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卖会上,老公又一次将答应送我的钻石项链,送给身侧的寡嫂
发布时间:2026-07-04 08:04 浏览量:1
1 拍卖会上,季柏恒又一次将答应送江语棠的钻石项链送给身侧的寡嫂许蓉蓉时,全场哗然。
“季总对这个嫂子未免也太大方了吧?他老婆就坐在他身边呢,也不避讳一点?”
“你懂什么?季总那是重情重义,替si去的哥哥teng嫂子,很难得啊!”
“可惜季太太了,今天好像还是她生日吧?说到底还是比不上嫂子在季总心中的地位啊,要我说,干脆成全他们算了!”
议论声如同潮水般涌来,江语棠紧绷两年的神经,终于断了。
“季柏恒,我们离婚吧。”
她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够让全场的宾客听见。
周遭瞬间安静,季柏恒的视线终于落在她身上。
“棠棠,你闹够了没有?”
“今晚是慈善拍卖会,我拍下那条项链只是为了做慈善,你非要扫兴?”
许蓉蓉连忙将脖子上的项链摘下来,递给江语棠。
“对不起语棠,你别生气,你要是喜欢这条项链,我让给你。”
下一秒,季柏恒又将那条项链抢了过去,塞回了许蓉蓉手里。
“不用,你喜欢就拿着,她要是喜欢,我再给她买别的。”
“至于离婚,江语棠,你心胸如此狭隘,我早就累了。”
“要离就离,没人拦你。”
众人惊呆,满脸不可思议。
没想到季柏恒会这样轻易的答应离婚,毕竟这段婚姻,是他当初求婚99次才换来的。
可没人知道,江语棠听到的,不仅仅是这番话。
【别闹离婚,棠棠,你知道我有多爱你,】 【说句服软的话,我就给你个台阶下好不好?】 【我对她好,不过是因为她是我哥哥的老婆,是我的嫂子,我不能对不起我哥,求你体谅我,】 熟悉的心声。
卑微的乞求。
这两年,她听的够多了。
季柏恒哥哥走的那年,江语棠跟他刚结婚不到三个月。
三个月,正是新婚,小两口最幸福的时候。
寡嫂许蓉蓉却借着丧夫之痛,借着季家亏欠她,一步步介入他们的生活。
她开始包揽季柏恒的一切,每天早上给他搭配衣服,系领带,煮咖啡...... 就连季柏恒每天晚上的洗澡水,她都要亲自放。
有一次江语棠只是提前给季柏恒放了洗澡水,许蓉蓉就激动的差点拿刀自杀。
她愣住了,从此不敢再插手季柏恒的一切事情。
她也曾痛苦过,吐槽过。
可所有人都说许蓉蓉只是因为悲伤过度,所以想给自己找点事情做,让江语棠不要那么在意。
她跟季柏恒抱怨,他却说:
“哥哥去世之前最担心的人就是嫂子,如今她有了抑郁症,我不能不管她,棠棠,你谅解我一些。”
渐渐的,季柏恒变了。
无数次纵容许蓉蓉越界,无数次争吵冷战。
他永远嘴上无情刻薄,心里卑微挽留。
可直到今天江语棠才知道自己错的有多离谱,看不见的爱,从来都是假的。
从今天开始,他藏在心底的爱,她不要了。
“既然你没意见,明天律师行见。”
大概没想到她这次是来真的,季柏恒猛的僵住。
“江语棠你想清楚,要是你现在走出这扇门,这个婚我们离定了!”
【别这样老婆,求你,你这样我快疯了!】 【留在我身边,我什么都能给你,你喜欢这样的钻石项链,我给你买上十个二十个!】 【不离婚,从娶你的那天起,我就没想过要跟你离婚,你永远都是我季柏恒的太太,除了你,没人配的上我,】 江语棠冷笑,“求之不得。”
许蓉蓉还在假惺惺的劝着:
“语棠,你别这样,这么多人看着,别闹了好吗?大家都是有身份的人,别丢了季家的脸。”
“你现在知道要脸了?你缠着我老公,给他放洗澡水,系领带,甚至给他穿衣服的时候,怎么不知道要脸?”
