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父母弃我养父母丢我,我逆袭成功他们上门我当场不认
发布时间:2026-02-17 21:17 浏览量:4
我有三对父母,听起来是不是很魔幻?但对我来说,这是贯穿我整个童年的噩梦。
生我的那对,嫌我是个女孩,出生第一天就把我扔进了冰窟窿一样的河里,想让我自生自灭。把我捞起来的那对,养了我四年,有了亲儿子后,又嫌我多余,把我像小狗一样丢在了陌生的县城车站。他们都说这是我的命,可我不信。
是现在的爸爸妈妈,把我从泥潭里捧出来,告诉我,我不是没人要的米粒,而是他们手心里的珍珠。
后来我功成名就,那两对男女又眼巴巴地找上门,一口一个“乖女儿”。
我笑得挺灿烂:“你们哪位?”
那年冬天,村里落了头场雪。
养母在河边砸冰洗衣裳,上游飘下来一个包裹。
那条窄河,一涨水就往下冲孩子的尸首。
浪头打过来,白花花一片,十个里有九个是女娃。
这包裹瞧着厚实,有好布料,还塞了棉花。
养母用洗衣的棒槌把它勾到岸边,想着孩子埋了,布和棉絮还能捡回去。
她一边念叨着“作孽”,一边刨好了坑,就在冻土要盖住我脸的那一刻,我挥舞着小胳膊小腿,蚊子似的哭了一声。
养母吓得一哆嗦,赶紧把我抱起来,重新裹好。
她跟养父成亲五年,肚子一直没动静,早就想抱个小子回来养。
可那年头,就是带点残疾的男娃,也没人家舍得送人。
她把我塞进洗衣桶里拎回了家,给我喂了小半碗米糊。
我吃完,就冲着她咧开没牙的嘴笑。
养父蹲在煤油灯下,一口一口地抽着水烟,烟雾缭绕里,他瞅了我半天,最后叹了口气:“算了,都是命!”
“往后,就叫米粒吧。”
一个贱名,好养活。
养父山一样高大,话却少得可怜。养母身子小小的,脾气跟炮仗似的。
养父抱着我,一家家地去讨奶吃。
村里老人都说,我是吃百家奶长大的,身上聚着百家福气,将来准能大富大贵。
夏天,他们下地干活,就把我搁在一个大箩筐里,放在树荫底下。
有小贩骑着二八大杠卖冰棍,养父会奢侈地买上两根。
一根给我,一根给养母。
养母嘴上骂他败家,手上却把我的那根掰下一大半塞给养父,嘟囔着:“小孩子家家吃不了,化了可惜。”
我一直以为,往后的每一天,都会是这个味道。
直到我四岁那年,养母的肚子,鼓了起来。
养母的肚子一天比一天大,村里的婶子大娘们就爱逗我:“米粒,等你妈生了弟弟,可就不要你喽!”
“你是个女娃,还是捡来的!”
我不信,撒开脚丫子往家跑,我想让爸妈亲口告诉我,我是他们的宝贝,永远都是。
结果一进院门,我就摔了个狗啃泥。
委屈和害怕让我扯着嗓子嚎。
可哭了半天也没人理我,我只好自己擦干眼泪,却听见屋里传出一阵阵笑声。
我抽抽噎噎地挪进去,看见养母精疲力尽地靠在床上,看着身边那个小小的婴孩,眼神里是我从未见过的温柔。
她生了,是个儿子!
包着弟弟的,正是我当年漂在河上的那个襁褓。
那个问题堵在我喉咙里,我没敢问,硬生生给咽了回去。
养母坐月子不能沾凉水,乡下男人哪有洗衣裳的。
这活,就掉在了我头上。
那会儿是冬天,我抱着比我还高的塑料桶,里面是全家人的脏衣服。
河面结了层薄冰,我得先用石头砸个窟窿,再把衣服塞进去,用棒槌一遍遍地捶。
冬天的衣服厚,浸了水比我的分量还沉。
等洗完,我后背的里衣都湿透了,可一双手泡在冰窟窿里,冻得又红又肿,像十根胡萝卜。
我已经很卖力了,养母还是皱着眉骂我:“白养你这么大,连件衣裳都洗不净?”
家里的鸡蛋再也没有我的份,养父也不再给我买麦芽糖和豆花。
我的铺盖从他们的大床,搬到了漏风的柴房。
冷风从墙缝里钻进来,还带来了弟弟的哭声和养父母温柔的哄睡声。
后半夜我睡着了,早上醒来,枕头是湿的。
有些答案,不必再问了。
长大,有时候就是一夜之间的事。
我再也不敢淘气,喂猪喂鸡,洗衣做饭,成了全村最懂事的孩子。
可就算这样,养母总有数不清的理由训我。
弟弟感冒了,是我的错。
养父摔了腿,是我的错。
家里的鸡闹瘟,还是我的错。
地里收成不好,更是我的错。
我吃不饱,穿不暖,活得像根被风吹的草。腊月里,村主任和小学校长找上了门。
我六岁了,他们是来劝养父母送我上学的。
这已经是第三次了,前两次都被养父母用“孩子太小”给挡了回去。
这一次,村主任撂了狠话,说义务教育是国策,谁不遵守就是犯法,要挨罚坐牢的。
夜里,养父母吵翻了天。
那堵薄薄的土墙,根本挡不住养母尖利的嗓门:“一学期两百块!有那钱给小虎攒着不好吗?”
