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送男助理520克黄金却给我转5.2元,我没闹,隔天公司破产她疯了

发布时间:2026-02-24 20:45  浏览量:3

平安夜当晚,办公室里弥漫着一种静谧而压抑的氛围。昏黄的灯光似有气无力地洒落,将四周的一切都染上了一层黯淡的色彩。电脑屏幕散发着微弱的光,在这昏暗的环境中,犹如一点孤独的星芒。

公司里那位年轻帅气的男销冠,在朋友圈晒出了一张照片。画面中,一个精致的盒子静静地置于那里,盒盖半开,一个重达 520 克的纯金苹果安卧其中。那苹果色泽金黄,好似被阳光长久亲吻过,在灯光下闪烁着迷人的光芒,仿佛在诉说着它的不凡。

他还配上了这样一段文字:“女老板给的苹果,真甜!”字里行间,那得意的神情仿佛要从屏幕中溢出来,他嘴角微微上扬,眼神中满是炫耀。

我看到这条朋友圈后,心中莫名涌起一股情绪,忍不住在下面评论了一句:“我也想要。”手指刚点击发送,几乎就在那一瞬间,他把这条朋友圈给删掉了。

没过一会儿,我办公室的门“砰”的一声被撞开,那声响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格外刺耳。妻子周沐夏气冲冲地冲了进来,她脸颊因愤怒而泛红,眼神中满是怒火,仿佛燃烧的火焰。她双手叉腰,胸脯剧烈地起伏着,对着我骂道:“你这是故意羞辱他呢?他可是公司的销冠,这些都是他凭本事应得的!”

我微微一怔,刚想开口回应,还没来得及说出一个字,就听到门外传来一阵嘈杂声。那声音由远及近,似是一群人的低语和脚步声交织在一起。我往门外看去,只见销冠脸色苍白如纸,额头上满是冷汗,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身体微微颤抖着,仿佛寒风中的一片树叶。

周围的员工们围在他身边,有的轻轻拍着他的肩膀,动作轻柔而安慰;有的递上一杯温水,关切地说道:“别着急,先喝口水缓缓。”都在轻声安慰他。

周沐夏见此情景,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绝,狠狠摔了一下门,那门撞击门框的声音再次在办公室里回荡。她风风火火地冲出去给他撑腰,嘴里还嘟囔着:“看我怎么收拾这事儿。”

大约过了五分钟,公司群里“叮咚”一声,销冠发了一张转账 52 万的截图,还特意艾特了我,挑衅地说道:“沈哥,这回还想要吗?”他眼神中带着一丝挑衅和得意,嘴角微微勾起。

我看着手机屏幕,冷笑一声,眼神中满是不屑。我心里清楚,这是周沐夏给他的底气。我微微皱眉,自言自语道:“哼,以为这样就能让我退缩吗?”

以前公司里也有员工挑衅过我,我毫不留情地就把他们开除了。我双手抱胸,眼神坚定地说道:“犯了错,就得付出代价。”可这一次,我真的无所谓了。我轻轻叹了口气,缓缓说道:“这个公司我不会放手,这婚,我也打定主意要离了。”

此刻,浴室里传来“哗啦啦”的水声,那声音有节奏地响着,仿佛在诉说着一种无奈。周沐夏正在里面洗澡,浴室里弥漫着淡淡的沐浴露的香气。

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沙发柔软而舒适,可我却无心享受。目光落在茶几上一个皱巴巴的小礼盒上,客厅里的灯光昏黄而温暖,却无法驱散我心中的阴霾。

我伸手拿起礼盒,动作有些迟缓,仿佛在犹豫着什么。打开一看,里面是一枚袖扣。那袖扣看起来普普通通,材质也不像是很贵重的样子,色泽黯淡,毫无光泽。

我以为这是周沐夏特意为我准备的生日礼物,心中涌起一丝期待,便把袖扣拿出来,在袖子上比了比。我对着镜子看了看,眉头微微皱起,怎么看都觉得似乎不是我的风格。

我自言自语道:“这袖扣,好像不太适合我啊。”于是,我拿出手机,打开购物软件,手指在屏幕上滑动着,搜索这个品牌的袖扣,却没有找到相关信息。

我有些疑惑,又拍了张照片发给客服,很快,客服回复过来:“亲,这款袖扣是买手表的附赠品呢!”我看着客服的回复,眼神中闪过一丝失落,心中五味杂陈。

“您夫人或许是悄悄把手表藏起来了,想给您一个意想不到的惊喜哟~祝您生活美满愉悦呀~”

我望着客服发来的回复,心情刹那间如坠入幽深谷底。今日是我的生日,而她给我的不过是一件附赠品。

此时,周沐夏的手机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我不经意地瞥了一眼屏幕,来电显示是凌牧尘——那个公司的销售冠军。

