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利数量赶超美国!创新黄金期来临,这些快消品牌价格已超国际!

发布时间:2026-04-20 13:01  浏览量:2

一、当前经济形势评估

今年年初一二月份数据比预期好,但仍有两个问题须在未来进一步思考。

第一个问题,过去一直担心在“供强需弱”情况下,低通胀问题会成为非常大的挑战,低通胀造成的后果很严重。但去年第四季度通胀起来了,今年年初也还不错,现在大家讨论中东局势、石油价格,一方面价格水平比较低,消化空间适度大一些;另一方面是否意味着将来走出低通胀的可能性更大一些,值得观察。客观来说并没有结论,因为未来一段时间经济会再平衡,增长有可能持续,但“供强需弱”也许会持续一段时间。

第二个问题,今年开局很好,“开门红”会如何演变,此事也不很确定。2023-2025年均呈现年初经济状况良好,但年中开始下行,今年到底会如何,有很多不确定性。但确实有一个以前没有的可能:今年是“十五五”开局之年,政府有很多规划、很多项目,这些是否能维持下去,经济能否保持稳定增长,需要观察。总之,每年特殊的格局值得关注,经济增长年初过去之后,往后如何演变。

此前,国际市场曾有一些讨论,主要源于我国今年将增长目标适度下调至4.5%至5%区间,这是一个非常合理的安排。类似于跑步,如果起跑时过于用力,很容易导致体能透支、无法持续;而保持较慢的配速,反而能够跑得更久。这一规律同样适用于经济发展——若将增长目标设定得过于紧张,每年都必须全力达成,则后续面临的压力将逐年递增,最终难以为继。

二、经济再平衡的进展与争议

对我国而言,关键在于全要素生产率。

我们所指的经济可持续增长,其中一个核心指标便是全要素生产率的持续改善,唯有如此,增长方能得以延续。

但这仅是从效率维度考量的一个方面。

另一方面,关于此前提及的“供强需弱”现象,客观而言消费需求不足的成因较为复杂。其中既涉及政府行为因素,也涉及居民自身行为因素,还包括历史因素——过去劳动力供给充裕,长期来看工资水平偏低,但依托大量劳动密集型制造品出口,经济实现了高速增长。与此同时,由于劳动力富余,工资水平未能同步提升,导致一定时期内居民收入占国民收入的比重下降,实际消费随之走低。这一现象并非中国独有,过去几十年在日本及亚洲“四小龙”均曾出现。然而,在跨越“刘易斯转折点”后,工资水平大幅上升,消费占比开始回升。日本的数据清晰呈现了这一趋势:1970年其消费占比处于最低水平,历经40年,至2010年已回升至接近世界平均水平。我国消费占比最低时出现在2010年,目前正处于上升通道。但当前亦面临新的问题。据蔡昉老师判断,我国“刘易斯转折点”约在2006年前后,按常理此时应出现工资大幅提升、失业率下降的局面,尽管经济减速对劳动力市场及就业市场形成了一定压力。此外,另一重要因素在于数字技术及人工智能技术的应用虽提升了效率,但对就业市场造成了一定冲击,从而使消费回升态势更趋复杂。

但必须指出的是,消费已然处于回升通道,并非持续下降。

另外一个指标来看,近期参与国际讨论,议题涉及全球经济再平衡,各方关注点均集中于中国。有一点需要指出,不少国外专家对此并不认同。

中国经济的再平衡其实已在发生。

二十年前增长模式不够平衡,过度依赖投资与出口。与二十年前相比,投资占比已明显下降,消费率已显著上升。经常项目顺差最高时曾接近GDP的10%,而2018年以来年均已降至2%以下。若二十年前向国际专家提出,争取用十至二十年时间将经常项目顺差压降至GDP的2%左右,想必其会表示满意,当时其所提目标实为4%。去年确有反弹,达到3.7%,但仍低于G20讨论时所提4%的指标。因此,从比例来看,再平衡确已发生,进展颇为显著。

但为何时至今日,不平衡程度已显著收窄,该问题在国际上仍受高度关注?重要原因在于,在此期间中国已从过去的小国经济转变为大国经济。

需意识到,虽顺差占中国GDP的比例下降,但占世界GDP的比例可能上升。

这意味着我国仍在出口,自身感知比例下降,但对世界其他地区而言,已对其产业结构、收入分配带来一定影响。这一观点合乎情理,即发展过程中,成为大国经济后,需考虑与经济伙伴共同成长,方是可持续之道。

三、新增长模式的核心支柱

如前所述,我国经济确实面临一定压力,主要体现在两个方面。按照二十年前的判断,经济增长过度依赖投资与出口,现需实现再平衡。

再平衡即“双循环”,以国内经济大循环为主体,国内经济大循环的构建与畅通涉及供给与需求两个层面。

供给方面,过去多为传统产业,具有低附加值、低技术、低劳动成本的特征,该时代已一去不复返,此类领域的竞争力已然消逝。因此,当前发展新质生产力,在“十五五”规划中至关重要。若能成功转型升级,未来便有机会持续保持竞争力;若未能实现,后续困难将显著加大,易陷入“中等收入陷阱”,若无法创新、无法持续向上突破,便会被困于特定发展阶段。

该“陷阱”并非仅存在于中等收入阶段,部分经济体在低收入阶段即长期停滞,亦有经济体在达到高收入一定水平后难以突破。关键节点并非中等收入,而是人均GDP达16000美元之时,进入高收入区间后再难上行。总之,各发展阶段均可能面临停滞风险,关键在于能否持续实现向上突破。

