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 许星遥回国那天 陆衍舟一夜没回 第二天 他把离婚协议放在她面前 上

发布时间:2026-08-25 20:04  浏览量: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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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南栀嫁给陆衍舟那天,他说:

“除了爱,我什么都能给你。”

她笑着说好。

三年婚姻,她把自己活成了陆家最安静的一件摆设。

许星遥回国那天,陆衍舟一夜没回。

第二天,他把离婚协议放在她面前。

“她回来了,你该走了。”

沈南栀看也没看,签了字。

“好。”

她搬走那天,陆衍舟坐在客厅里抽烟。

“沈南栀,你最好别后悔。”

她停在门口,没回头。

“陆衍舟,你有没有想过,我也会不等了。”

门关上。

烟灰落了一地。

后来,陆衍舟疯了。

他翻遍整座城,找不到她。

再见面,是在一场慈善晚宴。

她穿着黑色长裙,挽着另一个男人。

陆衍舟红着眼把人拽进走廊。

“沈南栀,你玩够没有?”

她轻轻抽回手,笑得客气。

“陆先生,请自重。”

“我们,早就没关系了。”

他曾以为她不会走。

后来才明白,这世上最狠的,是她说放下就放下。

01

沈南栀在离婚协议上签下名字,只用了三秒。

陆衍舟坐在对面,烟灰缸里积满烟蒂。

他抬眼看她,声音淡得像在谈一笔无关紧要的生意。

“你就没什么要问的?”

沈南栀把笔放回桌上,推了推纸页。

“没有。”

“车子归你,房子归你,公司股份折现,我让律师打到你卡上。”

她起身,拿起包。

“不用。我只要一样东西。”

陆衍舟挑眉。

“我要那盆南栀花。”

他愣住。

那是他三年前结婚时,随手让人放在阳台上的。

沈南栀养了三年,每天浇水。

“随你。”

她走到门口,陆衍舟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沈南栀,你最好别后悔。”

她没回头。

“陆衍舟,你有没有想过,我也会不等了。”

门关上。

烟灰落了一地。

他盯着那扇门,指间烟头烧到手,才猛地甩开。

02

沈南栀搬走那天,只带了一个行李箱和那盆南栀花。

司机站在楼下,犹豫着问。

“太太,要不我送您?”

她摇头。

“谢谢,不用。我已经不是陆太太了。”

出租车停在街角,她回头看了一眼那栋别墅。

三年,一千零九十五天。

她在里面做的最多的事,就是等他回家。

陆衍舟回家越来越晚,说话越来越少。

结婚第一年,他还会问她:“今天做了什么?”

第二年,他连“嗯”都懒得说。

第三年,他偶尔回来,身上带着陌生的香水味。

她从来不问。

闺蜜林浅骂她:“沈南栀,你是忍者神龟转世?”

她只是笑。

“他娶我,本来就是为了应付家里。”

林浅:“那你图什么?”

她低头看着那盆南栀。

“图一个,他不爱我,但也不爱别人。”

林浅气得拍桌。

“许星遥要回来了,你知道吗?”

沈南栀手指顿了一下。

“知道。”

“那你还不走?”

她抬头,眼里的光一点点暗下去。

“我在等。”

“等什么?”

“等他亲口说离婚。”

林浅没说话。

现在,她等到了。

03

许星遥回国那天,陆衍舟去接机。

沈南栀是听林浅说的。

林浅发来照片,陆衍舟站在出口,手里拿着许星遥喜欢的向日葵。

“南栀,他连你的栀子花都没送过一朵。”

沈南栀坐在咖啡店里,盯着照片看了很久。

“嗯。”

“你没事吧?”

“没事。”

“出来喝一杯?”

“改天吧,我搬家。”

林浅:“你真搬出来了?”

“字都签了,不搬等着过年?”

