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港城太子爷是名流圈公认最黏糊的夫妻 结婚一年

发布时间:2026-07-24 15:29  浏览量:1

第1章

我和港城太子爷是名流圈公认最黏糊的夫妻。

结婚一年,我们每分每秒都开着位置共享。

无论他是出国谈生意,还是去后花园散步,我们都能第一时间知道彼此的位置。

直到我晚归抄近路,黑得伸手不见五指,我盯着位置共享想定心神。

可位置共享不知何时,已经关闭了。

对话框里弹出他发来的消息,语气是从未有过的不耐烦:

“知夏说得对,你实在太粘人了。”

“我得逼你一把,要不然你永远也学不会独立。”

“而且知夏怕电子光晃眼,以后位置共享我就关了。”

傅知夏,是他的养妹。

可傅砚辞不知道,就在他消息发送成功的那一秒,

一只粗糙的手狠狠捂住我的嘴,将我拖拽进了巷子深处。

“怎么样?我就说苏晚寻肯定受不了,一定会想方设法把我闹过来。”

傅砚辞接到景方通知赶来的第一句话,不是问我有没有受伤,而是带着讥讽的笑意。

傅知夏撇撇嘴,里摘下那支冰种翡翠镯递过去。

“算你了解她,行了吧,给你。”

我披头散发坐在景局长椅上,手腕蹭得全是血痂,目光空洞。

可在他们眼里,我不过是又一场用来取乐的赌注。

傅砚辞走过来,皮鞋踩在地砖上,脸色阴沉沉的:

“你已经不是三岁小孩了,编什么差点被掳走的瞎话,还让景察陪你演这种把戏,不嫌丢人吗?”

“害得我和知夏大半夜从半山赶过来,你不睡我们还不睡吗?”

傅知夏踩着细高跟走上前,又一次当起了和事佬。

“好啦好啦,晚寻就是没安全感一点,又有什么错?”

说着,她熟稔地撸下傅砚辞手腕上的发圈,抬手帮我整理凌乱的头发。

傅砚辞习惯性随身带着些女孩子的小东西。

小到发圈、薄荷糖,大到备用的防晒喷雾、真丝披肩。

但无一例外,全都是傅知夏喜欢的款式和牌子。

出门,我下意识伸手去拉副驾驶的车门。

就看见车内内饰全换成了柔粉包裹,连安全带都绣着珍珠。

“好看吧?”傅知夏一把挽住男人的胳膊,下巴扬着满脸炫耀,“我跟他打赌赢了,他就乖乖让设计师全改了。”

以前我提过三次想把冷灰色内饰换成暖调米白,他总说浮夸俗气,说我一年坐不了几回,说我多管闲事。

最讨厌被改变、最反感旁人越界的人,竟也习惯了傅知夏的指手画脚。

傅知夏理所当然地拉开副驾坐进去,我指尖僵在半空,转身坐到了后排。

前排两个人聊着最新的艺术展,再到争论哪家私厨的惠灵顿最地道。

车载音响里循环的爵士乐,全是傅知夏上周在家族群里推的歌单。

根本不是傅砚辞听了十几年的古典乐。

而我前几天分享给他的几首歌,至今还停留在未读状态。

明明他们是来接我的,可我又成了透明的。

两个人自然也没注意到,我正在后排埋头发消息:

“陈特助,我后悔了,您说的伦敦外派项目还能接吗?”

车子抵达。

渐渐地,两个人的谈笑声弱了下来。

傅砚辞瞥了眼后视镜,语气带着不耐:

“怎么还不下车?”

我平静道:“你没开车门锁。”

男人愣了一瞬间。

傅知夏一拍脑门,不好意思地朝我弯了弯眼。

“哎呀,光顾着聊天了,我马上给你开。”

说着,她像女主人一样按了中控按钮,咔哒一声弹开了车锁。

我没有动,傅知夏看了一眼傅砚辞,作势要推车门。

“晚寻应该是累了,你们回去吧,我自己打车回家。”

“你一个女孩子走夜路,像什么话?”

