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上,薛惠君有什么故事?
发布时间:2026-03-24 15:35 浏览量:1
薛惠君老师,有名弹词演员、薛筱卿的女儿、被誉为评弹界的“女琶王”。
万物初醒的五月,当时在评弹界有一件盛事,那便是评弹名家薛筱卿一百周年的诞辰纪念,在会上、我们看到总有一个熟悉的身影在不停地忙碌着,她就是薛筱卿的女儿、著名评弹演员 薛惠君。
“大弦嘈嘈如急雨、小弦切切如私语, 嘈嘈切切错杂弹、大珠小珠落玉盘”,薛惠君的弹奏、使我们似乎重又回到了浔阳江边,与当年的青州司马把酒言欢。在今天的评弹界,提起琵琶弹奏、便有“男有张鉴国、女有薛惠君”之称,的确、薛惠君的琵琶弹奏艺术是她几十年来的心血结晶。自己爸爸说“熟能生巧”,你自己转化之后、这时候弹出来的旋律是活的,活了就是说用不着千篇一律,今天你唱这句、我也是这个过门,明天你唱这句、我托你的时候,仍旧是这个过门,这样用不着,你可以千变万化,次次弹得不同。自己也是蛮稀奇的,觉得弹琵琶是件蛮开心的事情,那时候练琵琶练了很多时间,练到后来、真的会喜欢上这个琵琶,自己弹、从不好听弹到好听,自己感觉蛮好听,尤其把耳朵贴在琵琶上、听声音,噢哟、荡来,怎么这么好听,有共鸣音的,会自己越弹越喜欢。作为薛筱卿的女儿,薛惠君当初学评弹,并不是如别人所想、出于秉承父业的目的,十四岁的她之所以抱起琵琶,是源于对评弹的爱好和对父亲为人的敬仰,就让我们随着薛惠君的回忆、再次走进薛筱卿的世界。自己父亲他也是很小的时候就学评弹,他的先生是魏珏卿,自己父亲他的说十分爽利、清清爽爽,不是像以前有些人好像朗起了书调头说书或者有些江湖习气,他一点也没有、很新颖,所以会轰动一时、成为一个名家,是不容易的。他的乐器也是如此,乐器他弹了许多过门,都是很新式的,弹得又好听,本来弹琵琶总是上把和中把多,第三把不太起的,但是他就是放到第三把,第三把弹得很活、上上下下,用了各种手法,捺、洒、滚,这种各式各样的手法都用了上去,弹出的声音真正好听,而且弹起琵琶的手势也十分好看,自己小时候学的时候就看自己爸爸,自己就觉得他坐在台上、人恭恭正正,弹起琵琶来就是这样正正气气。他爱好倒也蛮广泛的,说的书倒是文质彬彬,但踢足球什么的、他都会的,还有唱京戏,踢足球他们说他踢得蛮猛的,京戏他唱的是花旦,唱的是谁的流派呢,唱的是程砚秋,他喜欢程派的,所以他的照片中还有张戏照,那时候有义演的,总是捐给什么地方、捐给什么地方,有义演的,义演的时候他就反串演出、演出京剧。
二十世纪 二十至五十年代是评弹发展的鼎盛期,擅说《珍珠塔》的沈俭安、薛筱卿双档在书坛上赢得了“塔王”的美誉,薛筱卿以其节奏明快流畅、表字清晰 铿锵的唱腔特点,成为“薛调”流派的创始人。作为薛筱卿的女儿,薛惠君对《珍珠塔》有着特殊的感情。自己学、主要是学爸爸的《珍珠塔》,《珍珠塔》是爸爸的那时叫出科书,他学的是《珍珠塔》、那么自己也学《珍珠塔》,《珍珠塔》的书的确是蛮好的,根底非常好,唱词也非常好,自己也蛮喜欢的,学了《珍珠塔》之后、觉得也会使得一个人提高一点文化,修养方面都会不同一点,素质方面也会好一点,自己觉得书也能够对一个人有帮助,一个人也能够对书有一种提高,这当中的是相辅相成的。说了这个书以后,的确觉得做人要做得厚道一点,一个人气量要大一点,厚道点,对人好一点,对人宽、对己严,这句话是不错的。
一曲《珍珠塔》,不仅寄托了女儿对父亲最真诚的怀念,更是诉说了薛惠君自己的理想,虽然作为女性、她未能在唱腔上真正的继承父亲的衣钵,但是她确实对父亲的代表作《珍珠塔》的创作做出了独特的贡献,在琵琶伴奏上、薛惠君更是不断地融汇进新的东西,以至于有人称她为评弹界的“女琶王”,而这份对《珍珠塔》的特殊情感、与其初次登台不无关系。那时候他们就提出,让我也上台,自己刚巧学了一年,他们说你上台试试看。那么上台弹什么乐器呢,弹琵琶的话、变成一个弦子 两个琵琶,声音很噪,那么沈薛双档他们这对乐器真是好听、这对乐器好听得不得了,那时候无线电开出来、总是就听见他们的节目,就听见他们的乐器,在三十年代到四十年代之间、他们是一种代表。