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博:黄金缕——香港故宫文化博物馆馆藏古代金器展(七)

发布时间:2026-04-29 03:57  浏览量:2

象形饰片

吐蕃(7-9世纪)

象形饰片长鼻曳地,两眼圆瞪,舌头前伸,脚底錾刻麻点纹,颈下和后肢披挂有杏叶等饰带。大象头部有璎珞饰带,背上有一团花形圆毯。饰片背面边缘遗留熔焊而成的套环,用于穿系绳索。有多座吐蕃墓葬出土了饰有印度象纹的金银饰片和丝织品,反映了吐蕃同南亚的文化交流。

团花纹饰片

吐蕃(7-9世纪)

除了动物纹样,吐蕃也流行将各类花卉纹作为装饰主题锤揲在金器上。这件饰片呈长方形,边框内共六组卷草团花纹,花纹中有镂空,其中一朵还残留两颗绿松石。饰片边缘留有小孔,推测可以穿缀在其他质地的底板上使用。

花卉纹饰片

吐蕃(7-9世纪)

这件残缺的饰片上宽下窄,但花卉图案饱满而富于变化。纹饰中心为一组盛放的花卉纹,两侧各有卷草纹和卷叶纹,花纹交织错落,疏密有致。在花卉与卷草纹样上有镶嵌、黏贴宝石留下来的痕迹,可以想象这件饰片原先的金碧辉煌和珠光宝气。

狮纹饰片

吐蕃(7-9世纪)

狮纹饰片锤揲而成,狮口大张,尖牙利齿,四肢腾空,鬃毛飞卷,尾部似呈飞翼状,呼之欲出,十分生动。狮身饰卷草纹。饰片角落和底部中央有小孔,或缝缀于纺织物上。

持来通神祇形饰片

吐蕃(7-9世纪)

饰片已断为两截。头部和身躯为人形,头戴高冠,身着紧身衣,手执来通,头巾向后飘荡,但身侧生出两翼,前肢如同狮爪,腰部系腰带,尾部分叉呈鱼尾状。有学者指出,这一造型很可能反映吐蕃苯教传说中半人半兽的神祗。饰片的首尾和中腰边缘处遗留圆形的钉孔,可知是固定在某些器物表面的装饰。

人面鸟身神祇形饰片

吐蕃(7-9世纪)

这对鸟身人面的神祇饰片采用大胆而夸张的刻画手法,其中一件双腿之间镶嵌有一块绿松石。在饰片的背后有三道筒状的管道,可供穿系。饰片锤揲而成,周边有十一个金钉,与背面的金板相连接。西藏早期苯教的神灵中,藏族先人为半人半鸟的异人,皆为人首鸟身,指趾带蹼的带翼巨兽。

吐蕃骑士形饰牌

吐蕃(7-9世纪)

此鎏金银饰牌为骑士形象,所骑之马装具齐备,头部有辔头,马胸前有一横带称之为攀胸,马鞍后有一横带绕过马臀称之为马鞦,攀胸与马鞦上悬挂杏叶。马鞍饰花纹,辅以鱼子纹和卷草纹。马鞍下方有一条垂带,绕过马腹,悬垂的马镫用垂带相连。马腿已残。骑士直口小鼻,头缠头巾,头巾下露出卷曲的头发。身穿镶边直领交叉式对襟长袍,不仅包裹全身,而且盖住双脚。

独角翼马形饰牌

吐蕃(7-9世纪)

这是一对极富动感的翼马纹饰牌,马头长有独角,有三重马尾,马鬃倒立,四蹄腾跃,马尾向上舞动,犹如“天马行空”。饰牌用小金钉钉缀在木板上,和木板之间残存黑色漆皮,可能原为某种器物表面的装饰。

吐蕃首饰

吐蕃贵族喜以黄金制作个人饰物,且常嵌有大量绿松石。此组吐蕃饰物还融合了其他文化元素,例如颈部饰有中亚、西亚地区拜火教常见的日月图案的花形人像吊坠。这些饰物采用的以金珠为框、内嵌宝石的装饰工艺,在唐代(618-907年)金银器上也十分流行,称作“金筐宝钿”。

金珠地纹耳环

吐蕃(7-9世纪)

这对耳环由两片金箔制成,呈空心新月形。镇嵌技法是在金片上锤揲出多个四槽,再把宝石镶嵌入其中。耳环上的金珠大小不一。

圆形花形戒指(左)

吐蕃(7-9世纪)

圆形戒指采用简洁的手法锤揲而成,冠面镶嵌硕大的红玛瑙,具有浓郁的民族特色。而花形戒指的冠面则以焊点金珠绕成一圈花边,然后以金箔片锤揲成八瓣花叶,在花朵中央的花瓣内镶嵌磨光的绿松石和红色宝石,富有浓烈的民族气息。戒指是吐蕃贵族喜爱的装饰物,黄金类戒指更是深受欢迎。在青海和西藏等地发现的吐蕃时期的墓葬中,都曾出土过黄金戒指。

花形人像纹吊坠(右)

吐蕃(7-9世纪)

这件花形吊坠是在金属底板上焊接金掐丝圈成的花瓣纹样,再将打磨好的各种形状的绿松石镶嵌在其中。吊坠中央镶有一片长方形的白玛瑙,再以磨蚀雕刻出人像轮廓。边缘装饰有一周点焊金珠,形成一圈联珠纹。在吊坠的背面,焊接一个管状穿孔,可以挂系。

联珠纹——

以联珠纹作边框的装饰技法,可在萨珊和粟特的金银器和丝织品中找到渊源。粟特人在公元前六世纪生活于中亚一带,讲伊朗语,以经商闻名,在丝绸之路沿线的跨区域贸易中发挥了重要中介作用。以环绕的花叶代替联珠纹,以及团花内的鸳鸯纹则具有唐代特征,这些都是中原、吐蕃、粟特、萨珊等诸多文化之间频繁互动的表现。

首博:黄金缕——香港故宫文化博物馆馆藏古代金器展(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