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夜 妻子坦言和我只做表面夫妻，我笑应下，次日她撞见我，傻眼

新婚夜，婚纱还没换下，姜吟就把离婚协议拍在了我面前。

“沈渡，我们只做表面夫妻。以后每夜我都要去情人家，你别管我。”

她手指敲着茶几，眼神冷得像冰窖。

我端起酒杯，笑着应下：“好啊。”

她愣了。

大概没想到我答应得这么痛快。

我晃了晃红酒杯，补了一句：“但你记住，协议是我拟的。违约条款，看清楚。”

姜吟皱眉翻开协议。

最后一页写着：任何一方率先公开关系或提出离婚，需赔付对方五百万，并让出名下百分之五十资产。

她脸色刷白。

我笑得更深。

“姜吟，游戏开始了。”

第一章

婚礼结束后的第三天。

姜吟拖着行李箱走出主卧，头都没回。

我靠在沙发上，看着她高跟鞋踩过地毯。

“今晚去情人那儿？”我问。

她停了一下：“关你什么事？”

“确认一下。免得你妈突然查岗，我圆不上。”

姜吟转身看我，眼神里全是厌恶。

“沈渡，我跟你结婚就是为了堵住家里的嘴。你别真把自己当我老公。”

我站起来，走到她面前。

“巧了。我跟你结婚，也是为了堵住你爸的嘴。”

姜吟瞳孔微缩。

“你什么意思？”

“你爸公司那笔三千万的账，是我帮他平的。”我说，“条件就是娶你。”

她手里的行李箱把手被捏得咯咯响。

“所以你早就知道？”

“知道什么？知道你有情人？还是知道你根本不想结婚？”我笑，“姜吟，你太小看我了。”

她咬着嘴唇，眼眶泛红。

“你无耻。”

“彼此彼此。”

我帮她打开门。

“去吧。但记住，别被拍。我丢不起这个人。”

姜吟拖着行李箱走了。

门关上的瞬间，我脸上的笑也收了。

手机震动。

助理发来消息：沈总，姜总那边已经确认。您母亲明天下午的飞机到。

我回了个“好”。

然后拨通另一个号码。

“喂，婉清。明天帮我演场戏。”

电话那头，女声温柔：“沈渡，你真要这么做？”

“她先动的手。”我说，“我只是还回去。”

挂断电话，我打开姜吟留下的离婚协议。

扫了一眼赔偿金额。

五百万。

呵。

她大概以为，这就能吓住我。

第二天下午三点。

姜吟的车停在小区门口。

她昨晚真没回来。

我从监控里看到她下车，脸色不太好。

大概是没想到，新婚夜就分居，她妈会突然杀过来。

“沈渡！你给我出来！”

姜吟踹开门的时候，我正在客厅看文件。

“你妈来了你知不知道？！”

我抬头：“知道。”

“那你还不赶紧想办法？！”

“想办法？”我放下文件，“你不是说我们只是表面夫妻吗？你妈来了，关我什么事？”

姜吟气得浑身发抖。

“沈渡，你别太过分！”

“我过分？”我站起来，“新婚夜你把离婚协议拍我脸上，说要夜夜去情人家。现在你妈来了，你就想起我了？”

我走到她面前。

“姜吟，你到底把我当什么？挡箭牌？还是提款机？”

她后退一步。

“你……”

“我什么？”我冷笑，“你爸欠我的三千万，我可以不要。但你得想清楚，这场婚姻，到底是谁在求谁。”

门铃响了。

姜吟妈的声音传进来：“吟吟？开门啊，妈妈来看你了。”

姜吟慌了。

她抓住我的袖子。

“沈渡，帮我这一次。”

我看着她的手。

“凭什么？”

“就凭……就凭我们还算夫妻。”

我笑了。

打开门。

姜吟妈拎着大包小包进来，笑得满脸褶子。

“哎呀，小渡啊，妈给你炖了汤……”

她话说到一半，突然停住。

因为客厅里，还站着另一个女人。

婉清端着咖啡杯，冲姜吟妈笑了笑。

“阿姨好。”

姜吟彻底傻了。

她转头看我，眼睛里的怒火快把我烧穿。

“沈渡！她是谁？！”