“沈南栀,你终于硬气了一回。”

她挂了电话,把照片删除。

那天晚上,陆衍舟没回别墅。

第二天,他发了信息。

“协议在书房,你签好放桌上。”

她回了一个字。

“好。”

没有质问,没有争吵。

陆衍舟看到回复时,正陪许星遥吃早餐。

许星遥问:“她没闹?”

“没有。”

“看来她早想离了。”

陆衍舟没接话,心里莫名发堵。

他翻了翻手机,沈南栀的对话框安安静静。

三年来,她发得最多的消息是:“今晚回来吃饭吗?”

“注意休息。”

“胃药在左边抽屉。”

现在,一条也没了。

他把手机扣在桌上。

“快吃,吃完带你去看房子。”

许星遥笑:“衍舟,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他笑了笑,却觉得这笑很累。

04

沈南栀租了一间小公寓,一室一厅,干净明亮。

她把南栀花放在阳台上,施了点肥。

房东是个六十多岁的阿姨,笑眯眯地说:“这花养得真好,一看就用了心。”

沈南栀笑:“养了三年,有感情了。”

“小姑娘一个人住?”

“嗯,离婚了。”

阿姨愣了愣,拍拍她肩膀。

“离了好,离了好,你还年轻。”

她点点头,没多说。

晚上,她打开电脑,开始投简历。

结婚前她是珠宝设计师,婚后为了陆家面子,辞了工作。

陆衍舟说:“陆家不需要你抛头露面。”

她点头。

现在,她需要重新开始。

手机响了。

林浅发来视频通话。

“南栀,我帮你内推了一家公司,老板是我学长,你明天去面试。”

“好。”

“你状态怎么样?”

“挺好的。”

“别骗我。”

“真的,比想象中好。”

林浅沉默几秒。

“陆衍舟和许星遥上了娱乐头条,你知道吗?”

“不知道。”

“你要看吗?”

“不看。”

“沈南栀,你可真行,说放下就放下。”

她笑了笑,眼睛弯弯的,却没有温度。

“不然呢?等着看他们秀恩爱?”

挂了视频,她走到阳台,看着那盆南栀。

夜风吹来,她轻声说。

“我们都要重新开始了。”

05

陆衍舟半个月没见到沈南栀。

他开始不习惯。

回到家,客厅灯是暗的。

桌上没有热汤,沙发上没有她的毛衣。

阳台上的栀子花不见了。

他站在客厅中央,突然有些空。

他掏出手机,想问她东西搬完了没有。

打开对话框,上一条还是她签好协议后回的“好”。

他打字:“花你搬走了?”

发送。

等了十分钟,没回。

他皱眉,又发:“沈南栀,你东西都搬完了?”

半小时后,回复。

“搬完了。”

三个字,简短得像陌生人。

他拨电话过去。

“你在哪?”

“有事吗?”

“我有些东西找不到。”

“都在储物间,贴了标签。”

“你过来一趟,帮我找。”

电话那头沉默。

“陆先生,我们已经离婚了。我没有义务再帮你。”

陆衍舟攥紧手机。

“沈南栀,你非要这么说话?”

“那您希望我怎么说话?”

“我……”

“没事的话,我先挂了。”

“等一下。”

“还有事?”

“你住哪?”

“这跟您没关系。”

“沈南栀!”

“陆先生,如果是因为那盆花,我已经带走了。其他的东西,我都没要。”

“我不是问花。”

“那是什么?”

他张了张嘴,却说不出来。

“算了。”

沈南栀挂了电话。

陆衍舟盯着黑下去的屏幕,狠狠踹了一脚茶几。

烟灰缸摔在地上,碎成几片。

他明明不爱她。

可为什么,她走了以后,他连呼吸都觉得堵?

06

沈南栀面试顺利,进了林浅学长的设计公司。

老板叫江叙,三十二岁,温润儒雅。

面试时,江叙看了她以前的作品集。

“你设计的东西很有灵气,为什么停了三年?”

沈南栀诚实回答:“婚后暂停了工作。”

“现在呢?”