此话一出,全场又是一阵骚动。
“不会吧?这么劲爆?”
“怪不得江语棠要离婚,原来是这样!”
“我就说他俩关系不正常,不然那条项链怎么会送给嫂子不送老婆?”
...... 众人怪异的眼神落在许蓉蓉身上,她脸色一白,泪水就掉了下来。
“语棠,你怎么可以这么说我?我只是关心柏恒而已。”
“我说错了吗?我跟季柏恒离婚,你应该开心才对,这样你就不用孤枕难眠了,可以爬上他的床了!”
“江语棠!你给我闭嘴!”
季柏恒冲过来,一巴掌甩在了江语棠脸上。
脸颊被打的火辣辣的疼,嘴角渗出鲜血。
江语棠再次听见季柏恒的心声。
【老婆对不起,是我冲动了,我不该对你动手,】 【这里这么多人,我不想你说错话伤害蓉蓉,回去之后我任你打骂好不好?】 【呜呜......我该死,我真该死!但是老婆,我不会跟你离婚的,我不会签字!】 江语棠缓缓抬眸,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心口疼的几乎要窒息。
相爱五年,结婚两年。
他们曾是京圈最令人羡慕的情侣和夫妻。
可这一巴掌,彻底将他们之间的情意断的干干净净。
季柏恒,这个婚,我离定了。
走出酒店,江语棠打出两个电话。
第一个,是季母。
“我决定了,我要跟季柏恒离婚。”
对面很快回:
“你终于想清楚了,我舍不得蓉蓉这个儿媳妇,最好的办法就是你跟柏恒离婚。”
“离婚协议书,我需要你帮忙让季柏恒签字。”
“没问题,三天后,我会派人将你们的离婚证送到你手上。”
接着,她给闺蜜林夏打去电话,“夏夏,我明天一早搬去你的公寓住。”
“怎么舍得搬出来?跟季大总裁闹矛盾了?”
“这次是离婚,有空吗?陪我去酒吧喝几杯!”
“马上到!”
挂断电话,江语棠朝身后看了最后一眼。
季柏恒甚至都没有追出来。
以前他们只要闹矛盾,她就会假装离家出走。
每次走不到两百米回头,季柏恒都会笑着站在她身后等她。
“你这辈子都是我季柏恒的人了,想走到哪里去?”
季柏恒,可我这次是真的要走了,再也不会回头了。
2 蓝爵。
江语棠到场时,林夏以及几个好姐妹连忙将手机熄屏。
“江大小姐来了!”
“想喝什么?姐妹请客。”
“刚才在看什么?”
江语棠在卡座里坐下,随手拿起林夏的手机瞥了一眼。
热搜第一条,【季江两家联姻即将瓦解,只因季柏恒将天价拍品送予寡嫂!】 【豪门拍卖宴惊现大瓜,季世继承人季柏恒疑似与寡嫂许蓉蓉有染,妻子江语棠现场提离婚!】 看见这些,她没什么感觉,拿起桌上的威士忌喝了起来。
她喝的很猛,林夏看不过去,“语棠,离婚没什么大不了的,这个世界上又不是只有季柏恒一个男人!”
“我哥怎么样?我正好缺个大嫂,考虑考虑?”
江语棠笑着推开她,“得了吧,你那个冰川哥哥,我可没兴趣,都别说了,今晚陪我喝个痛快,不醉不归!”
“喝!为我们的江大小姐即将恢复单身干杯! 几人喝的正嗨,门口传来动静,有人一眼就看见了许蓉蓉。
“靠,冤家路窄,那个死八婆居然也来了。”
林夏喝的醉醺醺,拍着胸脯保证道:
“来的正好,语棠,你看着,姐妹今天就要为你讨回公道!”
