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男友送的金镯去鉴定,师傅说黄金是假的,吊坠里藏着监视器
发布时间:2026-02-12 23:17 浏览量:3
鉴定师傅王叔推了推老花镜,将那个金手镯翻来覆去地看。
他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丝古怪的笑意。
“姑娘,你这男朋友……挺有想法啊。”
我心里一咯噔。
“王叔,怎么了?这镯子是他妈妈给的传家宝,说是老凤祥的。”
王叔把镯子放在绒布上,指着那个小小的莲花吊坠,用镊子轻轻一拨。
“黄金是假的,镀铜的,最多值个两百块。”
我的血瞬间凉了半截。
王叔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意味深长:“但有意思的是,这吊坠里头,好像塞了个东西。”
他将吊坠对着强光,又凑到显微镜下,最后吸了一口凉气。
“姑娘,这不是传家宝。”
“这是个窃听监视器。”
第一章 传家宝
一个月前,我第一次去男友高哲家。
那是一栋装修得金碧辉煌的别墅,水晶吊灯的光刺得我眼睛疼。
高哲的母亲刘美兰,一个浑身珠光宝气的女人,用挑剔的目光将我从头到脚扫了一遍。
她的眼神,像是在评估一件待售的商品。
“小俞是吧?家里是做什么的?”
“爸妈是普通工人,都退休了。”我局促地回答。
刘美兰嘴角的笑意淡了下去,端起描金的骨瓷茶杯,轻轻吹了口气,不再看我。
高哲的妹妹高菲菲,则毫不掩饰地嗤笑一声:“哥,你这什么眼光啊,找个厂妹?”
气氛尴尬到了极点。
高哲用力握了握我的手,笑着打圆场:“妈,菲菲,静静她虽然家境普通,但人很上进,现在在‘天启科技’做项目助理,那可是国内顶尖的科技公司!”
“项目助理?”刘美兰放下茶杯,声音不大,却像针一样扎人,“说白了不就是个端茶倒水的?一个月挣多少钱啊?够买你菲菲姐一个包吗?”
我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进肉里。
那天,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熬过去的。
临走时,刘美兰却一反常态地叫住了我。
她从一个精致的首饰盒里,拿出了这个“金手镯”。
“小俞啊,阿姨也不是那种嫌贫爱富的人。这是我们高家的传家宝,当年我嫁给高哲他爸的时候,他奶奶给我的。现在,我交给你。”
她拉过我的手,亲手将镯子戴在了我的手腕上。
“这代表我们高家,认下你这个儿媳妇了。”
那一刻,我之前受的所有委屈,仿佛都烟消云散了。
我感动得热泪盈眶,对着她深深鞠了一躬。
高哲也激动地抱住我:“静静,我就知道我妈会喜欢你的!她都把传家宝给你了!”
现在想来,那画面真是可笑到了极致。
我走出金店,午后的阳光照在身上,却感觉不到一丝温暖。
手腕上那个冰冷的假镯子,像一个手铐,更像一个笑话。
传家宝是假的。
所谓的认可,从头到尾就是一场精心设计的骗局。
我掏出手机,看着屏保上我和高哲的亲密合影,那个笑得一脸深情的男人,此刻看起来无比陌生。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高哲发来的微信。
“宝宝,今晚菲菲生日,在‘云顶会所’办派对,你早点下班过来。哦对了,妈让你把那个镯子戴上,她说好看。”
我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好啊。
既然你们这么喜欢看戏。
那我就陪你们,演一场大的。
第二章 致命的陷阱
回到公司,我没有声张。
我叫俞静,二十六岁,“天启科技”的项目助理。
这是我对高哲和他家人说的。
而我的真实身份是,“天启科技”核心AI算法实验室的负责人,整个“天穹计划”的首席架构师。
我的直属上司,只有公司创始人兼CEO,萧鸿。
为了保密,我的身份和档案都是最高绝密。
高哲家是做传统制造业的,最近几年拼了命想往科技领域转型,却屡屡碰壁。
他当初接近我,恐怕就是看中了我“天启科技”员工的身份。
只是他做梦也想不到,他眼里的“项目助理”,能接触到公司最核心的机密。
我坐在办公室里,闭上眼睛,过去几个月的种种疑点,像电影快放一样在脑中闪过。
三个月前,我在电话里跟闺蜜抱怨,说公司安保太严,核心区的代码想拷出来都难。第二天,高哲就“无意”中提起,他有个朋友是做微型存储设备的,可以伪装成任何饰品。
两个月前,我在家里和同事视频会议,讨论“天穹计划”的一个技术瓶颈。一个星期后,高哲家公司就对外宣布,他们在相关领域取得了“重大技术突破”,拉高了公司股价。
一个月前,他把这个带着窃听器的手镯给了我。
一切都串起来了。
他不是爱我,他是在利用我,窃取我公司的商业机密。
所谓的爱情,从头到尾都是一场商业间谍活动。
而我,就是那个被蒙在鼓里的傻子。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攥住,疼得我几乎无法呼吸。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愤怒解决不了问题。
我要的,不是当面质问,不是撕破脸皮。
我要他们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最惨痛的代价。
我要他们从云端,狠狠地摔下来!
我打开电脑,连接上一个内部加密线路,屏幕上弹出一个对话框。
对面是我的老板,萧鸿。
我将事情的来龙去脉,以及我的计划,用最简洁的语言汇报了一遍。
三分钟后,萧鸿只回复了两个字。

“批准。”
“公司法务部、技术部、安保部,全部资源随你调用。”
我看着那行字,眼神里的悲伤和脆弱被一点点驱散,取而代之的,是彻骨的寒意和决绝。
高哲,刘美兰,高菲菲……
你们设下的这个陷阱,的确很致命。
但你们抓错猎物了。
现在,轮到我这个猎物,开始反击了。
第三章 影后的诞生
晚上七点,云顶会所。
这是本市最顶级的私人会所,出入非富即贵。
高菲菲的生日派对,包下了整个顶层宴会厅,奢华至极。
我到的时候,派对已经开始了。
高哲和高菲菲正被一群富二代朋友众星拱月般围在中间。
我穿着一身普通的连衣裙,和这里衣香鬓影的环境格格不入。
“哟,我哥的女朋友来了?”高菲菲眼尖,第一个发现了我,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周围的人都听见。
她上下打量着我,眼神里的轻蔑毫不掩饰:“静静姐,今天是我生日哎,你就穿这个来啊?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个服务员走错了地方呢。”
周围顿时响起一片压抑的窃笑声。
高哲皱了皱眉,走过来拉住我,语气里带着一丝责备:“怎么才来?不是让你早点下班吗?衣服也不知道换一件。”
我低下头,恰到好处地露出一丝委屈和局促。
“对不起,公司临时加班……我赶过来已经来不及了。”
我抬起手,故意让手腕上的“金手镯”露出来。
“你看,阿姨送我的镯子,我一直戴着呢。”
高哲的目光落在手镯上,脸上的不耐烦立刻变成了满意的微笑。
他身后的刘美兰也走了过来,看到手镯,脸上露出了狐狸般的笑容。
她亲热地拉起我的手,对着身边的阔太太们炫耀:“哎呀,看看我们家静静,多乖巧懂事。这镯子啊,戴在她手上,就是好看。”
一个胖太太奉承道:“高太太,你这未来儿媳妇真是好福气啊,这么贵重的传家宝都舍得给。”
刘美兰笑得合不拢嘴:“那是,我们家静静,值得最好的。”
她一边说,一边从旁边侍者的托盘里拿起一个包装精美的礼盒,塞到我手里。
“来,静静,这是阿姨送你的礼物,你菲菲姐同款的最新款包包,你肯定喜欢。”
我打开一看,是一个A货的奢侈品包,logo的细节粗糙得可笑。
周围的人都看在眼里,表情各异,但没人说破。
这是一种无声的羞辱。
高菲菲更是得意地扬起了下巴,晃了晃自己手臂上那个正品包。
我却像是没看出来一样,脸上露出受宠若惊的表情。
“谢谢阿姨!阿姨你对我太好了!”
