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换了枕边人藏的翡翠挂件,换成几十块的地摊货,隔天他狼狈不堪地回家,这下有好戏看了
发布时间:2026-03-30 02:05 浏览量:1
“东西呢?”
顾海峰的声音嘶哑得像被砂纸磨过。
他的眼睛里布满了红色的血丝。
整个人散发着一股浓烈的酒气和烟味。
沈月抱着手臂,静静地站在客厅中央。
她看着丈夫狼狈的样子。
心里没有一丝波澜。
甚至还有点想笑。
“什么东西?”
她故作茫然地反问。
语气平淡得像在问今晚吃什么。
顾海峰猛地冲过来。
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沈月,你别跟我装傻!”
他的力气大得惊人。
像是要把她的骨头捏碎。
“我藏在书房暗格里的那个盒子!”
“里面的东西,你动了没有?”
沈月吃痛地皱了皱眉。
但眼神依旧冰冷。
“你的东西,我为什么要动?”
“顾海峰,你是不是喝酒喝糊涂了?”
“我糊涂?”
顾海峰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他松开沈月,踉跄着后退两步。
指着她的鼻子,手指都在发抖。
“我书房的密码锁,只有你和我知道密码。”
“暗格的钥匙,我一直放在我的钥匙串上。”
“今天早上我走的时候还好好的。”
“现在里面的东西不见了。”
“不是你拿的,难道是家里进贼了?”
“哦?是吗?”
沈月揉了揉自己发红的手腕。
她缓缓走到沙发边坐下。
给自己倒了一杯温水。
“那要不要报警?”
“让警察来查一查。”
“看看我们家是不是真的遭贼了。”
“顺便也查查,你那个宝贝盒子里。”
“到底藏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竟然让你这么失态。”
顾海峰的表情瞬间凝固了。
报警两个字像是一盆冰水。
从头到脚把他浇了个透心凉。
他死死地盯着沈月。
眼神里充满了怀疑和探究。
“你……都知道了?”
他的声音微弱了下去。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慌。
沈月端起水杯,轻轻吹了吹。
水面泛起一圈圈涟漪。
就像她此刻的心情。
“我应该知道什么?”
她抬起眼,迎上他的目光。
“是应该知道你为了升职。”
“准备拿那个价值不菲的翡翠挂件去走后门?”
“还是应该知道那个翡翠挂件。”
“是你那个红颜知己柳菲菲帮你弄来的?”
“又或者……”
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
“我应该知道,你把我们俩的婚房都抵押了。”
“才凑够了买那个挂件的钱?”
顾海峰的脸色一瞬间变得惨白。
像是被人抽干了所有的血色。
他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整个人如同被雷劈中。
呆立在原地。
沈月看着他这副样子。
将杯子里的水一饮而尽。
“怎么?没话说了?”
“顾大科长。”
“你不是一直都觉得自己很聪明吗?”
“觉得我什么都不知道。”
“可以被你玩弄于股掌之间吗?”
她站起身,一步步走向顾海峰。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每一下,都像是踩在他的心上。
“我告诉你,顾海峰。”
“你藏在书房里的那个翡翠挂件。”
“被我换了。”
她凑到他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
“我换成了一个几十块钱的地摊货。”
“你今天送出去的。”
“就是那个假货。”
顾海峰的瞳孔猛地收缩。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沈月。
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
“你……你疯了!”
他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你知不知道你这么做会害死我!”
“钱总他……他当场就把那东西给摔了!”
“他让我滚!”
“我的前途,我的事业,全都被你毁了!”
他歇斯底里地咆哮着。
那样子,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困兽。
沈月冷冷地看着他。
“毁了?那不是正好吗?”
“你用我们的家去赌一个不确定的未来。”
“有想过我的感受吗?”
“顾海峰,我不是毁了你。”
“我是在救你。”
“也是在救我自己。”
她说完,转身就想回卧室。
顾海峰却一把拉住了她。
“救我?沈月,你少在这里冠冕堂皇!”
“你就是嫉妒!你就是见不得我好!”
“把真的东西交出来!”
“现在拿回去还给钱总,说不定还有挽回的余地!”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哀求。
沈月甩开他的手。
“没有了。”
“什么?”