“想重新开始。”

江叙微笑:“欢迎加入。”

她松了口气。

“谢谢江总。”

“不用客气,叫我江叙就行。”

“好的。”

林浅晚上约她庆祝。

“江叙人怎么样?”

“很好,很专业。”

“那当然,他可是我们学校当年的男神。不过眼光太高,一直单身。”

“哦。”

“哦什么哦,我告诉你,江叙对你印象很好。”

沈南栀哭笑不得。

“我才刚离婚。”

“离婚怎么了?好男人不等人。”

“我现在没心思想这些。”

林浅叹气。

“行,你好好工作,先站稳脚跟。”

“嗯。”

陆衍舟在酒吧,跟几个朋友喝酒。

朋友问:“真离了?”

“嗯。”

“许星遥不是回来了吗?怎么还不开心?”

陆衍舟没说话。

“别是舍不得你前妻吧?”

“放屁。”

“那你这脸拉得老长,给谁看?”

他灌了一口酒。

“就是有点不习惯。”

“正常,离了婚都这样。过段时间就好了。”

陆衍舟没接话。

过段时间,真的会好吗?

07

陆衍舟开始频繁想起沈南栀。

他翻到以前的聊天记录。

她每天都会发。

“今晚回来吃饭吗?我做了你爱吃的。”

“你胃不好,别喝太多咖啡。”

“天气预报说降温,记得穿厚点。”

他从来不回。

偶尔回一个“忙”。

她也不恼,第二天继续发。

现在,对话框静止了。

他点进她的朋友圈。

三天可见。

封面还是那盆栀子花。

他忽然想,她到底喜欢这花什么?

他打电话给助理。

“帮我订一盆南栀花,送到我办公室。”

助理:“好的,陆总。”

“再查一下沈南栀现在住哪。”

“这……”

“有问题?”

“没有,我马上去查。”

第二天,助理送来花,也带来了地址。

“陆总,沈小姐现在租在城东的云锦公寓。”

“公司呢?”

“没查到。”

“没查到?”

“她没注册企业信息,可能还在找工作。”

陆衍舟皱眉。

她真的不要他的钱。

连补偿都没要。

“卡打给她了吗?”

“打了,但沈小姐退了回来。”

“退回来?”

“对,银行说对方拒收。”

陆衍舟沉默。

沈南栀,你到底想要什么?

08

许星遥搬进了陆衍舟安排的公寓。

她挽着他逛商场。

“衍舟,这条项链好不好看?”

“嗯。”

“你怎么心不在焉的?”

“没有,公司事多。”

“你骗我。以前你陪我的时候,从不看手机。”

陆衍舟抬头。

“你先逛,我出去抽根烟。”

“陆衍舟!”

他没停,走到商场外。

点烟,吸了一口,又掐灭。

他忽然很想给沈南栀打个电话。

拨出去,正在通话中。

再拨,还是通话中。

她拉黑了他?

他改用助理手机打。

接通了。

“喂,你好。”

她的声音,陌生又熟悉。

“沈南栀,你拉黑我?”

电话那头顿了顿。

“陆先生,你还有什么事?”

“你为什么拉黑我?”

“我们已经离婚了,没必要再联系。”

“谁说的?”

“我。”

陆衍舟一口气堵在胸口。

“沈南栀,你够狠。”

“陆先生,如果没别的事,我挂了。”

“你在哪?我要见你。”

“不方便。”

“沈南栀!”

“再见。”

电话挂了。

他再打,又是忙音。

他狠狠砸了手机。

许星遥从商场追出来,看到这一幕,脸色变了。

“衍舟,你怎么了?”

他深吸一口气。

“没事,进去吧。”

“你刚才给谁打电话?”

