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领证照片那天,军火枭老公突然推走店员递上来的礼服,不用了

发布时间:2026-03-23 23:10  浏览量:2

第1章

拍领证照片那天,军火枭老公突然推走店员递上来的礼服。

“不用了。”

我错愕地回头:“什么意思?”

顾霆深随手捻灭雪茄,笑了:“领证我不去,你自个儿去就行。”

荒谬感席卷全身,我哑声反问:“你不去?顾霆深,你鸽领证七次了,这次又是为什么?”

顾霆深漫不经心地“嗯”了一声:“最近在追的小姑娘,她跟别的女人不一样。领证现场媒体太多,让她知道我有了女人,小姑娘会伤心的。”

“没了新郎也可以照常办,摆酒那回不也是这么过来的吗?不行,就下次再说。”

我浑身僵硬。

顾霆深却毫无所觉,迈着长腿走了。

店员面面相觑。

我深吸一口气,暴力地指了指那套猎装西装:“按这个尺寸改好。”

“领证没了新郎办不了,那我就换一个吧。”

……

手机里那小姑娘男友的消息发个不停,请求我劝劝顾霆深别拆散他们,到后来怒骂我没本事,连个男人都看不住,“贱人你怎么还不去死”。

我一条都没回复。

怎么会没劝过呢?

一次次催领证,顾霆深从来笑着敷衍答应,到后来看着我眼里闪着厌烦,问:“林知意,你就这么恨嫁?”

熟悉的脸重叠。

可十七岁时,少年红着脸,分明说的是:“林知意,长大后我一定要娶你。”

我不禁恍惚,眼前的人跟十七岁的顾霆深真的是同一个人吗?

我们是全仰光出了名的青梅竹马。

长辈们常常笑着骂我:“林知意,你真是被顾霆深给惯坏了。”

我喜欢翡翠鸽血红。

年少时的顾霆深作为军阀之子,兜里却常常连吃顿饭的钱都拿不出来。旁人问起,他便混不吝地笑:“前两天押牌给了林知意买镯子,花光了呀。”

听说昨晚他也押了牌,只因为小姑娘在那块原石前面多停留了两秒。

走出婚纱店门口,那辆防弹路虎摇摇晃晃。

隔音很好,可靠近了还是能听到一点声音。

那女孩哭着求他轻点。

男人低的笑:“他刚给你发信息了,念出来。”

“我一定努力会给你好的生活。”女孩声音里带着颤抖,“不要离开我。”

好巧,这句话顾霆深也曾对我说过。

我不像那些第六感灵敏的女人,哪怕这段感情在暗中腐坏得蛆虫遍地,我也还傻傻地以为自己泡在蜜罐子里。

顾霆深也不像那些费尽心思隐瞒变心的男人。

他直接打电话给我,声音里带着喘:“林知意,我在做。”

那时候,我正与旁人炫耀他的副官给我寄来的几大箱小玩意。

许多年来,他无论到哪里出任务,只要见了什么有意思的东西,总会给我买下来。

以为是卡顿的声音,我还傻乎乎地问:“你在做什么?没听清啊。”

沉默两秒。

男人的叹息,女人娇俏的笑。

“做爱呀,笨蛋。”

仰光的雨季雷声轰鸣,我却从心底里生出一股冷。

连夜的红眼航班,断线般不受抑制的眼泪。

顾霆深开门时睡眼惺忪,上身赤裸,锁骨上暧昧的牙印刺眼。

他用手抹擦过我肿胀的眼,没有解释,没有道歉,只是问:“要分手吗?知意。”

脑子嗡嗡地响,我一遍一遍问为什么。

顾霆深眼里情绪很深:“因为你太笨了,笨到我不忍心再骗你。”

那是我第一次打他。

巴掌扇到顾霆深脸上,我的心中,与愤怒先占据心头的居然是心疼。

我是最舍不得他痛的人。

十八岁那年,刹车失灵,连环追尾,顾霆深为了护住我,他的手臂被挡风玻璃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口子,血喷了我一身。

可顾霆深忍耐着疼痛,轻轻摸了摸我的头发,松了口气:“知意,没事就好,别哭。”

那道疤太深,如今还留在顾霆深手臂上,提醒着他曾经有多爱我。

明明曾经他也最舍不得我疼了。

顾霆深随手碰了碰泛红的脸颊,看了眼腕上的百达翡丽,眼里没有一点恼怒。

电话响了。

第2章

那头是爸爸疲惫的嗓音:“公司欠债,破产在即。”

末了爸爸小心翼翼地问:“知意,你跟顾霆深说,顾霆深会帮忙的吧?”

我如遭雷击,愣愣地看着眼前胜券在握、随手点了根雪茄的男人。

烟雾缭绕中,顾霆深用手掐了掐我的脸:“就算想分手也不行,不要离开我,知意。”

保镖为我拉开了副驾车门。

后座的温若笙脸色泛着红,见了我,瞳孔剧烈颤抖着:“林小姐,你,你也在?”