“我说,那个真的翡翠挂件。”
沈月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道。
“我把它捐了。”
“捐给了山区儿童基金会。”
“昨天下午,就已经办完了所有的手续。”
“现在,它属于那些更需要帮助的孩子们。”
顾海峰彻底傻了。
他呆呆地看着沈月。
脸上的表情从愤怒到错愕。
再到绝望。
最后,他像是失去了所有力气。
颓然地跌坐在地上。
客厅里只剩下他粗重的喘息声。
沈月站在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顾海峰,这下,有好戏看了。”
她知道,这场战争,才刚刚开始。
她也知道,从她做出决定的那一刻起。
她和顾海峰之间。
再也没有任何回旋的余地。
昨天下午,当她无意中听到顾海峰和柳菲菲的电话时。
她的世界就已经崩塌了。
那个她爱了八年的男人。
那个曾经对她许下海誓山盟的丈夫。
为了一个所谓的晋升机会。
不惜抵押掉他们共同的家。
去讨好一个素未谋面的“钱总”。
而这一切,都是由另一个女人在背后为他出谋划策。
她躲在书房门后。
听着他温柔地对电话那头的女人说。
“菲菲,还是你对我好。”
“等我这次升了职,就跟沈月那个黄脸婆提。”
“我一天也不想再跟她过下去了。”
那一刻,沈月的心,死了。
她没有哭,也没有闹。
她只是冷静地走回卧室。
从床头柜的最底层。
拿出了那把备用钥匙。
那是顾海峰书房暗格的备用钥匙。
他以为她不知道。
其实,他的一切小动作。
她都了如指掌。
打开暗格,那个精致的丝绒盒子静静地躺在那里。
里面是一块通体翠绿的翡翠挂件。
水头极好,雕工精湛。
一看就价值不菲。
沈月冷笑一声。
这就是她的丈夫。
宁愿把家底掏空,去换取一个虚无缥缈的前程。
也不愿意多看一眼为他操持这个家的妻子。
她拿出手机,拍下了翡翠挂件的照片。
然后,她去了本地最大的古玩市场。
花了一下午的时间。
终于找到了一个和真品几乎一模一样的仿制品。
当然,只是看起来像。
只要是稍微懂点行的人。
一眼就能看出真假。
她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她要让顾海峰亲手把这个假货送出去。
她要让他从云端跌落。
让他知道,背叛和欺骗的下场。
做完这一切,她去了一家慈善机构。
以匿名的方式,将那块真的翡翠挂件捐了出去。
当她拿到捐赠证书的那一刻。
她感到前所未有的轻松。
就好像,她捐掉的不仅仅是一块翡翠。
还有她那段可悲的婚姻。
和那个愚蠢的自己。
现在,看着瘫坐在地上,面如死灰的顾海峰。
沈月的心里,只有一片冰冷的平静。
她知道,顾海峰不会善罢甘休。
他背后的人,也不会善罢甘休。
但她不怕。
从她决定反击的那一刻起。
她就已经做好了所有的准备。
她要让所有人都知道。
她沈月,不是一个可以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顾海峰,我们谈谈吧。”
沈月的声音打破了客厅的死寂。
“谈?我们之间还有什么好谈的?”
顾海峰抬起头,眼神空洞。
“你毁了我的一切,现在还想谈什么?”
“谈我们的未来。”
沈月拉过一张椅子,坐在他对面。
“或者说,谈你希望自己有什么样的未来。”
她的话,让顾海峰的眼神有了一丝波动。
他知道,沈月不是在开玩笑。
这个他一直以为温顺贤良的妻子。
身体里藏着他从未见过的能量。
“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很简单。”
沈月身体微微前倾。
“那个翡翠挂件,价值三百万。”
“是你抵押了房子,又跟柳菲菲借了一部分钱买的。”
“对吗?”
顾海峰没有说话,算是默认了。
“你送礼的对象,是城建集团的钱总。”
“你想通过他,拿到滨江新区的那个项目。”
“只要项目到手,你就能从科长升为副处。”
“我说的,没错吧?”
顾海峰的脸上露出了惊骇的表情。
这些事情,他自以为做得天衣无缝。
沈月是怎么知道的?
“你……你调查我?”
“我不需要调查你。”
沈月淡淡地说。
“夫妻多年,你屁股一撅,我就知道你想干嘛。”
“更何况,你那位红颜知己的嘴巴,可不怎么严实。”
她拿出手机,点开一段录音。
里面是柳菲菲和一个男人的对话。
“峰哥这次可是下了血本了。”
“等他升了职,我就是处长夫人了。”
“到时候,你可得对我客气点。”
录音很短,但信息量巨大。
顾海峰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
他像是被抽走了最后一丝力气。
“你……你到底想怎么样?”
沈月关掉录音,看着他。
“我不想怎么样。”
“我只是想告诉你。”
“顾海峰,你被人当枪使了。”
“你以为柳菲菲是在帮你?”
“她是在把你往火坑里推。”
“那个钱总,早就被纪委盯上了。”
“你现在上赶着去送礼。”
“你猜,会有什么下场?”
顾海峰猛地抬起头。
“不可能!你胡说!”
“我胡说?”
沈月笑了。
“你信不信,最迟明天早上。”
“就会有人来找你‘喝茶’。”
“而你送出去的那个假翡翠。”
“就是最好的证据。”
“行贿未遂,加上态度恶劣。”
“顾海峰,你的政治生涯,到头了。”
她的话,像是一记记重锤。
狠狠地砸在顾海峰的心上。
他开始发抖,全身都在发抖。
他知道,沈月说的,可能都是真的。
钱总在收到那个假翡翠时的反应。
那种被戏耍和羞辱的愤怒。
足以毁掉他的一切。
“不……不会的……”
他喃喃自语。
“菲菲不会害我的……”
“是吗?”
沈月站起身,走到窗边。
拉开了厚重的窗帘。
窗外的城市,灯火辉煌。
“顾海峰,天快亮了。”
“你的好戏,也该散场了。”
就在这时,门铃声突然响了起来。
急促而刺耳。
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突兀。
顾海峰浑身一震。
像是受惊的兔子。
沈月回头看了他一眼。
眼神里带着一丝怜悯。
“看来,比我预想的,还要早一些。”
她走过去,打开了可视门禁。
屏幕上,出现了几个穿着制服的身影。
还有一张,顾海峰再熟悉不过的脸。
他的顶头上司,王局长。
“顾海峰在家吗?”