那么不弹琵琶弹什么呢,后来他们建议弹一只秦琴吧,因为秦琴比较随和,镶在里面,那么马上到乐器店里买了秦琴回来,他们一教我、教了我,我就练了几个月,那么就上台,上台就和他们拼三个档,三个档、自己就坐在中间,自己弹秦琴,秦琴不要弹得太响、弹得柔和点,那么对他们乐器来说是不影响的,仍旧蛮好听的,那么听客也觉得这倒也别有风味、蛮好听的,所以就这么三个档,自己是弹秦琴的。评弹艺术讲究人物刻画,评弹演员往往要一人分担多个角色,用自己不同的语调、唱词、表情,将人物一一再现在听众的面前,这就是评弹艺术的独特魅力,而许多老听众之所以热爱评弹艺术、也大多源于此,因而在说表熨贴、台风庄重的薛惠君看来,一个好的评弹演员、不仅要有自己的风格,更应该关注观众的感受,观众是演员最好的老师,一切表演只有得到观众的赞同、才算是真正的成功。台上在演出,说书也好、台上唱也好,弹也好,那么你也要顾虑到台下观众的情绪的,下面看得出的,这情绪是欢迎的或者是觉得这个是不太喜欢的,是不是这样、你看得出的,一定要让观众听得满意,你看上去脸上都蛮满意的、说明今天你书说得蛮好的,如果下面观众有点不太满意、打哈欠什么的,说明你的书说的不太好,这蛮要紧的,一定要注意下面的观众的反应,台上面弹也好、说也好,你的过门弹上去 人家接受不接受,你也要有种观察能力。有种过门很花,我自己觉得今天弹得蛮花的,但是听众不一定觉得好,觉得你蛮吵、听上去很烦,这个就要自己去观察,观察以后台上既要花、又不好乱,既要弹得声音很好听、又不能吵,这样一来听客就要听你的了。
正是由于薛惠君对观众的那份重视与负责精神,才使其赢得了许多热心的朋友,在薛惠君的记忆中、还留着这么一个感人的故事。自己记得我放了录像之后、《珍珠塔》放了二十回书,二十回书录像放了之后、收到不少信,当中有一封信,这个写信的人倒是个小青年、一个女孩子,她写信给自己、写得很长,一张又一张,她开始就说、我是你的发烧友,她说她从来不接触评弹的,因为她书场里不去的,那天她下了班回到家、她看到家里开好的电视,她看见两个人坐着,她倒也去看看,一看、她开始也不觉得什么,后来看了看、听了听,倒喜欢上了,她说、我就是这么一天天喜欢下来的,到最后、她说我每天要听到你的声音,听你的唱,那么就到外面去买录音带,买了录音带、她说,我就放在这个小的录音机里面,藏在身边,我去上班时候也好,下班时候、路上走也好,我放着总是下插在耳朵里听,她本来听唱歌的,那么现在一直听评弹了。能够得到青年观众的支持,使得薛惠君对评弹事业的未来更加充满信心,当然艺术的发展、评弹事业需要有所创新,需要注入新鲜的血液,评弹事业的再度辉煌、必须要有一大批有志之士的努力。评弹的老传统真是好、真是宝,一年一年下来、流传了这么多年下来,真是经久不衰,但是老传统流传下来、你也不能把它真的吃老本吃光它的,要不断更新,只有更新之后、使得它注入新的生命力,如果你一味的老套子这些东西、人家会听厌的,说是说百听不厌,这是种形容句子,终究百听要厌的,那么怎么能使得别人百听不厌呢、只有你不断地创新,不断地改革,这么真正好做到百听不厌,所以传统的东西一定要注入新的生命力。还有新的书也要发展,因为新书对青年人来讲、哪怕是对老年人来讲,你有好的新的东西、年纪大的人也喜欢听的,年纪轻的人更容易接受。
薛惠君将她的一生倾注于评弹事业,然而几十年来、她却始终保持着一份淡泊的心境,正是这种良好的心态、使得当时已过花甲之年的薛惠君显得雍容幽雅、举止得体。自己也没有什么养身之道,也叫稀里糊涂过日子,一生也就这么糊里糊涂。自己耐心比较好一点,没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心态比较平衡,平时、像现在退休之后,去唱唱京戏,有时候外面去旅游旅游,没什么事情做、在家里看看书,这样好像一天一天过得蛮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