从这一视角观察,过去一段时间已看到一些积极信号。近年来,中国已在诸多领域实现专利数量的显著赶超,与美国不相上下;日本虽原有领先优势,目前仅在部分领域保持一定地位,但数量已呈缩减态势;欧洲则基本已无特别明显的领先领域。这一格局变化对我国意义重大。

当然,亦常有观点指出,专利数量仅反映数量维度,质量层面或仍存在差异。简言之,部分专利多为原创性成果,部分则为应用性创新,对此我们理应正视。以中美人工智能竞争为例,双方虽均处于前沿领域,但客观而言差异仍较明显,美国在“0到1”的原创阶段优势突出,我国则在“1到100”的应用拓展方面具备长处。然而,对此不应持悲观态度。我国仍为发展中国家,若期望一夜之间实现科技全面赶超美国,显然不切实际。赶超需要时间,需要过程。黄仁勋曾言,当一项原创性技术问世后,获益最大的未必是技术原创国,而是能够更好更快应用该技术的国家。美国在第二次工业革命中获益颇丰,即为明证。

我国原创创新能力或仍需学习追赶,但应用能力与扩散能力较强,若能充分发挥,经济发展将获重大机遇。

历经此次工业革命,中国经济有望迈上新台阶。唯有发展水平持续提升,原创能力方能进一步增强,二者相辅相成。不可能经济仍处于发展中国家阶段,科技已全面全球领先,个别领域领先确已实现,因此,“十五五”规划对此亦作出诸多部署。

同时亦有“索罗悖论”之讨论。当前各方热议人工智能,但其最终能否体现于全要素生产率,简要结论如下:微观层面,提高效率、改善生产率的证据较为清晰,无论企业数据抑或行业数据均可佐证;但宏观层面,目前尚未观察到人工智能已显著提升全国全要素生产率。

同时,需意识到创新不仅限于技术层面、生产过程及供给端,消费端创新亦在持续涌现。我们曾构建“线上消费品牌指数”,基于淘天全系统数据对线上产品进行品牌评分。研究发现,优秀品牌主要涵盖两类:一类为传统品牌,其质量优异、声誉卓著,诸如苹果、华为等产品,价格虽高但品质上乘。

另有一类颇具特色的快消新锐品牌,此前多未听闻,现开辟全新赛道,迅速成为热门领域。例如婴儿专用防晒霜,传统认知中防晒霜仅区分强度与防护等级,无需按年龄段细分,然而产品推出后即成爆款。此外,宠物用品亦属热门,据称当前最火爆的两大领域即为宠物用品与女士用品,儿童用品亦属热门范畴。在这一领域,存在一个颇具意义的现象:当前火爆的快消品牌绝大部分均为中国品牌,而非国际品牌。且中国品牌定价高于国际品牌,这表明我国已具备创新能力,跨越了过往依赖低成本竞争的阶段。因此,创新是一个内涵丰富的宏大概念。

当然,我国当前亦面临诸多问题与压力,其中最为突出的包括房地产问题、人口老龄化问题、地方债务问题,今日或可再增列国际局势问题。

展望未来发展态势,总体而言,我国正迈向一种新的经济增长模式,该模式主要涵盖三个重要方面:

1、产业层面,需发展新质生产力,以一批新兴产业持续引领未来经济增长。

客观而言,压力颇为巨大,但在各领域均已观察到积极信号,大批企业涌现。近期与投资者及创投机构交流,各方普遍认为现已进入创新创业的黄金时期——新技术浪潮之下,几乎所有行业均面临提升、改造与重构的机遇。因此,创业又逢黄金时期。

2、提升需求。此非易事,消费需求归根结底需落实两方面:一为有收入,二为有信心。

各项政策最终需落脚于此两点,消费方能提升。日本历时四十年提升消费需求,我国期望更快,但需更大力度举措。

3、国际秩序层面亦发生一定变化,我国能否通过与全球南方国家合作,共同助力、改进或提升现有经济秩序,特别是使其更契合发展中国家需求。

四、政策取向

1、本轮增长下行恐非简单周期性因素所致,故所需不仅是宏观政策、财政政策、货币政策用尽后经济自然回升。

或需一套组合拳:宏观政策固然必要,但创新创业尚需诸多行业政策支撑,最终更需改革政策与之相配合。

因此,关于如何保持“开门红”态势延续,关键在于落实可持续性,而非将下一季度、下下季度GDP拉升作为重点。故首要之策为政策组合。

2、本轮经济转型过程中,涉及政府功能与政府行为的转变。

过去数十年地方政府在经济发展中发挥了极大作用,将来当然仍需发挥重要作用,但功能应有所调整。

一方面,二十届三中全会已明确改革方向,即让市场在资源配置中发挥决定性作用,这意味着政府或需让渡部分资源配置权予企业与市场;另一方面,过去地方政府在基础设施建设、大规模工业化推进方面成效显著、获益颇丰,但政府是否仍最擅长支持创新活动,需重新考量政府与市场之间的分工问题。

3、聚焦于“投资于人”这一议题需制定一系列政策。“投资于人”颇具独创性,但确有道理与独特之处:一方面,发展至现阶段,人的因素愈发重要;另一方面,“投资于人”内涵丰富,既包括提升人力资本,亦包括增强生活安全感,同时亦可反哺新质生产力发展。因此,可以增设相关讨论,“投资于人”或将成为下一轮经济增长模式转型的关键步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