我抱着那个假包,激动得眼眶都红了。
刘美兰满意地拍了拍我的手,眼神深处闪过一丝算计。
演,真会演。
可惜,你们不知道,今晚的奥斯卡影后,是我。
我凑到高哲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以及那个窃听器能听到的音量,故作神秘地说:
“亲爱的,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今天加班,是因为我们‘天穹计划’的一个子项目‘盘古’系统,马上要进入最终测试阶段了!听说这个系统一旦发布,会颠覆整个新能源市场!”
我能感觉到,高哲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
我又加了一把火。
“我们老板为了保密,所有参与项目的公司都签了最高级别的保密协议,用代码代替。我偷偷记下了一个,叫‘创世科技’,听说他们是核心合作商。”
“这可是天大的机密,你千万别说出去啊!”
高哲的眼睛里,已经燃起了贪婪的火焰。
他用力抱住我,在我耳边激动地说:“宝宝,你真是我的福星!”
我靠在他怀里,闻着他身上昂贵的香水味,只觉得一阵恶心。
鱼儿,上钩了。
第四章 贪婪的代价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高家陷入了一种异样的亢奋之中。
高哲每天对我殷勤备至,甜言蜜语不断,仿佛要把全世界都捧到我面前。
刘美兰也一反常态,隔三差五就叫我去别墅吃饭,亲手给我炖汤,热情得让我“受宠若惊”。
高菲菲虽然依旧看不起我,但在她父母的严厉警告下,也不敢再当面给我难堪。
他们都在等。
等我通过那个小小的窃听器,透露出更多关于“盘古”系统的消息。
而我,则完美地扮演了一个被爱情冲昏头脑、毫无心机的傻白甜。
我会“不小心”在家里接听工作的加密电话,讨论“盘古”系统惊人的市场前景和颠覆性的技术参数。
我会在和高哲亲热时,“无意”中透露出“创世科技”的股票代码,以及“天启科技”即将对其进行巨额注资的“内部消息”。
我甚至伪造了一份项目计划书,“随手”丢在床头。
高家的胃口,被我一点点喂大。
他们的贪婪,也随之膨胀到了极限。

周三,高哲兴奋地告诉我,他爸已经把公司所有流动资金,甚至抵押了别墅和工厂,全部投进了“创世科技”的股票。
“宝宝,等这次我们赚了,我就把云顶会所旁边那栋楼王买下来当婚房!”他抱着我,意气风发地许诺。
周四,高菲菲在朋友圈疯狂炫富,晒出了预定最新款法拉利的截图,配文是:“穷鬼们不懂的世界。”
周五,刘美兰约我去做SPA,她躺在按摩床上,看似随意地问我:“静静啊,你们那个‘盘古’系统,发布会具体是哪天啊?”
我故作天真地回答:“下周一晚上八点,就在国际会展中心。”
刘美兰的嘴角,咧到了耳根。
一切都在我的计划之中。
所谓的“创世科技”,是我让技术部同事用三天时间搭建的一个皮包公司,注册地在某个不知名的海外小岛。
它唯一的业务,就是发行那只被高家全仓买入的股票。
而所谓的“盘гу”系统,根本就不存在。
下周一晚上八点,在国际会展中心,确实有一场发布会。
但那不是“盘古”系统的发布会。
那是“天启科技”的年度战略发布会。
也是我为高家精心准备的,一场盛大的、公开的……葬礼。
周一早上,我收到了高哲的微信。
“静静,今晚发布会结束,我们就分手吧。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我妈也给你准备了一笔丰厚的分手费,够你这种人花一辈子了。别来纠缠,不然很难看。”
我看着这条信息,笑了。
图穷匕见了。
连装都懒得装了。
我平静地回复了一个字。
“好。”
高哲,高太太,高小姐。
我们今晚见。
希望你们会喜欢,我送给你们的最后一份大礼。
第五章 审判之夜
周一晚上七点半,国际会展中心。
灯火通明,名流云集。
国内所有顶尖的科技公司、投资机构、媒体记者,几乎都到齐了。
这场“天启科技”的年度战略发布会,是整个行业的风向标。
我穿着一身普通的职业套装,以工作人员的身份,站在会场一个不起眼的角落。
高哲一家人也来了。
他们作为“创世科技”的大股东,被安排在了第一排的贵宾席,风光无限。
高哲一身高定西装,头发梳得油光锃亮,正和身边的投资大佬谈笑风生。
刘美兰和高菲菲则像两只骄傲的孔雀,接受着周围人的恭维和羡慕。
他们的脸上,写满了即将一步登天的得意与张扬。
高哲看到了我,眼神里闪过一丝厌恶。
他端着一杯香槟,径直向我走来。
“你怎么在这?”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语气冰冷。
“我……我是工作人员。”我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蝇。
“呵。”高哲发出一声轻蔑的嗤笑,“一个端茶倒水的小助理,也好意思混进这种地方?俞静,我警告你,拿了钱就赶紧滚,别在这丢人现眼。”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用恶毒的语气说:“实话告诉你,我们早就知道你在公司就是个底层打杂的。要不是看你还有点利用价值,你以为你配得上我?”
“你和你那对工人父母,闻着就有一股穷酸味,让我恶心。”
我的心,像是被刀子狠狠划过,但脸上依旧不动声色。
“高哲,”高菲菲也扭着腰走了过来,她挽住高哲的胳膊,挑衅地看着我,“我哥说得没错,你这种人,连给我们家提鞋都不配。等今晚发布会结束,我们高家就是百亿豪门了,你呢?还是那个一个月挣几千块的穷助理。”
“哦,对了。”她像是想起了什么,捂着嘴夸张地笑起来,“忘了告诉你,你那个‘传家宝’,是我妈在潘家园花两百块淘的,喜欢吗?”
周围几个听见的人,都发出了毫不掩饰的嘲笑。
我抬起头,静静地看着他们。
看着这对兄妹丑陋的嘴脸,看着不远处刘美兰那张写满刻薄与算计的脸。
我没有愤怒,也没有悲伤。
我的心里,一片平静。
就像暴风雨来临前的死寂。
我看着他们,缓缓地笑了。
“是吗?”