说着,她就踩着高跟鞋跌跌撞撞的朝着许蓉蓉走去。
“你就是棠棠那个嫂子?我说你能不能要点脸?你丈夫才走多久,你转头就惦记上了你丈夫的亲弟弟?你就这么饥渴吗?实在饥渴就买点玩具回去玩,不知道买什么,我可以发链接给你啊!”
许蓉蓉没想到自己的事情会闹到人尽皆知,她咬着唇,眼眶迅速泛红:
“我没有......你们都误会我了,我知道语棠来了这里,我是来找她解释的。”
“勾引我姐妹的老公,害得她要离婚,你还好意思说误会?我今天要替我姐妹好好教训教训你!”
林夏抬手扇了许蓉蓉一巴掌。
许蓉蓉被打懵了,不过她很快反应过来,反手还了林夏一巴掌,“你打我?你凭什么打我?”
“这个贱女人还敢打林夏,姐妹们,给我上!”
这一举动惹怒了江语棠所有的姐妹,姐妹们踩着沙发椅子冲过来,将许蓉蓉团团围住。
“大家上,替棠棠出口恶气!”
几人迅速纠缠在一起。
推搡拉扯,抓头发扇巴掌,场面乱成一团。
看见这一幕,江语棠瞬间清醒了不少。
“别打了!你们快住手!”
“棠棠你别管,我非打死这个贱女人不可!”
林夏打的最卖力,连着扇了许蓉蓉好几巴掌。
打的不可开交时,一道低沉的怒吼骤然传来。
“住手,你们在干什么!”
季柏恒大步走过来,他身后的保镖迅速将几人拉开。
看见季柏恒,许蓉蓉哭着仰起头, “柏恒......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我只是想来找语棠道个歉,我没想到她们会突然冲上来打我!”
她头发凌乱,脸上满是巴掌印,嘴角还渗出了鲜血。
季柏恒剑眉紧蹙,“江语棠,今天的事情,必须要给我一个说法!”
江语棠解释,“季柏恒,大家刚才都喝多了,她们不是故意要对许蓉蓉动手的,我可以替她们道歉!”
“道歉不必了。”
季柏恒打断她,冰冷的视线一一扫过面前的女人们,“刚才动手的,是哪几个。”
姐妹们被他身上的气场压的喘不上气,没人敢说话。
她们刚才的确冲动了,季柏恒是她们惹不起的存在。
可她们也不后悔! “季柏恒——” 江语棠还想说话,季柏恒一个眼神,两个保镖立刻上前,将她死死抓住。
“刚才动手的,立刻下跪道歉,再打自己99巴掌,一巴掌不许少,否则你们家族跟季家的合作项目,全都暂停!”
3 “99巴掌?”
林夏瞬间炸了,“季柏恒,我们顶多只打了她几巴掌而已!”
季柏恒拉着许蓉蓉在沙发上坐下,嘴角勾起的弧度残忍。
“三分钟的时间,自己考虑。”
许蓉蓉捂着脸抽泣道:
“不好吧,柏恒,她们毕竟都是千金小姐,还是语棠的朋友,至于我,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女人......你没必要这样为我出头,不然又会有闲话了!”
季柏恒从怀中拿出纸巾,细心的替她擦拭泪水,声音柔的不像话,“我答应过我哥,以后只要有我在,绝对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即使她们是江语棠的朋友,也不行!”
看见这一幕,江语棠的心狠狠刺痛了一下。
她扭头看了一眼林夏以及其他姐妹,垂在身侧的手狠狠手紧。
她们全都是京圈有名的大小姐,全都有自尊有骄傲。
若是让她们当着所有人的面,扇自己99巴掌,给一个小三道歉! 这对她们而言,比死还难受。
偏偏季柏恒还用她们的家族来威胁她们! 他真的好狠的心! 见她们还不动手,季柏恒面无表情的低头看了眼腕表,“还有一分钟。”
林夏一脸倔强的瞪着他:
“季柏恒,想要我给这个女人道歉,你做梦!她做小三是事实,勾引已婚的小叔子是事实,对不起我闺蜜棠棠是事实!我不会道歉,更不会扇自己巴掌!你要杀要剐请随便,我不怕你!我们林家也不怕你!”
