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 “陆怀舟,我算什么?”我问他 他沉默三秒 把离婚协议推回来 上
发布时间:2026-08-25 13:58 浏览量: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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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怀舟,我算什么?”我问他。他沉默三秒,把离婚协议推回来:“陆太太,别闹。”
后来,沈知意拿着我的设计稿开发布会,他说我胡闹。我签下离婚,消失三年。
三年后,我是Wynn。陆怀舟红着眼堵在电梯口:“跟我回家。”
我笑了:“陆总,你哪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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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温以宁是在陆怀舟的西装口袋里发现那张机票的。目的地维也纳,日期是明天。
她捏着机票,站在玄关。浴室的水声停了。
陆怀舟走出来,头发滴着水,看见她手里的东西,眉头一皱:“谁让你翻我口袋的?”
温以宁把机票放回玄关的收纳盘,声音很平:“洗衣服前检查口袋,是习惯。沈知意明天在维也纳有演奏会,你去吗?”
陆怀舟擦头发的手没停,语气里带着惯常的冷淡:“去。她回国后第一场复出,之前答应过。”
“哦。”温以宁点点头,“那晚上我帮你收拾行李。”
“不用。”他绕开她,往书房走,“我当晚回。”
温以宁站在客厅,听见书房门关上的声音。电视里正在重播三年前的新闻,她在国际珠宝设计大赛上领奖的画面一闪而过。那张脸,连她自己都快忘了。
她关掉电视,走进厨房,把凉掉的汤倒掉。
陆怀舟胃疼的老毛病又犯了,她炖了三个小时的猴头菇鸡汤。可他一口没喝。
02
第二天,陆怀舟飞维也纳。
温以宁一个人去超市,买了些日用品。回来时,小区门口停着一辆黑色宾利。车窗摇下半截,沈知意冲她笑。
“以宁,好巧。怀舟让我来家里拿点东西,说你在家。”
温以宁脚步顿了一下。
沈知意是标准的美人,长发披肩,笑起来眼角有淡淡的痣。三年前,陆怀舟喝醉时叫过这个名字。后来她知道,那是他爱了十年的人。
“他在维也纳。”温以宁说,“你怎么还在国内?”
沈知意推门下车,语气自然:“我改了行程,明天和怀舟一起飞。他让我先住这儿,拿几件换洗衣服。”
温以宁看见沈知意手里拎着陆怀舟的行李箱。
那是她给他买的,深灰色,把手上有她亲手系的红绳。陆怀舟说俗,摘了。现在红绳又系上去了,不是她系的。
“哦。”温以宁没接话,侧身让开路,“请便。”
沈知意走过她身边,忽然回头:“以宁,这些年辛苦你照顾怀舟了。”
温以宁没回头:“不辛苦。我该做的。”
沈知意笑了,声音很轻:“以后,就不用了。”
03
陆怀舟从维也纳回来那天,温以宁做了四菜一汤。
他进门时,她正在摆筷子:“回来了?累不累?我煮了醒酒汤。”
陆怀舟把领带扯下来,看了一眼餐桌,眉头皱起:“怎么又做这么多?吃不完浪费。”
温以宁的手顿了一下:“那你吃多少算多少。我吃。”
陆怀舟坐下,吃了几口就放下筷子:“温以宁,有件事跟你说。”
“你说。”
“知意的工作室需要人手,她刚回国,不熟国内供应链。你以前不是喜欢画画吗?去帮帮她。”
温以宁夹菜的筷子停在半空:“你让我,去给沈知意做助理?”
陆怀舟抽了张纸巾擦手,语气像在安排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不是助理,是帮帮忙。你反正也没工作。”
“陆怀舟,我为什么没工作?”温以宁抬起头看他。
陆怀舟与她对视几秒,眉头微不可察地拧起:“你自己不想工作,怪谁?”
温以宁放下筷子,碗里的饭一口没动:“结婚前,我有个设计邀请。是你跟我说,陆太太不需要出去抛头露面。”
陆怀舟已经起身,声音从楼梯传来:“随你怎么说。不愿意去,就别去。”
04
温以宁还是去了。
沈知意的工作室在市中心一栋写字楼里,落地窗,采光很好。陆怀舟把陆氏旗下珠宝线“雾里”的启动会也安排在这里。
温以宁第一次看见那些设计稿,是在沈知意的办公桌上。
厚厚一叠,上面全是她的笔迹。
“雾里”系列,是她二十岁那年没拿出来的毕设。她把稿子放在家里书房的抽屉里,想着婚后有机会再做。
陆怀舟从不进她的书房。直到沈知意回国前,他去翻了一次。
“好看吗?”沈知意端着一杯美式走过来,身上是她从巴黎带回来的香水味。
温以宁捏着稿子,指节泛白:“这些……是你设计的?”
沈知意低头,轻轻笑了下:“不完全是。有些灵感,是怀舟给的。你知道,他一直很支持我。”
温以宁没说话。
她把稿子放回原处,转身去了洗手间。镜子里的女人,眼眶红得厉害。
“雾里的设计稿,是你给沈知意的吗?”