“那你们可要……好好享受这最后的辉煌了。”
说完,我转身离开,留下身后一脸错愕的兄妹俩。
会场的大灯,在这一刻,缓缓暗了下来。
一束追光,打在了舞台中央。
主持人走上台,用激昂的声音宣布:
“女士们,先生们,欢迎来到天启科技年度战略发布会!现在,让我们用最热烈的掌声,有请天启科技创始人兼CEO,萧鸿先生!”
全场掌声雷动。
高哲一家人也激动地鼓起掌来,他们的身体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
他们以为,这是他们财富自由的号角。
他们不知道。
这是敲响他们命运的丧钟。
聚光灯下,萧鸿一身笔挺的西装,从容地走上舞台。
他没有像往常一样,直接开始介绍公司的未来战略。
他的目光扫过全场,最终,落在了第一排的高家人身上。
高哲激动地挺直了腰板,以为这位科技巨头要当众宣布和他们“创世科技”的合作。
刘美兰和高菲菲更是整理了一下仪容,准备迎接人生最高光的时刻。
然而,萧鸿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们一眼,随即移开了目光。
他拿起话筒,沉声说道:“在发布会正式开始前,我想请大家先听一段……很有趣的录音。”
话音刚落,会场两侧的巨型环绕音响里,突然传出了一段清晰无比的对话。
那是一个女人娇媚的声音。
“哥,你这什么眼光啊,找个厂妹?”
高菲菲的笑脸,瞬间僵在了脸上。
紧接着,是刘美兰尖酸刻薄的声音。
“项目助理?说白了不就是个端茶倒水的?够买你菲菲姐一个包吗?”
全场的目光,齐刷刷地射向了第一排的高家。
刘美兰的血色,在刹那间褪得一干二净。
最后,是高哲那充满算计和贪婪的声音。
“宝宝,你真是我的福星!”
“等这次我们赚了,我就把云顶会所旁边那栋楼王买下来当婚房!”
录音戛然而止。
整个会场,死一般的寂静。
高哲浑身冰冷,如坠冰窟,他猛地看向角落里的我,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和难以置信。
我迎着他的目光,从口袋里拿出了那个被他称为“传家宝”的金手镯,对着他,轻轻晃了晃。
第六章 公开处刑
“这段录音……”
舞台上,萧鸿的声音再次响起,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寂静。
他的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感情。
“来自于我们一位核心员工随身佩戴的,一枚由高哲先生赠送的,内置了最新款军用级别窃听器的手镯里。”
轰!
整个会场瞬间炸开了锅!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高家三人身上,那眼神里充满了震惊、鄙夷和看好戏的幸灾乐祸。
商业间谍!
窃听!
这是足以让任何一家公司身败名裂的丑闻!
“不!不是的!这不是真的!”
刘美兰最先崩溃,她尖叫着站起来,指着舞台上的萧鸿,歇斯底里地喊道:“你血口喷人!我们根本不认识什么核心员工!”
高菲菲也吓得脸色惨白,抓着高哲的胳膊,身体抖得像筛糠一样:“哥……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高哲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死死地盯着我,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想不明白,一个他眼里的底层小助理,怎么会有能力,将他推向万劫不复的深渊?
萧鸿没有理会台下的骚乱。
他按了一下遥控器,背后的大屏幕上,出现了一张我的证件照。
照片上的我,自信、干练,眼神明亮而坚定。
照片下方,是一行清晰的title。
【天启科技·AI核心算法实验室负责人·“天穹计划”首席架构师——俞静】
“现在,我为大家隆重介绍一下。”
萧鸿转过身,对着我的方向,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这位,就是我们天启科技最年轻的核心高管,也是我们未来十年最重要项目‘天穹计划’的总负责人,俞静,俞总监。”
一束追光,精准地打在了我的身上。
在全场上千道错愕、震惊、不可思议的目光中,我脱下那身普通的工作服外套,露出了里面剪裁得体的真丝衬衫和西裤。
我理了理头发,踩着高跟鞋,一步一步,从容不迫地,走向那个万众瞩目的舞台。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高家人的心脏上。
高哲的瞳孔,因为极致的恐惧而缩成了针尖大小。
他终于明白了。
什么项目助理,什么家境普通,全都是假的!
他自以为把别人当成了棋子,却不知道,自己从头到尾,都只是别人棋盘上一个可笑的、即将被清理出局的弃子!
“俞……俞总监?”
刚才还和高哲称兄道弟的投资大佬,此刻看他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高总,你们高家,真是好大的胆子啊!”
“敢把主意打到天启科技的核心机密上?”
“完了,高家这次是彻底完了!”
议论声,嘲笑声,像潮水一样将高家三人淹没。
刘美兰双腿一软,直接瘫倒在了地上。
高菲菲抱着头,发出了绝望的尖叫。
我走到舞台中央,从萧鸿手中接过话筒。
我看着台下那三张已经毫无血色的脸,我的声音通过音响,清晰地传遍了会场的每一个角落。
“高哲先生,刘美兰女士,高菲菲小姐。”
“感谢你们,为我们天启科技的法务部门,提供了如此详实、生动的,关于商业间谍活动的全过程记录。”
“另外,友情提醒一下。”
我举起了手中的手镯,对着他们,露出了一个灿烂而冰冷的微笑。
“你们口中那个所谓的核心合作商,‘创世科技’。”
“它的服务器,在十分钟前,已经永久关闭了。”
第七章 灰飞烟灭
我的话,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高哲的心理防线。
“不……不可能!”
他像一头发疯的野兽,猛地从座位上蹿起来,试图冲上舞台。
“你这个贱人!你敢骗我!我的钱!我所有的钱!”
他还没冲出两步,就被早已等候在旁的安保人员死死按在了地上。
他像一条离水的鱼一样,徒劳地挣扎着,嘴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嘶吼。
会场的大屏幕上,实时刷新出了美股的K线图。
那支被命名为“创世科技”的股票,在开盘后的短短几分钟内,经历了一场史诗级的雪崩。
股价从最高点,一条直线,直接砸向了地面。
最终,定格在了0.001元。
退市。
爆仓。
血本无归。
高家抵押了全部身家,甚至借了高利贷,豪赌的百亿美梦,在这一刻,化为了泡影。
不,比泡影更惨。
他们现在,不仅一无所有,还背上了永远也还不清的巨额债务。
会场外,响起了刺耳的警笛声。
几名穿着制服的警察,在天启科技法务团队的陪同下,走进了会场。
他们径直走向瘫倒在地的高家三人,出示了逮捕令。
“高远山,刘美兰,高哲,高菲菲,你们涉嫌窃取商业机密罪、金融诈骗罪,现在依法对你们进行逮捕!”
冰冷的手铐,铐住了他们的手腕。
直到这一刻,刘美兰才如梦初醒。
她疯了一样扑向我,却被警察死死拦住。
“俞静!你这个小贱人!你不得好死!我们家到底哪里对不起你了?你要这么害我们!”
