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间故事:山洞里的姻缘劫

发布时间:2026-02-18 06:23  浏览量:4

列位客官,今儿个咱说段北宋开宝年间的奇事,就发生在青麓镇的栖云村。这村子背靠青麓大山,总共二十来户人家,平日里全靠种地打柴混口饭吃,没啥惊天动地的大事,唯独一件事,当年传得沸沸扬扬。

村东头有个少年叫沈砚之,命是真苦。八岁那年,他娘上山采草药,脚下一滑坠了崖,没救过来。等到十六岁,他爹在地里忙活时,突然一头栽倒,也撇下他一个人,成了孤苦伶仃的光棍汉。

沈砚之本就不爱说话,性子有些闷,他爹走后,更是寡言少语到了极致。有时候连着三四天,你都甭想从他嘴里掏出一个字来。村民们见了,都心疼他,常劝他别总闷在家里。

有人劝他:“砚之啊,别总关着门自己憋坏了,你这么闷,往后哪家姑娘愿意跟你过日子?”他听了,也不吭声,就低着头抠手指头,任凭旁人怎么说,都不搭一句话。

有一天,天上下起了瓢泼大雨,雨点砸在屋顶上噼里啪啦响。沈砚之正在家里歇着,收拾爹娘留下的旧物件,门外忽然传来砰砰的敲门声,力道不大,却很急切。

他放下手里的东西,快步拉开门,就见门口站着个衣衫褴褛的女子,浑身都被雨水浇透了,头发贴在脸上,模样看着十分狼狈。女子声音细细软软的,开口问道:“敢问,这里是沈砚之的家吗?”

沈砚之愣了一下,连忙点头:“我就是沈砚之,姑娘是哪位?外头雨太大,快进屋躲躲,别淋坏了身子。”说着,就侧身把女子让进屋里,又递过一块干麻布,让她擦擦脸上的雨水。

他转身进了厨房,烧了一碗热腾腾的粗茶,端到女子面前。女子接过茶,双手捧着喝了几口,缓过劲儿来,才缓缓开口:“公子,我叫苏清鸢,其实,我是你的未婚妻。”

这话一出,沈砚之当时就吓懵了,眼睛瞪得溜圆。他长这么大,从没听他爹提过,自己还有一门娃娃亲,更不认识什么苏清鸢。他皱着眉,满脸疑惑地看着女子。

苏清鸢见状,连忙解释:“当年你爹和我爹是好友,私下给咱们定下了娃娃亲。后来我家搬去了外地,我爹病重后失了忆,临终前才想起这桩婚约,我办完他的后事,就立马赶来寻你了。”

沈砚之定了定神,还是有些不相信,试探着追问:“姑娘,你说的是真的?可有什么凭证?”苏清鸢轻轻叹了口气,满脸无奈:“本有婚书为证,可路上遇到土匪,婚书被他们抢走了。”

沈砚之看着她满脸疲惫、眼底带红的模样,心里软了下来,也没再多问。他找了自己平日里穿的干衣服,递给苏清鸢,让她先换上,又让她在屋里歇着,自己则去厨房忙活。

他在厨房里煮了一碗热乎的面条,还卧了个鸡蛋。苏清鸢梳洗换好衣服后,露出了清秀的模样,眉眼弯弯,皮肤白净,沈砚之看了,一时竟看得呆了,忘了说话。

苏清鸢见状,脸上微微一红,主动接过沈砚之手里的碗筷,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看得出来,她已经饿了很久。吃完面条,她又抢着要去刷碗,沈砚之拦了几次都没拦住,只好顺着她。

自打苏清鸢来了沈砚之家里,沈砚之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话渐渐多了起来,平日里也愿意笑了,只要跟苏清鸢待在一起,他心里就觉得踏实又暖和,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孤寂。

