:4
文|醉红尘
红尘故事客栈,总有一本是你喜欢的故事
师爷爬上我夫君的床,还到我房中炫耀。
“你不过是个下不了蛋的母鸡!”
我冷笑,命人将她扔去青楼。
“她有本事就找个嫖客赎自己出来。”
我笑着让人抬来30万两黄金。
他以为我乞丐出身,我可是当今圣上嫡女昭宁公主。
6
这句话让众人瞬间抬起头。
眼里全是兴奋,都是看热闹不嫌事大。
何念念恼羞成怒,跳出来破口大骂,“姑奶奶说的话多了去了,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在这儿乱叫。”
“谢大人还在呢,想教训我?下辈子吧!”
谢知南摸了摸她的脑袋,给了个宠溺的眼神。
他就喜欢看着她无理取闹,不知进退的丑样。
殊不知,很快就要因此付出代价。
王延扬手一挥,侍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脚将何念念踹翻在地。
随后死死压在地上,不让她动弹。
我唇角勾起一抹阴鸷。
“说到做到,我也不为难你,吃狗的就可以了。”
何念念被吓得惊恐万分,拼命挣扎间,还疯狂嘶吼,“谢大人救救我!我不要吃!我不要吃!”
谢知南几时被人这样拂过面子,大发雷霆,叫人将何念念带过来。
可普通护院,怎么可能是皇家侍卫的对手。
不过一会儿,地上东倒西歪趴了一地。
何念念见到这样的败局,吓得脸上血色退尽,眼中写满了恐惧。
谢知南却怒不可揭,一把拂过桌上的杯盏,哗啦一声,摔得四分五裂。
“王延,你莫不是忘了这是在本官的地盘。”
“你想清楚了,一个残花败柳,值不值得你豁出性命。”
王延压根不把他的恐吓当回事,只转身向我拱手道。
“许姑娘想如何做,我等唯命是从。”
我望向脸色比锅底还要黑的谢知南,不竟讥笑道。
“谢知南你急什么,我不过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我也是只是一个为自己报仇的...可·怜·人。”
之前的话原封不动的还给他。
谢知南脸色发青,还没开口,又听见我让人备纸写休书。
当场就炸了,说天底下还没有女子休夫的道理。
我冷笑。
“旁人是没有,我却不一样,你与其跟我浪费时间,不如想想没了官职家产,还会不会插秧种菜,别饿死了让人耻笑。”
谢知南气急败坏,对着我各种谩骂。
“贱货,你胡说八道些什么,皇上不知道多器重我,一个连皇宫都没见过的乞丐,做什么白日梦。”
“不晓得你怎么勾搭上王延,但他不会一直留在江南,等他走了,你会后悔这么嚣张!”
这时,侍卫已端来桌案,我抬笔写下十大罪状,随后丢到了他头上。
“一别两宽,我独自欢喜,你嘛,就下地狱去吧。”
7
谢知南眼忙手乱地接住休书,听到这话鄙夷嘲笑,不以为然。
何念念也讽刺我异想天开,像完全不记得刚才的狼狈。
“许昭,大话还没说够吗,王大人能帮你赎身,可不敢为了你赌上身家害人。”
“你以为江南的肥差为何会给谢大人一个新科进士,就因为他天资聪颖,很受圣上看重!不是靠家里当官的草包。”
她含沙射影的无知,反而让谢知南满意,正好出了之前被压制的气。
“许昭,看在王大人的面子上,此事你十步一拜地走回去,从此将念念奉为你的主子,乖乖做她的洗脚婢,我就勉为其难的原谅你。”
我简直被他荒谬言论气笑。
打不赢王延身边的侍卫,叫看他的面子。
还让我当洗脚婢,只怕她命薄,受不起!
我正想让人扒了他的舌头,就听门外一阵喧闹。
转头看去,竟是谢老夫人,她鬓发散乱,衣裙上都是泥土,像是摔了一跤又马不停蹄地赶来。
谢知南眸子一颤,扶住对方摇摇晃晃的肩膀。
“母亲,你怎么来了,这里太脏,等我回...”
“啪!”