“一个客户。”

许星遥不信。

陆衍舟没解释。

晚上,他回到别墅。

屋里一片漆黑。

他坐在客厅里,一根接一根地抽烟。

手机响了。

他以为是沈南栀。

结果是许星遥。

“衍舟,我胃疼。”

他闭了闭眼。

“我让家庭医生过去。”

“我要你过来。”

“星遥,我累了。”

“陆衍舟,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以前是以前。”

“你是不是还想着沈南栀?”

“没有。”

“那你为什么不来?”

“我明天要出差。”

“你撒谎!”

“星遥,别闹了。”

“我闹?陆衍舟,你为了她凶我?”

“我没有凶你。”

“你就是!”

他揉了揉眉心。

“我让医生过去,先这样。”

挂了电话,世界安静下来。

他靠在沙发上,突然觉得,这个家,比从前更冷了。

09

沈南栀在新公司表现出色,江叙对她很欣赏。

她设计的第一款戒指,被客户当场定下。

江叙在例会上说:“南栀这组设计很有想法,下周的国际珠宝展,你跟我一起去。”

她惊讶:“我才来一个月。”

“有能力的人,不需要熬资历。”

“谢谢江总。”

“叫江叙。”

她笑了笑:“谢谢江叙。”

陆衍舟的助理查到,沈南栀进了江氏珠宝。

他听到“江叙”这个名字,脸色一沉。

“江叙?江家的公子?”

“是的,江氏设计总监。”

陆衍舟冷笑。

“她还真是快。”

“陆总,需要我去打招呼吗?”

“不用。”

他倒要看看,她离开他,能活成什么样。

国际珠宝展在云顶会展中心举行。

陆衍舟作为投资方出席。

沈南栀穿着米白色西装,站在江叙身边。

她瘦了,但眼睛很亮。

陆衍舟远远看着她,像被什么击中了。

她以前在他身边,总是低着头。

现在,她笑得很自然。

江叙低头跟她说什么,她点头,嘴角上扬。

陆衍舟攥紧了酒杯。

许星遥挽着他的手臂。

“衍舟,你怎么了?”

“没事。”

“那不是沈南栀吗?她怎么在这里?”

“工作。”

“她进珠宝公司了?”

“嗯。”

“江叙?他们看起来关系不简单。”

陆衍舟没说话。

许星遥轻笑。

“刚离婚就攀上高枝,本事不小。”

陆衍舟皱眉。

“闭嘴。”

许星遥愣住。

“陆衍舟,你为了她吼我?”

“注意场合。”

他甩开她的手,径直离开。

许星遥站在原地,脸色发白。

沈南栀也看到了他们。

她只扫了一眼,就收回视线。

江叙问:“认识?”

“前夫。”

“需要我过去打个招呼吗?”

“不用,无关紧要。”

江叙笑了笑:“好,听你的。”

10

晚宴结束,陆衍舟在停车场堵住沈南栀。

“沈南栀,我们谈谈。”

她脚步没停。

“陆先生,我们没什么好谈的。”

他一把抓住她手腕。

“你非要这样?”

“放手。”

“你跟江叙什么关系?”

“跟你无关。”

“沈南栀,你才离婚多久,就跟他走这么近?”

她抬头,眼神平静。

“陆先生,离婚协议上写得很清楚,婚丧嫁娶,各不相干。”

“你!”

“需要我背一遍给你听吗?”

陆衍舟咬牙。

“沈南栀,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以前的我,已经被你丢了。”

她抽回手。

“陆先生,请自重。”

“南栀。”

他叫她名字,声音低下去。

“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沈南栀愣了一秒。

然后笑了。

“陆衍舟,你是不是喝多了?”

“我很清醒。”

“那你应该知道,有些东西,过了就是过了。”

“你还在生我的气?”

“没有。你不值得。”

她转身,走到江叙车旁。

江叙替她拉开车门。

“没事吧?”

“没事。”

陆衍舟站在原地,看着他们离开。

他忽然想起结婚那天,沈南栀穿着白纱,笑得温柔。

他说:“除了爱,我什么都能给你。”

她点头:“好。”

现在,她连“好”都不愿对他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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