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东来闭店升级!门口摆摊大妈哭惨被扒黑料:占黄金摊位十几年!
发布时间:2026-08-26 03:02 浏览量:2
那天刷到视频,是一个手机竖屏拍的。
镜头晃晃悠悠,定格在胖东来生活广场门口。人来人往,大门上那几个红字还是亮的,门口却蹲着一个大妈,眼睛哭得通红,对着镜头一边抹眼泪一边说:
“店真要关了,我们一家就没活路了啊,我这两千块钱摊位费都交不起了,以后吃啥呀?”
她声音一哽,旁边有人拍着她的肩,“别说了别说了”,拍视频的人还很上头地接了一句:“这么大个超市说关就关,也不管底下这些小老百姓咋活。”
说实话,我当时看得鼻子一酸。
评论区那会儿是一边倒的同情:
“房东太狠了!”
“资本吃人!”
“拆迁都不带这么搞的!”
“别关啊,这要多少人失业!”
直到第二天,本地网友开始在评论区“上课”,整件事才有了反转。
先把大妈这条线捋一下。
很多许昌本地人直接在评论区点名:
“别只看她哭,这位在南关大街门口占坑十几年了。”
“你要是去那条街问问,没一个不认识她的。”
后来陆陆续续出来的说法,拼起来大概是这么个画面:
大妈占的位置,在南关大街黄金转角,胖东来最显眼的门口。那块地,不是租来的,是“谁先站住就是谁的”。她长期守着,等于是“默认承包”了那一溜儿的非正规停车位。
小车临时停一会儿,她上去就敲窗,“停车费”。
有商户要在门口卸个货,她能当场翻脸,“你挡我生意了,挪开挪开。”
电动车想停在那儿不消费,被她赶走,是很多人都遇到过的事。
附近老商户私下里咋说她?
“会卖惨,分蛋糕的时候一点不含糊。”
“你看她上镜那一套,哭比谁都像。”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被资本欺负的弱势群体呢。”
她这一哭,把自己包装成“被大资本遗弃的小摊贩”,但问题在于:这十几年,她到底在“做生意”,还是在“卡位收过路费”?
一对照旁边那位缝补摊主刘结实,差别就出来了。
同样是在胖东来门口,他干了二十多年,抬头就是那扇大门。采访的时候,他算过账:五六成的活,都是胖东来的顾客带来的。
他没占地儿,也没乱收费,就一台老缝纫机,一根线一条缝,把人家的衣服从“要扔了”缝回“还能穿”。他自己说:
“于东来这么大的企业家都守信用,我们更不能砸自己的牌子。”
这个对比,真挺扎心的。
一个人靠手艺,多出来的客人是胖东来“送”的;
另一个靠占坑,多出来的流量变成了“我的停车费”。
谁是真正的弱者,其实一眼就能看出来。
把视角再拉远一点。
胖东来生活广场,很多人不太有概念,它的体量到底有多夸张。
这家店从1999年开到现在,二十多年,年销售额接近20亿,年利润上亿,在全国范围都属于单店里头的“尖子生”。
更关键的是,它不是那种“黑心赚快钱”的类型,而是愣是靠服务、靠口碑一点点把这条街带起来的。
我去年冬天路过许昌,特意挑了个周二去看了一眼。那天是胖东来的“固定休息日”。
那天的街,安静到有点怪。
平时门口一排烤肠、手机贴膜、卖袜子的地摊,全不见了。问了一圈,摊主们很坦白:
“胖东来不开门,来这儿也没人。”
你细品一下这句话。
一个超市休一天业,整条街跟着“放假”。这在全国任何一个城市,都是罕见的。
这说明啥?
这条街的流量心脏,就长在胖东来的屋子里。
酒店、小吃、奶茶、药房、小摊,全靠它那颗心在跳。
现在这颗心要被拔走了,不是“搬一块砖”的事,是一个完整生态要断血。
很多人把矛头指向“黑心房东”,这事也不能一笔带过。
生活广场的物业是多业主的,之前续租的时候,有人没按统一标准执行,合同被拆着签,结果少数业主把租金抬到了“离谱”的水平。
于东来在直播里原话意思大概是:
“个别租户把房租涨到无法想象,已经远远偏离了公平。”
你可以说涨租本身没错,地段好、店铺火,本来就该涨点。但问题来了:
涨到一个什么程度,算“合理”?
涨到一个什么程度,就是“趁火打劫”?
这帮人赌的是啥?