傅砚辞把她扯回座位上,然后回头看向我,语气理所当然,“晚寻,折腾了一宿,你总该能一个人睡觉了吧。我去陪她住一晚,要不然不安全。”

没等我反驳,我已经被傅砚辞伸手推下了车。

看着车子绝尘而去,两个亲昵的身影靠得极近,我心底像被冰锥扎穿,密密麻麻地疼。

原本这辆宾利,是傅砚辞说要送我的结婚周年礼物。

他说,以后就可以天天接我上下班,再也不用我自己开车。

后来我心疼他项目资金紧,把自己名下的一套商铺过户到他公司名下补了缺口。

那是我父母留给我的最后一点念想。

但现在,副驾驶上的人不是我。

第二天正午,傅砚辞才回来,他拎着米其林的早茶盒走进来。

笑着从身后圈住我的腰,语气放得很轻:

“昨天晚上实在是放心不下知夏,才陪她住了一宿,也是为了不让你担心。”

“别多想,她就是我养妹,我对她没别的心思。”

我脑海里突然闪过傅知夏凌晨发的ins。

照片里傅砚辞侧躺在她床边,手压着她的发梢。

配文是:【某人真不要脸,这么大的套房非要挤我沙发。】

意识回笼,我一把扯开他的手,忍不住反问:“你说她是假小子,你见过?”

空气突然安静下来。

静到只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我彻底挣开他的怀抱,他瞬间爆发,脸色沉得吓人:

“苏晚寻,早餐也带了,好话也说了,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

“是你大半夜把我们折腾过去的,我看你不是粘人,是精神病!”

这句话出口那刻,我骤然瞪大双眼。

像看陌生人一样盯着他。

离婚两个字在心里滚了一遍,正要来到嘴边。

他的手机突兀地响起来,他接起的瞬间,脸上的阴霾一扫而光。

临走时顿住脚步,才想起通知我:

“周末我们三个去新加坡玩,你记得订机票,知夏给你台阶你就下吧。”

连一句安慰都没有,他只是习惯性地通知我去这去那。

永远都是他们两个叽叽喳喳地商定好一切,然后顺便通知我一声。

因为我只是那个被顺带捎上的陪衬。

到头来他们也只会嫌我麻烦。

所以我没有订去新加坡的机票。

而是买了一张飞伦敦的单程机票。

傅砚辞是在抵达新加坡后,发现位置共享里我的光点一动不动,才知道我没跟上。

我一一挂断他打来的电话。

虽然他发信息骂我“扫兴”“不知好歹”,但并没有妨碍他们到处游玩的兴致。

傅知夏的ins乐此不疲地更新。

他们一起坐观光塔蹦极,最惜命的傅砚辞花了六位数拍全程录像,陪她跳了三次。

最讨厌拍照的他,也给傅知夏拍了八组九宫格的写真。

而每次我和他出去旅游,他总是敷衍地按一下快门,“真不知道有什么好拍的,浪费时间。”

直到傅知夏在ins更新了一条活动链接:

商场举办的“情侣默契拥抱赛”,坚持最久的可以获得全球限量的定制珠宝盒。

配图里,傅砚辞和傅知夏两个人抱着巨大的定制公仔,对着镜头笑得刺眼。

我点了赞,下一秒傅砚辞的电话弹出来。

“我们是为了给你赢这个珠宝盒才参加挑战的,抱了快半小时,你不知道我有多别扭。”

傅知夏立即夺过手机,一开口也是委屈:

“晚寻,他搂我搂得我都喘不过气,要不是为了我嫂子,我才不跟他凑这么近。”

又是为了我。

他们口口声声打着为了我的旗号,光明正大地越界。

傅砚辞说傅知夏刚回国无依无靠,私自接来家里住,说是替我照顾小姑子。

傅知夏天天24小时跟他黏在一起,美其名曰帮我监督哥哥。

如今他们为了一个我并不喜欢的珠宝盒,当众拥抱了半个小时。

堵在胸口里的烦闷一触即发,积压的情绪终于冲破底线:

“傅砚辞,我们离婚吧。”

电话那头安静了下来。

傅砚辞语气满是不可置信:“就因为我们抱了一会儿你就提离婚?你在开什么玩笑?”

“我们就是兄妹关系!”

下一秒,傅知夏立马把手机抢了回去,声音带着哭腔:

“我们两个就是兄妹啊。”

“晚寻对不起,你千万别生我气……”

“跟她道歉做什么?!”傅砚辞陡然提高音量,“动不动就疑神疑鬼,把害妄想症学了十成十,不用惯着她!”

