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 女儿出生第三天,我和陆景深领了离婚证 上
发布时间:2026-06-06 08:00 浏览量:1
上篇
女儿出生第三天,我和陆景深领了离婚证。
产房门口,他握着手机,语气冰冷:“苏晚,孩子必须跟我。”
我拔掉针头,血溅在离婚协议上:“陆景深,你不配。”
当天下午,他的青梅沈清漪发朋友圈:“恭喜陆总重获新生!终于等到你,还好我没放弃~”
配图是她挽着陆景深手臂,笑靥如花。
我抱着高烧的女儿,在雨夜里狂奔。
五年后,国际珠宝展上,我挽着法国贵族未婚夫惊艳亮相。
陆景深红着眼拦住我:“晚晚,女儿是我的……”
我轻笑:“陆总,你那位‘没放弃’的青梅,没告诉你孩子当年就没了?”
他当场跪地。
而我转身,拨通电话:“宝贝,妈咪马上回家。”
——这一次,我要你陆景深,永失所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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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01)产房外的离婚协议
“苏晚,签了它。”
陆景深的声音,比医院走廊的穿堂风还冷。
我躺在移动病床上,刚出产房。麻药还没散,下身撕裂的痛感一阵阵往上涌。
手里,被他塞进一份文件。
《离婚协议书》。
“孩子归我,你可以随时探视。”他居高临下,甚至没看一眼我身边那个皱巴巴的小女婴。
我喉咙干得发不出声。
三天前,我拼了半条命生下这个孩子。他在哪?
在陪沈清漪过生日。
“陆景深……”我扯出一个笑,比哭难看,“这是你女儿。”
他终于看了孩子一眼。
眼神里,没有初为人父的喜悦。只有审视。
“陆家的血脉,不能流落在外。”
我闭上眼。
想起一年前,他醉酒那晚,把我压在身下,喊的却是“清漪”。
这个孩子,是个意外。
也是我这场婚姻里,唯一的、可悲的筹码。
现在,筹码没了。
(02)针头与血
“如果我不签呢?”
我撑着胳膊想坐起来,腹部的伤口猛地一抽,疼得我倒吸冷气。
陆景深皱眉,语气带着惯有的不耐烦:“苏晚,别闹。你知道我的手段。”
是,我知道。
陆景深是谁?京市只手遮天的陆氏总裁。
他想做的事,从来没有做不到的。
包括,把刚生完孩子的发妻,逼上绝路。
我看着他那张俊美却薄情的脸。
忽然笑了。
抬手,猛地拔掉了手背上的输液针。
血珠瞬间涌出,溅在雪白的离婚协议上。
像一朵朵绝望的花。
“陆景深,”我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你、不、配。”
他瞳孔缩了一下。
大概没想到,一向温顺的我,会这么决绝。
“孩子是我拿命换来的。你想要?除非我死。”
(03)朋友圈的恭喜
最终,我还是签了字。
不是因为怕他。
是因为我接到了月子中心的电话。
“陆太太,很抱歉……您预定的房间,陆总已经取消了。”
窗外,下起了雨。
我抱着女儿,办完出院手续。
手机震动,是沈清漪的朋友圈。
九宫格照片。
最中间,是她挽着陆景深的手臂,在一家高级餐厅。
她笑靥如花,他侧脸柔和。
配文:
【恭喜陆总重获新生!终于等到你,还好我没放弃~】
下面一排共同好友的点赞和祝福。
“郎才女貌!”
“陆总恢复单身,清漪你机会来啦!”
“早该离了,替身终究是替身。”
我站在医院门口,雨水打在脸上,分不清是雨还是泪。
怀里的女儿忽然哭起来,小脸通红。
我伸手一摸。
滚烫。
(04)雨夜狂奔
“宝宝!宝宝你怎么了?”