她那张保养得宜的脸上,此刻布满了疯狂和怨毒。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
“哪里对不起我?”
我笑了,笑得无比讽刺。
“当你在别墅里,用鄙夷的眼神打量我出身的时候;”
“当你女儿,当众嘲笑我像个服务员的时候;”
“当你们一家人,一边戴着伪善的面具,一边像窃贼一样偷窃我的人生和努力的时候……”
“你们就该想到,会有今天。”
我的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
“你们不是觉得,我这种人,不配走进你们的世界吗?”
“很遗憾。”
“现在,是我的世界,将你们彻底清除出去。”
刘美兰的咒骂声,戛然而止。
她的脸上,只剩下死灰般的绝望。
高哲被警察从地上拖起来,他不再挣扎,只是用一双毫无神采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
他的眼神里,有悔恨,有恐惧,但更多的是不甘。
他输了。
输得一败涂地。
输给了他一直看不起,一直以为可以随意拿捏的“小助理”。
这是对他那可悲的傲慢,最极致的惩罚。
高家的人,像三条丧家之犬,被警察带离了会场。
那场原本属于他们的“高光时刻”,最终,变成了他们身败名裂的公开处刑。
一场闹剧,终于落幕。
第八章 崭新的世界
高家倒了。
一夜之间,从风光无限的准豪门,变成了人人喊打的阶下囚。
公司破产清算,别墅、豪车全部被法院查封拍卖。
他们不仅要面对天启科技提出的天价索赔,还要为自己的罪行,在牢里度过漫长的岁月。
而这一切,都和我无关了。
发布会结束后,我成了整个科技圈最炙手可热的人物。
年轻、果决、智商超群、手段凌厉。
这是外界给我的标签。
萧鸿当着所有媒体的面,正式宣布了我的新任命。
“即日起,俞静女士,将出任天启科技集团执行副总裁,全面接管‘天穹计划’及所有AI相关业务。”
从总监到副总裁。
我只用了一个晚上。
那些曾经需要我仰望的行业大佬,如今见到我,都要客气地称呼一声“俞总”。
我搬出了那个和高哲同居的出租屋,住进了公司给我安排的顶层江景公寓。
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这座城市的万家灯火,我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过去那段压抑、卑微、被轻视的日子,就像一场噩梦。
现在,梦醒了。
我曾经以为,隐忍和退让,是为了守护那份可笑的爱情。
直到最后才发现,真正的强大,是撕掉伪装,亮出獠牙,将所有企图伤害你的人,都踩在脚下。
桌上的手机响了,是我的私人律师。
“俞总,高家破产清算的资产,已经全部被我们公司成功收购了,其中包括他们起家的那家工厂。”
“好的,我知道了。”我平静地回答。
“另外,”律师顿了顿,说道,“高哲在看守所里,提出了想见您一面的请求。”
见我?
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都到了这个地步,还想做什么?
求我原谅?还是不甘心地咒骂?
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
“告诉他,我没空。”
“把他,还有他们一家人,从我的世界里,清理干净。”
我挂断电话,不再去想那些无关紧要的人。
属于我的战争,已经结束了。
而属于我的崭新人生,才刚刚开始。
第九章 尘埃落定
一周后,我第一次以集团副总裁的身份,主持了“天穹计划”的全体会议。
会议室里,坐着的全是行业顶尖的技术大牛,其中不乏一些年龄可以当我父亲的资深专家。
一开始,他们的眼神里,或多或少都带着一丝审视和不信任。
一个不到三十岁的女人,空降成为他们的顶头上司,换做是谁,心里都会有想法。
我没有说任何废话。
我直接走到白板前,拿起笔,用一个小时的时间,徒手推演出了“天穹计划”下一阶段的核心算法模型。
从底层架构,到数据流,再到最后的应用场景。
逻辑清晰,环环相扣,没有任何一个多余的字符。
当我写下最后一个公式,放下马克笔时,整个会议室里,鸦雀无声。
所有人的脸上,都写满了震惊和叹服。
之前那位对我最不以为然的首席科学家,一个头发花白的德国老头,站起身,对着我,深深地鞠了一躬。
“俞总,您的才华,让我感到了羞愧。”
“从今天起,AI实验室,唯您马首是瞻。”
全场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
我用最直接,也是最有效的方式,赢得了所有人的尊重。
实力,永远是职场上最硬的通行证。
会议结束后,萧鸿在我的办公室里等我。
他给我泡了一杯茶,笑着说:“我就知道,你没问题。”
“谢谢萧总的信任。”我接过茶杯。
“别叫萧总了,叫我萧鸿吧。”他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欣赏,“天启科技能有你,是我的幸运。”
我们聊了很多,从公司的未来,聊到AI技术的发展方向。
我发现,这是一个真正有格局、有远见的领导者。
他给了我平台,给了我信任,也给了我足够的权限。
临走前,他将一份文件放在我的桌上。
“这是高家那家工厂的转让协议,我已经签好字了,现在,它是你的了。”
我愣住了。
“这……太贵重了。”
那家工厂虽然技术落后,但地皮和设备加起来,也价值数亿。
萧鸿笑了笑:“这不是我给你的,这是你应得的。没有你,公司这次会损失惨重。这是你的战利品,怎么处置,你说了算。”
我看着那份协议,心里百感交味。
高家起家的地方,他们骄傲的根基,如今,成了我的私有财产。
这或许,就是命运最好的讽刺。
第十章 新的牌局
我最终还是去了一趟那家工厂。
工厂坐落在郊区,厂房破旧,机器上蒙着厚厚的灰尘。
高家出事后,工厂就停工了,工人们也被遣散。
我走在空无一人的车间里,空气中还弥漫着一股机油和铁锈混合的味道。
这里,承载着高家几代人的心血,也见证了他们从发家到覆灭的全过程。
而现在,它姓俞了。
我的助理跟在我身后,小心翼翼地问:“俞总,这里……我们是推平了建新的研发中心,还是直接卖掉?”