我轻轻地把袖扣放回盒子里,缓缓站起身来,打算去换上一套崭新的衣服出门。

今天是我生日,我特地预订了我们初次约会时的那家餐厅。

我暗自思忖,倘若白天在公司未曾发生那些争执,此刻的我或许早已满心欢喜地坐在餐厅里,翘首期盼着周沐夏的到来。

暖黄色的灯光洒在房间里,我正换着衣服,浴室的门“吱呀”一声悠悠地开了。

周沐夏裹着一条洁白如雪的浴巾,赤着双脚,脚步匆匆地走了出来。她的头发湿漉漉的,晶莹的水珠顺着发丝缓缓滴落在她白皙的肩膀上。

她的眼睛紧紧地盯着手机屏幕,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急切,快速走到茶几旁,伸出手一把拿起手机,又匆忙地钻回了浴室。

等她再次从浴室出来时,恰好与正要出门的我撞了个正着。

她眉头紧紧皱起,眼神中满是不悦,语气里带着浓浓的不耐烦,说道:“你怎么还不去做饭呀,穿成这副模样打算去哪里呀?”

我没有看她,目光望向窗外,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我淡淡地回道:“你不是有应酬吗?”

我刚刚看到公司群里的消息,凌牧尘发了奖金,晚上要请大家聚餐。他还特意@了周沐夏,不少人跟着起哄,说老板的到场才是对公司一哥最好的奖赏。

周沐夏没有接我的话,只是皱着眉,上上下下地仔细打量着我的着装,眼神中带着一丝疑惑,问道:“你也要去?”

她以为我是刻意打扮,去参加聚餐。我轻轻摇了摇头,发丝随着动作微微晃动。

周沐夏这才眉头逐渐舒展,脸上露出一丝放松的神情,然而她根本就没留意到我眼中那一闪而过的落寞与哀伤。

她伸出手,轻轻地拉住我的手,把我带到客厅。客厅里,茶几上摆放着一个精致的小盒子。

她笑着说:“这可是我为你精心挑选的礼物哟,你之前不是总念叨我不给你送礼物吗?这回给你补上啦!”

说着,她缓缓打开小盒子,伸出纤细的手指取出袖扣,然后伸出手想要帮我换掉纽扣,还轻轻示意我伸出手,温柔地说道:“这个应该很适合你呢。”

我看着她手中的袖扣,心中涌起一股疑惑,很想问她,她明明知道我很少穿西装,为什么要说适合我。

可话到嘴边,我看到她那期待的眼神,又突然觉得这样做挺没意思的,于是我轻声说道:“不用试了,反正我也不经常穿西装,放起来吧。”

我心里憋闷得难受,仿佛有一块大石头压在胸口,只想快点离开这个家。

周沐夏见我匆忙要走,原本还算温和的脸色瞬间如覆寒霜,猛地提高音量,质问道:“沈北辰,你这是什么态度啊!”

灯光昏黄,男人眉头紧紧皱起,像是拧成了一股麻花,满脸写满了无奈,缓缓开口道:“你不是成天埋怨我没给你送过礼物吗?心里头肯定憋屈得很吧?现在我好不容易把礼物给你买回来了,你连试都不试一下,又在闹什么幺蛾子啊?”

女人眼神中满是轻蔑,如同看着一个陌生人,语气冰冷得如同寒冬的霜雪:“别人丢弃不要的东西,我才不会稀罕。”

就在这时,女人的手机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清脆的铃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突兀。屏幕上“凌牧尘”三个字格外刺眼。她原本黯淡的眼神瞬间亮了起来,好似夜空中突然亮起的星辰,急忙伸手接起电话。电话那头传来凌牧尘温文尔雅的声音,如同潺潺的溪流:“沐夏姐,怎么还没下楼呀?他们都眼巴巴盼着咱们过去了呢!”

女人脸上还挂着未消的怒气,两颊微微泛红,可声音却不自觉地软了下来,娇声说道:“嗯嗯嗯!我马上就来!”

