逛街撞见妻子与初恋手牵手,我假装陌路擦肩而过

发布时间:2026-02-21 07:06  浏览量:2

小陈说事,欢迎您来观看。

01

周六下午三点十七分,万达广场三楼。

我拎着刚买的两双童鞋,站在自动扶梯口,整个人像被雷劈中了一样。

十五米外,优衣库门口,我妻子正在和一个男人手牵手。

她穿着那条我陪她试了三个小时才买的碎花连衣裙,头发披散着,笑得眼睛弯成月牙。那个男人个子很高,灰色Polo衫,袖子卷到手肘,正低头跟她说什么。她仰起脸看他,然后伸手——伸手把他衣领上的一根线头摘下来,动作自然得像做过一万遍。

我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撞上一个拿着奶茶的女孩。

“对不起。”我说。

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连我自己都害怕。

那女孩瞪了我一眼,走了。我站在原地,手还攥着那两双童鞋的袋子,塑料提手勒进肉里,生疼。脑子里嗡嗡作响,像有几十只蜜蜂在飞。我想冲过去。我想质问她。我想抓住那个男人的领子问他知不知道这是谁的老婆。

但我没有。

因为朵朵还在等我。

朵朵是我女儿,六岁,在四楼的游乐场玩。我跟她说,爸爸去给你买双新鞋子,马上回来。她说好,爸爸快点,我要穿新鞋坐小火车。

我转身,走进旁边那家名创优品,透过货架的缝隙往外看。

他们没发现我。

他们手牵手往前走,她歪着头靠向他肩膀,他侧过脸在她耳边说了什么,她笑出声来,伸手轻轻打了他一下。那种笑,我见过。七年前,她也这样对我笑过。

结婚八年。

我在火场里进进出出三千多次,救过的人我自己都数不清。被钢筋穿透大腿那次,我没喊过一句疼。煤气爆炸冲击波把我掀飞三米远,我爬起来继续往里冲。战友说,老周,你他妈是不是铁打的?

我不是铁打的。

我只是习惯了疼。

但此刻,我蹲在名创优品的货架后面,攥着两双童鞋,眼睛盯着他们消失在扶梯口的背影,突然觉得心脏被人攥住了,一下一下地捏,捏得我喘不过气来。

那个人,我知道是谁。

许承泽。她的初恋。那个她父母嫌穷、她最终没嫁成的人。

三个月前,她参加完同学聚会回来,半夜躲在阳台打电话。我没睡着,听见她说:“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也不告诉我……”声音很轻,轻得像怕吵醒谁。我翻了个身,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现在我知道了。

我慢慢站起来,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衣服。镜子里的人四十二岁,鬓角有白发,右脸颊有一道三厘米长的疤——去年救一个老太太,被掉下来的相框划的。她当时哭着说,破相了怎么办。我说,没事,男人嘛。

我把童鞋袋子换了只手,坐扶梯上了四楼。

朵朵正趴在游乐场的玻璃围栏上看里面的小火车,看见我就跑过来:“爸爸爸爸,新鞋呢?”

“买了。”我蹲下来,把鞋子给她看,“蓝色的,你喜欢的那种。”

“哇!”她抱着我的脖子亲了一口,“爸爸最好了!”

我把她抱起来,脸埋在她肩膀上,深吸一口气。她身上有汗味儿,有爆米花味儿,有我熟悉的奶香味儿。

“爸爸,你怎么了?”

“没事。”我说,“爸爸眼睛有点痒。”

02

那天晚上,我做了四菜一汤。

糖醋排骨、清炒时蔬、蒜蓉虾、蒸鲈鱼,外加一个紫菜蛋花汤。她在厨房门口站了一会儿,说:“今天什么日子?做这么多。”

“周末。”我说,“朵朵想吃排骨。”

她没再问,坐下来吃饭。

饭桌上跟平时一样。朵朵说今天在游乐场玩了三次小火车,她问作业写完了没有,我说下周轮到我备勤,可能不回来住。一切都很正常。只是她夹菜的时候,我看见她右手无名指上的婚戒——那是我们结婚时我攒了半年工资买的,不到两克拉,她说喜欢,因为是我送的。