我停下脚步,看着一台老旧的冲压机。
我想起了我的父亲。
他也是一名普通的工人,在这样的车间里,干了一辈子,用那双粗糙的手,撑起了我们的家。
刘美兰说得没错,我身上有“穷酸味”。
那是父母用汗水和辛劳,印在我骨子里的味道。
我曾经为此感到自卑。
但现在,我为此感到骄傲。
我转过身,对助理说:“不卖,也不推平。”
“把所有被遣散的老工人都请回来,工资上调百分之三十。”
“联系最好的设备供应商,把这里的生产线全部换成最先进的智能化生产线。”
“另外,以我的个人名义,成立一个基金,专门用来资助厂里困难职工的子女教育。”
助理愣住了,眼神里充满了不解。
这样做,短期内不仅不赚钱,甚至还要投入大量的资金。
我没有解释。
我只是看着这片土地,平静地说:
“我要在这里,建一座全新的、属于未来的工厂。”
“一个能让所有工人,都昂首挺胸,有尊严地工作和生活的地方。”
助理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夕阳的余晖,透过车间破旧的窗户,洒在我的身上,拉出长长的影子。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一条来自萧鸿的短信。
“做得很好。董事会对你的决定非常欣赏。另外,欧洲那边的AI巨头‘奥丁集团’,最近动作频频,似乎对我们的‘天穹计划’很感兴趣。下周,你带队去一趟柏林,跟他们‘聊聊’。”
我看着短信,嘴角的笑意,愈发自信。
高家,只是我人生牌局上,遇到的第一个对手。
他们太弱了,弱到甚至不配让我使出全力。
解决了他们,我不过是清掉了桌上的几个小卒子。
而现在,真正的牌局,才刚刚开始。
柏林。
奥丁集团。
一个更广阔,也更危险的世界,正在我面前,缓缓拉开序幕。
第十一章 柏林的风
三天后,柏林的泰格尔机场。
私人飞机的舷梯下,一辆黑色的迈巴赫早已静候多时。
深秋的柏林,风是冷的,带着一种工业城市特有的凛冽气息,吹在脸上像刀子一样。
我裹紧了身上的羊绒大衣,走下飞机。
身后,是天启科技最顶尖的技术和法务团队,一行十二人,每个人都神情肃穆,像一支即将踏入战场的精锐部队。
“俞总,欢迎来到柏林。”
一个金发碧眼,身材高大的德国男人迎了上来,脸上带着公式化的微笑。
他的中文说得字正腔圆,却透着一股居高临下的傲慢。
“我是克劳斯·施耐德,奥丁集团AI项目部的负责人。接下来的行程,将由我全程陪同。”
他伸出手,目光却在我年轻的脸上停留了一瞬,眼神深处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
我没有错过那丝轻蔑。
我伸出手,与他轻轻一握,随即松开。
“施耐德先生,客气了。”我的声音平静无波。
克劳斯的笑容深了几分,他侧身让开,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俞总和您的团队一路辛苦,我们已经在阿德隆凯宾斯基酒店为大家准备好了接风宴。”
阿德隆凯宾斯基,柏林最奢华的酒店,紧邻勃兰登堡门。
奥丁集团的排场,的确很大。
车队平稳地驶向市中心,窗外的景色飞速倒退。
克劳斯坐在我对面,看似随意地闲聊着:“俞总真是年轻有为,天启科技能将‘天穹计划’这么重要的项目交给您,真是魄力十足。”
这话听起来是恭维,实则是在试探。
试探我的底细,我的分量。
我看着窗外,淡淡地开口:“在天启,我们只看能力,不看年龄。不像欧洲的一些老牌企业,论资排辈,暮气沉沉。”
克劳斯脸上的笑容,僵硬了一瞬。
车内的空气,瞬间变得有些凝滞。
他显然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文静秀气的东方女孩,言辞会如此锋利。
“呵呵,俞总说的是。”他很快恢复了常态,端起车载冰箱里的香槟,“是我们欧洲人太保守了。为了我们即将到来的,愉快的合作,干杯。”
我没有动。
“施耐德先生,我想,在喝酒之前,我们应该先明确一件事。”
我转过头,目光直视着他的蓝色眼眸。
“我们是来谈合作的,不是来接受款待的。如果奥丁集团没有拿出足够的诚意,那么这杯酒,我们不喝也罢。”
克劳斯的瞳孔,微微收缩。
他握着酒杯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车厢里,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许久,他才缓缓放下酒杯,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棋逢对手的审慎。
“俞总,你比我想象中,要直接得多。”
“彼此彼此。”我靠回座椅上,闭上了眼睛,“施耐德先生,我累了,到了酒店叫我。”
我知道,第一回合的交锋,我赢了。
我让他明白,我不是一个可以被轻易糊弄的花瓶。
但我也知道,这仅仅是个开始。
高家那种货色,是豺狗,贪婪而愚蠢。
而奥丁集团,是潜伏在西伯利亚冰原下的北极熊,庞大、凶猛,且极具耐心。
对付这样的猎手,需要十二万分的警惕。
第十二章 傲慢的盛宴
阿德隆凯宾斯基酒店的总统套房,奢华得如同皇宫。
接风宴就设在套房的私人宴会厅里。
长长的餐桌上铺着洁白的桌布,银质的餐具在水晶灯下闪闪发光。
奥丁集团的高管们悉数到场,个个西装革履,人模狗样。
为首的是一个年过六旬的老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鹰钩鼻,眼神锐利。
克劳斯介绍道:“这位是我们的首席技术官,赫尔曼·冯·卡恩博士。”
卡恩博士只是矜持地点了点头,甚至没有站起来。
那是一种源自骨子里的,对东方人的傲慢。
晚宴的气氛,从一开始就透着古怪。
他们说着德语,语速极快,偶尔夹杂着几句英文,仿佛完全忘了我们这群客人的存在。
我的团队成员们,脸色都有些难看。
这已经不是不礼貌了,这是赤裸裸的羞辱。
我却神色如常,安静地切着盘子里的牛排。
直到卡恩博士,终于用他那带着浓重德语口音的英语,慢条斯理地开了口。
“俞小姐,听说你是‘天穹计划’的首席架构师?”
我放下刀叉,用餐巾擦了擦嘴角:“是我。”
“真是令人惊讶。”卡恩博士的语气里充满了质疑,“据我所知,‘天穹计划’的底层算法,涉及到了量子纠缠态的非定域关联性,这是一个连麻省理工的顶级团队都感到棘手的领域。恕我直言,以你的年纪和……背景,真的能理解其中的奥秘吗?”
他身边的几个高管,发出了压抑的低笑声。
这是阳谋。
当众质疑我的专业能力,试图从根本上瓦解我的权威。
如果我退缩了,或者回答得有任何瑕疵,那么接下来的所有谈判,我都会被他们死死压制。
我的团队成员们都紧张地看着我,有人甚至额头冒出了冷汗。
我抬起头,迎着卡恩博士审视的目光,笑了。
“卡恩博士,您说的没错,这个领域确实很复杂。”
我顿了顿,话锋一转。
“就像十五年前,您在《自然》杂志上发表的那篇关于‘超弦理论在AI领域的应用悖论’的论文一样复杂。”
卡恩博士的脸色,微微一变。
我继续说道:“您在那篇论文里,提出了一个著名的‘卡恩悖论’,认为在高维空间中,信息流的传递会因为维度坍塌而产生不可逆的熵增,从而导致AI逻辑的永久性崩溃。”
“这是一个非常精彩的构想,可惜……”
我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
“您的第三页,第七个公式,关于‘希尔伯特空间变换’的推导,有一个基础性的错误。您忽略了‘庞加莱回归’在有限时间内的非适用性。”
“这个错误,直接导致了您整个理论模型的崩塌。所以,那篇论文发表后的第二年,就被剑桥大学的霍金斯教授,用一篇仅仅三页纸的短文,驳斥得体无完肤。”
“从那以后,您就再也没有在顶级期刊上,发表过任何有影响力的文章。”
“我说的,对吗?卡恩博士。”
宴会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我。
克劳斯手里的酒杯,轻轻一晃,红色的酒液洒在了他昂贵的西装上。
而卡恩博士那张布满皱纹的脸,已经涨成了猪肝色。
他嘴唇哆嗦着,指着我,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我揭开了他这辈子最不堪回首的学术丑闻,当着他所有下属的面,把他钉在了耻辱柱上。
我端起面前的红酒,对着他,遥遥一敬。
“所以,博士,在质疑别人的能力之前,不如先审视一下自己。”
“毕竟,倚老卖老,是这个世界上最无能的表现。”
第十三章 致命的“礼物”
那顿接风宴,最终不欢而散。
赫尔曼·卡恩当场拂袖而去,剩下的奥丁高管们,看我的眼神里,再也没有了轻视,只剩下深深的忌惮和……恐惧。
克劳斯·施耐德亲自将我送到套房门口,他的态度,比来时恭敬了不止一百倍。
“俞总,今晚的事情,非常抱歉。卡恩博士他……”
“他年纪大了,我理解。”我打断了他,语气平淡,“施耐德先生,我希望明天的正式会议,奥丁集团能拿出真正的诚意。我的时间很宝贵,不想浪费在无聊的试探上。”
“一定,一定。”克劳斯连连点头,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关上门,我的助理小陈一脸崇拜地冲了过来。
“俞总,您太厉害了!简直是我的偶像!您是怎么知道那个老头那么多黑历史的?”