转过头,女人恶狠狠地瞪着男人,眼睛瞪得如同铜铃一般,提高音量说道:“这礼物可是你自己不想要的,可不是我没给你买!以后可别再埋怨我了!今晚我不会太早回来,你早点睡,不用等我。”

女人说完,眼睛直直地盯着男人,眼神中带着一丝挑衅,似乎在等他说些什么。以往她要是说晚回来,男人总会像个好奇宝宝一样追问她去哪儿、和谁在一起。可这一次,男人只是微微点了点头,目光平静得如同古井无波。女人见状,轻哼一声,那声音充满了不屑,转头进了卧室换衣服。她的背影透着难以掩饰的愉悦,嘴里还轻声哼起了歌,那歌声轻快得如同林间的小鸟。

男人独自一人开车来到了那家餐厅。夜晚的街道,路灯昏黄,像是一个个孤独的守望者。将车稳稳地停进车位后,他从车上下来,抬头就看见两个熟悉的身影从餐厅另一侧走了过来。走在前面的周沐夏先看到了他,原本红润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如同一张白纸,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心虚,眼神飘忽不定,不敢与男人对视。她立刻冲男人大吼起来,双手叉腰,胸脯剧烈地起伏着,气势汹汹:“你这是在跟踪我吗?白天在公司盯着我也就算了,下班了还跟着,夫妻之间连这点信任都没有吗?”

周沐夏越说越激动,脸涨得通红,手指着男人的鼻子,唾沫星子都飞溅出来:“沈北辰,我就是和手底下的员工聚个餐而已!你有必要把我当犯人一样看管着吗?难怪大家都不愿意带你,看见你就倒胃口!”

一旁的凌牧尘微微点头,脸上带着一丝淡淡的微笑,默认了周沐夏的话。男人却只注意到凌牧尘手腕上的腕表,那腕表在灯光下闪烁着迷人的光芒,和他送给周沐夏的那枚袖扣是同款。面对周沐夏的质问,男人没有直接回应,只是平静地指着凌牧尘手上的手表,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对周沐夏说道:“确实挺漂亮的,你很有眼光。”

这时,身后汽车的鸣笛声如同一连串急促的鼓点,不断喧嚣着。

男人眉头微皱,侧身轻轻闪到一旁,眼神中带着一丝无奈。

一辆黑色的轿车稳稳地停好,车门缓缓打开,一位穿着优雅的女人从车上下来。

她满脸洋溢着灿烂的笑容,宛如春日里盛开的花朵。右手捧着一束鲜艳欲滴的鲜花,花瓣在微风中轻轻颤动,散发着淡淡的芬芳;左手拎着一个精致的蛋糕盒,上面写着“老公生日快乐”几个字,旁边还挂着一个小巧的礼物盒。

男人看到这一幕,嘴角微微上扬,挤出一个无声的笑容,可那笑容却显得无比苦涩。他的眼神黯淡下来,仿佛有一层阴霾笼罩着,心中像是被一把锋利的刀割过,隐隐作痛。

才结婚短短几年啊,自己的妻子竟然连自己的生日都忘得一干二净。他的胸口像堵了一团棉花,憋闷得难受,只想尽快逃离这个让他满心失望的地方。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情绪平静下来,目光看向周沐夏,轻声说道:“我没跟踪你,我早在这儿订好位置了,我先上去了。”

没想到,周沐夏突然伸出手,紧紧地拉住男人的胳膊,手指用力得关节都泛白了。

男人皱起眉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悦,转过头看向她。

周沐夏瞪大了眼睛,眼中满是怀疑和质问,像是一只愤怒的小狮子,大声说道:“你竟然偷偷背着我在这儿订位置?和谁啊?我好心送你袖扣,你却冷着一张脸!这会儿打扮得这么整齐,到底要去见哪个女人啊?沈北辰,你现在偷人都这么明目张胆了吗?”

男人愣住了,眼神中满是不可思议,直直地盯着周沐夏。她正和那个与她关系暧昧不清的员工站在一起,居然还冤枉自己明目张胆地偷人?

他穿着一身得体的西装,笔挺的线条衬托出他的挺拔身姿,只是简单地梳理了一下头发,想让自己看起来干净清爽一些。他仅仅是想独自安安静静地过一个属于自己的生日而已。

男人深吸了几口气,努力压制着心中的怒火,让自己的语气尽量平静:“我上周就跟你说过了,今晚在这儿订了位置。今天是我生日,是你自己忘记了。”

周沐夏张了张嘴,刚要说话,眼神却有些慌乱,又把话咽了回去。她微微低下头,努力回想,好像确实有那么一回事,可当时她压根就没把这事儿放在心上。

她尴尬地笑了笑,脸上泛起一抹红晕,眼神闪烁不定,说道:“那你怎么不提醒我啊?既然是你生日,那今天就和我们一起吧,顺便也给你庆祝一下!”

