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救了王爷,我只想要一千两黄金,可他让我跟着回京,我哭了
发布时间:2026-03-02 20:14 浏览量:1
他抬手,那人便站起来,低声道:“王爷,京中局势有变,请您速速回京。”
李清宴点点头,忽然转头看向灶房。
我赶紧缩回头,假装在烧火。
脚步声响起,越来越近。
“云娘。”他在门外说,“出来吧。”
我磨磨蹭蹭地走出来,低着头不敢看他。
“方才你都听见了。”
我点头。
“我不是普通人,是当朝摄政王。”
我又点头。
他沉默了一会儿,忽然说:“你没什么想问的?”
我想问的多了——黄金呢?
一千两黄金呢?不是说好了要抬黄金来吗?
但我不能问。
我抬起头,努力让自己眼眶泛红:“公子……王爷要走吗?”
他点头。
“那⋯⋯”我低下头,“王爷保重。”
他看着我,目光复杂。
过了许久,他忽然说:“云娘,你可愿随我进京?”
我愣住了。
不对啊,书里不是这么写的。
书里是他嫌弃云娘是村姑,不让她跟着,怎么到我这儿,他反倒主动问我要不要跟?
我脑子里飞快地转着——跟还是不跟?
跟了,说不定能混个侧妃当当,后半辈子荣华富贵,但风险也大,书里那个云娘就是跟去了,结果被弄死了。
不跟,就等着拿黄金,然后找个地方当我的富婆,想干什么干什么,安全又自在。
我选后者。
“王爷说笑了。”我低下头,“我一个乡下人,不懂规矩,去了会给王爷丢脸的。”
他看着我,没说话。
我继续说:“王爷能记得云娘,云娘就知足了,王爷快走吧,别耽误了正事。”
他沉默了一会儿,忽然从腰间解下那块玉佩,递给我。
“拿着。”
我愣住:“这⋯⋯”
“这是我的信物。”他说,“将来若有难处,拿着它去京城找我。”
我捧着那块玉佩,心里五味杂陈——这玩意儿值多少钱?比一千两黄金多还是少?
“多谢王爷。”
他看了我一眼,忽然伸手,在我头顶轻轻按了按。
那动作很轻,像是一种安抚,又像是某种告别。
然后他转身,大步离去。
我看着那队人马消失在村口,低头看看手里的玉佩,心痛的不能呼吸。
李清宴这个王八蛋,倒是给我黄金啊!
5
李清宴走后第三天,一队人马进了村。
为首那人我认识,就是那天跪在院子里的黑衣首领。
他们抬着箱子进了院子,打开箱盖。
里面金灿灿的光晃得我眼都花了。“王爷有令。”
他面无表情地说,“云娘救驾有功,赐黄金千两,以表谢意。”
我盯着那箱黄金,努力控制着自己不要笑出声来。
“这⋯⋯这怎么使得⋯⋯”
“王爷说了,姑娘不必推辞。”
他顿了顿,又说,“王爷还说了,姑娘若愿意,可随我等进京,王爷会为姑娘安排一个妥当的去处。”
我眨眨眼:“什么去处?”
“姑娘若愿意,可在京中置产,做个小买卖;若不愿,也可在王府做个女官,王爷说,全凭姑娘自己选。”
又是书里没有的戏码,我眉头紧紧的皱着。
书里明明是抬来黄金要断夫妻情分,怎么到我这儿,反倒给我这么多选择?
我脑子里飞快地转着——进京还是不进京?
进京的话,有王爷罩着,安全有保障,但风险也大,万一哪天惹了他,或者未来王妃看我不顺眼,捏死我比捏死一只蚂蚁还简单。
不进京的话,拿着黄金找个地方当富婆,自由自在,只是怕万一有人眼红我的钱,来抢呢?
我深吸一口气,抬起头:“这位大人,我想好了。”
那首领看着我:“姑娘请说。”
“我不进京。”
他眉头微微一挑,似乎有些意外。
“王爷的心意我领了。”我把那箱黄金的盖子合上,尽量让自己显得平静。
“我一个乡下人,进京做什么呢?规矩不懂,礼数不周,去了也是给王爷丢人,不如留在这儿,守着这千两黄金,过我的小日子。”
他沉默了一会儿,忽然问:“姑娘可想清楚了?王爷说了,你若进京,他会照拂你。”
“想清楚了。”我笑了笑,“替我谢过王爷,就说⋯⋯就说云娘祝他仕途顺遂,娶个温柔贤惠的王妃,白头偕老。”
那首领看了我一眼,目光里似乎有些别的东西,但很快又恢复了面无表情。
“既如此,我等便告辞了。”
他转身要走,我赶紧叫住他:“大人留步!”