王局长的声音透过屏幕传来。
冰冷而威严。
“我们是市纪委的,有些情况需要他配合调查。”
顾海峰双腿一软。
彻底瘫倒在地。
一切,都和沈月说的一模一样。
他完了。
他真的完了。
沈月按下了开门键。
然后,她回头,看向地上的顾海峰。
“现在,你相信了吗?”
她的声音很轻。
却像一把利剑。
刺穿了顾海峰最后的防线。
他看着沈月,眼神里充满了怨毒和不甘。
“是你……都是你害我的!”
“沈月,你这个毒妇!”
沈月笑了。
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是啊,我就是毒妇。”
“一个被你逼出来的毒妇。”
“顾海峰,好好享受你的新生活吧。”
她说完,便不再看他。
径直走回卧室,关上了门。
将外面的一切嘈杂,都隔绝在外。
门外,传来了开门声。
脚步声,和男人压抑的哭喊声。
然后,一切又归于平静。
沈月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
没有一丝睡意。
她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
一场更大的风暴,还在后面。
但她已经做好了准备。
去迎接属于她的,全新的生活。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
沈月缓缓睁开眼睛。
一夜未眠,但她并不觉得困倦。
反而有一种前所未有的清醒。
客厅里空荡荡的。
除了沙发上那个凹陷的痕迹。
仿佛顾海峰这个人从未存在过。
她走进厨房,给自己做了一份简单的早餐。
煎蛋,牛奶,全麦面包。
这是她一直以来的习惯。
只是从前,她会多做一份。
现在,只有她自己了。
吃完早餐,她接到了一个电话。
是她的闺蜜,苏晓。
“月月,你没事吧?”
电话一接通,苏晓焦急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我刚看新闻,说你们单位有人被带走了。”
“是不是顾海峰?”
“嗯。”
沈月的声音很平静。
“他昨晚就没回来。”
“天啊!真的假的?”
苏晓的声音拔高了八度。
“那……那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他不是马上就要升了吗?”
“怎么会突然被查?”
沈月走到阳台,看着楼下车水马龙的街道。
“因为他太心急了。”
“也太蠢了。”
她把事情的来龙去脉简单地跟苏晓说了一遍。
当然,隐去了她换掉翡翠挂件的细节。
只说是顾海峰自己倒霉。
送礼送到了纪委正在调查的人头上。
“我的天,这简直是现实版的官场现形记啊!”
苏晓听完,唏嘘不已。
“不过也好,这种男人,早离开早解脱。”
“月月,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我?”
沈月笑了笑。
“我能怎么办?凉拌。”
“该上班上班,该生活生活。”
“他顾海峰的事情,跟我有什么关系?”
“说得对!”
苏晓在电话那头义愤填膺。
“你可千万别心软!”
“这种渣男,就该让他自生自灭!”
“对了,你那个婆婆,肯定要来找你麻烦。”
“你可得有个心理准备。”
“我知道。”
沈月当然知道。
顾海峰是家里的独子。
从小就被他妈宠上了天。
现在出了这么大的事。
她那个婆婆,不把责任都推到她身上才怪。
果不其然,刚挂了苏晓的电话。
婆婆李秀兰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电话一接通,就是一顿劈头盖脸的谩骂。
“沈月!你这个扫把星!”
“是不是你!是不是你害了我儿子!”
“他好好的,马上就要升官了!”
“怎么会突然被抓起来!”
“一定是你这个妒妇,见不得他好!”
沈月把手机拿远了一点。
等李秀兰骂累了,喘气的时候。
她才淡淡地开口。
“妈,您要是觉得是我害了他。”
“那您就去纪委告我。”
“看他们是抓我,还是抓你儿子。”
“你……”
李秀兰被噎了一下。
“你别以为我不敢!”
“我告诉你,沈月!”
“你要是敢跟我儿子离。”
“我……我就死给你看!”
又来了,一哭二闹三上吊。
这是李秀兰的拿手好戏。
从前,沈月还会顾及顾海峰的面子。
忍气吞声,委曲求全。
但现在,她不想再忍了。
“妈,您要是想死,我也不拦着。”
“不过我提醒您一句。”
“现在是法治社会,您就算死了。”
“也改变不了顾海峰行贿的事实。”
“反而可能会给他多加一条罪名。”
“叫……教唆无方,家风不正。”
“你!你你……”
李秀兰气得说不出话来。
只能听到电话那头粗重的喘息声。
“还有。”
沈月继续说道。
“这套房子,是我的婚前财产。”
“房产证上,只有我一个人的名字。”
“顾海峰出事了,您要是没地方去。”
“我不介意您过来住一段时间。”
“但如果您是来无理取闹的。”
“那对不起,我们家庙小,容不下您这尊大佛。”
说完,她直接挂断了电话。
然后,将李秀兰的号码拉进了黑名单。
世界终于清静了。
沈月深吸一口气。
感觉连空气都清新了不少。
她知道,接下来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但她已经不再是那个。
会为了一句重话就偷偷哭泣的小女孩了。
这些年的婚姻生活。
磨平了她的棱角,也锻炼了她的心性。
她要拿回属于自己的一切。
也要让那些伤害过她的人。
付出应有的代价。
下午,沈月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
电话那头,是一个娇滴滴的女声。
“是沈月姐姐吗?”