我搂住婉清的肩。

“我情人啊。”

“你不是也有吗？”

“公平吧？”

第二章

姜吟妈当场就炸了。

“沈渡！你这是什么意思？！新婚才三天，你就把女人带回家？！”

我松开婉清，语气平淡。

“阿姨，您女儿新婚夜就拖着行李箱去情人家了。我这才第三天，不算过分吧？”

姜吟妈转头看姜吟。

“吟吟！他说的是真的？！”

姜吟脸色惨白。

“妈，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是哪样？！”姜吟妈打断她，“你新婚夜跑出去，你当我是傻子？！”

她气得直拍大腿。

“我跟你爸为了你的婚事操碎了心，你就这么糟践自己？！”

姜吟眼泪掉下来。

“妈，我不喜欢沈渡。是你们逼我嫁的！”

“逼你？！”姜吟妈声音拔高，“你爸公司都快倒闭了，是沈渡拿钱救的！你不嫁他，你嫁谁？！”

“那你们也不能……”

“不能什么？！”姜吟妈指着婉清，“你看看你干的好事！你老公都把人带回家了，你满意了？！”

我站在旁边，看着母女俩吵架。

婉清凑过来，小声说：“沈渡，是不是太过了？”

“不过。”我说，“她先越的线。”

婉清叹了口气。

姜吟突然冲过来，抬手就要扇我耳光。

我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姜吟，你打我？”

“你混蛋！”她眼泪掉下来，“你故意气我对不对？！”

“故意？”我冷笑，“你新婚夜告诉我，你每晚都要去情人家。你觉得我不该生气？”

“我那是在气你！”

“气我？”我松开她的手，“那你告诉我，你昨晚去哪儿了？”

姜吟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去你闺蜜家了？”我替她说，“还是去酒店了？”

她瞪大眼睛。

“你查我？”

“我用得着查？”我掏出手机，调出行程记录，“你自己看看，你昨晚的车停在哪个小区。”

姜吟低头一看，脸色彻底变了。

“那是我闺蜜家……”

“你闺蜜住翡翠湾？”我打断她，“姜吟，翡翠湾是你前男友的小区。你以为我不知道？”

客厅安静了。

姜吟妈也不吵了。

她看着姜吟，嘴唇发抖。

“吟吟，你……你真去找他了？”

姜吟不吭声。

眼泪一颗一颗往下掉。

我收起手机。

“阿姨，您看到了。这场婚姻，不是我不珍惜。是您女儿，压根没想好好过。”

姜吟妈瘫坐在沙发上。

“造孽啊……真是造孽啊……”

婉清适时开口：“阿姨，您别生气。我就是沈渡的普通朋友，今天来送文件的。”

她举起手里的咖啡杯。

“咖啡也是我自己倒的。沈渡连杯水都没给我。”

姜吟妈抬头看她。

“真的？”

“真的。”婉清笑，“沈渡心里只有您女儿。您看他手机壁纸，还是结婚照呢。”

我皱眉。

婉清怎么知道？

我掏出手机一看。

壁纸还真是结婚照。

姜吟也看到了。

她愣住。

“沈渡，你……”

我把手机揣回兜里。

“别多想。那是妈让我换的，说这样显得恩爱。”

姜吟咬着嘴唇。

姜吟妈站起来。

“行了行了，都别吵了。”

她拉住姜吟的手。

“吟吟，你跟妈说实话。你到底还想不想跟小渡过？”

姜吟沉默。

“说话！”

“我……”姜吟抬头看我一眼，又低下头，“我不知道。”

“不知道？！”姜吟妈气不打一处来，“你都结婚了，你跟我说不知道？！”

她转身看我。

“小渡，阿姨问你。你还愿意跟吟吟过吗？”

我看着姜吟。

她眼角还挂着泪，嘴唇咬得发白。

“愿意。”我说，“但有条件。”

“什么条件？”

“从今天起，晚上十点前必须回家。出差、应酬，都得提前报备。”

我看向姜吟。

“你那个前男友，也断了。别让我再查到。”

姜吟瞪我。

“你凭什么管我？”