此刻那枚戒指在灯下反着光,刺得我眼睛疼。

我低头吃饭,嚼着排骨,什么味道都没尝出来。

备勤是真的。我是市消防支队特勤大队一中队的中队长,下周确实轮到我值班。但更重要的是,我需要时间想清楚。

晚上九点,朵朵睡了。她在客厅看电视,我坐在阳台抽烟。

我不抽烟。这包烟是上个月一个被救的商户硬塞给我的,一直扔在抽屉里。我点着一根,呛得咳嗽。她听见了,隔着玻璃门问:“你怎么抽烟了?”

“没事。”我说,“想点事情。”

她没再问。电视里在放什么综艺节目,笑声很吵。

我抽完那根烟,又点了一根。

脑子里反复回放下午的画面。他们牵手。她摘他衣领上的线头。她打他那一下。那些动作,亲密得像一块被撕开的伤口,血淋淋地摊在我面前。

我想起三年前,我出警回来,半夜两点,她还没睡,在客厅等我。我问怎么不睡,她说担心。我说有什么好担心的,又不是第一次。她说,每次都是第一次。

那时候我以为,这就是爱。

现在我不知道了。

周一早上,我收拾东西去队里。她送我到门口,说:“注意安全。”我说好。朵朵抱着我的腿不让走,我蹲下来亲了亲她,说爸爸过几天就回来。

下楼的时候,我回头看了一眼。

她站在门口,穿着家居服,头发随便扎着,对我挥了挥手。阳光照在她脸上,还是那么好看。我笑了笑,转身走了。

那天下午,我让人查了一下许承泽。

不是查他做什么,是查他住哪儿。

特勤大队有哥们儿在户籍科,一个电话的事。,你打听这人干嘛?我一哥们儿,刚从深圳回来,开了个设计公司。

我没回。

许承泽,男,三十九岁,离异,无子女,住翡翠湾小区九栋302。

翡翠湾,离我家四点三公里。

我躺在床上,盯着那条信息看了很久。

03

周四下午,翡翠湾发生火情。

九栋五楼,厨房起火,一家三口被困。

我是第一批到达现场的。警铃拉响的时候,我正在食堂吃饭,筷子一扔就跑。车上换装备,对讲机里不断传来最新的情况:火势蔓延快,三楼以上有大量浓烟,有老人小孩被困。

翡翠湾。

听到这三个字的时候,我的手顿了一下。

九栋。五楼。302是三楼。

她不可能在。这个时间她应该在上班。我告诉自己,这只是普通出警。

现场比想象的更严重。五楼窗户蹿出火舌,四楼阳台有人在呼救,三楼窗口伸出一只手挥舞着毛巾。我带着兄弟们冲进去,沿着楼梯往上摸。烟雾浓得睁不开眼,热浪一波一波扑过来,面罩上的护目镜起了一层雾。

“三楼有人!”对讲机里喊。

我带人破门。302,门锁很紧,踹了三脚才开。屋里全是烟,能见度不到一米。我弯着腰往里摸,边摸边喊:“有人吗?消防!”

没人应。

卧室门开着,床上没人。卫生间门关着,我一把推开——空的。

刚想撤,突然听见阳台那边有动静。我冲过去,一个人蜷缩在阳台角落,用湿毛巾捂着口鼻,已经快昏迷了。

男的。

我把他扛起来往外拖。拖到楼道口的时候,他脸上的毛巾掉了,我低头看了一眼。

许承泽。

那张脸,跟我查到的照片上一模一样。

他睁开眼睛,看了我一眼,又闭上了。烟呛的,说不出话。我把他交给外面的兄弟,转身又往楼上冲。五楼还有一家三口,没时间想别的。

那天下午,我们救出七个人,扑灭了大火。我在里面待了四十多分钟,出来的时候,氧气瓶报警,战斗服上全是灰。坐在地上摘面罩,有人递过来一瓶水。

“辛苦了。”