他回头。
我压低声音:“大人能不能帮我一个忙?”
“姑娘请说。”
“你们这样大摇大摆地来,村里人都看见了。”
我往院门外瞄了一眼,果然看见几个探头探脑的脑袋。
“我若是一个人留在这儿,带着这箱黄金,只怕⋯⋯”
我没把话说完,但他已经明白了。
“姑娘的意思是?”
“大人能不能捎我一程?把我送到附近的县里就行。”
我指了指院子里的黄金箱子,“总得叫我换成银票吧”
那首领沉吟片刻,点了点头:“可。”
我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
赶紧进屋收拾东西——其实也没什么好收拾的,几件换洗衣裳,那两块李清宴给的布,还有那块玉佩。
玉佩我本来想还给他,让这首领带回去,但想了想,还是揣进了怀里。
万一将来真有难处,这东西说不定能救命。
院门外果然围了一圈人,刘婶打头,王婶在后头,还有几个平日里不怎么往来的邻居,一个个眼睛瞪得溜圆,恨不得把那队人马看出个窟窿来。
见我们出来,刘婶第一个凑上来:“云娘啊,这是咋回事?这些人是干啥的?”
我低着头,尽量让自己显得不起眼:“是我远房亲戚,来接我去走亲戚的。”
“远房亲戚?”刘婶一脸不信,“那前两天住你家的那位公子呢?咋不见了?”
“他⋯⋯他也走了。”
刘婶还想再问,那首领冷冷扫了一眼,她立刻缩了缩脖子,不敢吭声了。
我背着包袱,跟着队伍往外走。
6
到了清河县,黑衣首领将金子帮我换成了厚厚一叠银票。
我笑着将人送走,找了个马车行,雇了辆马车。
“姑娘要去哪儿?”车夫是个黑瘦的中年汉子,嘴里叼着根草。
我想了想:“往南走。”
“往南?具体哪儿?”
“先走着,到了地方我再告诉你。”
车夫看了我一眼,也没多问,一扬鞭子:
“得嘞,姑娘上车吧。”
马车咕噜噜地出了清河县,一路向南。
我靠在车壁上,掀开帘子往外看。
田野、村庄、远山,一片一片往后退。
这具身体的记忆里,最远只去过镇上,清河县已经是顶顶繁华的地方了。
再往南是什么样子,她不知道,我也不知道。
但没关系。
反正我有钱,走到哪儿都不怕。
车夫是个话多的,走了一路说了一路。
什么哪家的媳妇跟人跑了,什么哪个村出了个举人老爷,什么前面的镇子有家驴肉火烧特别好吃。
我就听着,偶尔嗯一声,也不接话。
走了一天一夜,换了三个马车夫,终于到了一个县城。
我让马车停下,站在城门口,看着城门上那三个字,愣住了。
松阳县。
这名字怎么这么眼熟?
我盯着那三个字想了半天,忽然一拍大腿!
这不是安陵容的家乡嘛!
甄嬛传里那个安陵容,松阳县丞安比槐的女儿,就是这儿的人!
我站在城门口,一时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我这个云娘,到底是小说里的,还是电视剧里的?
我正发愣,那车夫问:“姑娘,进不进?不进我可掉头了。”
“进进进。”
我回过神来,赶紧上了车。
马车进了城,我掀着帘子往外看。
这松阳县不算大,但比清河县热闹多了,街上人来人往,卖吃的卖喝的卖布的卖首饰的,什么都有。
我让车夫把车停在一条安静的巷子里,付了钱,背着包袱下了车。
站在巷子口,我深吸一口气,先找了家看起来干净的客栈住下,要了间上房。
上房确实高档,屋子宽敞,床是软的,被子是新的,还有热水可以洗澡。
我痛痛快快洗了个澡,换了身干净衣裳,往床上一躺,长长地出了口气。
一个多月了。
从睁开眼发现自己穿成云娘那一刻起,我就在提心吊胆地过日子。
怕饿死,怕冻死,怕李清宴不出现,怕他出现了我又演砸了,怕他走了又不给钱,怕给了钱又被人抢⋯⋯
现在终于可以松口气了。
我摸了摸怀里的银票,又摸了摸那块玉佩,心中踏实无比。
至于那个王爷⋯⋯
他娶他的王妃,我过我的日子。
本就两个世界的人,如今隔着千山万水,就更不用想了。
我闭上眼睛睡觉。
窗外传来更夫的梆子声,一下一下的,听着让人安心。
松阳县。
我的新家。
7
在松阳县半个月,我终于置办齐了家当。
一个雅致清净的两进院落,前院种了一棵桂花树。
后院挖了一块小池塘,没养锦鲤,放了一些食用鱼进去养着,想吃鱼的时候或自己钓或派人捞,主打一个新鲜。