他话未说完,就被谢老夫人一巴掌扇了过去,显然是气得用了十足的力。
一个鲜红的五指印很快显现。
“你个混账东西!我造什么孽哦,辛苦半生才享几年福,全被你毁了!”
谢知南惊愕过后是只剩怨气,“母亲你疯了!”
谢老妇人满脸怒容,抓起他的手就往我面前拖,吼着让他跪下。
谢知南怎么肯,面露愤慨,“您病糊涂了,我堂堂知府,怎么可能给她一个贱人下...啊!”
谢老夫人又一巴掌扇了过去,怒骂道,“你又是个什么玩意儿,敢这样同她讲话!”
转头带着讨好的意味,“臣妇罪该万死,您要气不过可以狠狠打这小子,只求高抬贵手,不要抄家啊。”
说完跪到地上,给我行了个十足的大礼,一旁的谢知南自从坐上高位,就从未见过母亲这样。
当即就想拽着她起来,让她不要胡说八道。
去被谢老夫人一把推开。
“你还不明白吗,这是当今圣上嫡女,昭宁公主!”
五年前我出宫体察民情,穿着破烂的衣服混在乞丐堆里。
救了差点被地主打死的谢知南,听闻他被克扣米粮,尽管活得艰难,却仍旧想考取功名让母亲不再饿肚子。
皇宫亲情浅薄,一时心软,暗地里帮了几次忙。
他却以为是自己运气好,转头还苦苦缠着我,说要报救命之恩,非我不娶。
那时我的确需要一个远离京城的机会,恰巧他最合适。
最重要的是,当年我以为他是个难得干净的人。
谢知南脑子仿佛炸出一道惊雷,眼睛陡然睁大。
伸着颤抖的手指向我,“你竟是那个在行宫养病,多年未出的昭宁公主?”
下一刻,他双腿发软,竟直接瘫坐在地。
我眉头微微一皱,半蹲下身,朝他伸出手。
他眸子里升起一丝希冀。
我愣了下,随即轻蔑一笑,将被他压住的裙摆用力扯了出来。
如同之前他一般,只是这次,我们换了个位置。
谢知南眼底晦暗一片,疯狂地摇头,自言自语喊着不可能,还拽着谢老夫人问她是不是搞错了。
何念念也早被这一连串变故吓傻,只死死盯着谢老夫人,盼着她能来句这些都不是真的。
相反,如果这一切都是真的,那她的下场只会比上个月还要惨千倍万倍。
谢老夫人恨铁不成钢的叹口气,摇了摇头,骂道。
“嫡公主身份岂容人做假?你也不想想,为何自己能一步登天,为何王大人这样的出身要对你马首是瞻,你当真以为凭的是自己吗?”
8
此话一出,加上王延从一进门对我的态度。
公主身份板上钉钉,让在座所有人不再是抱着看好戏的姿态,而是惶恐地跪了一地。
“公主饶命啊!都是谢知府怂恿我们来的,跟我们没关系啊。”
“就是,我们来这儿都是你情我愿,没有他的允许谁敢欺辱良家女子。”
“不管我的事,刚才是你们几个撕她衣服,我连边都没碰到。”
“胡说八道,明明是你先摸的,还想赖给我们!”
大堂的客人开始互相推卸,都想把自己的罪洗干净,能给他们活命的机会。
混乱吵闹间,人群里的何念念正准备悄悄从后门逃跑,被眼疾手快的王延一把拽住,往我身前用力一甩。
死死踩住她的手指,怒喝道,“害了人就想跑?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一旁的谢老夫人气急败坏地冲过来扇了她好几个巴掌,大骂她狐狸精。
“都是你勾引我儿子!才害得他得罪公主,不然我们这辈子荣华富贵享之不尽,晦气玩意儿。”
何念念被打得无招架之力,只有一个劲地向着谢知南求救。
但这次却没人会帮她了。
谢知南呆呆跪在原地,像听不见她的喊叫。
直到谢老夫人打累了才松手,一脚将昏迷的何念念踹开,又拽着谢知南的衣领不放,就像故意做给我看似的。
“今日锦衣卫进谢府抄家,我才晓得你当年的成绩勉勉强强当个九品芝麻官,要不是圣上念在你是他女婿,怎么可能让你来江南这片富庶地!”