“我是柳菲菲。”
沈月挑了挑眉。
说曹操,曹操就到。
“有事?”
她的声音冷淡而疏离。
“姐姐,我知道海峰出事了。”
柳菲菲的声音里带着哭腔。
“我……我真的很担心他。”
“我们能见个面吗?”
“我想跟你谈谈。”
“谈什么?”
沈月反问。
“谈谈怎么把他捞出来?”
“还是谈谈你们俩的风花雪月?”
“姐姐,你别这样……”
柳菲菲的声音听起来更委屈了。
“我知道你对我有误会。”
“但我和海峰是真心相爱的。”
“这次的事情,都是我的错。”
“是我不该让他去冒这个险。”
“求求你,帮帮他吧。”
“只要你能把他救出来。”
“我……我愿意离开他,成全你们。”
沈月差点笑出声来。
这演的是哪一出?
苦情戏吗?
“柳小姐,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我为什么要帮你?”
“又为什么要救他?”
“他顾海峰是死是活,跟我有什么关系?”
“可是……可是你们是夫妻啊!”
柳菲菲急了。
“一日夫妻百日恩。”
“你不能这么绝情啊!”
“绝情?”
沈月冷笑一声。
“当初他为了你,抵押我们的婚房时。”
“怎么没想过我们是夫妻?”
“你怂恿他去行贿的时候。”
“怎么没想过他是我丈夫?”
“现在出事了,来找我了?”
“柳菲菲,你当我是傻子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
过了好一会儿,柳菲菲的声音才再次响起。
只是这一次,没有了之前的楚楚可怜。
多了一丝阴冷和威胁。
“沈月,我劝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你以为顾海峰倒了,你就没事了?”
“我告诉你,这事没那么简单。”
“你最好乖乖地想办法把他弄出来。”
“否则,别怪我鱼死网破。”
“哦?是吗?”
沈月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
“那我倒要看看,你怎么个鱼死网破法。”
“你就不怕,我把你们俩的那些破事。”
“全都捅到纪委去吗?”
“你!”
柳菲菲显然没想到沈月会这么说。
“沈月,你别得意!”
“你以为你换了那个翡翠,就神不知鬼不觉了?”
“我告诉你,钱总那边已经发话了。”
“他要让你和顾海峰,都付出代价!”
“你等着吧,你不会有好下场的!”
说完,她就挂断了电话。
沈月拿着手机,若有所思。
看来,这个柳菲菲,也不是个简单角色。
她的话里,似乎还藏着别的信息。
钱总?
他为什么会知道翡翠被换了?
难道是顾海峰告诉他的?
不对,以顾海峰当时的状况。
他根本没有机会和外界联系。
那么,就只有一种可能。
这个柳菲菲,和钱总之间,也有联系。
甚至,她可能就是钱总安插在顾海峰身边的一颗棋子。
沈月越想,越觉得心惊。
如果真是这样,那事情就比她想象的要复杂得多了。
顾海峰,可能真的只是一个被推到前台的炮灰。
而她,一个无意中搅局的人。
很可能已经成为了某些人的眼中钉,肉中刺。
想到这里,沈月不禁打了个寒颤。
但她很快就镇定了下来。
事已至此,害怕是没用的。
她必须想办法,保护好自己。
她看了一眼手机。
上面还存着那段柳菲菲的录音。
还有她之前偷偷拍下的。
顾海峰和柳菲菲在一起的各种照片。
这些,都是她的底牌。
也是她的护身符。
她想了想,给苏晓发了条信息。
“晓晓,帮我查个人。”
“柳菲菲,在城建集团上班。”
“我想知道她的一切。”
苏晓很快就回了信息。
只有一个字。
“好。”
沈月知道,苏晓有这个能力。
她的丈夫,是市公安局的。
查个人,不是什么难事。
做完这一切,沈月才稍微松了口气。
她打开电脑,开始写辞职报告。
这个单位,她是不想再待下去了。
这里有太多关于顾海峰的影子。
她需要一个新的开始。
一个完全属于她自己的,新的人生。
就在她写完辞职报告,准备关电脑的时候。
一个陌生的邮箱地址,给她发来了一封邮件。
邮件没有标题,也没有正文。
只有一个附件。
沈月犹豫了一下,还是点开了附件。
附件里,是一张照片。
照片上,是那个被她捐掉的翡翠挂件。
而在挂件的旁边,放着一张当天的报纸。
照片的背景,像是一个办公室。
一个男人的手,正拿着那个挂件。
虽然只是一只手,但沈月还是一眼就认出来了。
那只手上,戴着一块百达翡丽的手表。
和她从财经杂志上看到的。
钱总戴的那块,一模一样。
沈月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她捐掉的翡翠,为什么会出现在钱总的手里?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就在这时,她的手机又响了。
还是那个陌生的号码。
沈月深吸一口气,接通了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而沙哑的男声。
“沈小姐,你好。”
“我是钱立。
钱立。
城建集团的董事长。
那个在本地财经界呼风唤雨的大人物。
那个让顾海峰不惜倾家荡产也要巴结的对象。
他竟然会亲自给她打电话。
沈月的心跳漏了一拍。
但她很快就恢复了镇定。
“钱总,您好。”
她的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
“不知道您找我,有什么事?”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
似乎在掂量她这个反应。
然后,钱立笑了。
是一种带着上位者特有威压的笑声。
“沈小姐,果然是聪明人。”
“那我也就不拐弯抹角了。”
“我想要你手里的东西。”
“东西?”