“凭我是你老公。”我说，“凭你爸还欠我三千万。”

她气得浑身发抖。

“沈渡，你别太过分！”

“过分？”我笑，“姜吟，你搞清楚。现在是你在求我，不是我在求你。”

姜吟妈拉住她。

“吟吟，答应他！”

“妈！”

“答应他！”姜吟妈声音严厉，“你要是敢离婚，我就跟你断绝关系！”

姜吟眼泪哗地掉下来。

她看着我，眼神里全是恨意。

“好。我答应你。”

我点头。

“那行。从今晚开始，你睡主卧。我睡书房。”

“不行！”姜吟急了，“我睡书房！”

“随你。”

我转身回书房。

关门前，我听到姜吟妈小声说：“吟吟，你听妈的。沈渡这孩子不错，你别作。”

姜吟没说话。

我关上门，打开电脑。

助理发来消息：沈总，姜吟前男友的资料查到了。要不要发您？

我回：发。

附件打开，密密麻麻的记录。

从姜吟婚前三个月，到现在。

他们见了七次面。

每次都是深夜。

我关掉文件，揉了揉太阳穴。

婉清发来消息：沈渡，你今天太冲动了。

我回：我知道。

婉清：你这样会把她推得更远。

我：她本来就没靠近过。

婉清：那你打算怎么办？

我盯着屏幕看了很久。

打字：让她自己选择。

第三章

接下来的日子，姜吟真老实了。

每天晚上九点半准时回家。

进门就钻进书房，门关得严严实实。

我睡主卧，她睡书房。

同一个屋檐下，比陌生人还陌生。

姜吟妈隔三差五来查岗。

每次来，都逼着我们在她面前演戏。

我搂姜吟的肩，她靠在我怀里。

笑得跟真夫妻似的。

等姜吟妈一走，姜吟立刻推开我。

“别碰我。”

我耸肩。

“你以为我想碰你？”

她瞪我一眼，回书房。

第四十三天。

姜吟妈突然打电话过来。

“小渡啊，吟吟她爸住院了！”

我赶到医院的时候，姜吟已经在病房里了。

她眼睛哭得通红。

看到她爸躺在病床上，插着管子，我心里也不是滋味。

“怎么回事？”

姜吟抬头看我，声音发抖。

“脑溢血。医生说……说可能下不了手术台。”

我走到病床前。

姜吟爸睁开眼，看到我，嘴唇动了动。

“小渡……”

“叔叔，我在。”

“吟吟……就拜托你了。”

他声音虚弱。

“我知道……吟吟任性。但她心不坏……你……你多担待。”

我点头。

“您放心。我会照顾好她。”

姜吟爸笑了笑。

“那就好……那就好……”

手术做了六个小时。

姜吟在手术室外面，坐立不安。

我去买了两杯咖啡。

递给她一杯。

她不接。

“不想喝。”

“你从早上到现在没吃东西。”我说，“先喝点，暖暖胃。”

她抬头看我。

眼眶又红了。

“沈渡，你为什么对我好？”

“因为你是我老婆。”

“假的。”她说，“我们都知道是假的。”

我沉默了一会儿。

“就算是假的，你也是我名义上的老婆。”

她接过咖啡。

“谢谢。”

手术成功了。

但医生说，病人需要长期休养，不能再受刺激。

姜吟站在病房外，看着我。

“沈渡，我们能不能……继续演下去？”

“演什么？”

“演夫妻。”她说，“我不想让我爸担心。”

我看着她。

“演多久？”

“不知道。等他身体好了再说。”

“行。”我说，“但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

“这次，是真的演。不是你想演就演，不想演就撤。”

她点头。

“好。”

从那天起，姜吟搬回了主卧。

我们睡同一张床，中间隔着一条被子。

她睡左边，我睡右边。

互不打扰。

但每天早上醒来，她的被子总会跑到我这边。

我说：“你睡觉不老实。”

她脸红：“你才不老实。”

日子就这么不咸不淡地过着。

我以为能一直这么演下去。

直到那天晚上。

姜吟手机响了。

她看了一眼，脸色变了。

“谁的电话？”我问。

“没谁。”

她挂断，关机。

“姜吟。”