“王支书说了,不送她去是犯法的。”
养母的声音压低了,透着一股阴冷:“那……要是她自己丢了呢?”
第二天我一睁眼,养父就坐在我床边。
他直勾勾地盯着我看了好久,声音沉得像块石头:“起来吧,你不是老想知道县城长啥样吗?”
“今儿爸带你去开开眼。”
我只在邻居家的黑白电视里,见过高楼大厦。
县城却不是那样。
天灰蒙蒙的,风刮在脸上像刀子。
满眼都是破败的灰色。
养父没管我推辞,在小卖部给我买了五包酸梅粉,五包华华丹。
店门口有个石墩子,他把我按在那儿坐下,说:“爸去买点东西,你在这儿等,把这些吃完,我就回来了。”
不远处,一个浑身是补丁的男人牵着条狗,吆喝着:“卖狗卖狗,自家养的土狗,便宜卖了!”
人来人往,乱糟糟的,我跟那条趴在地上的黑狗对上了眼。
它的眼角湿漉漉的,好像在哭。
养父转身要走,我一把攥住他的衣角,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爸,我长大了肯定孝顺你,你可别忘了来接我。”
养父回过头,颤抖的手摸了摸我的脸,眼眶红得吓人。
然后,他甩开我的手,头也不回地汇入了人流。
天都黑了,那条狗还是没人买。
狗主人气得踹了它好几脚,骂骂咧咧地又把它牵走了。
可那条黑狗,却一个劲儿地摇尾巴,颠儿颠儿地跟在后面。
临走前,还冲我吐了吐舌头。
你看,连狗都比我幸福。
我在冷风里站了一整天,肚子空空,当最后一丝光亮被黑暗吞没,我眼前一黑,栽倒在地。
04
我以为自己会冻死在那个冬天。
没想到再睁眼,是在暖烘烘的被窝里。
是小超市的老板张婶救了我。
她嗓门大,人也热乎,给我泡了桶康师傅香菇炖鸡面,还豪气地加了两根火腿肠。
“趁热吃!”
我埋头吃完面,她手脚麻利地给我梳好辫子,拍着胸脯保证,明天天亮就送我回家。
我看向床头柜。
那五包酸梅粉和五包华华丹,还没拆封,静静地躺在那儿。
我轻声说:“我没有家了,他们不要我了。”
没多久,去进货的周伯也回来了。
我闭上眼,装睡。
张婶把他拽到床边,压低声音:“你看她,跟咱们珠珠像不像?”
周伯搓着手,闷了半天才出声:“明早送派出所。”
第二天一早,吃过张婶买的肉包子,周伯骑着三轮车把我送到了派出所。
警察联系上了养父。
我在冰凉掉漆的蓝色铁皮长椅上坐了一整天,也没等到他。
快下班的时候,张婶在派出所门口探头探脑。
我隔着玻璃窗跟她对上眼,冲她笑了笑,又低下了头。
大概十分钟后,她推门进来,一把拉住我的手:“走,先跟婶儿回去。”
周伯正守着店,眼皮一掀,看了我们一眼,眉头拧成了疙瘩:“你怎么又把她领回来了?”
张婶一点不怵,摸着我的头笑:“家里又不缺她这口饭。”
我就在小超市住了下来。
快过年了,店里生意忙得脚打后脑勺。
我使出浑身解数帮忙。
店里的零食堆成山,张婶说我想吃什么随便拿。
可我一样也没碰。
晚上,张婶搂着我睡,用她热乎乎的腿夹住我冰棍儿似的脚。
忙起来顾不上做饭,她就给我泡面。
她总拿刚进的新货给我,我要是拿了快过期的,她指定得抢走换过来。
跟张婶的热情不一样,周伯很少笑,我有点怕他。
小年那天,是他年前最后一次去进货。
我跟张婶帮着把货卸完,他突然叫住我:“你等等。”
我吓得一哆嗦,怯生生地看他。
他从兜里掏出一双粉红色的露指手套:“给你的。”
我吓得直摆手,他却硬塞进了我怀里。
张婶拆开包装就给我戴上了:“戴上,你这手再冻下去,冻疮好不了了。”
手套的温度让冻疮又麻又痒,我的心也像泡进了热水里,又酸又胀。
又过了两天,张婶的儿子回来了。
他在市里的重点中学读初三,寄宿。
他到家时,天都黑透了。
我拼命朝他笑,想让他喜欢我,可他只是冷冷地看着我,对他爸妈说:“珠珠已经死了,不是随便哪只野猫野狗就能代替她的。”
他很生气,关上房门跟张婶周伯大吵,声音高得吓人。
我坐在门槛上,他的每个字都像锥子,一下下钉进我耳朵里。
“养孩子不是养猫养狗!你们都四十多了,身体又不好,以后她不就成我的累赘了?”