我脱下高跟鞋,走到落地窗前,看着柏林的夜景。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来之前,我让萧鸿动用了公司的最高情报权限,将奥丁集团所有核心成员的底细,查了个底朝天。
从他们的教育背景、职业履历,到发表过的每一篇论文,甚至每一次失败的投资。
赫尔曼·卡恩的学术丑闻,只是我准备的“开胃菜”之一。
“通知下去,”我对着身后的团队说道,“从现在开始,启动最高级别的反窃听、反监控程序。检查房间里的每一个角落,所有电子设备断开外部网络,启用我们自己的加密线路。”
“是!”
这不是小题大做。
奥丁集团的手段,绝不会像高家那么低级。
他们不会用一个粗制滥造的手镯,他们会用更专业,更隐蔽的方式。
果不其然,半小时后,技术组的负责人老张,拿着一个造型精美的音乐盒,脸色凝重地走了进来。
“俞总,您来看这个。”
这个音乐盒,是酒店作为欢迎礼物,放在我床头的。
外表看起来毫无破绽。
但老张用专业的设备一扫,屏幕上立刻出现了复杂的电路结构图。
“这是以色列最新研发的‘夜莺’窃听器,”老张的声音有些发紧,“它通过收集环境中的微弱电磁波进行供能,不需要电池,可以永久工作。而且它的信号发射频率是跳跃式的,极难被常规设备侦测到。”
“更可怕的是,”老张指着音乐盒底部一个不起眼的logo,“它还集成了一个微型的数据端口。一旦有任何未经授权的USB设备接入我们内部网络的电脑,它就会立刻激活,通过这个端口,将我们电脑里的所有数据,神不知鬼不觉地复制出去。”
团队里的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手段,简直是天衣无缝。
如果我们有任何一点疏忽,只要有人用U盘拷一份文件,那么“天穹计划”的所有核心机密,就会被瞬间洗劫一空。
这已经不是商业间谍了,这是信息战。
“好一个奥丁集团,好一个克劳斯·施耐德。”
我看着那个精美的音乐盒,眼神里寒意渐浓。
他们送来的,不是礼物。
是一份致命的战书。
第十四章 将计就计
“俞总,我们现在怎么办?要不要立刻跟他们摊牌?”助理小陈义愤填膺。
“摊牌?”我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岂不是太便宜他们了?”
我拿起那个音乐盒,在手里掂了掂。
“他们想玩,那我们就陪他们好好玩玩。”
我的目光扫过技术组长,“老张,有办法破解并反向控制这个‘夜莺’吗?”
老张推了推眼镜,眼神里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
“有难度,但不是不可能。给我三个小时。”
“好。”我点了点头,“我要你做的,不是屏蔽它,而是掌握它。我要让它变成我们插在奥丁集团心脏上的一根钉子。”
“另外,”我转向法务组长,“准备一份最高规格的合作框架协议,姿态要做足,条款要模糊,给他们一种我们急于合作的假象。”
“其他人,从现在开始,我们演一场戏。”
接下来的三个小时,我的套房,变成了一个临时的作战指挥室。
老张带着他的技术团队,成功地破解了“夜莺”的控制协议,并且神不知鬼不觉地植入了一个后门程序。
现在,这个窃听器,成了我单方面的情报接收器。
而奥丁集团那边,对此一无所知。
第二天上午九点,奥丁集团总部大楼,顶层会议室。
克劳斯和赫尔曼·卡恩带着他们的团队,早已等候多时。
卡恩博士的脸色依旧难看,但看到我方律师递上的那份诚意满满的合作协议后,他的表情明显缓和了许多。
“看来,俞总昨晚回去,是想明白了。”克劳斯笑着说道,语气里又带上了一丝掌控全局的傲慢。
他以为,我被他们的下马威镇住了,急于求成了。
我没有理会他的挑衅,只是平静地开口:“施耐德先生,闲话少说,我们直接进入技术细节的讨论吧。”
接下来的会议,充满了虚伪和算计。
我们“不经意”地透露出一些关于“天穹计划”的“核心参数”,每一个都极具诱惑力,但都经过了精心的伪造。
我们会“激烈”地争论一些无关紧要的技术细节,营造出一种我们在拼命守护核心机密的假象。
而我们真正的核心算法和数据,则被伪装成普通的背景资料,一笔带过。
克劳斯和卡恩博士,像两只闻到血腥味的鲨鱼,贪婪地记录着我们抛出的每一个“诱饵”。
他们不知道,他们听到的每一个字,都是我允许他们听到的。
他们看到的每一份文件,都是我们精心准备的“特供版”。
会议结束后,克劳斯热情地邀请我们参观他们的AI实验室。
“俞总,我们的‘瓦尔哈拉’系统,是目前全欧洲最先进的人工智能,相信一定会让您大开眼界。”
我欣然应允。
我知道,真正的陷阱,在那里等着我。
第十五章 瓦尔哈拉的陷阱
奥丁集团的AI实验室,建在总部大楼的地下三层,安保级别堪比军事基地。
厚重的合金门缓缓打开,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巨大的环形空间。
空间的中央,是一个由无数服务器和线路组成的庞大矩阵,蓝色的指示灯像星河一样闪烁。
“这就是‘瓦尔哈拉’,”克劳斯张开双臂,语气里充满了自豪,“整个德意志工业4.0的大脑。”
他带着我们,走到一个巨大的操作台前。
“俞总,为了表示我们的诚意,我们愿意向您开放‘瓦尔哈拉’的部分数据接口,让天启的‘天穹计划’和我们的系统进行一次……友好的数据交流。”
他话音刚落,我的技术组长就在我耳边的微型耳机里发出了警报。
“俞总,小心!这是一个数据陷阱!他们的接口协议里,隐藏了一个‘特洛伊木马’程序。一旦我们的系统接入,它就会像病毒一样,瞬间侵入我们的核心数据库!”