周沐夏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带着一丝明显的不情愿,眼神时不时地往旁边瞟,不敢直视男人的眼睛。

男人扯了扯嘴角,那笑容里满是嘲讽和无奈,觉得这一切真的是无聊透顶。他淡淡地说道:“不了,你们聚吧!我在的话,大家都放不开。”

周沐夏听了,原本紧张的神情瞬间放松下来,明显松了一口气,语气也变得柔和了许多:“那我给你订个生日蛋糕,等会儿给你送过去哈。”

我静静地坐在我们初次约会的那个位置,柔和的灯光如同一层薄纱,轻轻地洒在桌面上。周围隐隐约约飘着食物的香气,有烤牛排的焦香,有意大利面的酱香,还有沙拉的清新果香。

我细细地品味着和当初一模一样的几道菜,每一口都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记忆的大门。我的手指轻轻摩挲着精致的餐具,眼神有些放空,仿佛穿越回了过去。

一个小时悠悠过去了,周沐夏双手捧着一个精美的蛋糕,脚步缓缓走来。

餐厅里,悠扬的音乐声此刻仿佛也变得格外轻柔,似是在低低诉说着一段不为人知的心事。

暖黄的灯光洒在桌面上,我缓缓抬头看向她。只见那蛋糕之上,原本写着字的地方已然被擦拭得干干净净,还有几个被刻意填平的小孔,一看便是之前插过蜡烛留下的痕迹。蛋糕盒松松垮垮地摆在那里,上面的蝴蝶结歪歪扭扭,显然是随意系上的。

周沐夏双手捧着蛋糕,轻轻地放在桌上,脸上挂着一丝尴尬的笑容,眼神闪烁不定,目光时不时地往旁边闪躲,说道:“这蛋糕订得实在太急了,店家根本没时间好好装饰。不过呢,心意到了就好,你说是不?”

我礼貌地扯了扯嘴角,勉强挤出一个微笑,那笑容在脸上显得有些僵硬。心里却懒得去戳穿她的谎言。刚刚我还看到凌牧尘发了一个朋友圈呢。配图正是这个蛋糕,下面还配了文字:【身为员工,就得为老板发挥出最大的价值!而这个蛋糕,今晚也会发挥它最大的作用!】

我在心里冷笑一声,这同一个蛋糕能庆祝两次,可不就是发挥最大价值了嘛。我淡淡地看着眼前这个有些狼狈的蛋糕,蛋糕上的奶油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嘴角不自觉地扯出一抹讥笑,语气平静地说:“你说得没错。心意我领了,这蛋糕我就不吃了。”

此刻,我的心里憋屈和不满如潮水一般翻涌不息,但在这一瞬间,都变得不再重要。

周沐夏的脸色一下子变得十分难看,眉头紧紧皱成了一个“川”字,眼睛里燃烧着愤怒的火焰,那火焰仿佛要将周围的空气都点燃。她猛地把蛋糕往桌上一摔,蛋糕上的奶油溅出了一些,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她大声吼道:“我真是给你脸了!我大晚上特意给你订蛋糕,还亲自给你送过来,你倒好,说不吃就不吃了?”

她双手叉腰,胸脯剧烈地起伏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愤怒的气息。她的眼神中满是质问和不满,继续说道:“今天在家的时候你就阴阳怪气的,这会儿还是这样!沈北辰,你啥时候变成这个样子了?就因为我给凌牧尘发的那点奖励?他是销冠,你知道他一年能给公司带来多大的效益吗?我奖励给他的那点东西,不过就是九牛一毛!连我都得哄着他,你凭啥针对他?”

她顿了顿,深吸一口气,情绪稍微平复了一些,但语气依旧强硬:“公司都让你针对走多少个员工了,你心里没数吗?”

她气得浑身都在颤抖,双脚用力地跺了跺脚,地板都跟着震动了一下。她提高音量说道:“我哄着他们,全都是为了公司着想!你是我的老公,能不能有点格局,别跟底下的员工争风吃醋行不行?你的格局都哪儿去了?”

她怒目圆睁,恶狠狠地盯着我,那眼神仿佛要把我看穿。她的双手紧握成拳,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警告道:“沈北辰,我警告你,再有下次,我绝对不会饶了你!”

我的心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揪住,一抽一抽地疼,仿佛被撕开了一个大口子,那疼痛在心底蔓延开来,让我有些喘不过气。

十年的婚姻啊,她竟这般看待我。

我嘴唇微微颤抖,声音带着几分沙哑,说道:“周沐夏,我从未针对他,也从未针对过任何人。都是他们……”

周沐夏眉头紧皱,不耐烦地打断我,眼神扫向手腕上的手表,满脸嫌弃:“够了,闭嘴吧!我可没工夫听你狡辩,他们都还等着我呢!”