谢知南听后眼中恢复了几分神采,嘴唇微微发抖,想和我说什么,却一时之间忆起今日所作所为,就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我白了他一眼,讽刺道,“初见时,你说你最大的愿望就是能当一个好官,可若做了驸马便与功名无望。”
“我隐瞒身份,助你爬上云梯,你是怎么回报我的?”
谢老夫人匍匐在我脚边求情,说谢知南千错万错,好歹与我做了五年夫妻,放谢家一马,余生定当牛做马报答我。
我摸了摸额头上早已干涸的伤口,冷笑道,“他方才都不念夫妻情面,本宫为何要念?”
“你们可能不了解,本宫向来以牙还牙,以眼还眼,想来这五年时光,还是对你们太过仁慈了!”
深宫里长大的我,从来都不是什么菩萨心,受了伤求个绕就放过,天底下哪有这么好的事情。
9
我命人将他砍掉四肢放在瓮里,还好心提醒一句,“此乃人彘。”
谢知南自然知道,吓得忙不迭往后退,不慎踩到昏在地上何念念,当即怒火翻腾,扯着她就是一顿暴揍。
活生生地又把她打得疼醒。
一边打一边还不望朝我邀功,“殿下,该做人彘的是这个贱人,都是她灌我的酒,她迷惑我的!”
何念念被揍得眼冒金星,听到这样决绝的话语,也撕破脸揭他老底。
“那夜你根本没喝醉,床上的时候你还说许昭这个闷葫芦无趣极了,狗都会叫两声,她跟个哑巴一样。”
“你现在装什么深情!”
谢知南拼命向我解释,说她胡说八道,对她都是虚情假意,对我才是真爱。
何念念大笑,“你别做梦了,你以为她还会要你这个混蛋!”
谢知南却痴傻的以为我只是气他移情别恋,抓着她就往院子走,两旁的侍卫准备拦住,被我摆手叫开。
只见他竟直接将何念念往狗窝旁的一团粪便扔过去。
做完这一切还不过瘾,死死掐着她的后劲,用力往下按了好几下。
先还能听到何念念呕吐的求饶声,到后面四肢软塌塌地,只随着谢知南的力道摆动。
显然被狗粪活生生呛死了。
谢老夫人见此还笑着同我说,现在大仇已报,可以和他们回去好生过日子了。
我被她这副自信地模样弄得“噗嗤”一声笑出来。
王延却神色凝重地垂下头。
与他不同的是,谢家母子还以为我是高兴,不生气了。
跟着过来要带我回府。
下一刻,我眼色一变。
声音像淬了冰一样。
“这出好戏本宫看累了,王延,在场所有人,该杀的杀,至于这两个,做人彘没人陪也怪可怜的,就放一起吧。”
说完拂袖转身,只听谢知南高声道,“公主殿下若是要这样对自己的夫君,我就是撑着最后一口气也要让天下人知道你的恶行!”