“是吗?”
季柏恒挑了挑眉,“那就别怪我。”
他拿出手机开始打电话。
其余几个女人瞬间慌了,她们家族不如林家强大,自然是害怕给家里惹麻烦的。
于是她们纷纷妥协,“别!我道歉!我打!”
“我也打!求你别断了我们家的生意!”
眼看着她们要下跪,江语棠率先一步跪在了地上。
“季柏恒,我替她们道歉!这九十九巴掌,我也替她们打!她们刚才冲动,都是为了我,你放过她们,我道歉!”
她缓缓抬眸,看向许蓉蓉,眼眶逐渐通红。
“许蓉蓉,对不起,我不该纵容她们打你。”
“对不起!”
“啪!”
江语棠毫不犹豫的抬手,一巴掌狠狠甩在自己脸上。
接着又是一巴掌! “对不起!”
“啪!啪!”
一巴掌一声对不起,她打的很用力。
似乎既是在道歉,也是在打醒自己。
这些年,她的真心全都错付了! 以前的季柏恒不舍得她受一点伤,可如今看着她自己打自己,也没有丝毫的动容。
她的心,终于在这一刻彻彻底底的死了! 见她如此,许蓉蓉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不过很快便假惺惺道:
“柏恒,你快让语棠别打了,我不怪她了,误会解除了就好了,再说我也受不起啊。”
季柏恒没动,只是沉声道:
“既然她想替那些女人出风头,就别管她,这九十九巴掌,你受的起。”
【老婆,打在你身上,痛在我心上!你为什么一定要跟我对着干?】 【老婆,别那么用力,打轻一点,等回去我一定给你买最好的膏药,绝对不会让你毁容,】 【好痛,心好痛,老婆你为什么要那么傻,你为什么不信我最爱的人只有你?】 听着他的心声,江语棠的泪水一滴滴的往下掉。
他爱她?如果他的爱这么可怕,那她宁愿他从没爱过她! 九十九巴掌打完,江语棠的脸已经肿的像猪头,嘴角的鲜血刺眼。
林夏见她这样,哭的泪水不断往下掉。
其余姐妹也纷纷红了眼。
季柏恒却始终冷着脸,“今天的事情,我不希望再有第二次,否则,你们知道下场如何。”
“蓉蓉,走,我送你回家。”
“语棠不一起吗?”
“我想她需要冷静冷静,更何况,她这么多好姐妹在这里,也没必要坐我的车。”
【老婆,跟我说你想跟我一起回家,只要你开口,我一定带你回家!】 【脸肿的那么厉害,一定很疼,怎么办,我好想抱抱你,】 【跟我服个软好吗,只要你说你需要我,】 他的心声,在江语棠听来全是笑话。
许蓉蓉点头,没走几步,就差点跌倒在地上。
“我的头好痛,不知道是不是刚才被打的......” “我抱你。”
季柏恒将她打横抱起,头也不回的离开。
江语棠看着他的背影,只觉得一股寒意从心底开始蔓延,直至四肢百骸。
强烈的痛意袭来,黑暗彻底吞噬了她最后一丝意识。
季柏恒,我真希望我从没爱过你。
4 江语棠醒来时,第一眼看见的是守在床边的季柏恒。
他满脸疲惫,眼眶通红,下眼睑青黑一片,像是一夜未睡,又像是哭了一夜。
见她醒了,他的声音喑哑。
“醒了?还疼吗?”
江语棠张了张嘴,还没说话,脸颊就已经生生的疼。
“昨天我打自己的时候你没有阻止,现在跑来关心我?季柏恒,你不觉得自己很虚伪吗?”
季柏恒蹙眉,“棠棠,那是你自己要求的,从头到尾,我都没想过要惩罚你。”
“有区别吗?”
江语棠冷笑,“你打我的朋友,跟打我有什么区别?”
