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回来住5天花我1万2,临走落下一个礼盒,打开后我老泪纵横

发布时间:2026-02-16 18:00  浏览量:4

我今年58岁,退休前是县纺织厂的车间主任,如今每个月的退休金加上工龄补贴,到手差不多有5500块钱。

我家那口子老赵,比我大三岁,是个闲不住的人,退休后又找了个物业公司当保安队长,说是要给孙子攒老婆本。

我们就这一个宝贝儿子。作为家里的独苗,儿子打小就是泡在蜜罐里长大的。

那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在我们心里,他比眼珠子还金贵。

哪怕我和老赵平时连一口肉都舍不得买,衣服缝缝补补穿好几年,也得咬着牙给儿子提供最好的物质条件,生怕他在外面受一点委屈,被人比下去。

儿子上幼儿园那会儿,是在厂里的托儿所,那时候条件虽然简陋,但一家人在一起,心里是热乎的。

可等到了上小学,为了不让儿子输在起跑线上,我和老赵横下一条心,决定在这个并不富裕的小县城里买套像样的学区房。

那是县城第一批带暖气的商品楼,为了凑首付,我们掏空了家底,还背了一屁股债,才拿下一套90平的两居室。

那时候老赵为了多挣钱还债,主动申请去跑长途货运,十天半个月都不着家,根本顾不上管孩子,连顿热乎饭都没给儿子做过。

我呢,当时在车间还要倒班,忙得脚不沾地。

按理说,像我们这种双职工家庭,把孩子送到托管班或者让邻居帮忙照看一眼也就行了。

可我心疼儿子,怕他在外面吃不好睡不好,硬是借钱买了一辆二手的电动三轮车。

不管刮风下雨,只要一下班,我就骑着那辆除了铃铛不响哪都响的三轮车,火急火燎地往家赶,就为了给儿子做顿可口的饭菜,再看着他午睡一会儿。

在我们的悉心呵护和严防死守下,儿子长得高高大大,也没让我们操太多心,这一点我和老赵一直觉得挺欣慰。

后来,儿子争气,考上了南方的重点理工大学。

那个年代,他同学一个月的生活费普遍才1200块钱左右。

可我们怕他在外地手头紧被人看不起,每个月雷打不动给他转2500块钱,换季买衣服鞋子的钱还要另算,只要他开口,我们就给。

我听身边不少人念叨,说男孩子得“穷养”,让他知道生活的艰辛,以后踏入社会才能有担当,不仅能吃苦,也知道感恩父母的不易。

事实狠狠地给了我一耳光,这理论有时候真得看人。

我和老赵自己在家里恨不得把一分钱掰成两半花,晚饭经常就是馒头就咸菜。

但我俩互相打气,想着只要儿子有出息,将来毕了业,我们老两口的苦日子就熬到头了,好日子在后头呢。

大学毕业后,儿子留在了那个繁华的南方大城市,入职了一家知名的互联网大厂。

我和老赵激动得几晚上没睡好觉,逢人就夸儿子有本事。

每次在菜市场碰到熟人问起孩子在哪高就,我这腰杆都挺得直直的,声音都洪亮几分。儿子在大城市扎了根,我们做父母的脸上那是相当有光彩。

儿子脑子活泛,长得也精神。工作没两年,在一次行业聚会上,认识了现在的儿媳妇,是个地道的城里姑娘。

儿媳妇家境优越,是独生女,岳父岳母都是做生意的。

谈婚论嫁的时候,虽然女方没要高额彩礼,但要求我们在当地买房。

那边的房价高得吓人,我和老赵把家里翻了个底朝天,又借遍了亲戚朋友,凑了60万给他们付了首付。

后期的房贷虽然说是他们还,但装修和家电又是我们出的钱。

这60万加上装修款,不仅掏空了我们一辈子的积蓄,还透支了我们未来的养老钱。

以前工资低,攒点钱不容易,这一下子全都填进了儿子的房子里。

这几年虽然退休金涨了点,老赵也还能挣点,但手里这点钱,还得预备着还剩下的一点外债。

而我们老两口,至今还窝在当年买的那套90平的老学区房里。