沈月故作不解。
“我不知道钱总说的是什么东西。”
“沈小姐,明人不说暗话。”
钱立的声音沉了下来。
“顾海峰送来的那个假货,我已经让人处理了。”
“我现在要的,是那个真的。”
“就是你从暗格里拿走的那个。”
沈月的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
他怎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
连她从暗格里拿走都知道。
难道顾海峰在书房里装了监控?
不对,如果是那样,她换东西的时候就会被发现。
那么,就只有一种解释。
顾海峰身边,有钱立的眼线。
这个眼线,甚至可以自由出入她的家。
想到这里,沈月不禁感到一阵毛骨悚然。
她感觉自己像是陷入了一张巨大的网。
而她,只是网中一只无力挣扎的蝴蝶。
“钱总,我还是不明白您的意思。”
沈月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那个翡翠挂件,我已经捐给慈善机构了。”
“您如果不信,可以去查。”
“呵呵,捐了?”
钱立冷笑一声。
“沈小姐,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吗?”
“那个挂件的来历,你比我更清楚。”
“那不是普通的翡翠。”
“那是当年张大师的封山之作,‘凤穿牡丹’。”
“普天之下,只有那一块。”
“你把它捐了?你舍得吗?”
凤穿牡丹?
沈月愣住了。
她只知道那个挂件很值钱。
却没想到,它还有这么大的来头。
张大师,是国内最顶级的玉雕大师。
他的作品,每一件都是天价。
而且有价无市。
“看来,沈小姐是想起来了。”
钱立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得意。
“我再告诉你一件事。”
“那个挂件的底部,刻着一个‘坤’字。”
“是我母亲名字里的一个字。”
“那是二十年前,我特意请张大师为我母亲寿辰雕刻的。”
“后来,几经辗转,流落了出去。”
“我找了它很多年。”
“现在,你明白它对我的意义了吗?”
沈月彻底说不出话来了。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怎么也想不到。
事情的真相,竟然是这样的。
她以为自己只是搅黄了丈夫的一场交易。
却没想到,自己竟然卷入了一场寻宝记。
而且,宝物的主人,还是钱立这样的大人物。
“沈小姐,我给你三天时间。”
钱立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把东西完好无损地交给我。”
“我可以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顾海峰的事情,我也可以帮你摆平。”
“甚至,我还可以给你一笔钱。”
“足够你下半辈子衣食无忧的钱。”
“但如果你不识抬举……”
他的声音陡然变冷。
“那我保证,你的下场,会比顾海峰惨一百倍。”
“你,和你的家人,都会为你今天的愚蠢,付出代价。”
嘟…嘟…嘟…
电话被挂断了。
沈月握着手机,手心里全是冷汗。
她瘫坐在沙发上,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
威胁,赤裸裸的威胁。
钱立的话,像一座大山。
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她不怕钱立对付她。
但她怕他会伤害她的家人。
她的父母,都只是普通的退休工人。
他们一辈子老实本分。
如果因为她的事情而受到牵连。
那她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怎么办?
她该怎么办?
把翡翠交出去?
可是,她已经捐了啊!
虽然是以匿名的方式。
但慈善机构那边肯定有记录。
钱立这种人,只要想查,一定能查到。
到时候,她不仅拿不回翡翠。
还会多一条欺骗的罪名。
那她的下场,只会更惨。
不交?
那她就要面对钱立的疯狂报复。
她一个普通女人,怎么可能斗得过他?
沈月感觉自己陷入了一个死局。
一个无解的死局。
她抱着头,痛苦地呻吟着。
就在这时,她的手机又响了。
是苏晓。
“月月,查到了。”
苏晓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凝重。
“那个柳菲菲,背景不简单。”
“她表面上是城建集团的一个普通职员。”
“但实际上,她是钱立的情人。”
“而且,已经跟了他五年了。”
“什么?”
沈月猛地抬起头。
这个消息,像一道闪电。
劈开了她脑中的迷雾。
她终于明白了。
为什么柳菲菲会知道那么多内幕。
为什么她会那么有恃无恐。
原来,她和钱立,才是一伙的。
而顾海峰,从始至终。
都只是他们棋盘上的一颗棋子。
一颗用来投石问路的棋子。
“不仅如此。”
苏晓继续说道。
“我还查到,柳菲菲名下有多处房产和豪车。”
“总价值超过千万。”
“这绝对不是她一个普通职员能有的收入。”
“而且,她的银行流水,非常奇怪。”
“经常有大额的资金进出。”
“收款方和付款方,都是一些海外账户。”
“我怀疑,她可能涉及到洗钱。”
洗钱?
沈月的心又是一沉。
事情的严重性,已经远远超出了她的想象。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行贿和婚外情了。
这背后,可能隐藏着一个巨大的犯罪网络。
而她手里的那块翡翠。
很可能就是解开这一切谜团的关键。
“晓晓,我可能惹上大麻烦了。”
沈月的声音有些颤抖。
她把钱立打电话给她的事情。
原原本本地告诉了苏晓。
“什么?他竟然威胁你?”