我的心,猛地一沉。
好狠的手段。
他们不仅仅是想窃取机密,他们是想直接瘫痪,甚至摧毁整个“天穹计划”!
克劳斯和卡恩博士,正一脸微笑地看着我,等待我的回答。
他们的眼神里,充满了期待。
就像是猎人,看着猎物一步步走向自己精心布置的陷阱。
我深吸一口气,脸上露出了恰到好处的,混杂着警惕和心动的表情。
“施耐德先生,这……是不是太冒险了?”
“俞总,合作是需要信任的。”克劳斯循循善诱,“我们已经展示了我们的诚意,现在,该看天启的了。”
我“犹豫”了许久,最终,像是下定了决心一样,点了点头。
“好!我相信奥丁集团的诚意。”
我转头对老张说:“老张,准备接入。”
老张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他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不解和惊恐。
克劳斯和卡恩博士的嘴角,已经忍不住微微上扬。
他们以为,我上钩了。
我对着老张,不动声色地,用手指在背后,敲了三下。
这是我们事先约定好的暗号。
意思是:启动B计划。
老张先是一愣,随即立刻明白了我的意图,眼神里的惊恐瞬间变成了恍然和兴奋。
“是,俞总!”
他走到操作台前,拿出了我们的移动服务器,开始进行接入准备。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根即将连接两个超级系统的数据线上。
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克劳斯和卡恩博士,屏住了呼吸,他们的眼睛里,已经燃起了贪婪的火焰。
他们仿佛已经看到,“天穹计划”的核心代码,正源源不断地流入他们的数据库。
然而,他们不知道。
我送给他们的,不是“天穹计划”。
而是一份,足以将整个“瓦尔哈拉”系统,连同整个奥丁集团,都拖入地狱的……
超级大礼。
第十六章 潘多拉魔盒
数据线,接上了。
“瓦尔哈拉”系统的主屏幕上,无数代码如瀑布般飞速闪过。
克劳斯的脸上,露出了胜利的微笑。
“数据开始传输了。”他身边的技术人员兴奋地报告。
“很好。”克劳斯满意地点了点头,他看向我,眼神如同在看一个已经被剥光了衣服的战利品,“俞总,感谢你的信任。相信我,你做出了一个最明智的决定。”
“是吗?”我平静地看着他,“我也这么觉得。”
就在这时,异变突生。
“瓦尔哈拉”主屏幕上飞速滚动的代码,突然卡住了。
紧接着,所有的代码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鲜红的,不断放大的倒计时。
【10】
“怎么回事?!”克劳斯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报告!我们的防火墙被未知程序绕过了!”
“‘特洛伊木马’被反向激活了!它正在疯狂攻击我们的核心系统!”
“天呐!它锁死了我们的最高权限!我们无法断开连接!”
实验室里,警报声大作,乱成了一锅粥。
【9】
卡恩博士那张老脸,瞬间血色尽失,他冲到操作台前,嘶吼着:“快!启动物理断电!快!”
然而,已经晚了。
【8】
整个地下实验室的灯光,开始疯狂地闪烁,忽明忽暗。
服务器矩阵发出了刺耳的嗡鸣声,蓝色的指示灯变成了代表着危险的红色。
【7...6...5...】
克劳斯的身体开始颤抖,他猛地转过头,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和难以置信。
“是你!是你做的!”
我抱着双臂,静静地看着他,像是在欣赏一出精彩的戏剧。
“施耐德先生,现在才反应过来,是不是有点晚了?”
我送过去的,根本不是“天穹计划”的数据包。
那是我亲手编写的一个“逻辑炸弹”,我给它取名叫“潘多拉”。
一旦它被激活,就会在瞬间,以指数级的速度,在对方的系统里自我复制,生成海量的、毫无意义的垃圾数据,直到撑爆对方所有的存储空间,烧毁所有的处理器。
这是一种同归于尽式的,最野蛮,也最有效的网络攻击手段。
而奥丁集团,亲手打开了这个潘多拉魔盒。
【4...3...2...】
“不!不——!”
克劳斯发出了绝望的嘶吼。
【1】
【0】
倒计时结束的瞬间,整个实验室,陷入了死一般的黑暗和寂静。
所有的屏幕,都熄灭了。
所有的服务器,都停止了运转。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电子元件被烧毁的焦糊味。
德意志工业4.0的大脑,“瓦尔哈拉”系统。
瘫痪了。
而这,仅仅是审判的开始。
第十七章 审判日
“瓦尔哈拉”的崩溃,引发了一场史无前例的巨大风暴。
奥丁集团所服务的,是整个德国,乃至半个欧洲的工业体系。
从汽车生产线,到电网调度,再到金融交易系统。
它的瘫痪,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奔驰的工厂,在几分钟内,生产出了上千辆不合格的汽车。
意味着法兰克福的证券交易所,出现了灾难性的数据错乱,无数交易被迫中止。
意味着整个柏林的电网,陷入了长达数小时的瘫痪。
一场巨大的混乱,在欧洲大陆上演。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奥丁集团,瞬间被推上了风口浪尖。
他们的股价,在开盘后的第一个小时,就直接熔断。
无数的违约索赔,像雪片一样飞向他们的法务部。
德国政府的监管部门,第一时间成立了调查组,进驻奥丁集团总部。
克劳斯·施耐德和赫尔曼·卡恩,作为项目的直接负责人,当场就被警方带走,接受调查。
我带着我的团队,在混乱发生的第一时间,就平静地离开了奥丁集团总部大楼。
门口,无数的记者和警车将大楼围得水泄不通。
没有人注意到我们这群来自东方的面孔。
回到酒店,我的团队成员们,还沉浸在巨大的震撼之中。
“俞总……我们……我们是不是玩得太大了?”助理小陈的声音都在发抖。
我倒了一杯水,递给他。
“大吗?”我看着窗外,因为大面积停电而显得格外暗淡的城市,“当他们试图窃取我们的技术,摧毁我们的心血时,就该想到会有这个下场。”
“这不是商业竞争,这是战争。”
“在战场上,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
我的手机响了,是萧鸿打来的。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兴奋。
“干得漂亮!董事会那边,已经笑开花了!”
“奥丁集团的股价,已经跌去了百分之七十。他们的几个主要股东,正在疯狂抛售股票。我们已经让瑞士那边的基金,开始悄悄接盘了。”
“另外,”萧鸿顿了顿,“欧洲最大的新能源公司‘索拉里斯’,因为这次事故,和奥丁集团的合作彻底破裂。他们的CEO,点名要见你。”
“索拉里斯”?