话音刚落,电话被啪地掐断。

曾经,他从来没有主动挂断我的电话。

我转身翻出行李箱,把所有的衣服装了进去。

收拾桌子时,一张调职任命书掉了下来。

上面清清楚楚写着,集团总部同意傅砚辞调去伦敦分公司任职,任期三年。

我鬼使神差地打给他的首席特助。

可得到的回复是:

“傅总三年前就拿到伦敦分公司的任命了,薪资股权都翻了倍。”

“但是他拒绝了,说要留下来陪一个很重要的人。”

瞬间,我的浑身血液都凉透了。

三年前我刚经历家庭变故,状态差到极点,求他留在港城陪我,不要去海外。

但他拎着行李箱,头也不回一下:

“伦敦的项目能让傅家再上一个台阶,我是为了尽快攒够我们的未来,再忍忍。”

我拼命接手家族生意,没日没夜地拼,就为了傅砚辞有朝一日能不用那么辛苦。

但没想到,他留在港城的原因是傅知夏。

原来这些我咬着牙撑过来的日夜,从一开始就没有任何意义。

飞机起飞的前三个小时,我正要打车去机场。

手机叮咚响了一下,是八百二十万的扣款通知。

我脑子“嗡”的一声。

打开银行账户,里面只剩下三十七块钱。

那是我父母留下的遗产,也是我准备筹建儿童救助中心的启动金。

密码只有我和傅砚辞两个人知道。

我立马给收款账户打去电话,是一家高端房产中介。

“傅先生在我们这里全款买了一套太平山顶的复式公寓。”

我以最快的速度赶去。

推开门,傅砚辞和傅知夏正在头挨头讨论房间的装修布局。

傅砚辞指向最大的那间落地窗卧室。

“这间最大的卧室给你,等我们以后有了孩子,你想来就来,多方便。”

“这房子就在你公司楼下,还不快谢谢哥?”

傅知夏闻言,激动地扑到他背上,在脸侧亲了一大口。

我的脚步靠近,嗓音发哑,“谁让你们乱动这笔钱的?”

傅砚辞愣了一瞬间,把背上的女人放到地上,随即慢条斯理道:

“咱们是一辈子的夫妻了,买套房子怎么了,这笔钱不就是留着过日子的吗?”

买房,却在我毫不知情的情况下。

我咽下喉间苦涩,压住颤音:

“那是我筹建救助中心的钱,一分钱都没有给我留?”

傅砚辞眼中闪过一抹心虚。

傅知夏走上前来,试图拉住我,“晚寻,我们买这套房子也是一时兴起,还没来得及商量,实在不行就退了吧。”

我的目光落在桌面上的一本产权证明,上面竟写着她的名字。

她才面露难堪,“哎呀,好像已经网签了,退不掉了……”

傅砚辞立马把她护在身后,提防地看着我:

“写她的名字是为了让她住得更安心,谁的名字不都一样?我们又不是奔着离婚去的,你就那么急着分财产?”

我几乎力竭:“这婚,我离定了!”

傅砚辞眼中闪过错愕,张了张嘴正要说些什么。

正在这时,傅知夏往后退了一步,踢翻了燃烧的香薰烛台。

轰地一声,地毯上撒着的精油全都烧了起来。

浓烟四起,我咳得胸腔像被撕裂。

可下一秒,口口声声说要保护我一辈子的男人,下意识扑向相反的方向。

“知夏,你没伤到吧?”

傅知夏咳嗽了两声,眼眶红红的:“都怪我烧了你们的房子,晚寻不会真的怪我吧……”

“都什么时候了还在乎一间破房子?我带你去医院!”

傅砚辞抱起傅知夏就要离开,极其敷衍地朝我喊了一句:“苏晚寻,赶紧跟上我!”

话音刚落,浓烟中已经不见了他的身影。

我狼狈地趴在原地,滚烫的眼泪终于砸下来。

逃出火场后,我打了辆车,朝机场的方向驶去。

机场候机时,手机莫名响个不停。

来电显示是傅砚辞。

我一一挂断。

登上飞机的前一秒,我在朋友圈正式发布离婚声明。

发送完毕,我将电话卡拔出,扔进了垃圾桶。

傅砚辞把傅知夏送进检查室,终于松了一口气。

他朝身后看了一眼,顿时愣住,苏晚寻竟然没有跟上来。

他的呼吸漏了一拍。

正在这时,手机里弹出苏晚寻的朋友圈。

看清上面的内容时,他的手机直接掉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