我抬头。

许承泽站在我面前,裹着一条毛毯,脸上有烟熏的痕迹,眼睛红着,是呛的。

他显然没认出我。也是,我戴着面罩,浑身是灰,亲妈来了都不一定认得出来。

“没事。”我接过水,喝了一口。

“刚才……是你救的我?”他问。

“是。”

他沉默了一下,然后说:“谢谢。真的谢谢。”

我点点头,没说话。站起来,把空瓶子扔进垃圾桶,往消防车那边走。走了几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他。

他站在原地,毛毯裹得紧紧的,仰头看着五楼烧黑的窗户,表情复杂。

我转身上了车。

晚上回队里,我洗了澡,坐在床上发呆。手机响了,是她的电话。

“今天翡翠湾那边着火了?”她问,声音有点急。

“嗯。”

“你去了吗?”

“去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她说:“你没事吧?”

“没事。”我说,“好着呢。”

“那就好。”她顿了一下,“我……我就是担心。”

我握着手机,没说话。

“那你早点休息。”她说,“明天回来吗?”

“明天回。”

挂了电话,我躺下来,看着天花板。

她为什么问翡翠湾?她知道他住那儿?还是只是看到新闻,随口一问?

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04

周六,我回家。

推开门,客厅里坐着一个人。

许承泽。

他穿着白衬衫,西裤,坐得笔直,手里捧着一杯茶。朵朵坐在他对面,正在给他展示她的新画。她看见我,跑过来:“爸爸爸爸,许叔叔来了!他说要谢谢你!”

我把手里的东西放下,看向她。

她站在厨房门口,系着围裙,手里还拿着锅铲。跟我的视线对上,她眼神躲了一下,然后说:“回来了?阿泽说……说那天你救了他,一定要来当面谢谢你。”

许承泽站起来,走到我面前。

这次他认出来了。他看着我的脸,看了好几秒,然后目光落在我右脸颊那道疤上。他张了张嘴,可能想说什么,但没说出来。

“坐吧。”我说。

他又坐下了。

我去洗了手,出来在沙发上坐下。朵朵跑过来挤在我旁边,抱着我的胳膊。她可能感觉到了什么,小孩子最敏感。

“周队长,”许承泽开口,“那天真的谢谢你。要不是你,我可能……”

“没事。”我打断他,“本职工作。”

他点点头,低下头看着茶杯,茶叶在杯子里浮浮沉沉。客厅里安静了几秒,只有厨房里炒菜的声音。

“我跟静宜……”他又开口。

“我知道。”我再次打断他。

他抬头看我。

“我知道你们以前的事。”我说,“也知道你们最近又联系上了。”

她的声音从厨房传来:“致远!”

我看向她。她站在厨房门口,脸色发白,手里的锅铲攥得死紧。

“怎么了?”我问。

她没说话。

许承泽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低声说了什么。她摇头,眼眶红了。他想伸手,她躲开了。

朵朵在我旁边小声说:“爸爸,妈妈怎么哭了?”

我没回答。

许承泽转过身,看着我:“周队长,对不起。这件事跟你没关系,是我……”

“是我没处理好。”她接过话,走过来,站在客厅中央,眼泪终于掉下来,“致远,我……我不知道该怎么说。”

“那就别说。”我站起来,往卧室走。

“致远!”她追上来。

我停下来,没回头。

“那天在万达,你看见我们了,对不对?”她声音发抖,“你后来什么都不说,我以为……我以为你……”

“我以为你能处理好。”我说,“我以为你自己会想明白。”

她愣住了。

“但我没想到,你会把他带到家里来。”我转过身,看着她,“当着我女儿的面。”

她哭出声来。

许承泽走过来,站在她旁边,好像想保护她。我看着这一幕,突然觉得很可笑。

“许先生,”我说,“你住翡翠湾九栋302,对吧?”

他点头。

“起火那天,五楼是一家三口,七楼是一对老夫妻,四楼有个孕妇。我救了七个人,你是其中一个。”我看着他,“你知道我在火场里想什么吗?”

他不说话。

“我什么都没想。我只有一个念头——能多救一个是一个。因为我是消防员,那是我的责任。”

我顿了顿。

“但救你出来之后,我在外面坐了很久。不是因为累。是因为我在想,如果我没救你,我是不是就不用面对今天?”