我慌了神,拦出租车。
没有一辆空车。
雨越下越大。
我脱下外套裹住女儿,冲进雨里。
最近的医院,离这里两公里。
伤口在奔跑中裂开,温热的血混着雨水,浸透病号服。
每跑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救命……救救我的孩子……”
我嘶哑地喊着,路上行人匆匆,没人停下。
终于看到医院急诊的灯光。
我冲进去,眼前一黑,跪倒在地。
“医生!求求你,救她……”
护士接过孩子,立刻推进抢救室。
我瘫在冰冷的地上,看着自己满手的血。
不知道是孩子的,还是我的。
手机又响了。
是陆景深。
我挂断。
他发来短信:【苏晚,别耍花样。明天我来接孩子。】
我盯着那行字,忽然笑了。
笑得浑身发抖。
陆景深。
你永远,都接不走了。
(05)高烧与诀别
“孩子高烧40度,急性肺炎,再晚来半小时就危险了。”
医生的话,像一把钝刀,在我心口来回割。
我守在重症监护室外,隔着玻璃,看着那个插满管子的小小身体。
她才来到这个世界三天。
还没来得及好好看看妈妈。
就要承受这样的痛苦。
因为早产,她只有四斤重。像只脆弱的小猫。
我恨。
恨陆景深的绝情。
恨沈清漪的炫耀。
更恨自己的无能。
如果我有钱,有势,就不会连一个像样的月子中心都住不起。
就不会在雨夜里,抱着孩子等死。
手机里,沈清漪的朋友圈又更新了。
是一张自拍。
背景是陆景深的别墅。
她抱着一个限量版玩偶,配文:【新家新气象~】
我关掉手机。
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宝宝,如果你能活下来……”
“妈妈发誓,这辈子,绝不会再让任何人欺负我们。”
“那些伤害过我们的人,我要他们,百倍偿还。”
(06)消失的母女
陆景深没接到人。
病房空了。监控里,只拍到苏晚抱着孩子踉跄冲进雨夜的背影。
他攥紧手机,骨节发白。沈清漪挽住他:“景深,孩子跟着她也是受苦……”
他没应声。胸口莫名堵得慌。
我当掉了最后一枚戒指。那是外婆留的,当年没舍得卖。
钱不多,够买两张去南方的硬座,和几罐奶粉。
火车上,女儿又烧起来。我抖着手给她擦身,哼着不成调的摇篮曲。
邻座大妈看不过眼,递来半瓶退烧药:“闺女,一个人带娃?”
我点头,眼泪砸在孩子额头上。
“苦日子会过去的。”大妈叹气,“当妈的,得硬气。”
我抱紧女儿。对,得硬气。
陆景深,从此山高水远,你我死生不见。
(07)五年后,巴黎重逢
香榭丽舍大街飘着细雨。
我撑伞站在珠宝店橱窗前,玻璃映出我现在的样子:利落短发,米白风衣,眉眼间早没了当年的怯懦。
“苏总监,傅先生到了。”助理低声提醒。
我转身,看见傅靳言从车上下来。他递来一个丝绒盒,笑意温润:“念念吵着要的‘星星糖’。”
盒子里是枚定制胸针,钻石碎光,像极了女儿的眼睛。
“她肯定喜欢。”我笑。
这五年,我从流水线女工爬到独立设计师,遇见了傅靳言。他给了我事业,也给了念念一个像样的童年。
远处,一辆黑色劳斯莱斯停下。车窗降下,露出陆景深冷峻的侧脸。
他正看向这边。
我指尖一颤,随即挽住傅靳言的手臂,挺直脊背。
陆景深,好久不见。
(08)他是谁?
陆景深几乎以为自己看错了。
那个消失在雨夜的女人,此刻站在巴黎街头,挽着另一个男人。她变了,瘦了,却更耀眼了。
“陆总?”副驾的沈清漪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脸色骤变,“苏晚?她怎么……”
陆景深推门下车。
雨水打湿他的西装肩头。他一步步走过去,视线锁在我脸上,像要把我烧穿。
“苏晚。”
我抬眼,语气疏离:“陆先生,有事?”
他喉结滚动:“孩子呢?”
傅靳言上前半步,挡在我身前,语气温和却不容置喙:“这位先生,你吓到我未婚妻了。”
未婚妻。
陆景深瞳孔猛缩。他盯着我无名指上的钻戒,又看向傅靳言。
“我是她前夫。”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我轻笑:“哦,差点忘了。毕竟,都是上辈子的事了。”
(09)陆总的失态
“陆总这是做什么?”沈清漪冲过来,拉住陆景深,“晚晚姐现在过得挺好,你就别打扰她了。”
她话里带刺,眼神却慌。
我挽紧傅靳言:“走吧,念念还在家等我们。”
听到“念念”二字,陆景深猛地抓住我的手腕:“她叫念念?陆念?”
我甩开他,眼底结冰:“跟你有关系吗?陆总当年不是忙着‘重获新生’?”
他脸色瞬间惨白。
沈清漪的朋友圈,像一记耳光,隔了五年扇在他脸上。
傅靳言揽住我的肩,看向陆景深:“陆总,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我和晚晚还有事,失陪。”
他们相携离去,背影般配。
陆景深站在原地,雨水顺着发梢滴落。沈清漪去拉他,被他一把甩开。
他满脑子都是那个名字。
念念。
(10)亲子鉴定风波
回酒店后,陆景深砸了杯子。
“查!我要知道那孩子的一切!”
