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宵节家庭聚餐,气氛正酣 姐姐给我妈献上一条昂贵的貂皮围巾,妹妹捧出一串温润的珍珠项链

发布时间:2026-06-03 05:36  浏览量:2

元宵节家庭聚餐,气氛正酣。

姐姐给我妈献上一条昂贵的貂皮围巾,妹妹捧出一串温润的珍珠项链。

满座亲戚都在夸赞姐妹俩孝顺。

我妈却突然转向我:“安安,你说,你姐和你妹,谁更贴心?”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我身上。

我扯了扯嘴角,指向姜悦:“姐大气,围巾暖和。”

又指向姜婉:“妹细心,项链最衬人气质。”

姐姐得意地扬了扬下巴,妹妹则温婉地笑了笑。

我爸在一旁笑道:“手心手背都是肉,都好都好!”

可他的眼神,分明在妹妹的项链上多停留了几秒。

很明显,这声“都好”,是说给别人听的。

他们争的,从来不是谁的礼物更好。

而是父母眼中,谁的分量更重。

而我这个被迫评判的人,连上秤的资格都没有。

早就习惯了,他们爱怎么比就怎么比吧。

反正夸谁贬谁,落不到我身上的目光,永远不会落下来。

1

胃部突然传来一阵剧痛。

我死死攥住桌布,指尖泛白。

应该只剩一个月不到了。

上个月,我刚拿到胰腺癌晚期的检查结果。

医生说,这种病到了晚期,疼起来是生不如死,让我住院化疗。

我没住。

我想着,反正都要死了,不如把最后的时间留给自己。

可我不敢跟家里人说。

我怕,他们接受不了。

更怕的是,他们根本不在乎,只会觉得我在这个时候生病,又是来给家里“触霉头”的。

毕竟二十六年前,我出生那天,奶奶就突发脑溢血走了。

我是带着“丧门星”的帽子来到这个世界的。

不仅如此,我妈本来是市电视台的一姐,前程似锦,

却因为生我时难产大出血,身体受损,不得不辞职回家。

原本光鲜亮丽的她,变成了围着灶台转的黄脸婆。

她总是看着镜子里的妊娠纹和刀疤,然后恶狠狠地瞪着我:

“要是没有你,我现在还在电视上发光发亮!都是你这个小讨债鬼毁了我!”

我是克死奶奶的凶手,也是毁掉妈妈事业的罪人。

在这个家里,我的出生本身就是一场灾难。

“姐,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坐在我旁边的姜婉突然凑过来,眼神里藏着探究。

她是家里最小的女儿,也是爸妈的心头肉。

生她的时候家里正好拆迁发了财,大家都说她是福星,和我是天壤之别。

我摇摇头:“没事,有点累。”

“是不是工作太累了?我就说你那个工作辛苦,赚得又少,不如辞了算了。”

姜婉转头对爸妈撒娇,“爸,妈,你们说是不是?”

我爸皱了皱眉,看了我一眼:

“确实,你那个工作有什么前途?还不如帮你大姐打理一下公司,顺便学学怎么做人。”

姜悦在一旁点头:

“就是,我这公司正缺个打杂的。”

“既然你没事干,明天就来报到吧,我不给你开工资,但管饭。”

我低着头,看着自己碗里那块冷掉的鱼肉。

胃里又是一阵翻涌。

我是个人,不是他们随手可以呼来喝去的狗。

可我没力气反驳了。

“怎么?不愿意啊?”姜悦的声音冷了下来。

“我可是给你机会锻炼,别不识好歹。”

“没有。”我轻声说,“我很愿意。”

姜悦满意地笑了,姜婉也露出了得逞的表情。

我看着她们,心里竟然没有一点波澜。

姜安啊。

你的一生,就是这样一点一点被她们夺走的。

现在你要死了,她们还在算计着怎么榨干你最后一点价值。

真是可悲。

2

宴席结束,回家的路上。

我爸开着车,我妈坐在副驾驶。

姜悦和姜婉坐在后排,把位置占得满满当当。

我只能蜷缩在后备箱的角落里,抱着那一堆乱七八糟的礼品袋。

车子颠簸了一下,我的头撞在车壁上,疼得我眼前一黑。

“哎哟,爸,你开稳点嘛!”姜婉抱怨道,“我的裙子都要皱了。”

“知道了,宝贝。”

我爸连忙放慢车速,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没人问我头疼不疼,也没人问我在后备箱挤不挤。

我就这样抱着膝盖,听着前面一家人的欢声笑语。

胃里的疼痛越来越剧烈,我不得不把脸埋在膝盖里,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流。

“对了,爸,我想买车。”姜婉突然说道。

“想买什么车?”我妈问。

“我看中了一辆宝马,四十多万,粉色的,特别好看。”

姜婉撒娇道,“正好大学毕业了,你送给我当毕业礼物好不好?”