季柏恒不耐烦的打断,“好了,我不想再跟你纠结这些事情,总之说过,不许任何人欺负蓉蓉,她是我的大嫂,你是我老婆,你们就不能和平共处吗?你到底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这么小心眼了?”
【老婆,我从没想过要惩罚你,你知道你昨晚昏迷的时候,我的心有多痛吗?】 【我哭了一整晚,生怕你醒不过来,没了你,我会死的,】 【老婆,不要总是吃蓉蓉的醋,我最爱的人始终是你啊!】 无论他的心在说什么,江语棠都已经不想听了。
她闭上眼睛,不愿再跟他多说一句话。
季柏恒还想说些什么,他的手机忽然响了。
“季总,许小姐出事了。”
季柏恒猛的从椅子上起身,“蓉蓉出了什么事?”
“太太的朋友林小姐来了家里,说要帮太太把行李搬出去,许小姐拦着不让,两人推搡时,许小姐被林小姐从楼梯上推了下去......” “她现在怎么样!”
“已经在送去医院的路上了,林小姐走了。”
“她竟然还敢动蓉蓉,看来昨天的警告不到位。”
季柏恒的眼底闪过一抹狠戾,“找到她,如果蓉蓉少了一根头发,我要她十倍奉还!”
话音刚落,门外便传来一阵骚动。
“快,病人从楼梯上滚下来,疑似颅内出血,断了几根肋骨!需要抢救!”
“这是季柏恒的大嫂许蓉蓉?怎么会伤的这么严重?该不会闹出性命来吧?”
“要是真出了人命,季柏恒还不把我们医院给掀翻了?快送去急救室!”
季柏恒蹙眉,快步抬脚往外走。
江语棠恐慌的伸手,艰难地抓住了季柏恒的胳膊。
“季柏恒!无论林夏做了什么,都是为了我,求你看在我的份上,不要动她!”
季柏恒扭过头,冷冷的看着她。
他什么都没说,可眼底的杀气,让江语棠的身子狠狠颤了颤。
病房门被“砰”的一声关上,江语棠颤抖着双手拿出手机给林夏打电话,“喂,林夏,你听我说,季柏恒正在到处找你,你快走——” “棠棠,你说什么?喂......” 林夏那边的信号不好,“你放心,我帮你拿好行李了,我马上去医院接你——啊!”
电话被猛的掐断。
江语棠感觉自己的心跳都要停了。
她慌张的拔掉手背上的针头,跌跌撞撞的想要去找季柏恒。
好不容易找到他,却被保镖拦在远处不准靠近。
“季柏恒,你放过林夏!当我求你!她不是故意要伤害许蓉蓉的!”
幽暗的走廊里,季柏恒坐在急诊室外的长椅上,没有回头看她一眼。
她哭着跪在地上,“季柏恒!我求求你,林夏是我最好的朋友,你不可以伤害她!”
【别再求我了棠棠,你再求下去,我就要疯了,】 【对不起老婆,不要怪我不理你,我不能对不起我死去的哥哥,等这件事情过去,我会弥补你,】 不知道过了多久,急诊室的门被打开。
许蓉蓉被推了出来。
她的脸色惨白,双眸紧闭,牙关死死咬着,眉心痛苦的拧成“川”字,嘴里还不断喊着:
“柏恒......我不是小三......我不是狐狸精,我不是......” 季柏恒抓住她的手,满眼心疼,“我在,我知道你不是小三,蓉蓉,你放心,我绝不会放过林夏,我一定会为你讨回公道!”
听见这句话,江语棠的身子彻底瘫软在地。
她知道,这次林夏逃不掉了! 5 病房里,许蓉蓉虚弱的睁开了双眸。
“好痛......” 季柏恒连忙起身,“蓉蓉,你醒了,你还记得发生了什么吗?”