“你们说养就养,问过我需不需要一个妹妹吗?”
“明天就送走!”
……
“送哪儿去?派出所、孤儿院,送回她原来的家!反正不能在咱们家!”
果然,我得到的爱,都是有时效的。
屋里的争吵还在继续,张婶和周伯是好人,我不该让他们为难。
我脱下那双粉色的手套,整整齐齐地放在桌上,又把华华丹和酸梅粉揣进口袋,悄悄出了门。
夜里的街,真宽啊。
路上一个人都没有。
家家户户的窗户里都透着暖黄的灯光。
世界这么大,却没有一盏灯是为我亮的。
我漫无目的地走,不知不觉走到了河边。
浑浊的河水翻滚着,好像在朝我招手。
这条河穿过整个县城,六年前,养母就是从这河里把我捞起来的。
也许,这里才是我该去的地方。
我爬上栏杆,张开了胳膊。
那一刻,我感觉自己像一只鸟,一只再也不会伤心的鸟。
飞吧。
我身体向前倾。
就在这时,一股巨大的力量从背后死死抱住了我,又拉又拽,把我从栏杆上扯了下来,摔在地上。
周榆愤怒的咆哮在我耳边炸开:“你疯了?你想干什么!”
“你要是死了,我爸妈怎么办?我怎么办?”
我疼,但更多的是无助。
原来我连死,都会给别人添麻烦。
“我不是故意的。”我忍着疼慢慢爬起来,不敢看他,“请问……孤儿院,往哪儿走?”
周榆剧烈地喘着气,眼睛死死地瞪着我。他的肩膀绷着,最后还是垮了,声音又哑又沉,像被砂纸磨过:“离那条河远点,珠珠……就是在那淹死的。”
他攥住我的手,几乎是拖着我往前走。
我踉踉跄跄,很快发现不对劲。
“这不是去孤儿院的路!”
“孤儿院不要你这么大的。”他头也没回。
快到家时,我们路过一家饭店。
街角饭店的玻璃窗里,透出暖黄的光。一个像洋娃娃的小姑娘,被一群大人围在中间,闭着眼,对着插满蜡烛的奶油蛋糕许愿。
她脸上那种幸福,像会发光。
我的脚,像被钉在了原地。
周榆察觉了,回头顺着我的目光看过去,问:“没吃过?”
我摇了摇头。
“你生日哪天?”
“我没有生日。捡到我的妈妈说,那天是冬天的第一场雪。”
在乡下,能吃饱穿暖就是顶好的日子。生日蛋糕,那是电视里城里人才能碰的东西。
也许是老天爷都听不下去了。
我话音刚落,一片冰凉落在我的鼻尖。天上,毫无征兆地飘起了雪。
周榆伸出手,雪花落在他掌心,瞬间化成一滴水。“下雪了。”
他看着我,眼睛里有种郑重的光:“那就今天。以后每年冬天的第一场雪,就是你的生日。”
他从兜里摸出一把皱巴巴的大白兔奶糖,塞进我手里:“生日快乐,周珍珠。”
回到家,张婶也顶着一头雪回来了。
她冲过来,一把抱住我,巴掌还没落下,眼泪先下来了,又哭又骂。
周榆蹬着三轮车又出去了,回来时,手里拎着个巴掌大的奶油蛋糕。
“生日蛋糕得订,先拿这个凑合。”
张婶给我煮了长寿面,卧了两个金灿灿的荷包蛋。
周叔笨拙地给我拍手,嘴巴一张一合,无声地唱着生日歌。
蜡烛吹灭,屋里陷入一片漆黑。
我却一点也不怕了。
心里,已经点上了一盏灯。
张婶给我买了新衣服新鞋子,大年三十,她和周叔一人给了我十块钱压岁钱。
我从没拿过这么多钱。
周榆送我的新年礼物,是一个小猪存钱罐。
晃一晃,里面有响声。
他酷酷地说:“我那五块压岁钱,帮你存进去了。”
过了年,张婶送我去镇上小学插班。
她握着我的手,一笔一画,在作业本上写下三个字:周珍珠。
周榆每次从市里打电话,都要跟我说上半天。放假回家,礼物从没断过。
幸福的日子,半年一晃就没了。
周榆要中考了。
小学放了假,我一连几天,眼皮直跳,心里七上八出的。我求张婶带我去市里给他加油。
张婶本来就悬着心,被我一说,立刻收拾东西,带我去了市里。
学校租的房子伙食很差。
我们就在考点旁的小旅馆住下,张婶跟老板借了炉子,天天给他开小灶。
两天考试,眨眼就过。
周榆走出考场,脸黑得像锅底。我们心都沉了下去。
一问才知道,他同寝室的几个同学昨晚嘴馋,溜出去买了夜宵分着吃了。
周榆吃了张婶送的饭,肚子不饿,就没碰。
结果那东西不干净,几个同学拉了一晚上肚子,考试时腿都是软的。
张婶听完,后怕得直拍胸口,抱着我又亲又啃,直说我是家里的小福星,不然周榆这次就栽了。
后来成绩下来,那几个同学果然都砸了。周榆却超常发挥,考上了市重点高中的重点班。
那个暑假,周榆一边给我补课,一边带我到处疯。同学聚会都把我捎上。
几个女同学好奇地问:“周榆,她谁啊?”