买了两个贴身丫鬟,取了名青杏和青柳,都是十三四岁的年纪,老实本分,手脚麻利。
两个粗实仆妇管着洒扫浆洗,四个护院小厮守着门轮流值夜。
还有一对夫妻,女的做厨娘,男的算半个管家,主要管着采买和充当车夫。
最后置办了两处农庄,加起来有百亩田地,租给老实本分的佃户,每年收些租子,不多,但已然足够小院一年的嚼用了。
日子过得轻松又自在。
闲来无事就出门听书,茶馆里说书先生一拍惊堂木,我能从晌午坐到日头偏西。
戏园子里但凡有新班子来,我必是要去捧场的,带着丫鬟坐在二楼的雅间里,嗑着瓜子喝着茶,看着台上的才子佳人咿咿呀呀地唱,心里头别提多舒坦了。
新衣裳做了七八身,绸的缎的纱的,什么料子都试试。
首饰买了一匣子,金的银的玉的,簪子镯子耳坠子,每日换着花样戴。
再不然就在屋中打马吊摸叶子牌。
隔壁住着个开绸缎庄的寡妇,姓周,三十出头,是个爽利人。
我的衣裳都是在她家做的,头回见面就拉着我手说:“云娘妹子,你这模样这气派,可不像是小门小户出来的。”
我笑笑没接话。
周寡妇会打牌,还会喝酒,隔三差五就抱着酒坛子来找我,我俩能从天黑打到天亮,输了就在脸上贴纸条,赢了就哈哈大笑。
偶尔看看话本子,品鉴一下厨娘的手艺。
厨娘做得一手好菜,尤其是那道糖醋鲤鱼,外酥里嫩,酸甜适口,我回回都能多吃半碗饭。
这样的日子,给个神仙都不换。
我时常坐在院子里晒着太阳,两个丫鬟一个捶腿,一个端茶打扇。
摸摸怀里的银票——还剩不少,够我花几辈子的,心里美得直冒泡。
这才是人过的日子。
8
这种爽翻天的日子过了几个月,我开始叫牙行给我留意年轻男子。
条件有三。
第一,要俊!
第二,要俊!
第三,要俊!
暖饱思 淫 欲,古人诚不欺我。
以往牙行要是碰到容貌俊美些的,都是优先送去当小倌。
但我出手大方,这些人在送去之前便先由我过一遍眼。
伺候一个人还是伺候一群人,这些男人也是分得清的。
每次我去挑人的时候都是使出浑身解数叫我多看他们一眼,只可惜一直没有看的上眼的。
既然花钱了,肯定要买个最俊的,一般俊的可入不了我的眼。
这天,牙行的孙婆子亲自登门,脸上的笑纹都快裂到耳朵根了。
“云娘子,这回可让您等着了!”
她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刚到了一批南边的货,里头有两个出彩的,那模样——哎哟喂,老身做这行二十年,头一回见这样的人物!”
我正嗑着瓜子,闻言挑了挑眉:“孙妈妈每回都这么说。”
“这回真不骗您!”孙婆子急得拍大腿,“您去看看就知道了,要是看不中,老身这趟的腿钱都不要了!”
我将信将疑,到底还是起了身。
青杏给我披上斗篷,青柳捧着手炉,一行人慢悠悠往牙行去。
到了地方,孙婆子把我往屋里让,又使人端茶倒水,殷勤得不像话。
孙婆子把人喊进来时,我正端着茶盏,漫不经心地撇着茶沫子。
“都进来吧,手脚利索些,别在云娘子跟前丢人!”
门帘一挑,鱼贯进来七八个男子。
有高有矮,一个个垂着头,规规矩矩站成一排。
孙婆子亲自掌眼,把人一个一个往前推。
“云娘子您瞧这个,南边来的,会唱小曲儿,嗓子那叫一个甜——”
我瞥了一眼,长得倒是不错,就是那双眼睛太活泛,滴溜溜乱转,一看就不是省油的灯。
我摆摆手,孙婆子立刻把他拨到一边。
“这个这个,”她又推上来一个,“身板精壮,他一个人顶三个⋯⋯”
我看了那人的脸,五官倒是端正,就是太过端正了,我要的是解闷的,再摆摆手。
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
我茶都喝完了,愣是一个看中的都没有。
孙婆子脸上有些挂不住,讪笑着说:“云娘子眼光高,这是自然的,自然的⋯⋯还有两个,您再掌掌眼。”
她往后一招手,最后两个人走上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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