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出1974年烟价目表!两毛四一包大前门,曾是全家三天菜金
发布时间:2026-03-16 11:40 浏览量:2
1974年供销社的烟价目表,上面的字迹被虫蛀得坑坑洼洼,却还能看清"大前门 0.24元""中华 0.58元"的字样。
一个大叔指着"大前门"那行字,两毛四。
“那时候我月工资三十一块八,这一包就占一成。"顿了顿又说,"能买三斤半青菜,够全家吃两天;要换学费,能顶半个月。”他叹口气,“那不是抽烟是抽命。抽到第三口就觉得,今天没白熬。”
价目表上的烟可不只有"大前门",从九分到五毛八,像给那个年代的人分了三六九等。最便宜的是"经济"牌,九分钱一包。纸薄得能看见里面碎烟叶,抽起来跟啃树叶似的,呛得人直皱眉。学徒工只能抽这个,"烟丝粗得剌嗓子,抽完嗓子眼里像卡了团草。"
最贵的"中华"五毛八,得凭"甲级烟票"。
县里一年才发一次,谁家要是能拿出一包,那在村里能吹半年牛。中间档的"飞马""黄金叶""熊猫",价格从两毛一到三毛九,像那时的社会层级。
抽"飞马"的多是公社干部,"黄金叶"是供销社售货员的标配,"熊猫"则得是县里的大领导。那时人最大的愿望,就是能抽上"飞马"——他听说抽这烟的人能调到县城。
光看烟价还不够,得跟那时的物价比。县档案馆的《物价简报》记载,1974年一级猪肉七毛三一斤,鸡蛋六分一个,小学教师日薪一块零六分。这么一算,一包"大前门"等于四个鸡蛋、三两猪肉,或是站讲台两小时的工钱。那时抽的哪是烟,是从牙缝里抠出来的日子。
那时候买烟不光要钱,还得要票。
按工资级发,一级工一个月两包"中华",二级工三包"大前门",像我爸这样的小学老师,学徒期只能领"经济"烟。
供销社门口常排长队,售货员用铁剪子剪开烟条,二十包烟倒进玻璃柜,金黄色的烟盒哗啦啦落下来,像下了场金色的雪。有人为了抢一包"飞马",能在太阳底下站俩小时。
香烟在那时还是硬通货。
有人结婚,亲戚把一个月烟票全送了,换了十包"飞马"扎成喜烟。婚宴上新郎给客人递烟,手一抖掉了一根,那反应比掉了钱包还快,立马弯腰去捡,嘴里直念叨"罪过罪过"。
后来他在工地出事,追悼会上,五包"大前门"摆在遗像前,烟圈飘了一上午,像一条不肯散的路。
有人把价目表发朋友圈,评论区炸了锅。留言说,1975年他帮宣传科长写材料获奖,得了包"中华",带回家给老丈人。
老丈人宝贝得不行,别在耳朵上开会,结果晃了三圈烟断了,心疼得直跺脚,"那可是我半个月的脸面啊!"
还有人说他爷爷更绝,用两斤全国粮票换了包"熊猫"烟,结果粮站查账被通报批评,回家把半包烟泡在茶缸里,喝醉了睡了一天一夜。
小区超市老板老赵拿现在的物价一算,1974年两毛四的"大前门",放现在得二十四块;五毛八的"中华",差不多六十。"你以为现在抽烟就平等了?"他指了指柜台里的烟,"二十的、五十的、一百的,烟还是把人钉在原来的阶层上,就是票子换了颜色。"
两代人在烟的长河里打了个照面,都呛过,也都咽下去了。
那张价目表每次看到,就想起"抽命"。日子就像抽烟,呛人的雾咽下去,才能吐出往前走的风。风不呛,路就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