苏晓气得在电话那头跳脚。
“这个老狐狸,也太无法无天了!”
“月月,你别怕!”
“我马上让我老公去查这个钱立!”
“我就不信,他能一手遮天!”
“不,晓晓,你别冲动。”
沈月急忙制止了她。
“钱立这种人,根基很深。”
“你老公现在去查他,只会打草惊蛇。”
“甚至可能会给你家带来麻烦。”
“那怎么办?难道就这么任他宰割?”
苏晓急得快哭了。
沈月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知道,现在她不能慌。
越是危险的时候,越要保持清醒。
“晓晓,你听我说。”
“现在,唯一能救我的,只有我自己。”
“我需要你再帮我一个忙。”
“你说。”
“帮我查一下,我捐赠的那家‘星光慈善基金会’。”
“我要知道它的所有背景资料。”
“特别是,它的创始人和主要负责人。”
“好,我马上去查。”
苏晓答应得很干脆。
挂了电话,沈月再次陷入了沉思。
她有一种直觉。
那块翡翠,并没有那么简单地就到了钱立手里。
那封邮件,那张照片。
更像是一种试探和警告。
对方的目的,是想让她自己交出翡翠。
而不是通过别的渠道去拿。
这说明,那个翡翠,对他们来说。
可能还有别的用处。
一个不能被公开的用处。
会是什么呢?
沈月想起了钱立说的话。
那个翡翠的底部,刻着一个“坤”字。
是他母亲名字里的一个字。
一个儿子,为了找回母亲的遗物。
不惜动用这么大的阵仗。
这听起来,似乎合情合理。
但沈月总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如果只是为了一个念想。
钱立有无数种方法可以拿回它。
为什么非要逼着她去交出来?
除非,那个“坤”字。
代表的不仅仅是他母亲。
还代表着别的什么东西。
一个秘密。
一个足以让钱立这样的大人物。
都感到忌惮的秘密。
沈月猛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她想到了一个可能。
一个让她自己都觉得匪夷所思的可能。
她冲进书房,打开了顾海峰的电脑。
电脑有密码,但她知道。
是她的生日。
多么讽刺。
她飞快地在网上搜索着关于“钱立”和“张大师”的信息。
很快,一篇十年前的旧新闻。
吸引了她的注意。
新闻的标题是。
“玉雕大师张坤山,因病逝世,其子张磊继承衣钵。”
张坤山!
那个“坤”字,不是钱立母亲的坤。
是玉雕大师,张坤山的坤!
沈月感觉自己的心跳都快停止了。
她继续往下看。
新闻里提到,张坤山晚年身体不好。
很少再动刀。
他的封山之作“凤穿牡丹”。
是在他去世前一年完成的。
但完成后不久,就离奇失踪了。
有人说,是被他最得意的弟子偷走了。
也有人说,是被一个神秘的富商买走了。
众说纷纭,但都没有定论。
而那个翡翠的失踪。
也成了张坤山去世前最大的遗憾。
沈月的手指在颤抖。
她好像抓住了一些关键的东西。
钱立,为什么要撒谎?
他为什么要说那个翡翠是他母亲的遗物?
他和一个失踪的国宝之间。
又有什么联系?
就在这时,苏晓的电话又打了进来。
“月月,查到了!”
苏晓的声音异常兴奋。
“那个星光慈善基金会,背景大得吓人!”
“它的创始人,你猜是谁?”
“谁?”
“张磊!就是玉雕大师张坤山的儿子!”
沈月只觉得脑子里“轰”的一声。
所有的线索,在这一刻,全都串联起来了。
她明白了。
她终于明白了。
她捐出去的那个翡翠。
根本就没有到钱立的手里。
而是物归原主。
回到了它真正的主人,张磊的手里。
而钱立,之所以这么着急。
之所以不惜用威胁的手段逼她交出翡翠。
是因为他怕!
他怕张磊会拿着那个翡翠。
去揭开一个尘封了二十年的秘密!
一个关于国宝失窃的秘密!
而他钱立,很可能就是当年那个。
偷走国宝的弟子。
或者,买走国宝的神秘富商!
沈月感到一阵天旋地转。
她发现自己,无意中。
竟然触碰到了一个惊天大案的核心。
而她,这个原本的受害者。
现在,却成了整个案件中。
最关键的证人。
因为,只有她知道。
那个翡翠,是从顾海峰的书房里拿出来的。
而顾海峰的翡翠,又是从柳菲菲那里来的。
柳菲菲,又是钱立的情人。
这条证据链,完美而致命。
足以将钱立,这个看起来高不可攀的大人物。
彻底钉死。
“月月?月月?你在听吗?”
苏晓的声音将她从震惊中拉了回来。
“我在听。”
沈月的声音有些沙哑。
但却异常坚定。
“晓晓,你听我说。”
“现在,我们不能报警。”
“我们必须找到张磊。”
“只有他,才能帮我们。”
“也只有他,才能把钱立这颗毒瘤,彻底铲除!”