“林夏来家里,说要帮语棠把行李拿走,我不想你们之间因为我走到离婚的地步,所以拼命阻拦......然后我们在楼梯上拉扯,她一个用力,就把我从楼上推了下去,后来发生的事情,我不记得了......” 她的模样很痛苦,季柏恒伸手抱住她,“不记得就算了,她害得你断了三根肋骨,我要她十根,不过分。”
听见这句话,江语棠彻底慌了。
她跪在门外大喊:
“季柏恒,你放过林夏!她一定不是故意的!我让她来道歉!”
“许蓉蓉,我不会骂你是小三了!你帮我跟季柏恒说几句好话,让他放过林夏,我保证她以后再也不敢碰你,我求求你!”
保镖推门而入,一脸为难,“季总,太太不停的在外面磕头,她磕的很用力,额头已经出血了。”
许蓉蓉蹙眉,“别这样......语棠毕竟是你老婆,放过林小姐吧,我想她以后不敢针对我了。”
“既然你开了口,这次我放过林夏。”
季柏恒沉声道:
“但是语棠,我绝不允许有第三次。”
“她在地下拳场,你现在去还来得及。”
地下拳场。
江语棠赶到的时候,林夏正被人绑在半空中。
她的双手被绳子死死拴住,手腕的皮肉早已被勒的血肉模糊。
原本有灵气的眸子,此刻早已涣散,嘴角的鲜血一滴滴的往下掉。
她早已没了挣扎的力气,纤细的身体像个破碎的玩具,在半空中摇曳。
三四个拳手正围着她,一拳又一拳的砸在她的胸口,后背。
“嘭!”
每一拳落下,林夏的身子都会剧烈的颤动几下。
痛! 但是她却连求救声都发不出。
江语棠不知道她已经被打了多少拳,只能看见她的胸口早已被打的变形,几根肋骨早已错位,顶着单薄的衣服,狰狞可怖。
看见这一幕,江语棠浑身的血液冻结。
她崩溃的冲过去,拦在林夏面前,朝着他们怒吼:
“住手!全都给我给我住手!”
拳手们笑了,“抱歉了季太太,季总的命令是十根肋骨,一根不能少!”
“现在已经断了七根,还差三根!”
听着他们的话,江语棠气的浑身剧烈发抖。
她眼眶猩红的瞪着他们,“我让你们住手!你们怕得罪季柏恒,就不怕得罪江家跟林家吗?”
“拿了钱就要办事的,季太太,我劝你快点离开,否则误伤您的话,可别见怪啊。”
江语棠冷着脸,“你们敢动我一下,季柏恒不会放过你们的!还有,来的路上,我已经报了警,不怕被抓,就继续打啊!”
“季太太,你这样我们很难交代。”
“季柏恒那边,我会说。”
“既然季太太都这么说了,那就散了吧。”
众人散去,江语棠僵硬的扭过头。
看着吊在半空中,气息微弱,随时会断气的林夏时,她的心痛的几乎无法呼吸。
这是她最好的朋友,却为了她,被季柏恒折磨成这样! 泪水一滴滴的往下掉,她哽咽着:
“夏夏......对不起......是我对不起你!”
“我不会放过季柏恒,我一定不会放过他!”
医院。
手术做了整整一夜。
林夏伤的很重,从此变成了植物人。
医生说,她有可能这辈子都醒不过来了。
江语棠跪在她的病床前,一整晚没动过。
泪水仿佛流干了,再也流不出一滴。
只有心,还在隐隐作痛着。
第二天天亮时。
林家来人了。
一抹修长的身影停在她面前,她顺着那双腿往上看,看见了一张冷硬阴霾的脸。
与此同时,手机震动。
季母发来消息:
【离婚证已经下来,从今天起,你跟柏恒再也没有任何关系了,希望你不要再出现在他面前,】 终于......离了。
下一秒,来自地狱般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江语棠,害我妹妹变成植物人,你准备拿什么来还?”
江语棠冷着脸与他对视,一字一句道:
“林砚南,我要替夏夏报仇!”
“对付季柏恒最好的方法,是林江两家联姻。”
“所以,你愿意娶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