“我说了没谁！”

我没再问。

但第二天，我让助理查了。

那个号码，是她前男友的。

深夜十一点。

姜吟接了个电话，匆匆出门。

我站在窗边，看着她的车开出小区。

手机震动。

助理发来定位：翡翠湾。

我拨通姜吟的电话。

响了很久，她才接。

“在哪儿？”

“我……我在超市买东西。”

“哪个超市？”

“就……小区门口那个。”

我笑了。

“姜吟，我就在小区门口。怎么没看到你？”

电话那头沉默了。

“沈渡，我……”

“你去找他了？”我问。

“不是……是他找我。说他出车祸了，让我去看看……”

“所以你就去了？”

“他以前帮过我，我不能不管……”

“姜吟。”我打断她，“你还记得你答应过我什么吗？”

她不说话。

“晚上十点前回家。报备行程。断了前男友。”

“你都忘了？”

“沈渡，你别这样……”

“我别哪样？”我声音冷下来，“你爸住院，我帮你演戏。你妈查岗，我配合你。你说什么，我都答应。”

“但你呢？”

“你把我当什么？”

电话那头，姜吟哭了。

“对不起……我真的……只是去看看他……”

“行。你看吧。”

我挂断电话。

然后给律师发消息：准备离婚协议。

第二天早上。

姜吟回来的时候，我已经坐在客厅了。

茶几上摆着两份文件。

“签字。”我说。

她低头一看，脸色惨白。

“你要离婚？”

“是你先违约的。”我说，“昨晚十一点，你去了翡翠湾。待了两个小时。”

“我说了，他出车祸……”

“他出车祸，应该打120。不是打给你。”

我站起来。

“姜吟，我给过你机会。”

“但你不需要。”

她眼泪掉下来。

“沈渡，我错了……”

“你没错。”我笑，“你只是不爱我。”

“签字吧。”

第四章

姜吟没签字。

她把离婚协议撕了，扔进垃圾桶。

“沈渡，我不离。”

“为什么？”

“因为我爸。”她说，“他现在刚做完手术，受不得刺激。”

“那是你的事。”

“也是你的事。”她看着我，“你说过，要帮我演下去。”

“那是昨天的事。”我说，“从你昨晚出门那一刻起，协议作废。”

姜吟咬着嘴唇。

“你到底要怎样才肯继续演？”

“我要你真心。”

她愣住。

“什么？”

“我要你真心实意地当沈太太。不是演戏，不是敷衍。”

我走到她面前。

“姜吟，我要你心里真的装着我。”

她后退一步。

“你疯了。”

“我没疯。”我说，“我很清醒。”

“我们结婚才三个月，你跟我谈真心？”

“三个月够了。”我说，“够看清一个人。”

她沉默。

“沈渡，我不喜欢你。从一开始就不喜欢。”

“我知道。”

“那你还要什么真心？”

“我要你试试。”我说，“试三个月。如果三个月后，你还是不喜欢我，我签字离婚。一分钱不要。”

她瞪大眼睛。

“你说真的？”

“真的。”

“那如果我试了，还是不喜欢呢？”

“那我就放你走。”

她犹豫了很久。

“好。我试。”

从那天起，姜吟变了。

不再躲书房。

开始主动跟我说话。

虽然还是客气，但至少不冷漠了。

姜吟妈来查岗的时候，她会主动挽我的手。

我做饭，她会帮忙打下手。

虽然把菜切得乱七八糟。

我笑她：“你连刀都拿不稳？”

她不服：“你行你来！”

我把她推开，三下五除二把菜切好。

她站在旁边，看得发呆。

“你什么时候学的？”

“大学。”我说，“一个人住，不会做饭就得饿死。”

她低头。

“我还以为……你从小就有保姆伺候。”

“那是你以为。”

第八十七天。

姜吟突然问我：“沈渡，你当初为什么答应娶我？”

“因为你爸欠我钱。”

“就因为这个？”

“还因为你长得好看。”

她脸红了。

“你少贫。”

“我说真的。”我看着她，“我第一次见你，是在你爸公司的年会上。你穿白裙子，站在角落，谁都不理。”

