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许清欢穿成了大乾第一巨贪的独女 看着满屋金银珠宝,我笑了
发布时间:2026-03-02 15:50 浏览量:1
我许清欢穿成了大乾第一巨贪的独女。
看着满屋金银珠宝,我笑了。
三年后满门抄斩?没关系。
绑定【为富不仁系统】,只要败光一百亿且名声扫地,就能带十亿退休金回家。
于是我高价收购发霉陈米,当众施粥羞辱灾民。
结果灾民跪谢我活菩萨。
我斥巨资建“百花楼”,把姑娘们关进去不许接客。
结果全城女子奉我为再生父母。
我把家里琉璃打包送给敌国国君。
结果两国停战通商,我爹升官了。
看着身穿紫袍、一脸崇拜看着我的老爹,我彻底疯了:
“爹!你贪点吧!求你了,咱家真的是奸臣啊!”
1
我是被刺眼的金光晃醒的。
睁开眼,满屋子金银珠宝差点闪瞎我的狗眼。金锭银锭堆成小山,珍珠翡翠随意撒在地上,角落里还立着三尺高的珊瑚树。
我懵了三秒,然后一段不属于我的记忆涌入脑海。
许清欢,十八岁,大乾第一巨贪许有德的独女。
她爹许有德,户部侍郎,号称“大乾第一蛀虫”,贪的钱能买下半个京城。
我沉默了。
然后笑了。
因为按照原著剧情,三年后许家满门抄斩,这位大小姐会被挂在城墙上示众,风吹日晒七天七夜。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细皮嫩肉的小手。
又看了看满屋子的金银珠宝。
正想骂娘,脑海里突然响起一道机械音:
「叮——检测到宿主求生欲极强,绑定【为富不仁系统】。」
「任务:三年内完成为富不仁一百亿两白银,且名声扫地。」
「奖励:带十亿退休金返回现代。」
我愣了三秒。
然后猛地从床上跳起来。
这题我会啊!
败家嘛,作死嘛,把自己搞成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嘛!
简单!
2
机会来得比我想象的快。
第三天,我爹许有德回府,一脸得意地跟我说,他又贪了一笔赈灾款。
“乖女,”他摸着胡子笑,“这次黄河决堤的银子,爹截了三成。”
我眼睛一亮。
天助我也!
第二天一早,我就带着人出门了。
全城的粮商都被我敲开了门。
“你家有发霉的陈米?我买了。十倍价格。”
粮商们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又重复了一遍:“有多少要多少,现银结算。”
半天时间,全城积压三年的发霉陈米,全部进了许府仓库。
消息传出去,满城哗然。
“许家这是要发灾难财啊!”
“用霉米熬粥施给灾民?这是人干的事?”
“丧尽天良!许家不得好死!”
我听着这些议论,心里乐开了花。
对,就是这样!骂我!狠狠地骂我!
名声扫地第一步,达成!
3
第三天,我在城门外架起了十口大锅。
我的计划很简单:当众施粥,用那些发霉的陈米熬粥给灾民喝。灾民喝了拉肚子,肯定会恨死我。一传十十传百,我许清欢恶贯满盈的名声就坐实了。
完美。
我站在粥棚里,看着下人们把米倒进锅里,笑得格外慈祥。
粥熬好了。
灾民们排着队,端着碗,眼巴巴地看着我。
我大手一挥:“施粥!”
然后我就等着他们喝完之后骂娘。
结果第一口粥进嘴,那个面黄肌瘦的老汉愣住了。
他又喝了一口。
然后“扑通”一声跪下了。
“许大小姐活菩萨啊!”老汉老泪纵横,“这、这是精米!是上等的精米!老朽三年没喝过这么稠的粥了!”
我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什么?
我快步走过去,抢过一个碗,喝了一口。
确实是精米。
熬得浓稠适中,米香扑鼻,一点霉味都没有。
我猛地回头,看向负责采购的下人。
那下人缩着脖子,小声说:“小姐,那、那些发霉的陈米,小的没敢给人吃,都拿去喂牲口了……这粥用的是咱们自家粮仓的米……”
我眼前一黑。
身后,灾民们跪了一地,磕头声此起彼伏。
“许大小姐仁心仁德!”
“活菩萨啊!”
“许家满门忠良!”
