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价暴涨35%!黄金闪崩!特朗普绕过国会宣战,60%民众反对!
发布时间:2026-04-05 14:45 浏览量:4
特朗普政府未经国会授权对伊朗采取军事行动,引发美国国内宪政争议。“
总统是否可以绕过国会发动战争?
”也再次点燃了美国宪法中有关战争权力边界的长期争论。
特朗普宣布“胜利”,
但美国人看到的是一场灾难
当地时间4月1日21时,美国总统特朗普在白宫向全美发表电视讲话。特朗普自行宣称对伊朗战事已取得“快速、决定性、压倒性胜利”,并放言未来两到三周内将进行“极其猛烈的打击”,把伊朗
“送回石器时代”
。
在特朗普讲话期间,
黄金价格从接近4800美元/盎司短线跳水,一度暴跌超过100美元
;而
布伦特原油价格则日内大涨超过4%,重回105美元/桶上方
。亚太股市全线承压,美国三大股指期货大幅下跌。
比市场更不满的,是美国民众。
路透社和益普索3月31日联合发布的民意调查显示,三分之二的美国人认为,无论是否达成设定目标,美国都应当尽快结束对伊朗的军事行动。约60%的受访者表示不赞成美国对伊朗的军事打击。超过一半的受访者认为这场冲突将对他们的个人财务状况产生负面影响。
美国汽车协会(AAA)4月1日的数据显示,
全美平均汽油价格已达到每加仑4.064美元,这是自2022年以来首次触及该水平。
在美国和以色列对伊朗发动袭击之前,美国汽油均价还不到每加仑3美元。
油价飙升、股市震荡、民怨沸腾
——这就是特朗普宣布“胜利”时,美国国内的真实图景。
但还有一个更深层的问题,正让政界和法律界焦虑不已:
总统到底有没有权力发动这场战争?
朱利安 ·莫滕森
是密歇根大学法学院教授,专长涵盖美国宪法与总统权力,长期追踪美国行政权边界的历史演变。
“这不是打击,是宣战”
朱利安·莫滕森教授在接受凤凰卫视《风云对话》采访时,一针见血地指出了问题的严重性:“根据对宪法的传统理解,
此次使用武力的方式构成了宣战,却绕过了国会,未获得国会的授权。这是非常严重的事情。”
他进一步指出,美国历史上的大规模战争——朝鲜战争、越南战争、海湾战争、阿富汗战争、伊拉克战争——几乎都获得了某种形式的国会授权。即便是朝鲜战争,也是在联合国安理会决议框架下进行的。
但这一次,“
国会没有授权
”。
“迫在眉睫”的威胁,到底在哪里?
特朗普政府为军事行动给出的理由是:伊朗构成了“
迫在眉睫的威胁
”。
但这一判断,连美国自己的情报系统都不认同。
3月17日,美国国家反恐中心主任约瑟夫·肯特辞职。他直言:
伊朗并未对美国构成“迫在眉睫的威胁”。
莫滕森教授在采访中分析说:“根据特朗普政府出示的证据,
美国国内有很多人非常不认同伊朗构成了那种足以证明对其使用军事力量是正当的即时威胁
。”
他补充道:“即便在某些情形下,总统可以使用武力来应对迫在眉睫的威胁,但就目前而言,
我们尚未看到支持此类情形主张的证据
。”
“三权分立”失灵了?