他答得理所当然:“我妹,珍珠。”
他们有同学马上要南下打工,这顿饭,是散伙饭。
周榆喝了点啤酒,脸颊泛红。
回去的路上,夏夜的风闷热,他忽然问我:“珍珠,要是你爸妈哪天找来了,你是不是也得走?”
“他们不会来的。”
这个答案,他好像不满意,但也没再问。
我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见那两对父母。
可世界就这么小。
一周后,店里忙,张婶让我把吃完的饭盆还给隔壁饭馆。
我端着油腻腻的饭盆,掀开饭馆发黄的塑料门帘。
一眼,就看到了坐在里面的那一家人。
养母正扯着弟弟的衣服骂:“城里东西死贵,就你嘴馋,不能回家再吃?”
巨大的落地扇吹出滚滚热风,糊了我一脸。
我今天帮忙卸货,穿的是周榆的旧T恤,又大又脏,汗湿的头发乱七八糟粘在脸上。
养父养母也抬起了头。
我下意识地叫了一声:“爸。”
养父看起来老了些,眼神里有惊讶,也有一丝松了口气。
养母却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下就炸了:“谁是你爸?哪来的小叫花子,别乱认亲!”
她使劲拉了拉身边的丈夫,嗓门却更高了:“我们家就一个儿子,没闺女!你个要饭的滚远点!”
一岁多的弟弟学着她的样子,冲我“呸呸”吐口水:“叫花子……”
“叫花子”,“野种”,那些熟悉的词像锥子一样往我耳朵里钻。
一瞬间,我又回到了那个昏暗的屋子,被骂得喘不过气。
一只手突然伸过来,一把将我拽到身后。是周榆。
他声音不大,却字字砸在地上:“她不是叫花子,她是我妹,周珍珠!”
张婶也闻声赶来,把我死死护在怀里,捂住我的耳朵,对着他们怒吼:“你们心是黑的吗?怎么能这么糟践孩子?”
“她上辈子是造了什么孽,摊上你们这种爹妈!”
她的怀抱那么暖。
我透过泪眼看她,这一刻,她比任何人都好看。
我擦干眼泪鼻涕,对着养父母扯出一个笑:“叔叔,阿姨,对不起,我认错人了。”
“我有新爸爸,也有新妈妈了。”
我深吸一口气,转向张婶,生涩又郑重地喊了一声:“妈。”
张婶的眼泪“唰”地就下来了:“哎,哎!妈在呢!”
我又看向刚掀开帘子进来的周叔,喊:“爸。”
他脚下一个趔趄,差点被门槛绊倒,赶紧清了清嗓子,重重“嗯”了一声。
周榆凑过来,撞了下我的肩膀:“还有我呢!”
“哥!”
“听不见!”
“哥!哥!哥哥哥哥哥……”
他夸张地掏了掏耳朵:“行了行了,我又不是聋子。”
周叔从腰包里摸出一张崭新的一百块,塞给周榆:“下午带妹妹去买几身新裙子。”
张婶立刻大声说:“对!把我闺女打扮得漂漂亮亮的,省得什么狗都敢上来咬一口!”
饭馆王姨也帮腔:“就是,老周家现在生意好着呢,把珍珠当眼珠子疼。”
养母的脸色早就变了,眼珠子一转,突然冲过来抓住我的手。
“米粒,你就是我的米粒!我自己的女儿我还能认错?”
她挤出几滴眼泪,哭嚎起来:“我可怜的闺女啊,你丢了之后我和你爸找你都快找疯了!原来是攀上高枝了!”
她手劲极大,钳得我生疼,脸上却对着周叔张婶笑:“这孩子我们好歹养了五年,你们说带走就带走,天底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张婶气得发抖:“你到底想干什么?”
养母一字一句:“三千块。给我三千块,这孩子以后就是你们家的。不然,我今天就带她走!”
“我们村里人都知道,她叫贾米粒,是我闺女!”
周榆在市里念书,一个月生活费才一百二。
三千块,她怎么敢开口的?