我顿时停下脚步,回头望去,冷漠至极。
“谢大人莫不是忘了,你已经被我休了,只是一个不知死活,得罪当朝公主的罪人。”
语毕,不管身后的惨叫,径直上了王延备好的马车,直往京城而去。
为了个薄情寡义的死人,多浪费了四年,是我做过最错误的决定。
好在一切都来得及。
几个月后,王延说谢家母子只撑了一个月就活活疼死了,之后按照我的吩咐,将他们挫骨扬灰,连祖坟都被连根拔起。
彼时,父皇唤我过去,我又端着那副温柔的姿态上前。
五年时光,那几个庶出弟弟都相继病死。
原本计划是等宗室都被清除后,再带着谢知南回京夺位。
服了五年避子药就是想博得父皇怜悯,同时避开嫌疑。
可他不知足,也不配坐上君后宝座。
几日后父皇驾崩,圣旨写着传位于唯一存活的嫡公主。
我登基不久,就开始选秀。
一张张面如冠玉的少年中,有个努力隐藏野心装懵懂的人。
想必接下来又不会无聊了。
希望他能活得久些。
10 昭宁公主番外
我阿娘是个软弱愚蠢的人。
只因陪着外祖父进宫时,偶然救了一个冷宫皇子,就对其一见倾心。
事后更是缠着身为宰相的外祖父帮皇子夺皇位。
用命逼迫。
最后她得偿所愿,冷宫皇子摇身一变成了新帝,她成了皇后。
但帝王无情,不过几年,后宫就住满了人。
嫔妃们生了很多儿子,密密麻麻,我能记住名字的没几个。
得宠的几个妃子都有儿子。
唯独我阿娘没有。
她只有我,只因生我时伤了身子,再也无法有孕。
可惜我是个公主。
这是她活着的时候常说的话。
后来,皇帝的新欢李贵妃,已经不满这个仅次于皇后的位份。
试探了皇帝的意思,悄悄动了手。
我采了荔枝回来时,只看见桌上咬了一口的绿豆糕。
和榻上奄奄一息的阿娘。
好多的血。
我怎么擦都擦不完。
阿娘说,“别擦了,昭宁,你记住,凡是男子,都只能共患难,但不能共富贵。”
她说她这一生从一开始就错了。
只对不起我。
要留我一人在这吃人不吐骨头的深宫。
她死了。
皇帝随便抓了个不受宠的婕妤,说她嫉妒皇后才下的毒。
那姑娘只比我大两岁。
原是个宫女,家里有情郎,只等年满,出宫嫁人。
却在洒扫时被皇帝看重,强行要了身子。
后来又觉得她烦闷无趣,就扔在一旁,难得他终于想起了她。
我看着婕妤的血染遍了台阶,想起阿娘死时的模样。
“昭宁,节哀。”
我抬起头,是李贵妃。
她脸上有泪,可眼睛是干的。
此后我一个人住,凡是送来的餐食,都提前喂给我养的小猫。
我养了十几只猫。
最后只剩一只。
因为我不再喂了。
毕竟它死了,就没“人”陪我了。
两年后,徐州闹瘟疫,朝廷大臣各个推诿,都怕死在那儿。
我主动站出来,公主没资格碰政事。
但他们都不想死。
我去了,并且大病一场。
在庄子里住了半年。
而就是这半年,宫里也突发瘟疫,死了很多人,却主要是成年皇子。
最后只剩些刚会讲话,或者襁褓里的。
那个李贵妃痛失爱子变得疯疯癫癫,一头撞死了。
后来瘟疫结束,我回到皇宫,父皇接连失去孩子,看到我平安归来,竟难得发了散心,给我各种赏赐。
虽然对于弟弟们拥有的,只是九牛一毛。
又过了一阵,李贵妃的亲哥哥班师回朝。
他是个麻烦的人。
几次要拜见我,被我称病劝退。
可他不死心。
我借口为皇帝分忧,去查探城外乞丐增长的原因。
却阴差阳错找到一个暂时离京的办法。
此后,宫内皆知,昭宁公主重病,去了行宫调养。
我原本没打算在江南住这么久。
李贵妃的哥哥已经战死,而我没剩多少时间。
可我的新婚夫君却总是对我很好。
好到记住我的一切习惯,好到让我险些忘记许多乱七八糟的事儿。
拖拖拉拉,没想到就过了五年。
最后一年,发生了不少让我头疼的麻烦。
原本就是利用,非要说感情,抵不过我多年的隐忍。
若他老老实实不忤逆我,日后定会给他一个闲散官职,发配的远远的,眼不见心不烦。
可他太糊涂了,家狗反咬主人的那一刻,就没有留着的必要了。
后来我回到皇宫,成了皇帝唯一在世的孩子。
他以为自己造下的孽障太多,终于唤起那份迟来的亲情。
可是...晚了。
驾崩前,我坐在他的床榻边,灌着气味难闻的汤药。
笑得像索命的厉鬼。
“父皇,一路走好。”
他最后时刻意识终于清醒,死死抓着我的手腕。
可我一点都感觉不到疼。
只觉得前所未有的畅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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