我站在粥棚里,风吹起我的头发,吹得我透心凉。
4
我不信邪。
一计不成,再生一计。
这次我把目标对准了我大哥,许清风。
这位大哥是个标准的纨绔子弟,生平最爱就是美色。原著里他强抢民女,最后被人告发,成了许家倒台的导火索之一。
我找到他的时候,他正在街上堵一个卖豆腐脑的姑娘。
“小娘子,”他嬉皮笑脸地凑上去,“跟本少爷回府,保你吃香的喝辣的——”
我冲上去一把推开他。
“大哥!”
他回头看见我,有点懵:“清欢?你干嘛?”
我没理他,转头看向那个吓得发抖的姑娘。
姑娘长得很水灵,杏仁眼,柳叶眉,确实漂亮。
我心里有了主意。
“大哥,”我压低声音,“你这样不行,太糙了。”
他更懵了:“啥?”
我神秘一笑:“妹子教你怎么追姑娘。”
第二天,我拿出五十万两银子,在京城最繁华的地段买下了一座五进五出的大宅院。
门口挂上匾额,三个烫金大字:百花楼。
我大哥站在门口,眼睛都直了:“清欢,这、这是……”
“送给你的。”我拍拍他的肩,“你把喜欢的姑娘都接进来,想追哪个追哪个。”
他激动得差点给我跪下。
“但是——”我话锋一转,“有规矩。进了这楼里的姑娘,只读书,不接客。谁要是敢强迫她们,我打断他的腿。”
我大哥满口答应。
我心想,这下稳了。强抢民女,囚禁良家女子,还搞什么“百花楼”,这罪名够我喝一壶的。
等着被万人唾骂吧。
5
一个月后。
百花楼门口排起了长队。
不是来闹事的,是来送姑娘的。
“许大小姐!求您收下我家闺女吧!”
“大小姐,民女愿意自卖自身,只求进百花楼!”
我站在门口,看着那些衣衫褴褛的姑娘们,彻底傻了。
一个妇人拉着我的手,哭得泣不成声:“大小姐,您不知道,这百花楼不收分文,还给姑娘们请先生教读书识字,说是日后想嫁人也好,想谋生也罢,都有个倚仗……这是天大的善事啊!”
我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回头看向百花楼里,姑娘们穿着整齐的衣裳,坐在窗边捧着书,脸上是前所未有的安宁和希望。
我大哥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我身边,难得正经地说了句:“清欢,哥这辈子没服过谁,这回服你了。”
我艰难地咽了口唾沫。
全城的舆论风向彻底变了。
“许家大小姐建百花楼,庇护无依无靠的女子!”
“这才是真正的女菩萨!”
“许大人教女有方啊!”
我爹在朝堂上被夸得红光满面,回家就给我加了五千两银子的月钱。
我把那五千两银子攥在手里,欲哭无泪。
6
两次失败,让我开始怀疑人生。
但我不能放弃。
十亿退休金还在等着我。
这次我盯上了二哥,许清云。
这位二哥是个病秧子,常年卧病在床,但脑子特别好使,负责许家见不得人的那些勾当。原著里,他通敌卖国,给敌国送情报,最后事发,直接导致了许家的覆灭。
那天我偷溜进他的书房,正好看见他在写信。
信是写给北燕国君的。
我凑过去一看,差点笑出声。
信上写的全是些阿谀奉承的话,还说什么“愿为北燕效犬马之劳”。
妥妥的通敌卖国!
我激动得手都在抖。
天助我也!天助我也啊!
这次我一定要把这事儿坐实了,最好闹得满城风雨,让全天下都知道许家二公子是叛徒!
我眼珠一转,计上心来。
第二天,我让人把许府库房里所有值钱的琉璃制品都搬了出来。
琉璃瓶、琉璃盏、琉璃屏风,整整装了十大箱子。
我亲自写了一封信,和这些琉璃一起,派人快马加鞭送往北燕。
信上我极尽谄媚之能事,说什么“小女子仰慕大王已久”,“特献上薄礼,以表诚心”。
通敌叛国,还附带厚礼,这罪名够大了吧?