“我当时就想，这姑娘挺酷。”

姜吟低下头。

“那天……我其实刚跟男朋友分手。”

“我知道。”

她抬头。

“你怎么知道？”

“因为你哭过。妆都花了。”

她愣住。

“你观察得这么仔细？”

“因为我一直在看你。”

她脸更红了。

“沈渡，你……”

“我什么？”

“你太讨厌了。”

她转身跑回卧室。

门关上的瞬间，我听到她笑了。

第一百二十天。

姜吟妈打电话说，她爸出院了。

要我们回家吃饭。

姜吟换上裙子，化了妆。

“好看吗？”她问。

“好看。”

“真的？”

“真的。”

她笑了。

那是我第一次见她真心笑。

不是敷衍，不是客气。

是真的开心。

我开车，她坐在副驾驶。

路上，她突然问我：“沈渡，我们能不能……不离婚了？”

我愣了一下。

“你不是不喜欢我吗？”

“我……”

她低头，声音很小。

“我好像……有点喜欢你了。”

我握紧方向盘。

“再说一遍。”

“不说了！”

她脸红得像个苹果。

我笑了。

“姜吟。”

“嗯？”

“我也喜欢你。”

她抬起头，眼睛亮亮的。

“真的？”

“真的。”

车停在红灯前。

我转头看她。

“从第一天起，就喜欢你。”

她眼眶红了。

“那你为什么……要跟我签那种协议？”

“因为你不喜欢我。”我说，“我只能用协议绑住你。”

“你混蛋。”

“嗯。我混蛋。”

绿灯亮了。

我继续开车。

她突然伸手，握住了我的手。

“沈渡。”

“嗯？”

“谢谢你。”

“谢什么？”

“谢谢你没放弃我。”

第五章

好日子没过几天。

姜吟前男友，周彦，出现了。

那天下午，姜吟去超市买东西。

我在家做饭。

门铃响了。

开门一看，是个陌生男人。

西装革履，长得挺帅。

“你好，我找姜吟。”

“你是？”

“周彦。她前男友。”

我靠在门上。

“她不在。”

“那我等她。”

“不用等。”我说，“她是我老婆。你找她有事？”

周彦笑了。

“沈渡是吧？我知道你。”

“知道就好。”

“你跟姜吟的婚姻，不就是场交易吗？”

他掏出烟，点上。

“你帮她爸平账，她嫁给你。各取所需。”

我看着他。

“所以呢？”

“所以她根本不喜欢你。”周彦吐口烟，“她喜欢的人是我。”

“那她怎么没嫁给你？”

周彦脸色变了。

“因为你用钱砸的。”

“钱也是本事。”我说，“你有本事，你也砸。”

他掐灭烟。

“沈渡，你别得意。姜吟心里的人是我。你抢不走的。”

“那就试试。”

他走了。

我关上门，继续做饭。

姜吟回来的时候，我正炒菜。

“刚才谁来了？”她问。

“周彦。”

她手里的袋子掉了。

“他……他来干什么？”

“找你。”

“你跟他说话了？”

“说了。”

“说什么了？”

“他说你心里的人是他。”

姜吟脸色发白。

“沈渡，我……”

“没事。”我把菜装盘，“吃饭吧。”

她坐在餐桌前，魂不守舍。

“沈渡，我跟周彦真的没什么。”

“我知道。”

“那你……”

“我信你。”

她眼眶红了。

“真的？”

“真的。”

她低头吃饭，眼泪掉进碗里。

第一百三十五天。

姜吟手机又响了。

周彦发来的消息：吟吟，我想见你。

她删了。

又响：我知道你结婚了。但我不在乎。

她关机。

我看到了。

但没说话。

第二天，姜吟出门。

我查了她的定位。

翡翠湾。

我开车过去。

停在小区门口。

等了半小时。

姜吟出来了。

周彦跟在后面，拉着她的手。

“吟吟，别走！”

姜吟甩开他。

“周彦，我结婚了。你别再找我了。”

“你不爱他！”

“我爱不爱他，跟你没关系。”

“怎么没关系？！”周彦急了，“我们在一起三年！你说分就分？”

