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墓贼剖开同治皇后的肚子,翻搅内脏找黄金,旁边的同治皇帝只剩
发布时间:2026-02-23 16:36 浏览量:2
民国三十四年,冬。
遵化的风裹着雪粒子,刮过清东陵的残碑断碣,像谁在荒草里低低啜泣。日本刚降了旗,天下未稳,惠陵的红墙成了破筛子,守陵的兵早散了,只留几个老弱的旗人,缩在塌了半边的配殿里,听着远处传来的炸药轰鸣,浑身筛糠。
炸声是王绍义弄出来的。
这个河北兴隆的石匠,早年跟着爹修过东陵,地宫的金刚墙在哪、石门怎么开,他闭着眼都能摸见。此刻他蹲在哑巴院的琉璃影壁下,看着手下扒开条石,掏开数米深的土,露出青灰色的金刚墙,嘴角勾着一抹狠笑。火把的光映着他脸上的皱纹,像刀刻的沟壑,里面藏着半辈子的穷酸和此刻烧得发烫的贪。
“炸!”
一声令下,炸药轰然作响。石门四分五裂,烟尘裹着腐朽的气息涌出来,呛得人睁不开眼。王绍义提着马刀,第一个跨进地宫。冰冷的潮气裹着龙涎香的残味,顺着衣领往骨头里钻。穿过三道空荡的石门,第四道石门后,金券到了。
两口棺椁,静静躺在汉白玉的宝床上。
左边是同治帝载淳的,右边是孝哲毅皇后阿鲁特氏的。
“先劈皇帝的!”张尽忠举着手电,光柱打在帝棺上,鎏金的棺钉在暗处闪着冷光。十几个汉子轮着斧子,“哐哐”的撞击声在地宫里回荡,震落了顶上的积尘。棺椁劈开的瞬间,一股刺鼻的腥腐味喷涌而出。
王绍义伸手去扯那身龙袍,指尖刚碰到织金的龙纹,就觉着手下一空。龙袍烂得像破棉絮,一扯就碎,露出来的,是一堆散乱的朽骨。
十九岁驾崩的少年天子,埋在地下七十年,早已没了模样。头骨滚在一边,下颌骨裂着缝,肋骨散成一堆,腿骨被人一脚踢开,露出里面锈蚀的玉带钩。龙袍下的陪葬品,不过是些烂得看不清的玉器,被人用铁钩扒拉出来,随手扔在地上。
“穷酸!”有人骂了一句。
王绍义没说话,目光早已黏在了旁边的后棺上。那棺椁比帝棺略小,却更精致,朱漆虽褪,仍能看出当年的华美。他挥了挥手,斧子又劈了下去。
这一次,没有腥腐味。
一股淡淡的、类似檀香的气息飘了出来。
棺盖被撬开的刹那,所有人都停了手,连呼吸都慢了半拍。
火把的光线下,阿鲁特氏躺在里面,头戴凤冠,身穿吉服,面色如生,皮肉竟还有弹性。她才二十一岁就没了,埋了七十年,竟像只是睡了一觉。乌黑的头发挽着髻,凤冠上的珍珠还在反光,吉服上的织锦虽旧,却依旧鲜亮。
“活的?”有个年轻的土匪腿肚子转筋,往后退了一步。
王绍义啐了一口:“活个屁!七十年了,早成干肉了!”他眼里的贪火,烧得比火把还旺。
一群人如饿狼扑食,涌了上去。凤冠被扯下来,上面的珍珠、宝石被一颗颗抠走;吉服被撕得稀烂,衣服上缀的金饰被硬拽下来,绸缎碎片扔了一地。阿鲁特氏的遗体被硬生生拖出棺椁,扒得一丝不挂,扔在冰冷的地面上。
搜了半天,除了凤冠、金镯、翠簪,竟再没找到什么值钱的。
王绍义的脸沉了下来。他蹲在阿鲁特氏的遗体旁,手指划过她依旧平滑的腹部,忽然想起了什么,眼睛猛地一亮。
“吞金!”他低吼一声,“这娘们儿是吞金死的!金子还在肚子里!”
这话像一道惊雷,炸得所有人都红了眼。
民间早有传言,同治帝驾崩后,阿鲁特氏不堪慈禧逼迫,吞金自尽。七十年了,这传说成了王绍义眼里的金矿。
他从腰间拔出一把尖刀,磨得锃亮,在火把下闪着嗜血的光。
“按住!”
两个土匪扑上去,死死按住阿鲁特氏的肩膀和腿。
王绍义蹲下身,刀尖抵住她的腹部,深吸一口气,猛地划了下去。
“嗤——”
刀刃撕开皮肉的声音,在地宫里格外刺耳。
他把刀一扔,伸出粗粝的大手,顺着刀口伸进去,开始疯狂地翻搅。
内脏被他一件件扯出来,扔在地上,冒着淡淡的白气。肠子被扯得老长,拖在冰冷的金砖上,像一条烂绳子。他的手上、胳膊上,沾满了暗褐色的粘液和碎骨,脸上却毫无表情,只有一双眼睛,死死盯着手里的东西,仿佛那里面藏着世间所有的黄金。
旁边,同治帝的一堆烂骨头,被人踩来踩去。头骨滚到王绍义的脚边,他看都没看,一脚踢开,继续在阿鲁特氏的腹腔里翻找。
“有吗?”张尽忠凑过来,声音发颤。
王绍义的手停了下来。
他掏了个空。
腹腔里空空如也,除了早已腐烂的内脏,什么都没有。没有金块,没有金锭,连一点金子的影子都没有。
“不可能!”他疯了一样,又把内脏翻了一遍,扯得稀烂,“怎么会没有?!”
火把的光,照着他满是血污的脸,狰狞得像恶鬼。
他瘫坐在地上,看着地上被扯得支离破碎的遗体,看着旁边同治帝散乱的朽骨,忽然笑了起来,笑声凄厉,在地宫里回荡,惊飞了顶梁上的蝙蝠。
一群人沉默着,看着这惨烈的一幕,没人说话。
天快亮时,他们扛着装满珍宝的麻袋,离开了惠陵。
阿鲁特氏的遗体,被扔在棺椁外,内脏散落一地;同治帝的朽骨,被随意丢弃在宝床上,连棺椁的碎片都没能盖住。
风从炸开的石门吹进来,卷起地上的绸缎碎片和骨渣,发出呜咽的声响。
七十年的帝后同眠,终究敌不过乱世的贪婪。
直到数日后,几个年迈的守陵旗人,冒着风险进了地宫。他们看着眼前的惨状,老泪纵横,找来几块破布,小心翼翼地将阿鲁特氏的内脏收拾进腹腔,又把她的遗体抬回棺椁,再将同治帝的朽骨,一根根捡起来,放在旁边。
只是,惠陵的寒,终究是刻进了骨头里。
那把劈开皇后腹部的尖刀,被王绍义扔在了地宫的角落里,后来不知所踪。而那段被翻搅的历史,却像一道永不愈合的伤口,刻在清东陵的土地上,提醒着世人,乱世的贪婪,能有多残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