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金荣有多狠辣?绑架董事坑4000银元,拿钱后连人老婆也不放过
发布时间:2026-05-09 20:53 浏览量:1
提起旧上海的大亨,黄金荣绝对是绕不开的一个。直到现在,还有人念叨他的手腕有多硬,权势有多高,把他吹得跟个传奇人物似的。
可说白了,这都是表面风光,你要是拨开当年十里洋场的霓虹,就知道这人背地里有多龌龊、多卑劣。说白了,黄金荣这一辈子,就是借着旧上海的乱劲儿,靠着坑蒙拐骗、依附洋人发家,最后又被自己的贪婪坑了,从云端摔下来,活成了个笑话,说穿了,就是个彻头彻尾的黑恶分子。
谁能想到,这么一个在上海滩说一不二的大亨,也有吃瘪的时候,而且栽的这个跟头,还是栽在一个年轻姑娘手里,窝囊得不行,连句硬气话都不敢说。
这个姑娘叫露兰春,当年登台唱戏的时候,才14岁,眉眼长得俏,嗓子又亮,一开口就把台下的黄金荣给看呆了。那时候的黄金荣,在法租界早就横着走了,有权有势,只要是他看上的东西,就没有得不到的,更别说一个小姑娘了。
为了把露兰春追到手,黄金荣可下了血本。他砸钱请上海各大报社的记者,天天写文章吹捧露兰春,把她吹成“梨园第一新秀”;又花钱收买了一群老戏迷,每次露兰春唱完戏,这群人就扯着嗓子喝彩,把她夸得天花乱坠。
久而久之,露兰春就火了,成了上海滩家喻户晓的名角儿。这儿还有个鲜为人知的小插曲,当年黄金荣想让露兰春去最繁华的戏楼登台,戏楼老板觉得露兰春年纪小、名气不够,不愿意接。黄金荣二话不说,就派手下半夜去戏楼门口捣乱、恐吓老板,等老板吓得不敢开门,他再假意出面调解,装出一副“我来帮你摆平”的样子,既卖了露兰春人情,又在众人面前显了权势,一举两得,骨子里全是算计。
那时候,黄金荣有个原配叫林桂生,俩人一起过了几十年苦日子。林桂生可不是一般女人,出身江湖,精明能干,当年黄金荣还在街头混日子,靠当裱糊匠、捕快勉强糊口的时候,是林桂生不离不弃,不仅拿出自己的积蓄帮他打通关系,还帮他网罗手下。
说白了,黄金荣能有后来的风光,林桂生功不可没。黄金荣也念着这份情,这么多年,哪怕有权有势了,也没敢纳妾。可碰到露兰春之后,他就管不住自己了,一门心思要把露兰春娶回家,还跟林桂生提了纳妾的事儿。
可露兰春性子傲得很,压根不愿意做妾,直接放了狠话:“要我嫁你,就只能是正房,有我没她,有她没我!”一边是陪自己打天下的结发妻子,一边是自己心尖上的姑娘,黄金荣犹豫了没几天,就选了露兰春。他给了林桂生一大笔钱,就这么草草结束了几十年的婚姻。1922年,还不到18岁的露兰春,嫁给了年过半百的黄金荣,这场看似风风光光的婚事,其实早就给黄金荣的栽跟头埋下了伏笔。
结婚之后,黄金荣把露兰春当成了金丝雀,关在家里,不让她登台唱戏,也不让她跟外界多来往,就想着让她在家安安稳稳享富贵。可露兰春天生就爱热闹、爱舞台,这种被囚禁似的日子,过不了多久就腻了,心里越来越不满。
有一次,黄金荣看她实在闷得慌,就破例允许她去戏楼看戏,没想到,这一看,就出了事儿。露兰春在戏楼里认识了一个叫薛恒的富二代,小伙子年轻英俊,还懂戏曲,俩人一聊就投缘,没多久就偷偷好上了。
俩人在一起还不到一年,露兰春就干了一件惊动整个上海滩的事儿——她趁黄金荣不注意,卷走了他保险柜里的一大笔财宝,还有他跟国民党大官勾结、做非法买卖的账册和借据,连夜跟薛恒私奔了。
黄金荣回家一看,家里人去楼空,当时就气炸了。他在上海滩横行几十年,从来都是他算计别人,什么时候被人这么戏耍过?不仅被戴了绿帽子,还被卷走了要命的把柄,气得他当场下令,高额悬赏捉拿露兰春和薛恒,放话说要把俩人碎尸万段。
可气过之后,黄金荣就蔫了。他冷静下来一想,那些被卷走的账册借据,全是他半辈子作恶的证据,要是被曝光了,别说他的权势保不住,能不能保住小命都不好说。
没办法,他只能偷偷撤销了悬赏,硬着头皮吃下了这口哑巴亏,最后还被迫同意了露兰春的离婚要求,眼睁睁看着她跟薛恒远走高飞。这件事儿,把这位上海滩大亨的狼狈和无奈,暴露得一览无余,当时不少人都在背后偷偷笑话他。