“那是因为你劈腿！”姜吟吼出来，“你跟别的女人上床，你以为我不知道？！”

周彦愣住。

“我……”

“你什么你？！”姜吟眼泪掉下来，“我嫁沈渡，是交易。但至少他尊重我，没骗过我。”

“你呢？你除了花言巧语，还会什么？！”

周彦脸色铁青。

“所以你真的喜欢上他了？”

姜吟没说话。

“我问你话呢！”

“是！”姜吟喊出来，“我喜欢他！行了吧？！”

我下车。

走到她面前。

她看到我，愣住了。

“沈渡？你怎么……”

“来接你回家。”

周彦看着我，眼神阴狠。

“沈渡，你跟踪她？”

“我接自己老婆，叫跟踪？”

我拉住姜吟的手。

“走，回家。”

她没反抗。

乖乖跟我上车。

车里，她一直哭。

“对不起……我不该来找他……”

“那你为什么来？”

“我想跟他说清楚。”她擦眼泪，“我不想他再纠缠我。”

“说清楚了吗？”

“说清楚了。”

我点头。

“那就好。”

“沈渡。”

“嗯？”

“你真的信我？”

“信。”

她靠在我肩上。

“谢谢你。”

第一百四十天。

姜吟妈突然打电话过来。

“小渡！你快看新闻！”

我打开手机。

热搜第一：#沈氏集团少东家隐婚内幕#

点进去一看。

有人爆料：沈渡和姜吟的婚姻是利益交换。姜吟婚前有男友，婚后仍保持联系。沈渡为了报复，也带女人回家。

配图是我和婉清在客厅的照片。

还有姜吟深夜去翡翠湾的监控截图。

评论区炸了。

“有钱人真会玩。”

“各玩各的，不愧是表面夫妻。”

“这婚姻也太假了吧？”

我关掉手机。

姜吟也看到了。

她脸色惨白。

“沈渡……这是谁爆的？”

“周彦。”

“你怎么知道？”

“因为监控截图，只有他有。”

姜吟咬着嘴唇。

“我找他算账！”

“不用。”

我拨通律师电话。

“喂，准备起诉。诽谤、侵犯隐私、非法获取监控。”

挂断电话，我看着姜吟。

“这次，我会让他付出代价。”

她点头。

“需要我做什么？”

“公开承认我们的婚姻。”我说，“不是交易。是真心的。”

她犹豫了一下。

“好。”

当天下午。

姜吟发了条微博。

“我和沈渡的婚姻，始于交易，但终于爱情。他是我丈夫，也是我这辈子最爱的人。”

配图是我们的结婚照。

我转发：老婆，余生请多指教。

评论区又炸了。

“哇，好甜！”

“所以是假戏真做了？”

“祝福祝福！”

周彦的爆料，反而成了我们的官宣。

当天晚上。

姜吟躺在沙发上，翻着评论。

“沈渡，你说我们算不算因祸得福？”

“算。”

她笑了。

“那你以后还跟我签协议吗？”

“不签了。”

“为什么？”

“因为不需要了。”

我看着她。

“你现在是我老婆。跑不掉的。”

她脸红。

“谁要跑了？”

“那最好。”

我关灯。

黑暗中，她突然说：“沈渡。”

“嗯？”

“我爱你。”

我笑了。

“我也爱你。”

第二天早上。

姜吟醒来的时候，我已经不在床上了。

床头柜上放着份文件。

她拿起来一看。

是离婚协议。

她愣住了。

翻到第一页。

上面多了行字：本协议于婚后第一百五十天正式生效。届时，双方需重新确认是否继续婚姻关系。

姜吟脸色变了。

她冲出卧室。

我正坐在客厅喝茶。

“沈渡！这是什么？！”

“协议。”我说，“你签过的。”

“但你说不需要了！”

“我说的是不需要再签新的。”我放下茶杯，“但这份，一直有效。”

她气得发抖。

“你骗我？！”

“我没骗你。”我站起来，“我说过，游戏开始了。但你忘了。”

“忘什么？”

“忘了我是什么人。”

我走到她面前。

“姜吟，我可以对你好。也可以随时收回。”

她眼泪掉下来。

“所以你这几个月的温柔，都是演的？”