那是步梯房的六楼,随着年龄大了,爬楼越来越吃力。

尤其是阴雨连绵的时候,屋顶还时不时渗水,墙皮脱落,屋里总有一股散不去的霉味,白天也得开着灯才亮堂。

儿子结婚第二年,添了个大胖孙子。

隔辈亲这事儿真是没治,那会儿我每天都要给儿子发视频请求,就想听听孙子叫声奶奶,看看那可爱的小模样。

可让我纳闷的是,后来儿子越来越不爱接视频。

我打过去,要么是被挂断,要么就是响很久没人接,过了好久才回个冷冰冰的微信,说在加班,或者说孩子睡了。

这样的冷遇遭多了,我也就回过味儿来了,儿子是嫌我烦,觉得我打扰了他们的小家庭生活。

我心里像塞了团棉花,堵得慌,但也只能自我安慰,孩子们忙,别给他们添乱。

我是三年前正式办完退休手续的,闲下来后我就跟老赵商量:

“孙子一直是亲家母那边带着,咱也不能当甩手掌柜,显得咱不懂事。我想去那边帮衬一段时间,带带孩子。”

老赵虽然舍不得我,但也通情达理,点头同意了。

虽然他是个大老粗,自己在家煮挂面都费劲,但他硬说自己能行,让我放心去照顾孙子。

我满怀期待地坐了一夜的卧铺到了儿子家。

本以为儿子儿媳会欢天喜地地迎接我,哪怕是一句热乎话也行,可没想到,迎接我的是客气中透着的疏离,还有儿媳那挑剔的眼神。

我刚接手带孩子,确实有些手忙脚乱。

比如给孩子做辅食,我按照老家的法子蒸了鸡蛋羹,儿媳妇一看就拉下脸,说我不讲究科学喂养,油放多了,孩子吃了不消化。

有时候孙子在地上乱爬,我刚想去抱,儿媳就当着我的面大声训斥孩子“脏死了”。

那语气尖酸刻薄,我听着脸上一阵阵发烫,总觉得她是在指桑骂槐嫌弃我脏。

在那种压抑的氛围下坚持了一个月,我实在熬不住了,找个借口灰溜溜地回了老家。

临走时,儿子连送都没送我下楼。

他只是淡淡地说了句:“妈,你回去歇着吧,还是我岳母带孩子更有经验,习惯也一样。”

前些日子,儿子突然来电话,说今年春节他们打算带岳父岳母去泰国旅游过年,就不回来陪我们了。

不过在出国前,可以请年假回来住几天,顺便看看我们。

儿子是腊月初八那天带着老婆孩子回来的。

为了迎接他们,我提前把家里里里外外擦洗了三遍,特意去商场买了两床最高档的蚕丝被,连牙刷毛巾都换成了新的。

接到儿子快到小区的电话,我和老赵激动得连外套都没穿好就跑下楼去迎接。

车门打开,我刚想伸手去接孙子,儿子和儿媳两手空空地下来了。

让我错愕的是,他们不仅没带任何年货,连给长辈最基本的礼品——哪怕是一箱牛奶、一兜苹果都没有。

按老理儿说,这大过年的回老家看父母,怎么着也得带点心意啊,这是规矩,更是人情。

一家三口进了屋,还没坐稳,儿媳妇四处打量了一圈,皱着眉头捂着鼻子说:

“哎呀,爸,妈,这老房子霉味太重了,而且没有电梯,爬楼累死人了。老公,我可住不惯这种地方,咱们还是去住酒店吧。”

我心里咯噔一下,这叫什么话?回自己家还得住酒店?家里明明收拾得干干净净的啊。

我把求助的目光投向了儿子,指望他能说句公道话,或者劝劝媳妇。

可没想到儿子漫不经心地玩着手机说:

“我们在路上就商量好了,这次就不在家里挤了。我已经在手机上查过了,咱县城北边新开的那家温泉度假酒店不错。”

“妈,你给我们订个行政套房吧,宽敞,孩子也能玩水。我们就在酒店吃住,中午回来点个卯就行,也省得你和我爸忙活。”

我和老赵瞬间僵在那儿,像被雷劈了一样。

万万没想到,儿子儿媳不仅嫌弃家,还要住那么高档的酒店,关键是这理直气壮让我们买单的态度。

老赵黑着脸出去了,回来时跟我说,他咬牙订了那个行政套房,一晚上加上服务费得1200块钱,一口气订了5晚。

我脑子里飞快地转着账,这一把就得干掉6000块钱,比我一个月的退休金还多出几百块。

我和老赵在厨房择菜准备午饭的时候,我压低声音带着哭腔说:

“老头子,你也看出来了吧?儿子儿媳空着手回来,连根毛线都没给咱带,转头就让咱掏6000块钱住酒店,这事儿我怎么琢磨怎么心寒啊。”

老赵叹了口气,把烟头狠狠掐灭在垃圾桶里,闷声说:

“行了,别在那瞎琢磨了。咱又不缺那口吃的喝的,图孩子东西干啥?只要他们肯回来,比啥都强。”

说句良心话,儿子刚工作那会儿,每次回来也是甩手掌柜,那时候我觉得他刚入社会,不懂人情世故,情有可原。

可如今都结婚生子了,回趟家还是一毛不拔,这就不仅仅是不懂事了,这是心里根本没这个家。

我和老赵虽然都有退休金,但这不能成为儿子“啃老”的理由。

我们的钱是用来养老防病的,他给我们买东西,那是他的一片孝心。

哪怕他只买一袋几十块钱的水果,我们临走时给孙子包的大红包也得好几千啊。

中午,为了招待他们,我特意去早市买了最新鲜的基围虾,又炖了满满一锅排骨。

光这几斤大虾就花了我300多块钱,平时我和老赵连只虾皮都不舍得买。

这顿我们认为已经是最高规格的家宴,没想到儿媳妇尝了一口排骨就吐了出来,皱着眉说:

“妈,这肉怎么这么柴啊?塞牙缝。而且这酱油味太重了,全是添加剂的味道。”

儿子也跟着附和,说这虾是不是不新鲜,吃着有点腥气。

我默默地放下筷子,心里像被针扎了一样难受,小声解释道:“那我晚上把肉炖得再烂乎点,少放点佐料。”

儿媳妇摆摆手说:“算了妈,难得回来一趟,晚上你和我爸带我们去吃海鲜自助吧。听说城南新开了一家日式海鲜,我想去尝尝。”

既然儿媳妇点了名,儿子也眼巴巴地看着,我们哪好意思拒绝。

到了晚上,我和老赵带着他们一家三口去了那家高档海鲜餐厅。

儿子儿媳那是真不客气,专挑贵的点,这一顿饭吃下来,账单上赫然写着2200块钱。

接下来的几天,儿子儿媳就像是来视察工作的领导,每天变着法儿地要求去各个网红餐厅打卡。

每次结账的时候,两人都低头玩手机,从来没有掏钱包的意思,全是我们老两口颤颤巍巍地扫码付款。

我们还陪着去了周边的风景区,孙子看中了一套几百块的乐高玩具,儿子儿媳站在旁边一声不吭,最后还是老赵掏钱买了下来。

说实话,这五天,我和老赵的脸都笑僵了,心却在滴血。

我们只能不停地自我催眠:孩子好不容易回来一趟,花钱买个团圆,值了。

终于到了那天早晨,儿子说还得赶回去收拾行李去泰国,得走了。

看着他们的车缓缓启动,我竟然没有丝毫的不舍,反而在心里长舒了一口气。

这场“烧钱”的接待,终于结束了,我们老两口终于能喘口气了。

儿子车开走后,我和老赵转身往楼上走,脚步都显得沉重了许多。

刚走到三楼,我突然接到了儿子的电话。

儿子在电话里急促地说:“妈,我有个礼品袋落在沙发角落里了,你赶紧回去帮我找找。”

正说着,我的手机因为这几天忙得忘了充电,突然黑屏自动关机了。

我心里猛地一动,一股久违的暖流涌上心头。

我激动地抓着老赵的胳膊说:

“老头子,儿子说他留了个礼品袋在沙发上!我就说嘛,毕竟是咱亲儿子,肯定是看这几天咱花钱太多,不好意思明给,悄悄留给咱的钱,或者是给咱买的啥贵重补品!”