按照美国宪法设计,宣战权属于国会,总统作为三军总司令,仅负责指挥军队和执行军事行动。
国会决定“是否打”,总统负责“怎么打”
。
1973年,国会通过《战争权力法》,试图为总统用兵设定边界:
总统可在紧急情况下先行用兵,但必须在48小时内向国会报告,并在60天内获得授权,否则应停止军事行动。
但现实是,
这套制衡机制正在失灵
。
3月4日和5日,美国参议院、众议院先后
否决限制特朗普对伊朗用兵权限的议案
。
问题的核心就在这里:共和党掌控参众两院。
换句话说:
不是国会不想拦,是拦不住
。 当总统所属的政党控制国会时,战争权力制衡机制就形同虚设。
但这不是制度设计的初衷。
莫滕森教授在采访中指出了问题的复杂性:“《战争权力法》这类法律的合法性、合宪性,在我看来是完全没有疑问的。
难点在于找到执行这些法律的方式
。”
他进一步分析道:“如果国会中的多数党支持总统的做法,那么就很难指望国会采取行动。”
莫滕森教授对此给出了一个略显无奈的答案:“
有时你唯一的选择就是赢得下一场选举
。”
委内瑞拉案例:更危险的先例?
如果说对伊朗动武还能用“迫在眉睫威胁”勉强辩护,那今年1月美军抓捕委内瑞拉总统马杜罗的行动,则让法律界更加警觉。
1月3日,美军发动代号“绝对决心”的军事打击,突袭委内瑞拉首都加拉加斯,强行控制马杜罗及其夫人并带至美国。白宫将此定性为“有军事支持的执法行动”。
莫滕森教授对这个理由的评价是:“
站不住脚
。”
他解释说:“在美国宪法法律中有一条原则,规定总统可以使用军事力量来保护美国公民的生命、财产及人员安全。但这届政府的问题在于,他们辩称执法人员在执行逮捕时面临危险,因此可以动用军事力量支持。”
“但这里的情况并不是原本就存在于某处的美国人员和财产突然遭到意外袭击;而是总统将美国人员派往某地,然后声称他们受到威胁,这成为他保护这些人员的正当理由。”
关税违宪案:一场象征性胜利
就在特朗普对伊朗动武引发宪政争议不久之前,另一场关于总统权力边界的较量,才刚刚在最高法院落下了帷幕。
2月20日,美国联邦最高法院以6比3作出终局裁决,认定特朗普政府依据《国际紧急经济权力法》(IEEPA)推行的
全球关税政策违法
。
莫滕森教授在采访中指出,最高法院的裁定的表述非常直接、清晰:IEEPA这部法律授权了许多事项,
你可以没收财产、可以转移财产、可以扣押财产、可以管制财产,但它并未授权对进口商品加征关税
。
在莫滕森教授看来,这次关税裁决只是最高法院在强化一个非常古老的原则,即
总统必须拥有宪法授权或法律授权
。
但接下来发生的事,让这场胜利显得有些尴尬。裁决公布后数小时内,特朗普就宣布援引《1974年贸易法》第122条,征收10%的全球临时关税,随后又表示将启动第301条、第232条项下的调查。
一条路被堵死,立刻换另一条。
莫滕森教授表示,总统迅速寻找其他法律依据的做法
“并不罕见”
,“就好比如果我想开发一处房产,但在环境法下遇到了一些问题,也许我可以向三个不同的机构提出申请,尝试所有途径。”
但他进一步坦言:“我倾向于认为,
现行法规确实赋予了总统过多的权力
。”
谁还能拦住特朗普?
从伊朗到委内瑞拉,再到关税大战,究竟是特朗普一人的
权力膨胀
,还是美国宪政
体制的失灵
?
莫滕森教授在采访最后给出了他的答案:
“我不认为任何宪法体系会一成不变。我认为所有的宪法体系都会发展、承受压力、成长、演变、抵抗压力,有时也会屈服于压力。”
他说,美国宪法体系长期以来一直存在着制约行政权力的工具,当人们认为权力越界时就可以动用。国会可以采取行动,修改那些赋予总统超出其应有权力的法律法规。
但他也承认:“我一直认为总统能够启动的紧急权力过于宽泛。”
那么,谁来制衡?
“能为我们做这件事的不是法官,也不是国会。
唯有美国人民目睹现状,认定这不正确,然后通过选举和政治组织做出能够带来改变的选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