“不全是。”我说，“但也不全是真的。”

“你到底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我看着她，“如果你真的爱我，就不怕这份协议。”

“如果你怕，就说明你不够爱。”

她愣在原地。

我拿起外套。

“今天是第一百四十九天。明天，协议生效。”

“你有一天的考虑时间。”

我走出门。

身后传来她的哭声。

我没回头。

第六章

姜吟把自己关在卧室一整天。

我坐在书房，看着监控画面。

她趴在床上，哭了很久。

然后坐起来，翻开那份协议。

一遍又一遍。

下午三点。

她突然出门了。

我让助理跟着。

她去了律师楼。

我心里一沉。

她真的要离婚？

两个小时后。

她出来了。

脸上没表情。

开车回家。

进门的时候，她看着我。

“沈渡，我想好了。”

“说。”

“我不离婚。”

我挑眉。

“为什么？”

“因为我爱你。”她说，“不是演的，不是假的。是真的。”

“那你去找律师……”

“我去咨询怎么废除那份协议。”她打断我，“律师说，只要双方同意，可以作废。”

她走到我面前。

“所以，你愿不愿意跟我重新签一份？”

“新协议？”

“对。”她掏出手机，“我让律师拟了份新的。”

我看了一眼。

内容很简单：双方自愿维持婚姻关系。任何一方不得以任何理由提出离婚。违约方需赔付对方一千万，并净身出户。

我笑了。

“你确定？”

“确定。”

“不后悔？”

“不后悔。”

我签字。

她也签字。

“姜吟。”

“嗯？”

“这次，是真的绑死了。”

“我知道。”她笑，“我也不想跑。”

我抱住她。

她靠在我怀里。

“沈渡。”

“嗯？”

“你以后不许再骗我。”

“好。”

“也不许再拿协议吓我。”

“好。”

“更不许再让婉清来家里演戏。”

“好。”

她抬头看我。

“你真的都答应？”

“真的。”

“那我要你答应我一件事。”

“说。”

“以后每天晚上，都回家吃饭。”

我笑了。

“好。”

第七章

周彦的官司输了。

法院判他赔偿五十万，公开道歉。

他不服，上诉。

二审维持原判。

姜吟看到新闻，松了口气。

“他终于消停了。”

“不一定。”我说，“这种人，不会善罢甘休。”

“那怎么办？”

“等。”

果然。

一个月后。

周彦又搞事了。

他在网上发帖，说姜吟婚前跟他同居三年，还打过胎。

帖子迅速发酵。

姜吟看到的时候，手都在抖。

“他胡说！我没有！”

“我知道。”

“我真的没有！”

“我信你。”

我拿起手机，打给律师。

“这次，告他诽谤。刑事。”

“还有，查他这几年所有的黑料。我要他翻不了身。”

三天后。

律师发来一份文件。

周彦过去五年，骗过三个女人的钱。

总额超过两百万。

其中一个，还被他逼得差点自杀。

我把资料交给警方。

周彦被抓了。

判了三年。

姜吟知道后，哭了。

“我以为……他真的爱过我。”

“他不配。”我说。

她靠在我肩上。

“沈渡，谢谢你。”

“谢什么？”

“谢谢你保护我。”

“你是我老婆。”我说，“应该的。”

第八章

日子终于平静了。

姜吟开始学做饭。

虽然还是把厨房搞得一团糟。

但她很认真。

每次失败，都嘟着嘴。

“为什么你做的那么好吃，我做就这么难吃？”

“因为你没天赋。”

“你才没天赋！”

她气得打我。

我笑着躲开。

姜吟妈每次来，都笑得合不拢嘴。

“哎呀，你们小两口终于像夫妻了。”

姜吟脸红。

“妈，别说了。”

“怎么不能说？”姜吟妈拉着我的手，“小渡啊，吟吟从小被我惯坏了。要是有什么做得不对的，你多担待。”

“妈，您放心。我会的。”

姜吟在旁边翻白眼。

“你们俩把我当空气是吧？”

我和姜吟妈对视一眼，都笑了。

第二百天。

姜吟突然说：“沈渡，我们补办婚礼吧。”