苏清鸢也是个勤快人,手脚麻利得很。洗衣做饭、收拾屋子,样样都做得妥妥帖帖,把沈砚之那个破旧的家,收拾得干干净净、整整齐齐,连墙角的灰尘都擦得一干二净。

村民们见了这光景,都打趣沈砚之。有人笑着说:“砚之啊,清鸢既是你未婚妻,打算啥时候办喜事,让咱们也喝杯喜酒?”沈砚之听了,脸一下子就红了,挠了挠头,不好意思地说。

“她刚到没多久,还没熟悉这里的日子,等再缓一阵子,熟悉熟悉,再说喜事的事。”村民们听了,都纷纷点头称赞:“说得对,结婚是终身大事,确实得慎重些,不着急,不着急。”

就这样,两人朝夕相处,互相照应,日子过得平淡却温馨。不知不觉,几个月过去了,两人的感情也越来越深,彼此都把对方当成了自己这辈子唯一的依靠。

有一天,沈砚之在地里种庄稼,干着干着,心里忽然打定了主意:等秋收结束,就攒点钱,风风光光地娶苏清鸢过门,好好对她,再也不让她受一点苦。

傍晚时分,他扛着锄头,哼着小调回了家,心里满是憧憬。可推开屋门一看,屋里空荡荡的,不见苏清鸢的身影,屋里的东西也整整齐齐,没有丝毫慌乱的痕迹。

他心里一下子就慌了,连忙冲出家门,挨家挨户地问村民,有没有见过苏清鸢。村民们都说没见过,他又发动全村人,一起上山、下地,四处寻找,可找了一整夜,连个人影都没见到。

苏清鸢就这么凭空消失了,没有留下一句话,也没有留下任何痕迹。沈砚之发动村民,找了一天又一天,找遍了栖云村的每一个角落,甚至翻遍了附近的山林,都没有一点消息。

到最后,沈砚之也没了力气,只能无奈接受苏清鸢失踪的事实。从那以后,他又变回了往日的模样,甚至比以前更孤僻,整日失魂落魄,只能靠喝酒麻痹自己,才能勉强睡着。

就这么浑浑噩噩地过了一个月,村民们看他实在可怜,就经常来劝他、开导他。渐渐地,沈砚之终于想通了:他得好好活着,好好赚钱,等苏清鸢回来,给她过好日子。

从那以后,沈砚之变得格外勤快。除了种好家里的两亩薄田,农闲的时候,他就上山砍柴、割草,有时候还去镇上打短工,只要能挣钱,再苦再累的活,他都心甘情愿去做。

日子一天天过去,转眼三年就过去了。沈砚之也从十六岁的少年,长成了二十岁的小伙子,凭着自己的吃苦耐劳,攒下了二十两银子,也比以前更沉稳、更结实了。

有一天,沈砚之上山砍了一捆柴,挑到镇上卖了,换了些铜钱,就匆匆往家赶。走到村口不远处,远远就看见一个男子抱着一个女子,朝着旁边的树林里跑,女子一边挣扎,一边喊救命。

沈砚之心里一紧,以为是有人欺负女子,连忙放下肩上的担子,快步冲了过去,用尽全身力气,一脚就把那个男子踹翻在了地上。他刚要开口斥责,就被女子的话打断了。

“你干什么!”女子怒气冲冲地喊了一声,连忙蹲下身,把被踹倒的男子扶了起来。沈砚之愣在原地,满脸尴尬。女子见状,连忙解释:“公子误会了,我们是夫妻,就是闹着玩的。”

沈砚之听了,脸一下子就红了,连忙对着两人拱手道歉:“实在对不住,是我太冒失了,误会二位了。”说完,就红着脸,匆匆挑起担子,快步回了家,心里又羞又涩。

回到家里,看着空荡荡的院子,看着屋里苏清鸢曾经用过的物件,沈砚之又想起了她,想起两人相处的点点滴滴,忍不住红了眼眶,眼泪顺着脸颊流了下来,满心都是思念。

到了晚上,他翻来覆去睡不着觉,心里烦躁得很,就从柜子里找出平日里喝的酒,倒在碗里,一个人坐在院子里,借着月光,一口一口地喝着,越喝心里越难受。

喝到一半,一只小老鼠慢悠悠地爬到了桌子上,仰着小脑袋,直勾勾地瞅着他碗里的酒,那模样,好像也想尝尝酒的滋味。沈砚之看着它,忍不住笑了,对着小老鼠说:“你也想尝尝?”