其实,要想明白黄金荣为啥会栽这么大的跟头,就得先说说他是怎么发家的——说白了,就是靠拍洋人的马屁、欺负自己的同胞,靠耍阴招、玩套路,一点点攒起了权势和财富。
在他32岁之前,就是上海街头一个不起眼的穷小子,干过捕快,当过裱糊匠,东奔西跑找活儿干,日子过得紧巴巴,一事无成。直到他进了法租界巡捕房,才算找到了一条“捷径”——给洋人当狗腿子,靠着压榨自己的同胞,换洋人的信任和庇护,一步步爬上去。
黄金荣这人,最会投机取巧。他网罗了一群地痞流氓当手下,一边让这些人暗中作案、搅得街坊不安,一边自己出面“破案”,靠着这种自导自演的戏码,骗洋人的信任,升职速度快得吓人,没多久就坐到了刑事领班的高位。
这背后的猫腻,当时上海人都心知肚明。就说那法租界对面的咸货行,老板是个老实人,觉得自己做的是正经生意,不愿意给黄金荣“上供”、送好处。没过几天,咸货行祖传的招牌就莫名失踪了,老板找了好几天都找不到,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去找黄金荣,送了不少钱,第二天招牌就回来了。还有不少商户,不愿意依附他,店铺就会频繁被骚扰,要么丢货物,要么被砸毁,到最后,只能乖乖低头妥协。
除了这些小打小闹的套路,黄金荣还有一件更卑劣的事儿,知道的人不多。早年间,他看中了一家当铺的生意,想强行吞下来,可当铺老板死活不愿意。黄金荣就动了坏心思,暗中安排手下,伪造了当铺老板偷税漏税的证据,上报给了法租界巡捕房,然后又假意出面“调解”,逼着老板低价把当铺转让给他。
老板走投无路,只能含着泪答应,黄金荣就这么不费吹灰之力,赚了一大笔。这种巧取豪夺的手段,他用了一次又一次,靠着这些龌龊事儿,迅速攒下了巨额财富。
对洋人,黄金荣那叫一个谄媚,把从老百姓身上敲诈来的钱财,源源不断地送给法国殖民者,就为了换他们的庇护;可对普通老百姓,他就露出了獠牙,鱼肉乡里、无恶不作,把底层人的血汗钱,全装进了自己的腰包里。而1900年那场绑架案,就是他最过分的一次,不光是为了钱,更是为了泄私愤, target 直指宁波富商甘董事,背后还藏着一段跟四明公所的旧仇。
说起四明公所,老上海人都知道,那是宁波商人在上海凑钱建的会馆,说白了,就是宁波同乡在上海的落脚点,也是他们抱团取暖的地方。后来宁波商人越来越有钱,四明公所也越建越大,占地广、房子多,还有祠堂和义冢,规模大得堪比一座小城。
可偏偏这地方在法租界里,法国人早就盯着这块地了,馋得不行,几十年里,多次想强行征用,可宁波商人特别团结,一次次坚决抵制,法国人始终没能得手。
1897年,法国巡捕又一次强行闯进四明公所,还打死了一个宁波人,两边的矛盾一下子就激化了,眼看就要打起来。那时候,黄金荣已经在巡捕房任职了,他一看有机可乘,就想在中间周旋,两边捞好处,甚至想出卖华人的利益,讨好洋人。
就在这时候,宁波籍的大亨虞洽卿找到了他,警告他说:“你要是想在上海滩长久混下去,这时候可别做傻事,不然失了民心,以后没人会服你。”巧的是,这时候有人找到了一份地契,这份地契的日期,比法租界划地的日期还早,清清楚楚证明了四明公所的土地是宁波人的,法国人没办法,只能认栽,这场纷争才算平息。
纷争结束后,宁波人都在欢呼胜利,可谁也没想起黄金荣,别说给他送谢礼了,就连一句感谢的话都没有。
黄金荣这辈子,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冷落?他向来横行霸道,走到哪儿都被人捧着、敬着,如今觉得自己的“功劳”被无视了,颜面尽失,气得当场拍桌子发誓,一定要从宁波人身上讨回公道。经过一番谋划,他就把目标锁定在了四明公所的董事、宁波富商甘某身上,一场精心设计的“请君入瓮”,就这么开始了。
1900年的一天,甘董事正在家里吃饭,突然闯进来几个流氓,不由分说就把他打了一顿,然后拖上车就跑了。甘夫人那时候还年轻,没见过这种场面,吓得魂都没了,手足无措,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就在她急得团团转的时候,身边有人跟她说:“你去找黄金荣啊,他神通广大,肯定能把甘董事救回来。”