她捂着脸哭。

朵朵跑过来,抱着我的腿,也哭了。她不懂大人在说什么,但她害怕。

我弯腰把她抱起来,走进卧室,关上门。

门外,他们的声音隐约传来。说什么,我听不清,也不想听。

05

周一,我去了民政局。

不是去离婚,是去查一个东西。

我有个老战友在婚姻登记处,姓黄,叫黄健。我问他能不能帮我查一个人的婚姻状况。他问谁。我说许承泽。他看了我一眼,没多问,敲了几下键盘。

“离异。”他说,“离了三年多了。前妻叫……”

“我知道。”我打断他,“我想知道的是,他离婚的原因。”

他又敲了几下键盘,然后皱了皱眉。

“这个……”他看我一眼,“周队,你确定要看?”

“确定。”

他把屏幕转过来。

我看到了那份判决书。

许承泽离婚的原因,是他前妻起诉的——长期家暴。卷宗里附了医院的验伤报告,照片触目惊心。还有一份他的前妻写的陈述书,里面说,他喝醉了就打人,清醒了又跪着求原谅。她忍了七年,最后忍不下去了。

我盯着那些照片,很久没说话。

黄健在旁边说:“周队,这人……”

“谢谢。”我站起来,“别告诉别人我来过。”

那天晚上,我回到家。

她已经做好了饭,坐在餐桌旁等我。朵朵睡了,客厅里只有我们两个人。

我坐下来,吃饭。

她看着我,欲言又止。

“许承泽,”我开口,“你知道他为什么离婚吗?”

她愣了一下,然后说:“他说……性格不合。”

我放下筷子,从兜里掏出手机,翻出那几张照片,放在她面前。

她看了一眼,脸色变了。再往下滑,看到验伤报告,她整个人僵住了。

“这是他前妻的陈述书。”我说,“七年,挨了七年打。最后带着孩子跑了,躲到外地去,他才离的婚。”

她捂住嘴,眼泪涌出来。

“他说什么你就信什么。”我看着她,“他让你摘根线头你就摘。他手一伸你就牵。他说他想你,你就半夜跑阳台打电话。”

她哭得说不出话。

“但他有没有告诉过你,他打过他老婆?打到骨折三次,打到流产一次?”

她猛地抬头,眼睛瞪得大大的。

“流产?”她声音发抖。

“对。”我说,“那孩子四个月了,没了。”

她站起来,踉跄着往后退,撞到椅子,椅子倒了。她扶着墙,整个人抖得像风中的树叶。

我没动。

“周静宜,”我叫了她的全名,“这八年,我对你怎么样?”

她哭着说:“好……你对我好……”

“那你为什么不信我?”

她跪下来,捂着脸,哭得撕心裂肺。

我站起来,走到她面前,蹲下来。

“我不怪你。”我说,“真的。这八年我太忙了,陪你的时间太少。你一个人带孩子,一个人应付家里的事,我确实做得不够。”

她抬头看我。

“但是,”我看着她,“你应该告诉我。你应该给我一个机会,而不是去找一个会把你打死的人。”

她扑过来,抱住我,哭得浑身发抖。

我搂着她,轻轻拍她的背。

窗外的月亮很亮,照进来,在地上铺了一层银色的光。朵朵的卧室门开了一条缝,她探出小脑袋,揉着眼睛说:“妈妈,你怎么又哭了?”

我松开她,走过去把朵朵抱起来。

“妈妈没事。”我说,“妈妈只是有点难过。”

朵朵搂着我的脖子,困得睁不开眼:“爸爸,你明天还走吗?”

“不走。”我说,“明天陪你去公园放风筝。”

她满意地嗯了一声,又睡着了。

我抱着她,看向窗外的月亮。她在身后站起来,走过来,轻轻靠在我肩上。

谁都没说话。

夜很静,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心跳。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故事到这里就结束了,感谢您的倾听,希望我的故事能给您们带来启发和思考。我是小陈说事,每天分享不一样的故事,期待您的关注。祝您阖家幸福!万事顺意!我们下期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