哥哥的拳头捏得咯咯作响,手背青筋暴起:“凭什么?是你自己不要她的,她差点就死了你知不知道?”
养母脸上没有半点愧疚:“要不是我当初捡了她,她早喂狼了。”
“这钱,你们给还是不给?给个痛快话!”
张婶急得满头是汗,去掰她的手:“有话好好说,你别伤着孩子!”
她好不容易拽开养母,抓着我通红的手腕就要吹。
我把手缩到身后,声音都在抖:“妈,别要我了。”
“我不值那么多钱。”
张婶眼圈通红:“说什么浑话!你叫了我一声妈,这辈子都是我闺女!”
养母立刻喜笑颜开:“这就对了!三千块对你们这种大老板,那还不是毛毛雨!”
养父在旁边小声拉她,被她狠狠瞪了一眼:“虎子以后花钱的地方多着呢!养她这么多年,要三千块多吗?”
我眼泪止不住地掉,一步步往后退:“不,妈,我不当你们女儿了,我不当了……”
就在这时,刚才跑出去的周榆又一阵风似的冲了回来。
他气喘吁吁,眼睛却亮得惊人:“我刚给我老师打了个电话,她老公是律师。”
他盯着养母,冷冷地问:“你们确定,珍珠是你们的女儿?”
养母翻了个白眼:“废话!十里八乡谁不知道?”
“既然是你们的女儿,你们当初为什么要扔了她?警察联系你们,你们为什么不来领人?”
“这叫遗弃罪,够判五年了!”
周榆步步紧逼:“而且,你们现在要三千块,这就叫买卖人口。人贩子什么罪,要不要我告诉你?也是五年起步!”
养母明显慌了:“你个小屁孩,吓唬谁呢!”
周榆笑了:“我已经报警了。警察马上就到,我是不是吓唬你,你待会儿问他们就知道了。”
养母脸色大变,养父也急了,低声吼道:“让你闹!这下好了吧!”
两人抱起弟弟,灰溜溜地就往外走。
经过我身边时,养母还淬了一口:“小白眼狼,白养你了!”
看着他们狼狈地跑了,张婶才问周榆:“真报警了?”
“没有,吓他们的。不过他们确实犯法了,我老师老公说的,抓住这点吓唬就行。”
“那可得好好谢谢你老师!”
“谢过了。”周榆笑得一脸得意,“我考了全市第一,这就是对她最好的谢礼。”
我看向门外。
坑洼的路上,养父的背驼得更厉害了,像压着一块看不见的石头。
我跟爸妈说了一声,转身跑回店里拿了样东西,然后撒开脚丫子追了上去。养母的咒骂像一挂点着的鞭炮,噼里啪啦响个没完。养父就那么站着,一言不发地瞅着我。
我吸了口气,那股气憋在胸口,有点疼。
“如果我是你亲闺女,那天,你会来接我吗?”
养母抢着开了腔,声音尖得刺耳:“废话!要是亲生的,我跟你爸就是讨饭,也得先紧着你!”
养父的手伸过来,想摸我的头,嘴里含糊着:“是爸对不住你……”
我往后退了两大步,躲开了。
小猪存钱罐被我高高举起,然后狠狠砸在水泥地上,四分五裂。
花花绿绿的毛票和钢镚蹦得到处都是。养母的眼睛瞬间就亮了,像见了腥的猫。
“这里面是我所有的钱,一分不留,全给你们。从今往后,我们两清了,别再来找我,也别再去找我爸妈。”
养母立马蹲下去,手脚麻利地往兜里划拉钱,嘴里还骂着我白眼狼,心是黑的。
我没理她,从口袋里掏出那两包没开封的华华丹和酸梅粉,塞到养父手里。
“这个,也还给你。”
他的手抖得厉害。
我硬是塞了过去,然后冲他笑了笑,很轻很轻地说:“谢谢你,爸爸。”
下一秒,我脸上的笑收得干干净净。
“再见,叔叔。”
说完,我掉头就跑,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我拼了命地往回跑,冷风灌进喉咙,呛得我眼泪直流,可心里那团堵了十几年的郁气,终于随着那一声“叔叔”,彻底散了。跑到超市门口时,张婶和周叔正急得团团转,周榆更是攥着拳头,看见我回来,紧绷的肩膀瞬间垮下来,大步冲过来把我抱住,力道大得像是要把我揉进骨血里。
“跑什么?怕他们再欺负你?有哥在,谁也动不了你。”
我埋在他胸口,闻着他身上淡淡的洗衣粉味道,哭得一抽一抽:“哥,我跟他们两清了,再也不会有人来打扰咱们家了。”
张婶心疼地抹着眼泪,把我拉进怀里细细打量,见我除了眼眶通红别无大碍,才狠狠松了口气,转身就去厨房煮我最爱吃的红糖汤圆,周叔则默默搬来小板凳,把我按在上面坐好,又从柜台里拿出一整罐大白兔奶糖,一股脑塞进我手里,粗粝的手掌轻轻拍着我的背,一句话没说,却比任何安慰都管用。