她穿的这身白裙很眼熟,是曾经顾霆深送我的。

对上我的眼神,顾霆深无所谓地开口:“早上衣服撕坏了,借你的穿一下,不介意吧?知意。”

何止衣服,耳环、项链,浑身上下都是从我衣帽间拿的。

就像她身边的男人,也是从我这抢走的。

顾霆深眼神戏谑,仿佛在等我闹,像从前千千万万次一样。

而我只是忍着胃里的恶心笑了笑:“嗯,不介意,温小姐穿起来很好看。”

顾霆深挑了挑眉,眼神探究。

温若笙却连声向我道歉,要把衣服洗好还我:“事出紧急,你能体谅吧,温小姐。”

我顿了顿:“如果真是为了应急,你大可只穿衣服,别带我十几万的项链。”

女人脸色僵了一瞬。

顾霆深却松了口气,笑了:“跟小姑娘计较什么,我再陪你几个就是了。”

这句话也很熟悉。

迫于爸爸公司的压力,我不得不向顾霆深低头。

可我被他送出来的大小姐脾气却不能说改就改。

我动不了她,不代表动不了那些女人。

做明星的,被桃色新闻搅得事业停摆;正常上班的,全公司都会传满她的绯闻。

他们闹到顾霆深面前,他也是这么笑笑,随手签了支票为我摆平:“跟小姑娘计较什么。”

全仰光的金丝雀都怕了我。

围着顾霆深的女人越来越少。

可温若笙只是个普普通通的女学生。

我闹到她的学校时,在金三角巡视场子的顾霆深连夜坐直升机飞回。

他以前从未向我动手。

可林氏股价大跌,父母哀伤焦急的眼,却比扇在我脸上的巴掌还疼。

温若笙什么都不懂,哭着往顾霆深身后躲。

顾霆深当时还未得手,眉眼里压着怒火:“你别对她发疯。”

我气得心脏几乎跳出来,质问她:“人家有男朋友,你要当小三?顾霆深你贱不贱?”

男人随手点了根雪茄嗤笑:“小三?知意,我倒是想当,还没能当上啊。”

我彻底愣住了。

这次不一样。

他不一样。

一股强烈的直觉搅得我彻夜难眠,我无法坐以待毙。

私家侦探将温若笙查了个清楚。

家境普通,学历普通,样貌也算不上一等一。

我不明白,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

我带着人找上那女孩。

老旧的出租房透出一股霉味。

破门而入的前一刻,一股巨力将我扯开。

我被死死摁在地上,脸颊被水泥地磨得生疼。

入眼是顾霆深的红底皮鞋。

他蹲下身子,烟雾缭绕,五官不清不楚。

顾霆深说:“知意,你可真够不乖的。”

第3章

她把我关在顾家地窖三天三夜。

比滴水未进更令我难耐的,是没有尽头的黑暗。

顾霆深知道我最怕黑。

庄园装修时,每一寸空间都保证灯火绵延,就连花园里只要我不睡,就会灯火通明。

仰光人笑说,顾少豪掷千金为我打造了一座不夜城。

可也是他亲手打造了这间无窗无光、囚禁我的空间。

七十二小时。

顾霆深轻柔地抱起脱力的我,怀里还残存着温若笙甜腻的香水味。

眼泪早该流不出了。

我摸到了颊边滚烫的液体,红色的。

听见顾霆深问:“这下学乖了吗?知意。”

礼服改做好了,送过来是另一个男人的尺码。

我垂下眼睛自嘲一笑:“是啊,顾霆深,我学乖了。”

顾霆深正在给温若笙挑参加晚宴的项链,见到礼服皱着眉问:“怎么还是送过来了?我说了领证要延期。”

我语气很平淡:“领证就在下周。”

他的手一顿,语气戏谑:“林知意,你还真要一个人去领证,像摆酒时候那样?”

我浑身一僵。

那个我满心期待的、筹备了半年的婚宴。

那时候我对自己说:林知意,就像所有大佬太太一样,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很难吗?

至少我可以人前风光,至少我可以让仰光的烟花为我燃烧三天三夜,至少我还是顾霆深心中最特别的。

可温若笙闹到我的婚宴。

她红着眼睛,一身白T牛仔裤,在我的高定礼服面前,酸得可笑。

可偏偏顾霆深看到她那一刻,一晚上风轻云淡的表情有了一丝龟裂。

“顾霆深,我不当破坏别人婚姻的小三,你跟不跟我走?”

水果刀抵在腕上,拙劣可笑的招数。

偏偏顾霆深信了。

他握紧刀尖,夺过,鲜血顺着手指滴下。

他头也不回,留下一句:“知意,婚宴继续。”

众人哗然中,他掐着温若笙的脖子将人拎走了。

与此同时,宾客窃窃私语的嘲笑声,父母担忧而愤怒的眼神中,闪光灯亮个不停。

仰光的烟花炸响了。

屈辱混着绝望的眼泪流下。

那时候我发誓,这是为顾霆深流的最后一滴泪。

可是真的好疼啊。

那件事后,我偷听到有人问他:“顾少?你也别玩太大了,林知意好歹也是个大小姐,你要真惹急了她生气跑了怎么办?”