我美滋滋地等着事发。
7
一个月后。
消息传回来了。
但不是我想的那样。
北燕国君收到礼物,龙颜大悦。但他不是喜欢那些琉璃,而是因为——
运送途中,有一箱琉璃打碎了。
碎片落在地上,被北燕的工匠捡起来研究。
结果那工匠从碎片中,悟出了烧制琉璃的秘法。
北燕原本琉璃工艺落后,全赖大乾进口。这下可好,人家自己能烧了。
北燕国君大喜过望,当即派使臣来大乾,请求开通两国商贸,用他们的马匹、皮毛,换取大乾的茶叶、丝绸。
边关对峙十年的局面,就这么破了。
皇帝在朝堂上拿着北燕的国书,笑得合不拢嘴。
“许爱卿,”他看着站在下面的我爹,“你养了个好女儿啊!”
我爹连忙跪下:“臣不敢居功,都是小女胡闹……”
“胡闹?”皇帝哈哈大笑,“这一胡闹,就闹得边境太平,闹得两国通商!朕看,这是大智慧!”
当天,我爹连升三级,从户部侍郎变成了户部尚书。
许府张灯结彩,前来道贺的人从门口排到了街尾。
我爹红光满面地走进我的院子,看着瘫在椅子上的我,一脸崇拜。
“乖女,”他握住我的手,“爹这辈子最得意的事,就是生了你这么个女儿!”
我看着他,欲哭无泪。
“爹,”我艰难地开口,“你……你贪点吧。”
他愣住了:“啥?”
我抓住他的衣袖:“求你了爹,你贪点吧,再贪点,贪得越多越好!”
他看我的眼神从崇拜变成了感动。
“乖女,”他眼眶红了,“你是怕爹树大招风,被人惦记,才故意这么说的是吧?你放心,爹明白,爹以后一定低调行事。”
我绝望地闭上眼睛。
8
我不信命。
真的,我不信。
我许清欢活了两辈子,就不信我当不成一个坏人。
接下来三个月,我开启了疯狂作死模式。
我当街辱骂一个老乞丐。
第二天,那老乞丐被我爹请进府里当了管家。因为我爹查出来,他年轻时是宫里御膳房的掌勺,只是后来落魄了。
我撕毁了一幅当朝名家的画作。
第二天,那名家找上门来,说这是“行为艺术”,灵感爆棚,当场给我画了一幅肖像,还题字“赠知音许大小姐”。
我试图放火烧掉自家的粮仓。
刚点着火折子,就被巡逻的陆北辰撞见了。
陆北辰是当朝御史,铁面无私,专门查办贪官污吏。原著里,就是他亲手把许家送上了绝路。
我以为这次终于撞到枪口上了。
结果他看着我手里的火折子,又看了看身后的粮仓,眼眶竟然红了。
“许清欢,”他声音有些沙哑,“我知道你心善,见不得百姓受苦。你是想放粮赈灾,又不想居功,所以才出此下策,对不对?”
我张了张嘴。
他上前一步,拿走我手里的火折子,轻轻吹灭。
“我来帮你。”
他低声说。
“你想赈灾,我帮你出面。你想做好事,我帮你担着。你不用这样一个人扛。”
我看着他认真的眼神,突然有点想哭。
不是因为感动。
是因为绝望。
9
陆北辰开始频繁出现在我身边。
他说是在查我家的案子。
但我总觉得他看我的眼神不太对。
那天我去城南看灾民安置的情况,他也跟来了。
回来的路上,他突然问我:“你为什么要做这些?”
我想了想,决定说实话:“我想当坏人。”
他脚步顿了顿。
“我想让所有人都骂我,恨我,唾弃我。”我说,“最好把我钉在耻辱柱上,永世不得翻身。”
他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笑了。
“许清欢,”他说,“你知道你每次说这种话的时候,眼睛在看什么吗?”