那天晚上,我们四口人围在小超市的暖炉边,吃着热气腾腾的汤圆,周榆把最大的那颗汤圆夹到我碗里,笑着说:“咱们珍珠以后就是周家名正言顺的小公主,谁也别想再让你受一点委屈。”我咬着甜糯的汤圆,甜意从舌尖一直淌到心底,这是我这辈子吃过最甜的东西,比养父当年买的冰棍,比张婶给的火腿肠,比周榆送的奶糖都要甜。
日子重新回到正轨,我在镇上的小学安心读书,成绩从插班时的中下游,一路冲到了班级前列,每次拿着奖状回家,张婶都会把奖状贴在超市最显眼的墙上,逢人就骄傲地说:“这是我闺女,周珍珠,聪明着呢。”周叔则会默默去小卖部买我爱吃的零食,堆在我床头,周榆每次放假回来,都会给我带最新的辅导书和漂亮的文具,他考上了市重点高中,成绩始终名列前茅,成了全校公认的学霸,也成了我心里最崇拜的榜样。
我以为,那些不堪的过往会就此尘封,再也不会泛起波澜,可我忘了,人心的贪婪,从来都没有底线。
三年后的夏天,我以全镇第一的成绩考上了市里的重点初中,周榆也顺利考上了名牌大学,拿到录取通知书的那天,张婶和周叔特意关了超市,带我们去城里最好的饭店吃饭,点了满满一桌子菜,还给我买了一条粉色的公主裙,那是我梦寐以求的裙子。我们一家人笑着闹着,拍了第一张全家福,照片里的我笑得眉眼弯弯,周榆揽着我的肩膀,张婶和周叔坐在中间,眼里满是温柔,那是我人生中最幸福的时刻。
可这份幸福,仅仅维持了三天。
那天我正在家里收拾开学的行李,门口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吵闹声,伴随着尖利的骂喊,我抬头一看,心脏瞬间揪紧——门口站着的,除了当年抛弃我的养父母,还有一对我从未见过的中年男女,男人穿着破旧的衬衫,女人裹着头巾,脸上满是市侩和贪婪,正指着超市的招牌嚷嚷:“这就是我闺女的店?赶紧把我闺女叫出来,我们是她亲生父母!”
张婶从柜台里冲出来,把我护在身后,脸色铁青:“你们胡说八道什么!珍珠是我们周家的女儿,跟你们没关系!”
那女人一把推开张婶,伸手就要抓我的胳膊,唾沫横飞地喊:“我是你亲妈!当年是我把你生下来的,你个白眼狼,发达了就不认亲爹娘了?我告诉你,你弟弟要买房结婚,还差五十万,你必须拿出来!”
我浑身冰冷,如坠冰窟,原来这就是我的亲生父母,那个在寒冬腊月把我扔进河里,想让我活活冻死的人。他们不是找不到我,而是这些年一直冷眼旁观,看着我被抛弃、被收留、被疼爱,如今见我过上了好日子,考上了好学校,就厚颜无耻地找上门,张口就要五十万。
养父母也在一旁帮腔,养母叉着腰,趾高气扬:“就是!当年我养了她四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她弟弟要娶媳妇,必须给我们买套县城的房子,不然我们就闹到学校去,让她没法读书!”
亲生父母和养父母一唱一和,把超市围得水泄不通,路过的邻居纷纷驻足围观,指指点点,那些异样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我身上,让我想起了小时候被人骂“野种”“没人要”的日子,恐惧和屈辱瞬间淹没了我。
周榆正好从大学放假回来,刚走到门口就看到这一幕,他把行李箱往地上一扔,三步并作两步冲过来,一把将那女人推开,挡在我和家人面前,眼神冷得像冰:“我最后说一遍,珍珠只有一对父母,就是我爸妈!你们再敢胡搅蛮缠,我现在就报警,告你们遗弃、敲诈勒索!”
亲生父亲梗着脖子喊:“我们是亲生父女,这是血缘关系,报警也没用!”
“血缘?”周榆笑了,笑声里满是嘲讽,“当年把刚出生的婴儿扔进河里,这叫血缘?四年前把她丢在县城车站,不管不顾,这叫血缘?你们只生不养,从未尽过一天父母的责任,如今见她过得好就来要钱,你们配当父母吗?”
周叔这时拿出手机,屏幕上是早就准备好的报警界面,声音沉稳有力:“我们已经咨询过律师,你们当年遗弃珍珠,已经构成遗弃罪,现在上门敲诈,更是违法犯罪。要么现在滚,永远别再出现在我们面前,要么就跟我们去派出所,让警察评评理。”
张婶也红着眼眶,对着围观的邻居大声诉说了我的遭遇:“大家都听听,这孩子刚出生就被亲生父母扔河里冻死,被好心人救了,养到四岁又被养父母丢在车站,差点饿死冻死,是我们把她捡回来,捧在手心里疼,供她读书,把她当亲闺女养。现在这两对人见孩子有出息了,就来要钱,天底下哪有这么不要脸的人!”