说完,她转身,脚蹬着十厘米高的高跟鞋,“噔噔噔”地离去。那清脆的脚步声,在空荡荡的餐厅里回荡,每一声都似重锤,敲在我的心上。

我呆坐在座位上,目光落在被摔得变形的蛋糕上。那雪白的奶油溅落在旁,模样狼狈不堪。我不禁苦笑出声,笑声中满是苦涩。

我轻声自语:“刚结婚那会儿,咱们还在创业,日子穷苦,每天累得不行,可却那么甜蜜。”

回忆起往昔,我继续说道:“那时,咱们挤在狭小的办公室,为了一个订单欢呼雀跃,深夜里一起吃泡面,互相鼓励。”

“可后来,公司慢慢有了起色,咱们有钱了,工作也轻松了,关系却渐渐有了裂痕。”我微微叹气。

“咱们会因为公司招来的帅气男销售和男前台争吵。”我无奈地摇头,“你总说这样能提升公司形象,说我无理取闹。”

“我心里明明没安全感,你却不愿给我一点安心。”我眼眶微微泛红。

“如今,我真的累了,不想再吵,不想再解释。男女之间的那些事儿,过来人都懂,所谓的原则性错误,不过是我及时阻拦了。要是任由发展,你的原则早不知丢到哪儿去了。”我喃喃道。

我没了继续用餐的心情,站起身,打算先回家。

路过最大的宴会厅,里面传来阵阵欢声笑语,热闹非凡。宴会厅的门缝里透出明亮的灯光,音乐声和人们的喧闹声交织在一起。

我忍不住凑近门缝,偷偷往里瞧。只见凌牧尘在众人的起哄声中,一把抱起略带醉意的周沐夏。周沐夏双颊绯红,眼神迷离,娇笑着靠在凌牧尘怀里。

“来,喝交杯酒!”有人喊道。

周沐夏一饮而尽,然后转过头,目光正好与我对上。她眼神中满是不耐和嫌弃,我确定她看到我了。

我慌了神,小声嘀咕:“被发现了,快走。”便慌慌张张地离开。

凌晨三点的钟声敲响,房间里寂静无声,唯有窗外偶尔传来汽车疾驰而过的呼啸声。

这时,周沐夏才脚步踉跄地回来。房间里灯光昏暗,她连澡都顾不上洗,直接往床上一倒。

“累死我了。”她嘟囔着,用力一蹬脚,鞋子“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气息,那是浓烈的酒味混合着刺鼻的烟草味,好似无形的烟雾,在昏暗的空间里肆意飘散。

我被这股味道熏得眉头紧蹙,胸腔好似被一团棉花堵住,难受极了。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我轻轻推了推身旁的她,小心翼翼地开口:“沐夏,你去洗一洗再睡吧,这味道实在太冲,我有点受不了了。”

周沐夏猛地睁开眼睛,那眼神冰冷得如同寒夜中凝结的霜雪,她直直地盯着我,目光中满是寒意,冷冷地说道:“怎么,你开始嫌弃我了是吗?要是受不了这味道,你就去客房睡。”

我心里顿时一阵窝火,感觉一股怒气直往上涌,忍不住提高了音量:“我都没嫌弃你喝啤酒喝出来的大肚腩,你有什么资格嫌弃我?你看看你现在,公司的保安身上都比你好闻。你以为我愿意天天和你挤在这一张床上啊!”

我越说越气,脸颊涨得通红,转身一把抓起枕头,气呼呼地就要往客房走去。

就在这时,黑暗中一个柔软的东西“嗖”地飞了过来,重重地砸在了我的后背上。只听周沐夏恶狠狠地说:“被子也拿走!上面全是你身上那股难闻的味道,我看着就恶心,不想再看到你碰过的东西。”

我抱着枕头和被子,脚步急促地走进客房,“砰”的一声用力关上了门。那关门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响亮。

我气呼呼地躺在客房的床上,双眼直直地盯着天花板,脑海里像放电影一样,不断回忆着过往的点点滴滴。

回想起公司刚起步的时候,那时候我们经常为了工作忙到深夜,每次都是喝得酩酊大醉才回到家里。那时候,看着她疲惫又难受的样子,我满心都是对她的心疼。哪怕自己也难受得不行,我还是会强撑着起身,去厨房给她煮上一碗热气腾腾的汤面。她坐在餐桌前吃面,我就在一旁默默地清洗我们俩吐脏的衣物,从来没有过一丝嫌弃。我唯一嫌弃的,就是她身上沾染的那些年轻男孩的味道。

可是现在呢,她闻惯了那些味道,就开始嫌弃我了。想到这里,我无奈地苦笑,脸上的笑容里满是苦涩。我在心里默默地对自己说,既然她已经变了,那就算了吧。

隔天一大早,我就联系了我的律师朋友,语气有些低沉地说:“帮我拟一份离婚协议吧,要对我们都公平。”