她知道,这将是一场豪赌。
赌赢了,她就能重获新生。
赌输了,她可能会万劫不复。
但她别无选择。
因为她知道,从她换掉那块翡翠的那一刻起。
她就已经被卷入了这场漩涡的中心。
与其坐以待毙,不如主动出击。
她要亲手,为自己的人生,杀出一条血路!
“找张磊?月月,你疯了吗?”
苏晓被沈月的想法吓了一跳。
“我们连他长什么样都不知道,去哪里找?”
“而且,就算找到了,他会相信我们吗?”
“他凭什么帮我们?”
“就凭我手里的东西。”
沈月看着电脑屏幕上那篇关于张坤山的新闻。
眼神里闪烁着异样的光芒。
“晓晓,你还记得我之前让你帮我保存的那些东西吗?”
“你是说……顾海峰和柳菲菲的那些照片和录音?”
“对。”
沈月点了点头。
“还有这个。”
她将电脑屏幕转向摄像头。
让苏晓看清了那篇新闻的内容。
“柳菲菲是钱立的情人。”
“顾海峰的翡翠是从柳菲菲那里来的。”
“而那个翡翠,是张坤山大师的遗作。”
“现在,这个遗作,又阴差阳错地回到了张磊的手里。”
“你说,如果我把这些证据都摆在张磊面前。”
“他会是什么反应?”
苏晓张大了嘴巴,半天说不出话来。
她终于明白沈月想做什么了。
这是一个大胆到了极点的计划。
也是一个充满了风险的计划。
“月月,这太危险了。”
苏晓的声音里充满了担忧。
“钱立不是普通人。”
“他要是知道你和张磊联手,他会杀了你的!”
“我知道。”
沈月的语气很平静。
“但是,我已经没有退路了。”
“钱立已经找上门来了。”
“他给了我三天时间。”
“如果我拿不出东西,他不会放过我。”
“与其被动地等着他来报复。”
“我宁愿主动出击,给自己争取一线生机。”
苏晓沉默了。
她知道沈月说的是对的。
现在的情况,已经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好。”
过了很久,苏晓才下定决心。
“月月,我帮你。”
“你想怎么做,就告诉我。”
“刀山火海,我陪你一起闯。”
沈月的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她知道,不管什么时候。
苏晓都会是她最坚强的后盾。
“谢谢你,晓晓。”
“我们之间,还用说这个吗?”
苏晓吸了吸鼻子。
“说吧,第一步,我们该怎么做?”
“第一步,找到张磊。”
沈月看着窗外,目光坚定。
“而且,必须在钱立的人之前找到他。”
“星光慈善基金会的地址,你知道吗?”
“知道,我发给你。”
很快,沈月的手机上就收到了一个地址。
离她家并不远,开车大概半个小时。
“晓晓,你现在立刻把你老公叫回来。”
“让他以最快的速度,帮我办一张新的手机卡。”
“用一个完全不相干的人的身份信息。”
“然后,你把我们之前收集的所有证据,都备份一份。”
“用加密的方式,发送到我的新手机上。”
“记住,做完这一切之后,立刻把你手机里所有的相关信息都删掉。”
“包括我们的通话记录和聊天记录。”
“我明白了。”
苏晓知道事情的严重性,立刻答应下来。
挂了电话,沈月没有一丝迟疑。
她迅速地换了一身不起眼的衣服。
戴上帽子和口罩,遮住了大半张脸。
然后,她从床底下的一个旧鞋盒里。
拿出了一沓现金。
这是她多年来攒下的私房钱。
不多,但足够她撑一段时间。
做完这一切,她最后看了一眼这个她生活了八年的家。
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她知道,从她踏出这个家门的那一刻起。
她就将踏上一条未知而危险的道路。
但她不后悔。
因为她是在为自己而战。
为自己的尊严,为自己的未来。
半个小时后,沈月出现在了星光慈善基金会的楼下。
这是一栋看起来很普通的写字楼。
基金会的办公室在三楼。
沈月没有直接上去。
而是在对面的咖啡馆里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她需要先观察一下情况。
确定没有钱立的人在附近监视。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沈月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
她不知道张磊今天会不会来。
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顺利地见到他。
就在她快要失去耐心的时候。
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了写字楼的门口。
是柳菲菲!
她穿着一身香奈儿的套装。
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气场十足。
她来这里做什么?
难道她也知道了翡翠的下落?
沈月的心猛地一紧。
她看到柳菲菲走进写字楼后。
立刻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我到了。”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但依然带着一丝得意。
“放心吧,东西我今天一定能拿到手。”
“张磊那个书呆子,最好对付了。”
“到时候,我们就可以高枕无忧了。”
挂了电话,柳菲菲补了补妆。
然后,扭着腰,走进了电梯。
沈月的心沉到了谷底。
最坏的情况发生了。
钱立的人,已经先她一步,找到了这里。
她现在该怎么办?
冲上去,和柳菲菲当面对质?
不行,那样只会暴露自己。
而且,她一个人,根本不是柳菲菲的对手。
报警?
更不行。
她手里没有任何实质性的证据。
警察不会相信她的。
就在她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时。
她的新手机响了。
是苏晓。
“月月,手机卡办好了。”
“东西也都发给你了。”
“你现在在哪里?安全吗?”