邻居们听完,纷纷对着亲生父母和养父母指指点点,骂他们狼心狗肺、贪得无厌,有人甚至拿起手机要拍视频曝光他们。那两对男女瞬间慌了神,脸色惨白,刚才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亲生母亲还想撒泼,却被周叔一个冷眼神逼退,养父母更是缩着脖子,往后退了好几步。
我从周榆身后走出来,看着眼前这两张陌生又丑陋的脸,又看向一旁满脸算计的养父母,心里没有恨,只有彻底的漠然。我曾经渴望过父母的爱,渴望过一句道歉,可如今才明白,有些人的心里,从来都没有亲情,只有利益。
我深吸一口气,声音平静却坚定,传遍了整个巷子:“我叫周珍珠,是周建国和张兰的女儿,这是我唯一的父母,唯一的家。你们,无论是生我的,还是养我的,都跟我没有任何关系。当年你们弃我于不顾,如今就别想来攀附我的人生。”
我看向亲生父母:“你说我是你女儿,那你告诉我,我的生日是哪天?我喜欢吃什么?我最怕什么?你一件都答不上来,因为你从来没有关心过我,在你把我扔进河里的那一刻,我们的母女情分就已经断了。”
我又看向养父母:“当年你把我丢在车站,给我五包酸梅粉,让我等你,我等了一整天,从天亮等到天黑,冻得晕死过去。我以为我是你们的女儿,后来才知道,我只是你们多余的累赘。我砸了我的存钱罐,把所有的钱都给了你,就是为了跟你两清,如今你再来闹,不过是自讨没趣。”
“我今天把话放在这里,从此以后,你们再敢踏进我家一步,再敢骚扰我的家人,我一定会拿起法律的武器,让你们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我不是当年那个任你们抛弃、任你们欺负的贾米粒,我是周珍珠,是我爸妈捧在手心里的珍珠,谁也别想再伤害我,伤害我的家人。”
话音落下,周围响起一片掌声,邻居们纷纷称赞我懂事有骨气,亲生父母和养父母面如死灰,在众人的唾骂声中,灰溜溜地转身逃走,连回头的勇气都没有。
看着他们狼狈离去的背影,我没有丝毫快意,只有一种解脱后的轻松。那些缠绕我童年的噩梦,那些刻在骨子里的伤痛,在这一刻,终于彻底烟消云散。
周榆轻轻揽住我的肩膀,温声说:“好了,都过去了,以后再也不会有人来打扰我们了。”
张婶走过来,紧紧抱住我,眼泪落在我的头发上:“我的好闺女,委屈你了,以后爸妈永远陪着你,谁也不能再让你受委屈。”周叔也走过来,一家三口把我围在中间,暖烘烘的温度包裹着我,让我知道,我终于有了真正的家,有了永远不会抛弃我的亲人。
那天之后,亲生父母和养父母再也没有出现过,听说亲生儿子因为他们索要不到钱,跟他们大吵一架,再也不管他们;养父母的儿子长大成人,好吃懒做,整日游手好闲,家里过得一贫如洗,再也没有精力来纠缠我。善恶终有报,天道好轮回,他们当年种下的恶因,终究结出了苦涩的恶果。
我顺利进入市重点初中读书,成绩始终名列前茅,性格也变得开朗自信,身边有了要好的朋友,再也不是当年那个自卑怯懦、怕给别人添麻烦的小女孩。周榆在大学里成绩优异,年年拿奖学金,还加入了学生会,成为了最优秀的学生干部,他每次放假回来,都会给我带各种各样的礼物,陪我学习,带我出去玩,把我宠成了真正的小公主。
张婶和周叔的小超市生意越来越好,后来盘下了隔壁的店面,开了一家更大的百货超市,日子过得红红火火。他们把所有的爱都给了我,供我读书,教我做人,把我当成亲生女儿一样疼爱,我也把他们当成亲生父母,孝顺懂事,帮着家里打理超市,照顾他们的生活,一家四口,其乐融融,幸福得让人羡慕。
高考那年,我以全市前三的成绩,考上了和周榆同一所名牌大学,选择了自己最喜欢的法学专业。我想成为一名律师,像当年周榆保护我那样,用法律的武器保护那些和我一样,被抛弃、被伤害的孩子,让那些不负责任的父母,受到应有的惩罚。
拿到录取通知书的那天,我们一家人再次去了当年的饭店,还是那间包厢,还是那桌热气腾腾的菜,张婶和周叔笑得合不拢嘴,周榆拿起酒杯,对着我举杯:“恭喜我们的小公主,考上理想的大学,未来可期。”