我拿着拟好的协议,刚准备去公司找周沐夏好好谈一谈。突然,眼尖地看到公司群里进来一条新信息。有人@凌牧尘,语气里满是羡慕地说:“凌哥,你和老板的感情真好啊,在公司里每天都能感受到你们甜蜜的氛围,这工作氛围都感觉甜蜜得冒泡。”

我心里“咯噔”一下,仿佛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下一秒,我就被踢出了公司群。

我自嘲地笑了笑,那笑容里满是无奈和苦涩,心里想着,公司群只有两个管理员,一个是周沐夏,一个是我,不用想也知道是谁把我踢出去的。

没过一会儿,周沐夏的电话就打进来了,手机屏幕上显示着她的名字,我的心也跟着揪了起来。

她的声音里透着几分急切,连语调都微微上扬:“哎呀呀,刚刚手一滑,不小心就把你从通话里滑出去啦,我这就马上把你拉进来哈。”

我没有丝毫迟疑,直接拒绝:“不用了。”

电话那头先是一阵短暂的沉默,紧接着,周沐夏提高了音量,声音里满是怒气,质问着:“沈北辰,你又在搞什么名堂啊!能不能别这么没完没了的呀!”她说话时估计还跺了跺脚,眉头肯定也紧紧皱着。

我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里满是疲惫与无奈,仿佛藏着无数个难以言说的夜晚。我缓缓开口:“是没完,但也快到头了。周沐夏,我有件特别重要的事儿,想和你当面好好谈一谈。”

我提出约她在公司楼下的咖啡厅见。电话里,她立马就炸了,提高音量骂道:“沈北辰,你是不是脑子有问题啊!”她说话时估计眼睛都瞪圆了,双手叉腰的样子。

我语气平静,一字一顿地说:“周沐夏,我就占用你五分钟时间而已。你要是不来,我就一直等,等到你来为止。”

半个小时慢慢过去了。咖啡厅里,暖黄色的灯光柔和地洒在每一个角落,浓郁的咖啡香气在空气中肆意弥漫,像是一层轻柔的纱幔。悠扬的音乐如潺潺流水,在耳边轻轻流淌。我一直坐在靠窗的位置,眼睛时不时就往公司的大门望去,眼神里带着一丝期待又夹杂着些许落寞。

终于,我看到周沐夏匆匆下楼的身影。她身着一身精致的职业套装,步伐急促,脸上写满了不耐烦。她嘴巴微微撅着,眉毛也拧成了一个“川”字。她气冲冲地走到我面前,双手猛地叉在腰间,大声说道:“沈北辰,你明明知道我今天有个特别重要的合同要签,有什么事儿不能等晚上回家再说啊?你非得挑这个时候,是不是故意跟我作对啊?”

我静静地看着她,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好一会儿。她还是我曾经深爱的那个模样,妆容精致,眼神依旧明亮,可不知为何,我却觉得她那么陌生,仿佛隔着一层透明却又怎么也穿不透的玻璃。我在心里默默地问自己,这个我曾经爱了很多年,掏心掏肺去对待的女人,怎么就和我越走越远,最后走散在这茫茫人海之中了呢?我无声地叹了口气,呼吸都微微有些颤抖。然后缓缓翻开那份离婚协议,手指轻轻摩挲着纸张的边缘,将里面财产分割的那一页递到她面前,声音轻柔却又带着一丝决绝:“你看一下吧,如果没什么问题,就签了。也算是给我们这段感情画个圆满的句号。”

周沐夏看到是离婚协议,眼睛瞬间瞪得像铜铃一般大,怒火在她的眼中熊熊燃烧,仿佛能把周围的空气都点燃。她气得连仔细看一眼都不愿意,双手猛地一把抓过协议,用力地撕了起来,那纸张被撕裂的声音格外刺耳。她把撕成碎片的协议用力扔到我面前,大声吼道:“沈北辰,就因为我给凌牧尘那个销冠奖励,你就要跟我闹到现在?我这么做都是为了公司的利益啊,你为什么就不能站在我的角度,替我好好想一想呢?你太自私了!”她说话时,胸脯剧烈地起伏着,脸上的愤怒显而易见。

我早料到她会有这样的反应,一点也不着急,不紧不慢地又从包里拿出一份备用的离婚协议,放在桌子上,用手指轻轻敲了敲,语气平静地说:“我已经很替你着想了,这协议我都打印好了,你只需要签个字就行,也省得你再跟我费那么多口舌。”

我停顿了一下,深吸一口气,接着说:“协议内容你仔细看一下,财产分配我觉得挺公平的,咱们谁都不算吃亏。”

“往后,好聚好散,各自安稳便罢。”

我凝视着她,眼眸中往日的温情早已消散殆尽,语气坚决地开口:“周沐夏,若你没有异议,便把这字签了吧。结束这一切,对我们而言,都算是一种解脱。”

“自此以后,你走你的康庄大道,我过我的羊肠小径,省得咱俩见面就心生厌烦!”