很久,他回了一个字:“是。”
温以宁看着那个字,忽然觉得很冷。不是气,是那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凉。
05
晚上回家,温以宁把离婚协议放在陆怀舟面前。
陆怀舟正在看文件,抬了一下眼皮:“这什么?”
“离婚协议。”温以宁的声音很平静,“陆怀舟,我们离婚。”
陆怀舟放下笔,把协议拿起来翻了翻,笑了。那种笑很轻,带着嘲弄:“温以宁,你闹什么?就因为我让知意用了几张稿子?”
温以宁看着他:“陆怀舟,你知不知道那些稿子是谁的?”
“你的。”他语气不耐烦,“你画着玩的,放着也是放着。知意现在需要项目,用一下怎么了?你至于吗?”
“我画着玩的?”温以宁重复了一遍。
“不然呢?你又不工作,整天在家,那些东西有什么价值?温以宁,能不能别那么小气。”
温以宁喉咙发紧,声音却更轻了:“陆怀舟,如果我说,那些稿子能值很多钱呢?”
陆怀舟嗤了一声:“值多少钱?你想要多少?我让知意给你开个价。”
温以宁没再说话。
她转身往楼上走,走到楼梯口停住,背对着他:“陆怀舟,你从来不知道我是谁。”
06
陆怀舟没当回事。
直到发布会当天。
陆氏珠宝“雾里”系列全球首发,沈知意作为设计总监上台致辞。
她穿着雾蓝色长裙,笑容温婉:“谢谢陆总给我这个机会。也谢谢那些默默支持我的人。”
温以宁坐在媒体区,手里攥着一份文件。
主持人在台上问:“沈小姐,听说‘雾里’的设计灵感来源于你一次雨天散步。能跟我们分享一下吗?”
沈知意点头:“对,那天下了点小雨,我看见街边的花,忽然就有了想法。”
温以宁站起来。
记者们纷纷回头。
她穿着最简单的白衬衫,黑发扎成低马尾,声音不大,却清晰:“沈小姐,你能不能解释一下,为什么你的设计手稿,每一张右下角都有同一个签名?”
沈知意脸色僵了一瞬:“什么签名?”
温以宁走到台前,把手机屏幕举起来。上面是原稿的高清扫描,右下角,一个小小的花体“Wynn”。
“Wynn。”温以宁说,“三年前退圈的国际珠宝设计师。你应该不陌生。”
全场哗然。
陆怀舟从贵宾席站起来,脸色铁青:“温以宁,你干什么?”
温以宁转头看他,眼里没有一丝害怕:“陆总,你白月光的作品,是我的。现在,我要离婚。”
07
保安冲上来时,温以宁已经拿出了离婚协议。
陆怀舟扣住她的手腕,力气大得吓人:“温以宁,你疯了?你知不知道今天是什么场合?”
“我选今天,就是不想再忍了。”温以宁仰头看他,“陆怀舟,你爱沈知意,我成全你。但你不能踩着我的骨头上位。”
沈知意在台上哭得梨花带雨:“怀舟,我真的不知道……那些稿子是你给我的,我以为是……”
陆怀舟转头看向她,眼神复杂:“闭嘴。”
温以宁挣开他的手,把协议拍在桌上:“签不签随你。从今天起,我不再是陆太太。”
她转身离开。
记者们疯狂按下快门,直播画面传到全城。
陆怀舟站在原地,像一尊石膏像。
08
温以宁当晚搬出了陆家。
她没带多少东西,几件衣服,一个保险箱。
裴景行在楼下等她。
“行李就这些?”
“嗯。”温以宁把箱子放进后备箱,“该带的,都带了。”
裴景行看着她:“你手在抖。”
温以宁笑了一下,眼眶却红了:“裴景行,我后悔了。三年前,我就该走。”
“现在也不晚。”
温以宁坐进车里,透过车窗看了一眼那栋住了三年的房子。灯还亮着,陆怀舟没回来。
她别过脸,关上车窗:“走吧。”
09
三年后,瑞士,日内瓦。
温以宁的工作室在湖边,白色小楼,门口种着鸢尾。
这三年,她用“Wynn”的名字重新复出,作品横扫各大珠宝展。外界只知道Wynn是华人女性设计师,从不在媒体前露脸。
今天,她要回国参加上海国际珠宝展。
裴景行来送她:“真决定好了?”
温以宁把护照放进口袋,语气轻松:“总不能躲一辈子。”
“陆怀舟一直在找你。”裴景行说。
“我知道。”温以宁垂眸,“所以,我该回去了。”
10
上海,珠宝展开幕式。
陆怀舟作为陆氏珠宝线总裁,坐在贵宾席第一排。
他比三年前清瘦了许多,眉骨更显凌厉。
主持人念出“Wynn”的名字时,他正在看手机。旁边的助理小声提醒:“陆总,Wynn来了。”
陆怀舟抬头。
台上,温以宁穿着一身墨绿色丝绒长裙,头发挽成低发髻,露出线条优美的脖颈。她站在聚光灯下,笑得从容。
陆怀舟手里的平板“啪”地掉在地上。
助理去捡,听见他声音发紧:“她……回来了。”
温以宁的目光扫过观众席,在陆怀舟身上停了不到一秒,像看一块背景板。
“大家好,我是Wynn,温以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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