“好好好,只要宝贝喜欢,买!”我爸大手一挥,豪气冲天。

“哇,谢谢爸!爸你最好了!”姜婉欢呼起来。

姜悦不甘示弱:“爸,那我呢?我上次看中的那个包,还没买呢。”

“买!都买!你们姐妹俩想要什么,爸都给你们买!”

我爸笑得合不拢嘴。

后备箱里,我死死咬着嘴唇,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四十多万。

那是我打工五年才能攒下的钱。

可他们花起钱来,眼睛都不眨一下。

突然,我妈转过头,看向后备箱的我,眼神里满是嫌弃:

“安安,你手里还有多少积蓄?”

我愣了一下,还没来得及说话。

姜婉就抢先说道:“姐肯定攒了不少钱吧,她平时那么省,连件新衣服都不舍得买。”

“是啊。”我妈点点头,语气里带着一丝理所当然。

“安安,你把积蓄拿出来,给你妹付个首付,剩下的我们自己补。”

“安安,你是二姐,要有二姐的样子。”

姜悦也帮腔道,“婉婉是你亲妹妹,你帮她点怎么了?”

我看着车窗玻璃上倒映出的那张苍白、憔悴的脸。

那个影子越来越轻,仿佛随时都会随风飘散。

“我……”我张了张嘴,声音沙哑得厉害。

我没什么钱。

我的钱,早就被你们榨干了。

“怎么了?不愿意?”我爸的声音冷了下来。

“养你这么大,一点忙都帮不上?”

“就是,当初生你的时候就差点要了你妈的命,结果是个讨债鬼,连你奶都被你克死了,一点用都没有。”

我听得心里一颤。

原来,这么多年过去了,他还是没忘。

我是那个差点害了他老婆、又克死他老娘的累赘。

“不是。”我深吸一口气,忍着剧痛,“我只有两万块。”

“两万?”姜悦嗤笑一声。

“打发叫花子呢?你平时装得那么清高,私底下是不是藏私房钱了?”

“就是,姐,你也太不够意思了吧。”姜婉委屈地说,“我们是一家人啊。”

我没说话。

我已经没有力气解释了。

车窗外的路灯一盏盏掠过,像是我飞速流逝的生命。

我闭上眼睛,任由疼痛将我淹没。

算了,都快要死了,随他们怎么想吧。

反正我也带不走。

3

我回到自己那间狭窄逼仄的出租屋。

这是我在公司附近租的房子,只有十几平米,除了一张床和一个衣柜,什么都放不下。

我从抽屉里翻出止痛药,倒出两粒,干咽了下去。

药效上来得很快,疼痛稍微缓解了一些。

我瘫坐在床上,看着天花板上发黄的墙纸,思绪不由得飘回了高中。

那时候,我也曾有过梦想。

我拼命学习,考上了市里最好的重点高中。

录取通知书下来的那天,我高兴得手都在抖。

我想把这个好消息告诉爸妈,可当我兴冲冲地跑回家时,却看到姜婉在哭。

“爸,妈,我不想去那个寄宿学校,我想在家附近上学……”

姜婉哭得梨花带雨。

“好好好,婉婉不哭,不去就不去。”我妈心疼地哄着她。

“可是家附近只有市一中……我没报上…”姜婉犹豫着。

“那就让安安跟你换!”

我爸突然指着我,“安安考上了是吧?把你的名额让给婉婉。”

我愣住了:“爸,那是我的辛苦考来的……”

“闭嘴!”我爸瞪了我一眼。

“你姐花钱多,你妹身体弱,只有你皮糙肉厚的,去哪上学不行?”

“再说了,婉婉去那个学校离家近,方便我们照顾。”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

我妈把我的录取通知书抢了过去,塞进姜婉手里。

“婉婉,拿着,以后你就是市一中的学生了。”

姜婉拿着我的通知书,破涕为笑,还得意地看了我一眼。

那天晚上,我躲在被子里哭了一夜。

我不明白,为什么我的努力,总是要成全别人?

后来,姜婉去了市一中,我被送到了一所普通高中。

为了不给家里增加负担,也为了证明自己不是个只会“讨债”的废物,

我每天放学后去打工,端盘子、发传单,什么脏活累活都干过。

有一次,我在餐馆端盘子,不小心把汤洒在了客人身上。

客人骂我,老板打我。

我一身狼狈地回到学校,却被老师叫到了办公室。

“姜安,你妹妹在学校里说,你经常不回家,也不管她,是不是真的?”

我愣住了:“没有,我……”

“姜婉同学说你为了打工,经常逃课,还影响了她的学习。”

老师叹了口气。

“姜安,你虽然是姐姐,但也不能这样自私啊。”

自私?

到底是谁自私?