说着,他就找了一个小碟子,倒了一点酒,放在小老鼠面前。没想到,那小老鼠真的凑了过去,吱吱叫着,一口一口地喝了起来,一连喝了四碟,才摇摇晃晃地,顺着桌子爬走了。

第二天中午,沈砚之头疼得厉害,宿醉的劲儿还没过去,勉强从床上爬起来,简单洗漱了一下,就拿起砍柴的工具,又上山砍柴去了。他心里惦记着多挣点钱,早点攒够娶苏清鸢的钱。

因为宿醉未醒,他脑子昏昏沉沉的,脚下也有些发飘。爬到树上砍柴的时候,脚下一滑,身子一下子失去了平衡,从树上摔了下来。幸好树下的落叶铺得厚厚的,他才没摔出什么大碍。

他坐在地上,揉了揉摔疼的腿,休息了一会儿。无意间,透过旁边的藤蔓缝隙,他看见两个男子鬼鬼祟祟地躲在路边的草丛里,探头探脑的,不知道在密谋什么。

这次,沈砚之吸取了上次的教训,没有冒失上前,而是悄悄躲在一棵大树后面,屏住呼吸,偷偷观察着两人的一举一动。他心里琢磨着,这两个人,看样子就不像好人。

没过一会儿,就有一个路人背着包袱,慢悠悠地从路边走过。就在这时,那两个躲在草丛里的男子,突然窜了出来,拦住了路人的去路,脸上露出了凶狠的模样。

其中一个戴着斗笠的男子,粗着嗓子,对着路人喊道:“识相点,赶紧借点钱花花,不然,别怪我们对你不客气!”路人却一点也不慌张,慢悠悠地开口说道。

“你们两个年纪轻轻,有手有脚,干点什么营生不好,偏偏要干这拦路抢劫的勾当,不觉得丢人吗?”另一个结巴的男子,急得满脸通红,对着路人喊道:“少、少废话,快把钱交、交出来!”

路人笑了笑,一脸从容地说:“我包袱里确实有值钱的东西,就是怕你们不敢要。”说着,他就打开了身上的包袱,里面赫然放着一套官服,还有一枚闪闪发光的官印,“我是新来的青麓镇县令。”

戴斗笠的男子,一看到官服和官印,吓得脸都白了,魂飞魄散,转身就想跑。那个结巴的男子,更是吓得腿都软了,浑身发抖,连站都站不住,瘫坐在了地上。

沈砚之见状,连忙从大树后面冲了出来,快步追上那个戴斗笠的男子,一把抓住他的胳膊,用力一拽,就把他拽倒在地,又找来绳子,把他捆了起来,拉回了路人面前。

县令看着被捆起来的两个男子,笑着摆了摆手,说道:“放了他们吧。”两个男子愣了一下,连忙哭着解释:“大人饶命,我们也是没办法,家里老娘重病,没钱治病,才出此下策的。”