我也举起杯子,眼眶微红:“爸,妈,哥,谢谢你们,是你们把我从泥潭里捞出来,是你们告诉我,我不是没人要的米粒,是你们手心里的珍珠。没有你们,就没有今天的周珍珠。”
周叔拍了拍我的肩膀,声音哽咽:“傻孩子,我们是一家人,不说谢谢。你能健健康康长大,能有出息,就是我们最大的心愿。”
张婶抹着眼泪,笑着说:“以后不管走多远,家永远都在,爸妈永远都在。”
周榆揉了揉我的头发,眼神温柔:“哥也永远陪着你,做你最坚实的后盾。”
窗外,阳光正好,微风不燥,梧桐树叶沙沙作响,像一首温柔的歌。我看着眼前这三个最爱我的人,心里满是感恩和幸福。我曾经有三对父母,一对生而不养,弃我于寒冰;一对养而不爱,弃我于荒野;唯有最后这一对,视我如珍宝,护我一世周全,给我温暖,给我爱意,给我一个完整的家。
童年的噩梦早已远去,那些伤痛都化作了我成长的力量,让我更加珍惜眼前的幸福,更加懂得爱与被爱的意义。我不再是那个在寒风中瑟瑟发抖、无人疼爱的小女孩,我是周珍珠,是被爱包围的小公主,是拥有无限光明未来的追梦人。
大学四年,我刻苦学习,专业成绩始终排名年级第一,顺利通过司法考试,成为了一名执业律师。我接手的第一个案子,就是帮助一个被父母遗弃的女孩,夺回了属于自己的权益,让她的父母受到了法律的制裁。站在法庭上,看着正义得以伸张,我终于明白,我所有的努力,都有了最珍贵的意义。
周榆毕业后进入了一家知名企业,凭借出色的能力,很快成为了公司的骨干,他娶了一位温柔善良的妻子,生了一个可爱的女儿,小侄女最喜欢粘着我,一口一个“姑姑”地喊着,软萌可爱。
我也遇到了那个满眼都是我的男孩,他温柔体贴,尊重我的过去,珍惜我的现在,陪我一起孝顺爸妈,一起守护我们的小家。结婚那天,张婶和周叔牵着我的手,把我交给新郎,眼泪止不住地流,却笑得无比幸福。周榆站在一旁,笑着说:“我们的珍珠,终于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幸福。”
婚礼上,我看着台下其乐融融的家人,看着爱我的丈夫,看着可爱的小侄女,心里充满了温暖。我曾经以为,我的人生会是一场贯穿童年的噩梦,会永远活在被抛弃的阴影里,可命运终究待我不薄,让我遇到了我的养父母,遇到了我的哥哥,给了我一个完整的家,给了我一生的幸福。
婚后的日子,平淡而温馨,我和丈夫一起努力工作,孝顺张婶和周叔,陪他们安享晚年。超市依旧开着,成了我们一家人最温暖的港湾,每次回家,推开超市的门,就能闻到熟悉的零食香味,就能看到爸妈忙碌又幸福的身影,就能听到哥哥和小侄女的欢声笑语。
那年冬天,又下起了第一场雪,和我被养母捞起来的那天,和周榆给我取名周珍珠的那天,一模一样。我站在超市门口,看着漫天飞雪,丈夫轻轻揽住我的肩膀,递给我一杯热奶茶,小侄女蹦蹦跳跳地跑过来,拉着我的手喊:“姑姑,下雪了,我们去堆雪人吧!”
周榆和嫂子走出来,笑着说:“走,全家一起堆雪人。”张婶和周叔裹着厚厚的棉袄,从超市里拿出糖果和零食,笑着说:“堆完雪人,回家吃汤圆。”
雪花落在我的发梢,冰凉却温柔,热奶茶的温度暖着手心,家人的笑声暖着心底。我低头看着小侄女可爱的笑脸,看着身边相亲相爱的家人,终于明白,所谓幸福,从来都不是拥有多少财富,拥有多高的地位,而是有一对爱你的父母,有一个护你的哥哥,有一个温馨的家,有一盏永远为你亮着的灯。
我曾经被扔进冰河,被丢在车站,被全世界抛弃,可我终究遇到了把我捧成珍珠的人。三对父母,我只认一双掌心,那就是张婶和周叔的手,那是给我生命重生、给我一生温暖的手,是我这辈子最珍贵的宝藏。
往后余生,风雪是你,平淡是你,清贫是你,荣华是你,心底温柔是你,目光所至,皆是你们。我会用一生去爱我的家人,用一生去守护这份来之不易的幸福,让那些曾经的苦难,都成为过往云烟,让未来的每一天,都充满阳光和爱意。
这世间所有的黑暗,终会被爱照亮;所有的伤痛,终会被温柔抚平。而我,周珍珠,终于活成了自己最喜欢的样子,被爱包围,幸福圆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