甘夫人抱着一线希望,带着厚礼,急匆匆地跑到黄金荣家里求助。可黄金荣故意避而不见,只让手下传话,让她把礼物带回去,先等等消息,明天可以派人去大自鸣钟巡捕房打探情况。甘夫人没办法,只能回去等,第二天一早就让弟弟去了巡捕房。
黄金荣亲自接待了甘夫人的弟弟,故意装出一副凝重的样子,说:“你姐夫是被虹口的悍匪绑架了,这伙人心狠手辣,要是你们敢报警、敢硬来,他们肯定会撕票。”甘夫人的弟弟一听,脸都白了,连忙说:“钱不是问题,我们绝对不报警,只要他们开个价,我们回去就赶紧凑钱。”黄金荣看着他慌张的样子,心里偷偷乐开了花——这一切,全是他策划的,就等甘家人上钩呢。
之后,黄金荣就上演了一出“贼喊捉贼”的大戏,派巡捕在上海四处找人,还让手下装作四处排查线索,把声势搞得很大。这么一来,不仅彻底撇清了自己的嫌疑,还让甘家人对他感激不尽,觉得他是真心帮忙。可谁也没想到,黄金荣见了甘夫人之后,又动了坏心思——甘夫人长得漂亮,气质也好,黄金荣一下子就看上了,心里盘算着,不光要拿钱,还要占人。
没过几天,黄金荣就让手下丁顺华假扮成绑匪代表,跟甘夫人谈判,一开口就索要四千银元赎金,少一个子都不行。
就在甘夫人急得没办法的时候,黄金荣假意出面调解,说:“你们先商量商量,赎金可以先付一半,不过为了让你们放心,我安排你们夫妻见一面,这样大家都踏实。”丁顺华假装不情愿地答应了,然后扬长而去。甘夫人和弟弟一看黄金荣这么“仗义”,对着他连连道谢,还说要送重礼,可黄金荣假意推辞,说这是自己应该做的,让他们先回家等消息。
两天后,黄金荣就决定收网了。他把毫无防备的甘夫人带到一处偏僻的小房子里,然后让人把蒙着头的甘董事带了进来。甘夫人一看甘董事破衣烂衫,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眼神呆滞,显然是被打了不少,当场就哭了,夫妻俩抱在一起,还一个劲儿念叨着黄金荣是好人。甘董事嘱咐妻子赶紧凑钱后,就被带走了。就在甘夫人准备回家的时候,几个歹徒突然闯了进来,对她动手动脚,想要非礼她。
甘夫人吓得魂飞魄散,一边挣扎一边哭,衣服都被撕破了好几处,眼看就要撑不住的时候,黄金荣“及时”踹门而入,假装奋力击退了歹徒,上演了一出英雄救美。惊魂未定的甘夫人,一下子就扑到黄金荣怀里,哭得不成样子。黄金荣趁机花言巧语,说为了她的安全,先把她安排到一个安全的地方,甘夫人当时脑子一片空白,就答应了。
之后,黄金荣就把甘夫人带到了同春坊,那里早就准备好了一间房子。进屋之后,黄金荣又说了一堆哄人的话,最终占有了甘夫人。得逞之后,他才催促甘夫人赶紧回去凑赎金。等赎金到手,黄金荣又装模作样地带人“救出”甘董事,亲自把他送回了家。
甘家上下对他感恩戴德,甘老太太当场就跪在他面前,哭着说他是甘家的大恩人,黄金荣则假装受宠若惊,连忙扶起老太太,嘴里说着“举手之劳”,眼睛却时不时瞟向甘夫人,一脸猥琐。就这么着,黄金荣既得了钱,又占了人,总算出了心中那口恶气,可也把自己的卑劣无耻,暴露得明明白白。
说句实在话,黄金荣能发家,全靠旧上海的混乱,靠的是依附洋人、欺压同胞,靠的是阴谋诡计、坑蒙拐骗;而他最终栽跟头,也是因为自己的贪婪和算计。他算计了一辈子,坑了无数人,到最后,却被一个年轻姑娘算计,吃了个大亏,连句硬气话都不敢说,沦为了世人的笑柄。
现在还有不少人,把黄金荣、杜月笙这些人吹成“有手腕、重义气”的传奇人物,可说白了,他们就是一群依附洋人的黑恶势力,是欺负自己同胞的寄生虫。他们的钱,全是从底层老百姓身上刮来的;他们的“风光”,背后藏着数不尽的龌龊和罪恶。
当年十里洋场的霓虹,早就灭了,黄金荣的时代,也早就过去了。他这一辈子,说白了就是一场闹剧,印证了“多行不义必自毙”的道理,也揭露了旧上海的黑暗和腐朽。那些被他欺负过的人,那些藏在浮华背后的罪恶,不该被忘记。
黄金荣之流,从来都不是什么传奇,就是旧时代的一粒尘埃,早晚都会被历史的洪流冲得一干二净,只留下千古骂名。说到底,做人还是得守底线、存善心,靠卑劣手段得来的权势和财富,终究是镜花水月,迟早会崩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