老赵也愣了一下,随即眼圈红了,连连点头:

“我就知道,咱没白疼这孩子,刚才那是误会他了,这孩子心里还是有咱的。”

回到家里,我连鞋都来不及换,甚至没顾上给手机充电,就迫不及待地冲向沙发。

果然,在沙发的靠垫后面,藏着一个精致的深蓝色手提袋。

我颤抖着手打开,里面是一个包装精美的盒子,打开一看,是一套高档的普洱茶饼,旁边还放着一个看起来就很昂贵的玉石挂件。

我稍微懂点行,这茶饼是老班章,那玉石更是通透,这一袋子东西少说也得好几千块。

看来,这是儿子特意买来孝敬我们的。我自己平时喝水都用罐头瓶子,哪舍得用这么好的东西。

我小心翼翼地捧起那个玉石挂件,正想往老赵脖子上比划一下。

这时,老赵的手机响了,打破了这温馨的幻觉。

老赵正戴着老花镜研究那套茶具,顺手按了免提。

电话那头传来儿子焦急的声音:

“爸,我妈手机怎么打不通了?急死我了!我们在家落下的那个袋子找到了吗?”

“那是给我老丈人准备的普洱茶和玉佩,那是去泰国前必须要带给他们的见面礼!你们千万别弄坏了,赶紧找个顺丰加急给我寄过来,地址还是原来那个!”

听着儿子这一连串急促的叮嘱,刹那间,我整个人僵在了原地,仿佛被一桶冰水从头浇到脚。

手中的玉佩“啪”的一声掉回了盒子里,我的眼泪毫无征兆地夺眶而出,止都止不住。

原来是我们自作多情了。

我们天真地以为这是儿子迟来的孝心,没想到,这不过是人家为岳父岳母精心准备的厚礼,只是不小心落在了我们这儿。

儿子的心里,压根就没有我和他爸的一席之地。

他满脑子想的,只有如何讨好他的岳父岳母,如何维护他在那个小家庭里的地位。

都说养儿防老,可我们家养出的这个,怎么就成了个只会索取的“白眼狼”?

儿子这种从骨子里透出的冷漠和忽视,像一把尖刀,狠狠地扎进了我的心窝子,拔都拔不出来。

老赵拿出个小本本算了一笔账。

儿子这次回来住了这几天,光是住宿、吃饭加上买玩具和零食,我们老两口整整花掉了1万2千多块钱。

就在儿子临走前,我还把阳台上刚晾好的30斤腊肠给塞满了后备箱,还有两箱原本留给自己吃的特级核桃,那是我们置办的全部年货。

我和老赵相对无言,开始深刻地反省。

我们不得不承认,这一切的苦果,都是我们自己种下的。是我们没有教育好儿子,怨不得旁人。

这三十年来,是我们一味地、毫无底线地付出和溺爱,让儿子觉得父母的奉献是天经地义的,是可以心安理得去榨取的。

是我们对孩子的娇惯,剥夺了他产生感恩之心的机会,才酿成了今天这般凄凉的局面。

那种痛,真的是痛彻心扉,悔之晚矣。

儿子从小是被我们“富养”大的,如今,我对“富养”这两个字有了血淋淋的教训和认识。

真正的富养,绝不是物质上的有求必应,而应该是精神上的丰盈,是教会孩子吃苦耐劳、正直善良,是懂得尊老爱幼、知恩图报。

而不是像我们这样,哪怕自己喝稀饭,也要让孩子穿名牌、吃大餐,培养出一个挥霍无度、自私自利的巨婴。

我和老赵在沙发上枯坐了很久,最后我们达成了共识:

从今往后,我们绝不会再给儿子提供任何形式的物质资助,一分钱都不给。

我们要重新规划属于我们自己的晚年生活。

原本我们想着这老房子凑合住,省下钱留给孙子,可如今儿子儿媳的表现,彻底让我们寒了心。

我和老赵合计了一番,我退休时的公积金加上老赵即将提取的公积金,加起来能有个50多万。

以前我们傻乎乎地打算把这两笔钱存个死期,留着给儿子换大房子用,现在看来,简直是笑话。

我们决定了,过完年就把这套爬楼累死人的老房子挂出去卖了,加上手里的公积金,去买一套环境优美、带电梯的小公寓。

我也要住住那种亮堂的新房。

等老赵彻底退下来,我们就买辆房车,或者报个老年团,去自驾游,去看看祖国的大好河山,把年轻时想去没去成的地方都走一遍。

人这辈子,还是得好好心疼自己。

既然儿女指望不上,那就自己成全自己。人生已经过了大半,剩下的日子,我们要为自己而活,珍惜每一天的夕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