“晓晓,来不及解释了。”
沈月语速飞快地说道。
“柳菲菲已经找到基金会了。”
“她现在就在楼上,准备对张磊下手。”
“我必须阻止她!”
“什么?那怎么办?”
苏晓也急了。
沈月看了一眼窗外,大脑飞速地运转着。
“晓晓,你听我说。”
“你现在立刻报警。”
“就说这栋写字楼里有炸弹。”
“让他们派拆弹专家和消防车过来。”
“动静越大越好。”
“啊?这样行吗?”
“别问了,快去!”
沈月挂了电话,然后立刻拨通了另一个号码。
是写字楼的物业电话。
“喂,是物业吗?”
“我是三楼星光基金会的。”
“我们办公室的烟雾报警器好像坏了,一直在响。”
“麻烦你们派人过来看一下。”
做完这一切,沈月深吸一口气。
她知道,她只有几分钟的时间。
她必须在这几分钟内,制造出足够的混乱。
让柳菲菲无法得手。
也让她自己,有机会见到张磊。
果然,不到五分钟。
写字楼下面就响起了刺耳的警笛声。
几辆警车和消防车呼啸而至。
将整栋楼都包围了起来。
物业的广播也响了起来。
“紧急通知,紧急通知。”
“本大楼内发现疑似爆炸物。”
“请所有人员立刻从消防通道有序撤离。”
“请勿乘坐电梯,请勿惊慌。”
整栋楼瞬间就炸开了锅。
人们尖叫着,哭喊着,从各个出口涌了出来。
沈月趁乱,逆着人流,冲进了写字楼。
她跑上三楼,发现基金会的办公室里已经乱成一团。
几个工作人员正在收拾东西,准备撤离。
而柳菲菲,则被一个穿着白衬衫的男人拦在门口。
那个男人看起来三十多岁。
戴着一副金丝眼镜,斯斯文文的。
但眼神却异常坚定。
“这位女士,请您离开。”
“我们现在需要紧急疏散。”
“让开!”
柳菲菲一把推开他。
“张磊,我告诉你。”
“今天你要是不把东西交出来。”
“我们谁都别想从这里走出去!”
张磊?
他就是张磊?
沈月的心里一动。
她没想到,竟然会以这种方式见到他。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张磊皱着眉头,试图把柳菲菲推出门外。
“我这里没有什么你要的东西。”
“少跟我装蒜!”
柳菲菲从包里掏出了一把水果刀。
抵在了张磊的脖子上。
“我再问你最后一遍。”
“那块‘凤穿牡丹’,你到底藏哪儿了?”
办公室里的其他人都吓得尖叫起来。
沈月也惊呆了。
她没想到,柳菲菲竟然会这么疯狂。
光天化日之下,就敢持刀伤人。
“你……你冷静点。”
张磊的脸色也变了。
他显然也没想到,这个女人会来真的。
“有话好好说,别冲动。”
“我没时间跟你好好说!”
柳菲菲的眼睛都红了。
“快把东西交出来!”
“否则,我今天就让你给你爹陪葬!”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
沈月突然大喊一声。
“东西在我这里!”
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看向了她。
包括柳菲菲和张磊。
“你是谁?”
柳菲菲警惕地看着她。
“你就是沈月?”
“没错,我就是沈月。”
沈月摘下口罩,平静地看着她。
“顾海峰的妻子。”
柳菲菲的脸上闪过一丝慌乱。
但很快就被狠厉所取代。
“东西呢?快拿出来!”
“东西可以给你。”
沈月缓缓地向她走去。
“但你必须先放了张先生。”
“你以为你有资格跟我谈条件?”
柳菲菲冷笑一声。
“我告诉你,沈月。”
“今天你们俩,谁都别想活。”
“一个是偷了我们东西的贼。”
“一个是害得我们差点暴露的叛徒家属。”
“钱总说了,要让你们一起,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她的话,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张磊的脸色更是变得惨白。
他看着沈月,眼神里充满了愧疚和不解。
“对不起,是我连累了你。”
“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
柳菲菲不耐烦地打断了他。
“沈月,我数到三。”
“你要是再不把东西拿出来。”
“我先捅死他,再捅死你!”
“一!”
“二!”
就在柳菲菲准备喊“三”的时候。
沈月突然从包里拿出了一个东西。
高高地举了起来。
那是一个和“凤穿牡丹”一模一样的翡翠挂件。
当然,是她从地摊上买的那个。
“东西在这里!”
她大声喊道。
“你放了他,我就把它给你!”
柳菲菲的眼睛亮了。
她死死地盯着沈月手里的翡翠。
仿佛那是什么绝世珍宝。
“好,你把它扔过来。”
“你先放人!”
“我放了人,你跑了怎么办?”
“我不会跑。”
沈月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道。
“因为,我还有一份大礼,要送给你。”
“和钱总。”
她的话,让柳菲菲的脸色微微一变。
“什么大礼?”
沈月笑了笑,没有回答。
她看了一眼张磊,给了他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
然后,她将手里的假翡翠,用力地向窗外扔去。
“啊!我的东西!”
柳菲菲尖叫一声,下意识地就想去追。
她手中的刀,也随之松开了。
就是现在!
张磊抓住机会,一个肘击,打掉了柳菲菲手里的刀。
然后,一个反擒拿,将她死死地按在了地上。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快得让人根本反应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