沈砚之听了,心里一下子就软了。他想起了自己父母双亡、孤苦伶仃的日子,知道没钱的难处。他从怀里掏出自己身上所有的铜钱,递给了两个男子,又指点他们上山采草药卖钱。

两个男子接过铜钱,对着沈砚之和县令,连连磕头道谢,嘴里不停地说着“多谢公子,多谢大人”,然后拿着铜钱,匆匆忙忙地跑了,看样子,是急着回家给老娘治病。

这天晚上,沈砚之收工回家,做了点简单的饭菜,又倒了一碗酒,坐在院子里慢慢喝着。刚喝了一口,那只小老鼠就又跑来了,还是像上次一样,仰着小脑袋,瞅着他碗里的酒。

沈砚之笑着,又给小老鼠倒了一碟酒。小老鼠喝完酒,没有像上次一样爬走,而是叼来一块亮晶晶的石头,轻轻放在了桌子上,然后对着沈砚之吱吱叫了两声,才慢悠悠地爬走了。

沈砚之拿起那块石头,放在手里掂量了一下,又仔细看了看,石头通体透亮,闪闪发光,看着就不一般。他琢磨着,这说不定是块宝石,说不定能卖个好价钱。

第二天一早,沈砚之就把那块石头揣在怀里,匆匆赶到了镇上的当铺。当铺掌柜的接过石头,拿在手里,翻来覆去地仔细看了又看,脸上露出了惊讶的神色,连连称赞。

掌柜的对着沈砚之说:“公子,你可真是好运气,这真是一块上等的宝石,成色极好,我出一百两银子,把这块宝石收了,你看如何?”沈砚之听了,又惊又喜,连忙点头答应。

他当场就把宝石当了,换了一百两银子,小心翼翼地揣在怀里,匆匆回了家。有了银子,他第一件事,就是请了镇上的工匠,把自己那座破旧的土坯房,修缮得焕然一新,还添了些新家具。

到了晚上,沈砚之特意做了一桌子好菜,还温了一壶好酒,坐在院子里等那只小老鼠。果然,没过多久,那只小老鼠就又来了,熟练地跳到桌子上,等着喝他倒的酒。

小老鼠喝完酒,没有立马走,而是对着沈砚之招了招手,好像是要带他去什么地方。沈砚之心里充满了好奇,连忙站起身,跟着小老鼠,朝着村后的青麓大山走去。

一路上,小老鼠走在前面,时不时地回头,看看沈砚之有没有跟上。走了大约一个时辰,他们来到了一处隐蔽的山洞前,山洞被藤蔓遮掩着,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沈砚之找了些干柴,又找来火折子,做了一个火把,点燃后,就跟着小老鼠,小心翼翼地钻进了山洞。山洞里面黑漆漆的,只有火把发出微弱的光芒,照亮了前方的道路。

转过一个弯,眼前的景象,让沈砚之彻底惊呆了,眼睛瞪得溜圆,嘴里忍不住发出了惊叹声。只见山洞的通道两旁,还有地上,都镶嵌着好多闪闪发光的宝石,亮闪闪的,把整个山洞都照亮了。

“我的娘嘞,这下发财了!”沈砚之忍不住欢呼了一声,长这么大,他从来没见过这么多宝石,一时间,竟有些不知所措,站在原地,呆呆地看着那些宝石。

就在这时,一个娇媚动人的女子声音,从山洞深处传来,温柔又好听:“有缘人,这些宝石,全都归你了。”沈砚之连忙转过身,就看见一位身穿红衣的女子,缓缓向他走来。

那女子容貌绝美,肌肤胜雪,眉眼间带着几分仙气,美得不像凡人。女子走到他面前,笑着自我介绍:“公子不必惊慌,我叫仙儿,是这山洞里的仙人。”

仙儿轻轻依偎到沈砚之身边,声音柔得能滴出水来:“公子,只要你从了我,留在这山洞里,陪着我,这些宝石,还有这山洞里的一切,就都是你的了,保你一辈子荣华富贵。”

沈砚之却连忙摇了摇头,往后退了一步,神色坚定地说:“仙子恕罪,我已有未婚妻,名叫苏清鸢,我不能对不起她,这些宝石,我不能要,也不能留在这山洞里。”

仙儿身形一闪,拦在了沈砚之面前,脸上的笑容更浓了,笑着说:“公子真是难得,几百年来,你是第一个能守住本心,不贪财、不好色的人,果然是个有缘人。”

说着,仙儿大手一挥,那些闪闪发光的宝石,瞬间就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堆堆惨白的白骨,看着十分吓人。仙儿笑着解释:“这里本是一个陷阱,专等贪心之人前来。”

沈砚之看着眼前的白骨,吓得魂都要飞了,双腿一软,差点瘫坐在地上。仙儿见状,连忙扶住他,笑着说:“公子别怕,我不会害你。五百年前,我被探银人囚禁在这里。”