我面色冷峻,声音里透着决绝。周沐夏伫立在原地,双唇紧闭,一双眼睛瞪得浑圆,满是不可置信地凝视着我。那眼神,仿佛要把我看穿,想从我的脸上找出一丝玩笑的痕迹。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缓垂下头,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声音低得好似从牙缝中硬生生挤出来一般:“凌牧尘,我会让他离开公司的。咱们都先冷静冷静,别离婚,好不好?”

我没有回应,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目光平静却又带着一丝审视。

她深吸一口气,胸脯微微起伏,接着说道:“公司如今正处于蒸蒸日上的阶段,只要再拼搏几年,咱们就能实现财富自由了。这些年,咱们为了公司吃了多少苦头,你心里比谁都清楚。我向你保证,等过几年把公司转手卖了,咱们就去环游世界。北辰,你不是一直都憧憬着去旅行吗?到时候,你想去哪儿,咱们就去哪儿,行不行?”

说着,周沐夏将手中的离婚协议轻轻放在桌上,动作轻柔得仿佛怕惊扰了什么。她的眼神闪烁了一下,像是藏着许多难以言说的情绪,然后借口公司有重要业务亟待处理,匆匆转身离去。她向来是个执拗的人,一旦认定了某件事,任谁劝说都无济于事。

我望着她离去的背影,那背影显得有些落寞和孤寂,心中顿时涌起一股复杂的滋味,就像打翻了五味瓶,酸甜苦辣咸交织在一起。

当天,周沐夏便履行了她的承诺,开除了凌牧尘。此后,只要没有工作缠身,她就会乖乖待在家里,陪伴着我。

自从我提出离婚后,我就再也没去过公司。但公司里的一举一动,我还是能略知一二。周沐夏和凌牧尘确实断绝了联系,她还特意下达通知,以后公司招聘销售人员只能招女性。

在这段冷静期里,她仿佛脱胎换骨一般。每天清晨,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屋子里,她会早早地起床,抢着去厨房做饭,然后把家里收拾得井井有条。她的手机也大大方方地放在茶几上,任由我随意翻看,没有丝毫的隐瞒。

她还会费尽心思地讨我欢心。有时候,她会突然像个神秘的小精灵一样,给我带回我喜欢的小零食,脸上带着一丝期待的笑容,就像等待表扬的孩子;有时候,她会精心布置一番房间,在墙上挂上我们的结婚照,在桌上插上一束鲜花,让整个房间都充满了温馨的气息。

看着她的这些举动,我竟有一种时光倒流,回到刚结婚那会儿的错觉。恍惚间,我觉得她是真的爱我,那种爱就像冬日里的暖阳,温暖而又真实。

可我依旧保持着沉默。除了离婚这件事,无论她跟我说什么,我都充耳不闻。我的眼神总是显得那么冷漠,仿佛一堵冰冷的墙,隔绝了她所有的热情。

这样的日子,周沐夏坚持了大半个月。

一天早晨,阳光慵懒地洒在厨房里,可空气中却弥漫着一股刺鼻的焦糊味。周沐夏已经煎焦了第六个鸡蛋,那六个焦黑的煎蛋躺在锅里,就像一个个失败的艺术品。她看着那六个焦黑的煎蛋,又看看面无表情的我,眼神里满是委屈和无奈,眼眶微微泛红,就像一只受伤的小鹿。

房间里,暖黄色的灯光轻柔地洒在地板上,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薰衣草香。她迈着细碎的步伐,缓缓走到我身旁,白皙的手指轻轻搭上我的胳膊,轻轻摇晃着,眼眶泛红,声音带着哭腔,委屈地说道:“老公,我今儿个心情差到了极点,你就没瞅出来吗?你是不是压根就不在乎我了呀?”

我只是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并未开口说话。她见我没有回应,贝齿轻轻咬了咬嘴唇,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硬着头皮接着说道:“老公,最近公司可遇上大麻烦了,真的得你出面处理处理。这公司是咱俩一块儿创立的,这么多年风风雨雨都挺过来了,里头可倾注了咱俩所有的心血呢。你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公司就这么垮掉吧?”

我依旧沉默不语,只是静静地凝视着她,眼神深邃而平静。她急得双脚直跺,脸上满是焦急,紧接着说道:“就是那个欧阳总,咱公司早期和她合作过,后来闹掰了的那个,你还记得不?她手里有个单子,一直卡着咱公司呢。你不在公司之后,她更是死活不肯跟公司合作了。她还说信不过我,就信你,这合同她只肯跟你签。”

“要是最后拿不下这个单子,公司前期的投入可就全白费了。这可关系到公司的生死存亡啊,老公,你就别再跟我置气了,赶紧回公司吧,公司真离不开你啊!”