我的眼睛亮了。
这正是“天穹计划”在欧洲市场,最想拿下的合作伙伴。
奥丁集团,也是他们最大的竞争对手。
我笑了。
“告诉他,我明天就有空。”
我亲手制造了这场混乱。
现在,轮到我,来收拾残局,并且拿走属于胜利者的战利品了。
第十八章 废墟上的王座
第二天,在柏林郊外的一座古老城堡里,我见到了“索拉里斯”的CEO,一个名叫阿尔布雷希特的白发老人。
他看起来像一个优雅的老派贵族,但眼神里,却透着商人的精明。
“俞小姐,你和你的团队,上演了一出载入史册的商业战争。”阿尔布雷希特开门见山,他亲自为我倒了一杯红茶,“一夜之间,就将奥丁这个百年巨头,打入了地狱。”
“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事。”我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不。”阿尔布雷希特摇了摇头,蓝色的眼睛里闪烁着光芒,“你做的,远比你想象的要多。你为我们‘索拉里斯’,扫清了最大的障碍。”
他将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
“这是我们和天启科技的合作意向书。我们愿意出让公司百分之三十的股份,换取‘天穹计划’在欧洲的独家授权。并且,我们将帮助天启科技,全面收购已经濒临破产的奥丁集团AI业务部。”
我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这个条件,优厚得超出了我的想象。
这不仅仅是合作了。
这是在邀请天启科技,直接登上欧洲新能源和AI领域的王座。
“为什么?”我看着他,“这对索拉里斯来说,付出的代价太大了。”
阿尔布雷希特笑了,笑得像一只老狐狸。
“因为我看到了未来。我看到了‘天穹计划’背后,那足以颠覆整个世界的力量。而且……”
他凑近了一些,压低了声音。
“我也看到了你。俞小姐,你这样的领导者,值得我们下最大的赌注。”
“与其与你为敌,不如成为你最坚实的盟友。”
我看着他,沉默了许久。
最终,我伸出了手。
“合作愉快。”
一周后,消息传出。
天启科技,联合索拉里斯集团,正式宣布收购奥丁集团AI业务部。
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欧洲科技巨头,最终以一个屈辱的方式,成为了我的囊中之物。
而我,俞静,将出任新公司的董事长。
消息传回国内,整个科技圈都沸腾了。
这被誉为中国科技企业出海,最成功,也是最凶悍的一次“反向收购”。
我成了这场战役中,最耀眼的明星。
离开柏林的前一天,我接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电话。
是克劳斯·施耐德打来的。
他已经被保释出来了,但面临他的,将是天价的赔偿和漫长的诉讼。
他的声音,充满了疲惫和沙哑。
“我能见你一面吗?”
“没有必要了。”
“求你。”他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哀求,“就在阿德隆酒店的咖啡厅,十分钟。”
我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答应了。
我想看看,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男人,如今变成了什么样子。
第十九章 最后的对视
阿德隆酒店的咖啡厅,还是那个熟悉的地方。
克劳斯坐在窗边,短短几天,他像是老了二十岁。
头发花白,眼窝深陷,曾经笔挺的西装,此刻也显得空空荡荡。
他看到我,挣扎着站起来,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俞……董事长。”
一个称呼,道尽了世事变迁。
我没有坐下,只是站在他对面。
“你找我,有什么事?”
“我只是……想不明白。”他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困惑,“我们奥丁集团的计划,天衣无缝。我们的技术,我们的团队,都是世界顶级的。我们到底,是输在了哪里?”
这是他最后的执念。
一个失败者,对自己失败原因的追问。
我静静地看着他,缓缓开口。
“你们不是输在技术上。”
“你们输在了傲慢。”
“从一开始,你就没有把我,没有把天启科技,当成一个平等的对手。在你的眼里,我们只是来自东方的,可以随意拿捏的‘暴发户’。”
“你用居高临下的姿态,设下一个又一个你自以为高明的陷阱,却从未想过,猎人,有时也会成为猎物。”
我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刀子,插进他早已千疮百孔的心脏。
“你们研究我的背景,研究我的论文,却唯独没有研究过,我们这个民族,在过去五千年的历史里,最擅长的是什么。”
我俯下身,凑到他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一字一句地说:
“我们最擅长的,就是在一个看起来必输的牌局上,掀翻整个牌桌,然后制定全新的游戏规则。”
克劳斯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他的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褪尽了,只剩下死灰般的绝望。
他明白了。
彻底明白了。
这不是技术层面的失败,这是文明与格局层面的,降维打击。
我直起身,最后看了他一眼。
“再见,施耐德先生。哦不,或许,我们再也不会见了。”
说完,我转身离开,没有再回头。
身后,传来了瓷器破碎的声音。
我知道,这个男人,他心中最后一点骄傲,也彻底碎了。
有些错误,一旦犯下,就再也没有挽回的余地。
第二十章 棋盘之外
回到国内,迎接我的是英雄般的礼遇。
萧鸿亲自带着所有公司高管,在机场接我。
闪光灯此起彼伏,我成了所有财经媒体和科技媒体的头版头条。
“天启女王”、“东方科技的利剑”、“硅谷最不愿听到的名字”……
各种各样的头衔,向我涌来。
但我很平静。
因为我知道,这一切,都只是开始。
萧鸿将我办公室旁边,最大的一间办公室,改成了我的新办公室。
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我看到的,不再仅仅是这座城市的灯火。
我看到的,是整个世界的版图。
桌上,放着一份最新的情报。
是关于高家的。
高哲因为商业间谍罪和金融诈骗罪,数罪并罚,被判了二十年。
刘美兰和高菲菲,作为从犯,也分别被判了八年和五年。
高家的工厂,在我接手后,经过智能化改造,已经重新焕发生机,成为了天启科技旗下最重要的智能制造基地。
那些曾经被遣散的老工人,都回来了。
他们的脸上,重新洋溢起了有尊严的笑容。
我看着情报,随手将它扔进了碎纸机。
那些人,那些事,已经像这些纸屑一样,从我的世界里,被彻底清除了。
他们,甚至不配再占用我一秒钟的思绪。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满了整个办公室。
我打开电脑,准备处理欧洲新公司发来的文件。
就在这时,电脑屏幕,突然闪烁了一下。
紧接着,所有的文件都消失了。
屏幕变成了一片纯黑。
一行白色的,由代码组成的字符,缓缓浮现出来。
【你好,掀桌子的人。】
我的瞳孔,猛地一缩。
我的电脑,拥有天启科技最高级别的物理和网络防护。
有人,竟然能无声无息地侵入。
这绝不是奥丁集团那种级别的对手。
【你玩了一场很精彩的游戏,俞静小姐。】
【但是,你有没有想过,你、萧鸿、天启、奥丁……甚至你脚下的这片土地……】
【都只不过是更大棋盘上的,几颗棋子而已。】
【欢迎来到,真正的牌局。】
字符的最后,是一个不断旋转的,由0和1构成的,诡异的眼睛图案。
我的心脏,开始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一股冰冷的寒意,从我的脊椎,直冲天灵盖。
我一直以为,我是下棋的人。
直到这一刻,我才悚然发现。
在真正的棋手眼中,或许,我也只是一枚……刚刚获得了自主意识的棋子。
窗外,夜幕,缓缓降临。
一场更大,也更黑暗的风暴,正在酝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