赌胖东来不舍得走。
赌这家店是“印钞机”,说啥都得咬牙续租。
结果人家眼睛都没眨,直接宣布:关。
别忘了,新乡那家大胖店,当年房东把租金从八百万拉到两千四百万,于东来也是转身就撤。十年过去,大家再去看那个楼,有多冷清,本地人都知道。
从商业逻辑讲,这叫“用脚投票”。
不接受不公平,直接离场。
有意思的是,这次官媒也下场了。
有篇评论标题是“商业本就该共生共赢”,点名批评“无法想象的涨租行为”,说这种短视不是只坑了胖东来,而是把一整条街的长期价值全给砸了。
你看,这种话以前很少有官方语境说得这么直白。
说难听点:有些房东只看到了“租金这点肉”,没看到“整条街这个人”。
生意上的损失,咱还能算算账。
摊贩的损失,很直观:
路口卖肉夹馍的郭姐说,以前周末一天能卖两三百个,现在一百都费劲。人还没散呢,她心先散了,出摊前要发呆一会儿,琢磨“我还能在这儿待多久”。
那条街上很多摊位是“靠胖东来吃饭”的。超市一撤,五六成客流没了,你让他们拿啥撑?
房东的损失,刚开始看不出来。
空铺子现在还在那儿杵着,挂个“招租”电话,过去贴个纸一会儿就有人来问,现在“无人问津”成了常态。
你说躺着收租吧,那得有人肯接盘啊。
一两家房东贪心,把租金抬得离谱,把主角逼走,结果是所有房东一起陪跑,手里的“金铺”开始变成“鸡肋铺”。
这才是真正的“自废武功”。
胖东来的损失,说句实话,也是肉疼的。
一个年利润上亿的老店,不是说不要就不要的。二十多年的感情、几十万顾客的记忆、一整套成熟的运营体系,全打包按下关门键。
但于东来自己很清楚,他要的是公平和话语权。
他已经放话:到2029年10月,达不到国际一流水平的项目,一律关停。生活广场这次关闭,说难听点,就是他“自我清理”的一部分。趁着还有钱、有精力,有机会把盘子重铺,不想再在一个无法彻底掌控的物业上继续消耗。
员工这块,他算是做到极致:
一百多名员工全体迁到科技广场新店,一个不裁,待遇不减。
这也是为啥,这次关店风波,几乎听不到“骂胖东来黑心老板”的声音。
顾客的损失有点虚,但也最难弥补。
很多许昌人这几天在生活广场门口拍“告别照”,在固定的货架前录最后一条视频。
有人说得挺扎心:“新店再好,可我学生时代谈恋爱来逛的是这家,带孩子来玩的是这家,我爸妈第一次来市里逛超市也是这家。”
一种生活方式,突然被按了暂停键,这种空落落的感觉,不是随便开个新店就能填上的。
说回那个在门口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大妈。
有人说,她也是底层,挣点停车费咋了?
有本地人回一句:“挣可以,别把霸占当本事。”
她占的是黄金摊位十几年,收的是没票据、没标准的“自定价停车费”,赶的是普通路人、普通商户,靠的是别人带来的客流,在“收割红利”的时候没见她说一句“谢谢胖东来”。
轮到要关店了,突然成了“最大受害者”,哭声盖过了隔壁二十多年没涨价的缝补摊。
你说扎不扎眼?
真正的弱者是什么样?
是刘结实这种,守着一台缝纫机,半条命都扎在这条街上,五六成客流要断,他一句怨话没有,只说“人家这么大企业都守信用,我们更得守”。
是那些肉夹馍、烤肠、小吃摊主,知道自己赚的是“别人带来的流量的钱”,不敢乱收一分钱,也不敢乱占一块地,只能心里犯嘀咕:“胖东来走了,我怎么办?”
而不是占着转角,十几年把公共空间当成自己的提款机,风一吹就站在镜头前哭,把自己包装成“被时代抛弃”的对象。
眼泪不一定是假的,但很多时候,它只是选择性地流给镜头看。
这事儿到这儿,其实已经不只是“胖东来关店”这么简单。
网上吵来吵去,有人骂房东,有人骂电商,有人骂资本,有人骂买办,但真要往深一点想,问题有点绕不开:
谁在认真创造价值?
谁在悄悄消耗价值?
谁又在假装自己是“价值的受害者”?
你看这条街:
有人用二十多年服务,把一片城郊接合部熬成许昌最繁华的商业街之一;
有人用一根针一条线,把多出来的客流接到自己摊子前,老老实实赚十块二十块;
也有人守着一个转角,把“地段升值”当天经地义,把别人辛苦经营出来的繁荣当成自己的砝码。
等到这块心脏要搬走了,真正该哭的人,是那些规规矩矩一辈子只会干一门手艺的小摊主、小店老板,不是那个把转角当成“私产”、把停车位当成“摇钱树”的“哭得最大的人”。
于东来用一个一年赚上亿的店,给房东上了一课,也给所有围观的人上了一课:
有些钱,不值得赚;
有些底线,不能破。
问题丢在这儿,你可以自己想一想:
在这件事里,你更想骂谁?
是把租金抬上天、只想着“多挤一点油”的那几个房东,
还是在镜头前哭到嗓子发哑、十几年霸占黄金摊位的大妈?
或者,你觉得,还有第三种人,更该被骂?欢迎在评论区说说你怎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