我这才认真地看向周沐夏,眉头微微皱起,眼中带着疑惑,问道:“这事我在公司的时候咋一点风声都没听到呢?”

周沐夏眼神飘忽不定,眼神闪躲着我的目光,犹豫了片刻,才轻声说道:“可能当时情况还不算严重,我寻思着自己能解决,就没跟你说。”

我轻轻摇了摇头,语气带着一丝怀疑,说道:“我天天待在公司,要有这么大的事儿,不可能一点动静都听不到。”

周沐夏着急得脸都红了,双手不停地比划着,解释道:“真的是最近才变得严重起来的,老公,你就信我这一回吧。”

我陷入了沉思,脑海中不断回忆着和欧阳总的过往。房间里安静极了,只有墙上的时钟滴答滴答地响着。我对这个欧阳总印象深刻,公司刚起步那会儿,她是首批合作伙伴之一。可合作了一次,我就发现她是个彻头彻尾的奸商,满脑子只想着利益,毫无道德底线。从那之后,公司就没再和她合作过。周沐夏居然偷偷瞒着我,又和这种人合作了?我满心都是疑惑与愤怒,目光紧紧地锁住她。她眼神闪烁,双手不安地绞着衣角,手指都泛白了,支支吾吾了半天,在我步步紧逼的追问下,才终于开了口。她微微低着头,眼神中带着一丝讨好,声音轻柔地说道:“老公,我这么做也是为了公司好啊。而且这件事一直都是凌牧尘和欧阳总在沟通。我知道你向来不喜欢凌牧尘,所以就没敢跟你提这件事!”

我眉头紧紧皱起,语气变得不善起来:“你知不知道你这么做有多危险?”

她急忙抬起头,眼中满是焦急,双手在空中慌乱地挥舞着:“可是现在前期都已经投进去了,就卡在最后签合同这个节骨眼上。要是这个时候停下来,那公司可就真的完了啊!”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压抑着心中的怒火,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你能保证这合作没毛病?”

她双手紧紧握住我的手,眼神中满是深情,一脸诚恳地说道:“老公,我向你保证,我们绝对是正当合作,绝对不会做昧良心的买卖!其实这几年欧阳总的生意越做越大,她早就不是当初那个人了。”

我看着她,眼神中依旧带着怀疑,缓缓说道:“话是这么说,可人心隔肚皮,谁知道她现在到底变没变呢?”

周沐夏眼神坚定,用力地点了点头:“老公,我跟她接触过几次,感觉她变化挺大的。而且凌牧尘也说她现在挺靠谱的。”

我冷笑一声:“凌牧尘?他的话能信吗?我本来就不喜欢他,他做事我向来就不放心。”

周沐夏急忙解释道:“老公,这次真不一样。凌牧尘为了这个单子也付出了不少努力,他一直跟欧阳总沟通,对情况很了解。”

我皱着眉头,沉思片刻,说道:“就算凌牧尘没问题,那这合作的具体细节你都清楚吗?不会有什么隐藏的风险吧?”

周沐夏想了想,说道:“具体细节我也不是完全清楚,不过凌牧尘说都谈得差不多了,就等签合同了。”

我有些生气地说道:“你自己都不清楚,就敢让我去签合同?万一出了问题怎么办?”

周沐夏赶紧安抚我:“老公,我也是没办法了。公司现在情况紧急,我实在没别的办法了。你就当是为了公司,再信我一次吧。”

我叹了口气,说道:“唉,我也不是不想帮公司,可这事儿太冒险了。万一出了岔子,公司可就万劫不复了。”

周沐夏眼眶又红了,可怜巴巴地看着我:“老公,我知道你担心,可现在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啊。你要是不帮这个忙,公司真的就没救了。”

我看着她楚楚可怜的样子,心中有些动摇,说道:“那行吧,我再考虑考虑。不过你得让凌牧尘把合作的详细情况给我整理出来,我得好好研究研究。”

周沐夏破涕为笑,开心地说道:“好,老公,你放心,我这就让凌牧尘把资料整理好给你送过来。你看了之后肯定就放心了。”

我点了点头,说道:“希望这次不会让我失望吧。要是真有什么问题,你可得承担责任。”

周沐夏连忙点头:“老公,我知道。要是出了问题,我绝对不会推卸责任。”

我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揉了揉太阳穴:“唉,真希望这事儿能顺利解决。公司走到这一步不容易,我也不想看到它就这么垮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