另一位名媛点头附和:“林知意脾气也不小,顾少小心别玩脱了。还是说,你对温若笙动了真心?”

听到这里我心头一跳。

顾霆深挑着眉,语气笃定:“我和林知意一起长大,我清楚她,她离不开我的。”

他随手抖了抖雪茄灰,眼神灰暗不明:“何况顾太太的位置一直是她的,只能是她。”

有人问:“那温若笙呢?”

我的心被重重提起。

很长的沉默后,男人说:“她是一个意外。”

从小一起长大,我何其了解她。

意外便是动了真心,便是割舍不下。

我自嘲苦笑。

多简单啊,顾霆深,我退出不就好了。

即将搬去新加坡,我开始变卖在仰光的不动产。

顾霆深不知从哪里听到的消息,皱着眉问我怎么回事。

“缺钱用?”他作势要签支票。

我摇头拒绝:“不喜欢了就卖了。”

他一愣,眼神里带着探究:“好几套是我送你的,都不喜欢了?”

我笑了:“是啊,连带你我也早就不喜欢了。”

第4章

顾霆深没等我回答,随手给副官发去消息:“那就再给你买几套,买到喜欢的为止。”

“今晚我和温若笙去晚宴,你跟着去吧。她不懂事,你多照顾些,带她认识认识人。乖。”

我接过那张支票,数额很大。

寸土寸金,何苦为难自己?

温若笙戴着那只传家翡翠镯走出来时,顾霆深第一次对她皱了眉:“谁准你带这只镯子?”

温若笙吓得一抖:“是林小姐……”

面对顾霆深不可置信的目光,我只是轻轻颔首。

那是顾霆深母亲亲手套在我腕上的翡翠镯,那时她笑眯眯地望着我:“知意,你就是我认定的儿媳。”

可现在顾霆深另有所爱,我也将另嫁他人,成人之美吧。

“温小姐戴起来很好看。”

温若笙眼眶红了:“顾霆深哥,我是不是做错了,我现在就摘下来。”

顾霆深霎时语气变软了,摸摸女人的脑袋:“戴着吧。”

只是他看着我时,眼里的不安却愈演愈烈。

宴会里,名媛们见到我和温若笙,纷纷嗤笑,窃窃私语。

“林知意脸皮倒是够厚的,这也能忍。”

“这你就不懂了,林家的显赫,忍着一个两个算得了什么,人家可聪明的很。”

“听说要领证了吧,看不出来林知意好手段啊。”

回头,温若笙已经红了眼睛。

“林小姐,顾霆深已经答应我不领证,你为什么自作主张?没有新郎的证都要领,林小姐,你就这么饥渴,这么恨嫁?”

我顿感荒谬。

可温若笙没给我反驳的机会。

下一秒,她整个人向后倒去,巨大的香槟塔摔了个粉碎。

温若笙手上刺进了片片玻璃碎,狼狈至极。

没等我反应过来时,一股巨力将我推开。

顾霆深轻柔地抱起温若笙,满眼心疼。

女人眼里已经蓄满了泪珠:“林小姐,我知道我不该提领证的事,我向你道歉,对不起。但求你千万别找我的家人,我爸妈年纪大了,受不得您的刺激。”

手臂钝钝的疼痛传来,我紧紧咬着牙:“你胡说什么?”

仰光没有任何人敢用这种拙劣的手段对付我。

因为所有人都知道,顾霆深从来不看事实,但凡我说没有,她就会相信。

哪怕我真的因为骄纵任性做了错事,顾霆深也从来帮亲不帮理。

可从前那个说着“无论如何我都相信你”的顾霆深,如今眼里是毫不掩饰的厌恶。

心脏一阵闷闷的刺痛。

我听见她说:“林知意,跪下道歉。”

周围的宾客已经被动静吸引过来。

听见这句话,众人纷纷倒吸一口凉气。

唇瓣被死死咬住,血腥味传来,我几乎喘不上来气。

“我没有,你可以查监控,我才不会,”

“知意。”顾霆深打断我,眉眼里藏着不耐烦。

她扬了扬下巴:“阿姨就在那边,要他过来替你跪吗?”

我浑身僵硬。

在她威胁的目光中不甘地闭了闭眼,身子缓缓弯下,指甲死死掐住掌心,屈辱的泪水难以抑制地滑落。

“对不起,温小姐。”

玻璃渣子刺入膝盖,血染红了一片礼服,密密麻麻的疼,我却从未如今日般麻木。

“是我不自量力,我成全你和顾霆深。”

与此同时,眼眶通红的妈妈推开人群,满眼心疼地喊:“起来!顾霆深,知意和你婚都离了,你到底还想怎么样?”

男人浑身一僵。

“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