仙儿继续说道:“想要脱困,必须找到一个不贪图美色、不贪图钱财的有缘人,打破这里的封印。如今,公子守住了本心,封印也解开了,我终于可以脱困了,多谢公子相助。”

沈砚之这才恍然大悟,原来,那只小老鼠,是仙儿的宠物,之前送他的宝石,也是仙儿故意安排的,就是为了考验他的本心。他对着仙儿拱手,说道:“仙子不必客气,举手之劳而已。”

仙儿笑着点了点头,说道:“公子宅心仁厚,又能守住本心,实属难得。我可以满足你一个愿望,不管是什么愿望,我都能帮你实现,你尽管说。”

沈砚之听了,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连忙对着仙儿恳求道:“仙子,我没有别的愿望,只求你能帮我找到我的未婚妻苏清鸢,我找了她三年,一直没有她的消息,我真的很想她。”

仙儿看着他真诚的模样,点了点头,说道:“公子放心,此事包在我身上,我会施法,让苏清鸢姑娘,尽快找到你,与你团聚。”沈砚之听了,喜出望外,连连对着仙儿磕头道谢。

他脱下自己的外套,在山洞的角落里,扣了几十块小小的宝石,贴身收好,又再次谢过仙儿,然后就跟着小老鼠,匆匆离开了山洞,心里满是期待,盼着苏清鸢早日出现。

回到家里,沈砚之每天都心神不宁,时时刻刻盼着苏清鸢的消息,做什么事都心不在焉的。就这样,过了三四天,一天清晨,沈砚之正在熟睡,忽然被一阵轻轻的脚步声吵醒了。

他缓缓睁开眼睛,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抬头一看,只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正缓缓朝着他走来,眉眼依旧,正是他找了三年的苏清鸢。沈砚之当场就愣住了,以为自己是在做梦。

苏清鸢走到床边,看着他,眼里满是泪水,轻声说道:“砚之,我回来了,对不起,让你等了我这么久。”她缓缓解释,当年她上山挖野菜,不小心坠了崖,醒来后就失了忆。

苏清鸢继续说道:“幸好被一位道长救了,带回道观里抚养,这些年,我一直住在道观里,直到最近,我才慢慢恢复记忆,想起了你,想起了咱们的家,就立马赶了回来。”

沈砚之听完,再也忍不住,一把抱住苏清鸢,眼泪止不住地流了下来,嘴里不停地说着:“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只要你回来了,我就什么都不求了。”

当天下午,沈砚之拉着苏清鸢的手,带着她,再次来到村后的青麓大山,想要带她看看那个山洞,看看仙儿,也看看那些宝石。可到了地方,却发现,那个山洞,早就不见了踪影。

沈砚之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紧紧拉住苏清鸢的手,说道:“找不到就找不到了,那些宝石,那些仙人,都不重要,只要你能回到我身边,就比什么都好,咱们回家,好好过日子。”

苏清鸢看着他,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温柔的笑容,轻轻“嗯”了一声。两人相视而笑,所有的思念和委屈,都化作了此刻的温情,紧紧依偎在一起。

三天后,在全村村民的见证下,沈砚之风风光光地娶了苏清鸢过门。拜堂成亲那天,村民们都来道贺,院子里张灯结彩,热闹非凡,到处都是欢声笑语。

洞房花烛夜,红烛高燃,沈砚之和苏清鸢,并肩坐在床边,喝下了交杯酒,然后紧紧相拥在一起。沈砚之轻轻抚摸着苏清鸢的头发,轻声说道:“幸好,我一直没放弃,幸好,我等到了你。”

苏清鸢靠在他的怀里,脸上满是幸福的笑容,轻声回应道:“是啊,幸好我们都没有放弃,从今往后,我们再也不分开,一辈子相守在一起,好好过日子。”

夜色越来越深,新房里的红烛,依旧亮着,映着两人幸福的脸庞,偶尔传来两人温柔的笑声,传遍了整个小院。这段历经波折、饱经思念的姻缘,终于迎来了圆满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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