“为什么？”

“因为上次的婚礼，是假的。”她说，“我想办一场真的。”

“就我们两个人。”

“好。”

我们去了趟民政局。

重新领了结婚证。

然后去了海边。

办了场只有两个人的婚礼。

她穿白裙子，我穿西装。

没有司仪，没有宾客。

只有海浪声。

“沈渡，你愿意娶我吗？”

“愿意。”

“那你说点好听的。”

我想了想。

“姜吟，我这辈子做过最对的决定，就是娶你。”

她眼眶红了。

“我也是。”

我们交换戒指。

她突然笑了。

“沈渡，你说我们这算不算先婚后爱？”

“算。”

“那你爱我吗？”

“爱。”

“多爱？”

“比昨天多，比明天少。”

她扑进我怀里。

“我也爱你。”

第九章

婚后第二百三十天。

姜吟突然恶心、呕吐。

我带她去医院。

检查结果出来。

医生笑了。

“恭喜，怀孕了。六周。”

姜吟愣住。

“我……怀孕了？”

“对。”

她转头看我。

“沈渡，你要当爸爸了。”

我也愣住。

然后笑了。

“真的？”

“真的！”

她抱住我。

“我们有宝宝了。”

我抱紧她。

“谢谢你，姜吟。”

“谢什么？”

“谢谢你愿意给我生孩子。”

她哭了。

“傻瓜，这是我们的孩子。”

回家路上。

她一直摸着肚子。

“沈渡，你说宝宝像谁？”

“像你。”

“为什么？”

“因为你好看。”

她笑了。

“那万一是男孩呢？”

“也像你。”

“男孩像我？那不成娘娘腔了？”

“那就像我。”

“也不行。你太凶了。”

“那像谁？”

“像外婆。”

“为什么？”

“因为外婆最疼我。”

我笑了。

“好。像外婆。”

第十章

怀孕七个月的时候。

姜吟突然收到一条匿名短信。

“你老公跟婉清还有联系。不信查他手机。”

她犹豫了一下。

没查。

但心里有了疙瘩。

晚上。

我回来的时候，她坐在沙发上发呆。

“怎么了？”

“没事。”

“你脸色不好。”

“我说了没事！”

她声音突然拔高。

我看着她。

“姜吟，到底怎么了？”

她把手机扔给我。

“你自己看。”

我看了那条短信。

“你信？”

“我不知道。”

我掏出手机，递给她。

“查。”

她犹豫了一下。

接过手机。

翻了一遍。

什么都没查到。

“看完了？”我问。

她点头。

“那你知道是谁发的吗？”

“不知道。”

“周彦的女朋友。”我说，“她想替周彦报仇。”

姜吟愣住。

“你怎么知道？”

“因为她之前也给我发过。”我说，“说你有外遇。”

“你信了吗？”

“没信。”

“为什么？”

“因为我查过了。”我说，“她就是想让我们离婚。”

姜吟眼泪掉下来。

“对不起……我不该怀疑你……”

“没事。”

“真的对不起……”

“我说了没事。”

我抱住她。

“姜吟，你要记住。不管别人说什么，我都信你。”

“你也要信我。”

她点头。

“我信。”

预产期前一周。

姜吟突然肚子疼。

我送她去医院。

医生说，要生了。

她在产房里叫得撕心裂肺。

我在外面，急得来回走。

三个小时后。

护士抱出来一个男孩。

“恭喜，母子平安。”

我哭了。

姜吟被推出来的时候，脸色苍白。

但看到我哭，她笑了。

“沈渡，你哭什么？”

“我高兴。”

“傻瓜。”

她伸出手。

我握住。

“姜吟。”

“嗯？”

“谢谢你。”

“谢什么？”

“谢谢你愿意嫁给我。”

她笑了。

“我也谢谢你。”

“谢什么？”

“谢谢你没放弃我。”

我低头，吻她的手。

“这辈子，都不会放弃。”

她笑了。

“下辈子呢？”

“下辈子也不放。”

“说话算话？”

“算话。”

她闭上眼睛，嘴角带着笑。

我看着她。

心里想。

这场婚姻，始于交易。

但终于爱情。

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