助理战战兢兢:“陆总,傅靳言是法国华裔贵族,势力不小。苏小姐现在是他的首席设计师,保护得很严。”
“严?”陆景深冷笑,“那就从医院入手。五年前,那个孩子……真的没了吗?”
他不敢想。如果孩子活着,如果那是他的女儿……
沈清漪端着茶进来,柔声劝:“景深,别气了。当年是苏晚执意要走,孩子也是她没照顾好……”
“闭嘴!”陆景深猛地看向她,“当年你发的朋友圈,是不是故意的?”
沈清漪手一抖,茶水溅出:“我……我只是为你高兴……”
陆景深没再听。他拿起外套冲出门。
他必须确认。哪怕用尽手段,也要拿到那孩子的DNA。
(11)沈清漪的恐慌
沈清漪跌坐在沙发上,指甲掐进掌心。
她不能让陆景深知道真相。
当年她买通月子中心的人,故意刺激苏晚,又让人在雨夜拦车……她以为那对母女活不下来。
可现在,苏晚回来了。还带着个孩子。
如果那孩子真是陆景深的……
她立刻拨通一个号码:“帮我查个人。对,叫念念,大概五岁。我要知道她在哪上学。”
她绝不允许任何人,抢走她守了十几年的陆太太位置。
(12)珠宝展上的碾压
巴黎珠宝展,星光熠熠。
我作为新锐设计师压轴登场。聚光灯下,我挽着傅靳言,颈间的“涅槃”系列项链熠熠生辉。
台下,陆景深坐在贵宾席,目光灼灼。
采访环节,有记者犀利提问:“苏总监,听说您早年经历坎坷,曾因生育中断事业?”
全场静默。
我微笑,看向陆景深:“是。我曾以为婚姻是归宿,后来发现,能救你的只有自己。”
陆景深攥紧拳头。
记者又问:“那您对过去……释怀了吗?”
我抬眼,一字一句:“有些伤,释怀不了,只能碾碎。”
台下掌声雷动。
陆景深起身,离席。背影仓促。
傅靳言握住我的手,低声:“他在后悔。”
我轻笑:“后悔?那太便宜他了。”
(13)“孩子早就没了”
陆景深在后台堵住我。
他眼底血丝密布,手里捏着一份皱巴巴的报告:“我拿到了念念的头发……她是我女儿。”
我平静地看着他:“陆总,你确定?”
“DNA不会骗人!”他声音沙哑,“晚晚,你骗了我五年!”
我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陆景深,你配当父亲吗?当年你取消月子中心,任由我们母女自生自灭的时候,怎么不想想DNA?”
他脸色灰败:“我……我不知道你当时……”
“不知道我抱着高烧的孩子在雨里跑?不知道我差点死在那个晚上?”我逼近一步,“现在来认女儿?晚了。”
我拿出手机,翻出一张墓碑照片,推到他面前。
“看清楚。你女儿,陆念,五年前就死了。急性肺炎,没救回来。”
陆景深踉跄后退,撞在墙上,报告散落一地。
他盯着照片,嘴唇颤抖,说不出一个字。
(14)陆景深跪地
“不……不可能……”他瘫跪在地,抓住我的裙摆,“你骗我……她明明还活着……”
我蹲下身,掰开他的手指,声音冰冷:“活着的是我和傅靳言的女儿。陆总,别自作多情了。”
他抬头,泪流满面:“晚晚,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这是我第一次见他哭。
可我心里,只剩麻木。
“知道吗?”我轻声说,“当年你签离婚协议时,我就在想,总有一天,我要你跪在我面前,求我原谅。”
“我原谅你。”他急切地说。
“可我不需要了。”我站起身,居高临下,“陆景深,我不恨你了。因为恨,意味着你还在我心里。”
“而你,早就不配了。”
我转身离开,没再回头。
他跪在空荡的走廊,像一座崩塌的雕像。
(15)萌宝神助攻
“妈咪,那个叔叔为什么哭?”回家后,念念抱着玩偶问我。
我摸摸她的头:“因为他弄丢了很重要的东西。”
“哦。”念念似懂非懂,“那我们不能帮他找回来吗?”
傅靳言抱起她:“有些东西,丢了就找不回来了。”
念念眨着大眼睛:“就像我弄丢的糖果吗?”
我们相视一笑。
这孩子,是我和傅靳言在福利院遇到的。她父母死于空难,却天生乐观,像个小太阳。
傅靳言提议收养她时,我没犹豫。
她治愈了我失去第一个孩子的痛,也让我知道,母爱可以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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