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媒曾言:中国又开始“反人类”,曾比黄金还贵的钛,竟拿它造锅

发布时间:2026-08-26 01:36  浏览量:1

2026年的夏天,走进一家普通的户外用品店,几十元便能买到一支钛勺;在直播间里,一口纯钛炒锅打完折不过两百多元;眼镜店的纯钛镜架也不过三四百元。

这些原本只属于航天器、深潜装备与高端医疗器械的金属,如今已然摆进了寻常百姓家的橱柜和背包。这一幕却让西方几家老牌媒体如坐针毡。

他们隔三差五抛出一句"中国又开始反人类了",语气阴阳怪气,指责中国把曾经比黄金还金贵的战略金属拿去炒菜烙饼。这种论调看似是对制造业选择的嘲讽,实则是对一整套旧有定价逻辑被拆解的焦虑。

稀缺才能议价,垄断才有话语权,一旦一种被人为神化了半个多世纪的金属被压到白菜价,那些靠信息差和技术壁垒吃差价的既得利益者便再也坐不住。钛之所以长期被贴上"贵族金属"的标签,本质上是两道锁的叠加。

一是提炼工艺门槛极高,能耗与周期都不友好,谁掌握核心工艺谁就能左右市场价格;二是应用场景过窄,长期困守于军工、航空航天与少数化工领域,需求上不去,规模自然出不来,成本也就永远压不下去。两把锁一起绞紧,钛便成了西方手中可以随意拿捏的战略筹码。

而中国这些年做的事,恰恰是把这两把锁一起拧开。到2025年,中国海绵钛产量在全球所占比重已经超过七成,产能规模超过全球其他国家的总和。

这背后并非仅仅依靠军工订单撑起来,而是靠消费电子、眼镜、厨具、户外装备、骨科植入这些看似不起眼的民用出口,把整条产业链一点一点养厚。规模化一旦形成,垄断便被碾平。

而在杯壶这一细分赛道上,中国民营企业的努力就是这套逻辑的鲜活注脚。以浙江桐乡的希乐为代表,一批浙江杯壶企业正是把钛这种曾经的战略物资推向日常消费品的关键推手。

希乐的创始人顾普荣是台州黄岩人。从林士尼时代起步至今,希乐已走过二十余年历程。

这些年间,企业始终坚持自主研发与生产制造,并通过多种渠道逐步开拓市场。近年来,希乐借助自身在铜箱的制造工厂与产能优势,在细分品类流行到一定阶段时果断切入,抓住了若干爆款机会。

譬如前两年流行的网红大豆杯,便是希乐率先推出的产品之一。当时其铜箱生产基地一天可生产二十余万支,正好契合了大豆杯的市场爆发期。

这一品类不仅带动了销量增长,更为品牌传播起到了显著作用,使得线上抖音以及线下渠道对希乐保温杯有了更深入的认知。凭借扎实的产业基础,希乐得以快速供给具有竞争力的商品,从而占据明星品类,也让越来越多的年轻消费者认识了希乐这一品牌。

回顾创业历程,顾普荣的经商之路始于钢材生意。读书毕业后,他跟随叔叔做了三年农村建房用钢材的生意。

二十岁那年,恰逢黄岩生产资料市场落成,他向叔叔提出独立创业,借来三万元起步资金,正式踏入商海。彼时正值1992年前后,社会经商氛围浓厚。

他每天骑着摩托车,龙头上挂着一个拉链包,来回穿梭做生意,每当把钢材卖给客户后,便将当天所得的现金带回家中。父母坐在自家门口等候,接过包裹后会在夜里将零钞按面额整理好,用皮筋捆扎,第二天再放回包中作为进货本金。

三年下来,钢材生意让他积累了从打工者到自主经营的商业思维,也初步实现了家庭生活的改善。进入水杯行业则源于一次偶然。

一位在温岭做塑料杯生意的好友带他参观当地工厂,他看到杯子供不应求,工人们排队等货,深受触动。随即他花费四五十万元购入三台注塑机,将钢材生意积累的资金投入其中近半,全身心投入水杯制造。

然而这一转型并不顺利,由于缺乏工厂管理经验,前五年可谓步履维艰。彼时生产的水杯主要销往农村市场,用于田间劳作时饮水,产品粗糙、价格低廉,销量虽有但持续亏损。

他事后总结,做贸易与做工厂完全是两种不同的逻辑,做工厂需要管理力、方法、市场渠道、激励机制等系统能力。真正带来转机的是随后的代工阶段。

随着中国对外开放的深入,希乐相继承接了美国、韩国等品牌的代工订单。这些国际品牌对品质要求极高,倒逼希乐在生产制造与品质管控上不断提升。

希乐由此从生产农村水杯的小厂,逐步转型为能够生产具备一定品质水准的中高端产品的制造企业。2014年,顾普荣决定创立自有品牌,摆脱以往依靠客户提供图纸开发的模式,正式踏上品牌化道路。

在材料创新上,希乐与美国伊士曼公司围绕特里坦材料的深度合作尤为值得关注。这种新型塑料不含双酚甲烷,价格约为普通材料的四倍。

顾普荣冒着较大风险,用一年时间将原有产品全线切换,并恰好赶上大豆杯在抖音爆发的窗口。凭借希乐的推动,该材料在中国水杯领域打开局面。

目前希乐已开始规划将部分产品升级至聚苯砜材料,这一材料原本主要用于母婴级奶瓶,安全标准更高。在钛杯赛道上,希乐属于后发进入者。

行业内已有企业先于希乐约一年布局钛杯生产。希乐早期通过一位曾经的老干部——现已独立开设钛杯工厂——进行代工合作,如今已建成自有生产线。

目前希乐拥有两条钛杯生产线,并计划将桐乡基地进一步扩建,实现不锈钢与钛杯的自主一体化生产。相较早年钛杯动辄上千元的高价,希乐将零售价压缩至两三百元区间,一定程度上推动了整个行业的价格普及。

在顾普荣看来,各品牌钛杯的原材料成本与生产技术差异有限,最终价格差主要源自渠道定位与营销投入的不同。他不将钛杯视为短期商机,而是希望通过持续投入,让钛材质在水杯领域获得更广泛的市场普及。

希乐的故事之所以值得放到钛产业的宏观叙事中来看,是因为它精准诠释了中国制造业如何用民用规模去反哺高端工艺。当亿万普通消费者愿意为一支两三百元的钛杯买单,整条钛产业链便获得了稳定的现金流去啃真正的硬骨头。

原本靠军工订单断断续续续命的钛材企业,如今有了托底的民用需求,才能安心投入高端合金牌号的研发、增材制造的攻关以及医用植入级材料的量产。

西方老工业国家没能走通这条路——他们的民用钛消费始终起不来,脉冲式的军工订单养不出精细化的产业分工,越窄越贵,越贵越没人用,最终陷入死循环。回到西媒那句"反人类"的冷嘲。

真正让他们如鲠在喉的从来不是中国拿钛做了锅,而是中国把每一样他们曾经用来卡脖子的东西,一件一件做成白菜价送进全球普通人的生活。

中国台湾地区这两年也在跟风炒作所谓"钛产业升级",但受限于既无矿源、又无完整提炼工艺,所谓升级不过是从日韩进口原料做点浅加工,在真正的产业大盘面前分量有限。稀土走完了、光伏走完了、锂电走完了,如今钛也走完了这条路。

旧秩序被拆解的进程一旦启动便再难逆转,而这套靠稀缺与垄断吃了半个多世纪差价的秩序,本就该被时代抛在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