我愣了一下。
“你在看那些乞丐有没有吃饱穿暖。”他说,“你在看那些姑娘有没有受委屈。你在看那些百姓能不能活下去。”
他的声音很轻。
“嘴上说着最狠的话,心里做着最暖的事。许清欢,你是天底下最大的傻瓜。”
我站在原地,半天没动。
10
变故发生在一个月后。
那天夜里,许府被御林军团团围住。
带队的太监尖着嗓子宣读了圣旨:许家勾结北燕,意图谋反,罪证确凿,满门抄斩。
我爹当场就软了。
我大哥冲上去理论,被御林军按在地上。
我二哥咳着血从屋里出来,脸色惨白。
只有我站在那里,看着那些所谓的“罪证”,突然笑了。
原来如此。
原著里的剧情,终于来了。
但不是因为我爹贪,也不是因为我哥抢,更不是因为二哥通敌。
是因为有人想让我们死。
三皇子,原著里最大的反派,一直韬光养晦,等着坐上那把龙椅。
那些所谓的罪证,全是他伪造的。
人证、物证、往来信件,一应俱全。
皇帝震怒,下令三日后处斩。
我站在昏暗的牢房里,看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
系统突然弹出提示:
「检测到宿主生命危险,是否提前领取退休金?领取后将直接返回现代。」
我的手悬在确认键上。
然后,我听见隔壁牢房里,我爹在轻声喊我。
“乖女,不怕,爹在。”
我大哥在骂那些御林军。
我二哥在咳嗽,咳得很厉害,但还是强撑着说:“清欢,二哥有办法,你别怕。”
我收回手。
关掉系统界面。
11
三天时间。
我用了三天,把三皇子所有的罪证翻了个底朝天。
原著我看过,虽然细节记不清,但大方向还记得。三皇子勾结北燕权臣,贩卖私盐,私铸兵器,暗杀朝中忠良。
我把这些线索一条条捋清楚,告诉我二哥。
他眼睛亮了。
“清欢,”他喘着气,“这些消息,你从哪儿得来的?”
我说:“你甭管,信不信我?”
他笑了,咳出一口血:“信。”
我二哥脑子确实好使。有了方向,他很快就理出了一条完整的证据链。
陆北辰在外面接应。他的人脉、他的势力,全部动了起来。
行刑前一夜,御林军再次包围许府。
但不是来杀我们的。
是来请我们的。
三皇子事败,被当场擒获。他府里搜出来的东西,比他陷害许家的那些证据多十倍。
皇帝连夜召见我们全家。
他看着我爹,又看着我,最后目光落在我身上。
“许清欢,”他问,“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
我想了想,说:“臣女做梦梦到的。”
皇帝愣住了。
然后他笑了。
“好一个做梦梦到的。”他站起身,“传旨,许氏清欢,聪慧机敏,临危不乱,救全家于危难,护社稷于将倾,着封为一品诰命夫人,赐婚当朝御史陆北辰。”
我愣住了。
陆北辰上前一步,跪在我面前。
他抬起头,看着我,眼里带着笑。
“许清欢,”他说,“你愿意嫁给我吗?”
我低头看着他。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他的肩膀上。
我想起他说的那句话。
“嘴上说着最狠的话,心里做着最暖的事。”
我突然就笑了。
“行吧。”我说。
12
三年后。
我和陆北辰大婚。
婚礼很盛大,皇帝亲自来主婚,满朝文武都来了。
我爹穿着紫袍玉带,站在人群里,哭得像个孩子。
我大哥站在他旁边,拼命递帕子。
我二哥身体好了很多,站在另一侧,笑着看我。
陆北辰牵着我的手,一步一步走向礼堂。
刚走到一半,脑海里突然响起一道机械音:
「叮——恭喜宿主,触发隐藏奖励。」
「经检测,宿主三年内累计支出白银一百二十三亿两,全部用于赈灾、济困、助学、安民。」
「名声值:正一千两百三十万点(当世圣人)。」
「任务目标:为富不仁。完成度:-9999999%。」
「评价:史上最失败的宿主,史上最成功的圣人。」
「触发隐藏奖励:十亿幸福基金,可在本世界使用。」
我脚步顿了顿。
陆北辰低头看我:“怎么了?”
我抬起头,看着他。
又看向人群里哭得稀里哗啦的我爹,看向正在傻笑的我大哥,看向温润如玉的我二哥。
看向那些前来道贺的百姓,看向曾经被我“施粥”的老汉,看向百花楼里那些已经能自食其力的姑娘。
我笑了。
“没什么。”我说,“就是突然觉得,回不去的,也挺好。”
陆北辰握紧我的手。
阳光正好,落在我们身上。
我听见系统最后弹出一条消息:
「宿主许清欢,恭喜你,找到了比回家更好的归宿。」
「系统即将关闭。再见,当世圣人。」
然后,再无声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