我看着老师失望的眼神,突然觉得浑身发冷。

从那以后,我再也不解释了。

我知道,在这个家里,我的话根本没人信。

姜婉只要掉几滴眼泪,就能把所有脏水都泼在我身上。

而我,只能默默承受。

因为我是姜安,是那个带着原罪出生的、多余的姜安。

4

大学那会儿,我以为只要我努力赚钱,就能逃离这个家。

我兼职三份工,送外卖、做家教、写稿子。

每天只睡四个小时,剩下的时间都在工作。

大四那年,我终于攒够了买房首付。

这是我四年来没日没夜熬出来的救命钱。

我捏着存折,手心里全是汗。

走到家门口时,我听见屋内传来的哭声。

“爸,妈,那个混蛋为了一套房子,居然跟别的女人领证了……呜呜呜……”

是姜悦的声音,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我的心猛地一沉,下意识地把存折往身后藏了藏。

“那个杀千刀的!”我爸气得拍桌子。

“不就是房子吗?爸给你买!咱们家不比谁差!”

“可是现在的房价那么贵,我们的钱不够……”我妈急得团团转。

“我想办法!哪怕是借,我也要给我闺女买个大平层!绝不让人看扁!”

我爸咬着牙说。

站在门口的我,僵住了。

我深吸一口气,想悄悄退出去,晚点再回来。

可门锁“咔哒”一声开了,姜悦哭着跑出来拿纸巾,正好撞见了我。

她红着眼睛,目光在我身上扫了一圈,最后死死盯着我藏在身后的手。

“安安?你回来了?”

她抹了把泪,像是看到了救星,“爸!安安回来了!”

我心里一慌,转身想跑。

“站住!”

我爸的怒吼声在身后响起。

我僵硬地停下脚步,慢慢转过身。

三人都看着我。

我妈红着眼眶,我爸一脸阴沉,姜悦则是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

“手里拿着什么?交出来。”

我爸向我伸出手,语气不容置疑。

我死死攥着存折,声音发抖:“没……没什么,就是……”

“我都看到了!”姜悦突然指着我喊道。

“安安手里拿的是存折!她肯定攒了不少钱!”

“拿来!”我爸大步走过来,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剧痛让我松开了手。

存折掉在了地上。

我爸捡起来,翻开看了一眼,紧皱的眉头瞬间舒展开。

“十八万……”他数了数,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好啊,偷偷攒了这么多私房钱,平时都在装穷是吧?”

“那是我买房的钱……”

我小声辩解,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我想自己买个小房子……”

“你才多大年龄就要买房子?!”

我爸把存折往茶几上一拍,指着我的鼻子骂。

“你姐现在正是困难的时候,你作为妹妹,帮一把怎么了?”

“可是爸,这是我打了四份工……”

“啪!”

一巴掌狠狠甩在我脸上。

我被打得踉跄几步。

“没良心的东西!”我爸指着我破口大骂。

“如果不是因为你,你妈会辞职吗?如果不是为了养你们三个,我会这么辛苦吗?”

“安安,你怎么这么自私?”

姜悦走过来,看着我通红的脸颊。

“只要十八万就能挽救我的幸福,你都不肯帮?我们可是一家人啊。”

我妈也走过来,叹了口气:

“安安啊,你就当借给你姐的,以后她有钱了会还你的……”

还?

这钱一出去,就像肉包子打狗,永远回不来了。

我看着这一屋子人。

我怕如果不给,接下来会是更毒的打骂,或者是被赶出家门,连这最后的容身之地都没有。

更重要的是,我心底那一点点可悲的幻想又在作祟——

或许,这次我乖乖听话,他们就会对我好一点?

哪怕只是一点点?

这种想法让我觉得恶心,可我控制不住。

“我……我给。”

我低下头,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

“这就对了嘛。”

我爸立刻变了脸,把存折递给姜悦,“拿去,明天就去看房。”

“谢谢爸!谢谢安安!”

姜悦一把抢过存折,甚至都没看我一眼,兴奋地扑进我妈怀里,“我就知道安安最疼我了!”

我站在原地,像个被抽干了灵魂的木偶。

那是我打了四年工,没日没夜熬出来的血汗钱啊。

就这样,因为一巴掌,因为几句道德绑架,轻而易举地成了别人的嫁妆。

那天晚上,我收拾好行李,准备搬出去住。

姜悦靠在门框上,手里拿着那本属于我的存折晃了晃:

“安安,你干嘛走啊?以后这就是咱们的家了。”

“我还有事。”我避开她的目光,只觉得恶心。

“是不是因为钱的事不高兴了?”

姜悦皱起眉头,“姜安,你别那么小气行不行?你是我妹妹,帮我一下怎么了?再说了,这房子以后也有你住的份啊。”

“不用了。”我摇摇头,声音沙哑。

“你什么态度?”姜悦突然发火了,“给了你钱还摆脸色给谁看?信不信我让爸再揍你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