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国上将患牙病，特批三克黄金去补牙，补好后却被警卫员偷走了

1946年，陈士榘在重庆终于补上了一颗缺了多年的牙。

补牙所用的不是普通材料，而是八年前经毛泽东批准的

三克黄金

。这点黄金，从延安带到西安，又辗转北平，始终没有派上用场。直到邓颖超帮助联系医生，那颗从1930年起留下的缺牙，才终于有了着落。

然而，新中国成立后的一天，金牙突然不见了。陈士榘没有想到，多年后在“三反”“五反”期间，他身边的一名警卫员会主动交代：金牙是自己偷走的，已经变卖了

七十五元

。

三克黄金，为什么要由毛泽东亲自批准？一颗牙，又为什么拖了十六年才补上？

### 一颗牙拔掉后，他一直没空管它

1930年12月

，陈士榘还在红军中作战。当时医疗条件有限，他患上牙病后疼痛难忍，能够采取的办法十分简单：把坏牙拔掉。

牙是拔了，留下的缺口却一直没有修补。

这并非陈士榘对身体毫不在意。牙齿缺失，不仅影响进食，时间一长还可能牵连邻近牙齿。问题在于，当时红军不断转战，部队缺医少药，镶牙既需要合适的医生，也需要专门材料。对一名频繁调动的军事干部而言，这件事只能一再往后放。

陈士榘是参加过秋收起义、随毛泽东上井冈山的老红军。长征途中，他在红一军团任过师参谋长、随营学校校长等职。到达陕北后，他又进入抗日前线。个人生活被不断压缩，行军、作战和部队工作才是每天最紧迫的事。

1938年

，陈士榘向毛泽东提出，希望批准一点黄金用于镶牙。相关记述称，毛泽东批准了三克。

今天看，三克黄金似乎不算太多；但在抗日战争时期的延安，黄金是极为紧缺的物资。它不是一般意义上的个人消费品，而是需要严格管理的贵重物资。陈士榘必须提出申请，正说明这三克黄金不是私人馈赠，而是组织批准用于治病的医疗材料。

这一年，陈士榘还经历了一场严重负伤。1938年3月，他在晋西作战时遭日军炮火袭击，头部、胳膊、腿部和耳部等处留下多处伤口，随后被送往延安治疗。伤势恢复后，他很快又要求返回抗日前线。

和这些伤相比，一颗缺牙显得不那么要紧。

黄金虽然批下来了，牙却没有立即补成。陈士榘先后到过西安、北平，或因医生、条件不合适，或因工作和战事牵扯，事情一次次搁下。那三克黄金就这样随着他辗转各地，成了一件始终没有完成的“小任务”。

从批准黄金到真正镶牙，又过去了八年。

### 三克黄金跟着他走过了八年战火

抗日战争进入相持阶段后，陈士榘先后担任八路军第一一五师参谋长、滨海军区司令员等职。他面对的不是个人生活如何安排，而是根据地怎样立足、部队怎样作战、军民关系怎样维持。

抗战胜利后，局势也没有真正安定下来。1946年，陈士榘任新四军兼山东军区参谋长，随后参与军事调处工作。就在这一年，他因工作来到重庆，才再次有人想起那颗拖了十六年的牙。

据陈士榘之子陈人康的回忆，陈士榘到重庆向周恩来汇报工作时，周恩来得知此事，便请邓颖超帮助联系当地医生。

这一次，总算没有再被战事打断。

医生用那三克黄金为陈士榘镶好了牙。此前，他已经带着缺牙生活了

整整十六年

；毛泽东批准的黄金，也在他手中保存了八年。

如果陈士榘把黄金看成可以随意处置的私人物品，这三克金子很难完整保存到1946年。战争年代物资匮乏，行军途中情况复杂，黄金既容易遗失，也可以换取生活用品。但他没有把它变成钱，更没有改作他用，只是一直留着，等待完成获批的用途。

这颗迟到十六年的金牙，因此不只是一次治疗的结果。它背后是战争年代特殊的物资制度，也折射出一代军人对公私界限的理解：组织批准你使用，不等于这件东西从此可以任意支配。

陈士榘后来对孩子们的要求，也延续着同一尺度。

一次国庆晚会后，天空落下一些放礼花时使用的小降落伞。孩子们争相捡拾，陈士榘的儿子也抢到一个，拿在手中十分高兴。陈士榘见到后，却要求孩子交回去。孩子不服气，认为东西是从天上掉下来的，谁捡到便是谁的。

陈士榘不同意。在他看来，

“天上掉下来的也是公家的”

。

抗日战争中，他还曾缴获一块日本军官使用的18K金怀表。由于指挥作战需要，上级批准交给他使用。新中国成立后，家人想要这块表，陈士榘一直没有答应，因为那是组织批准使用的战利品，而不是可以随意分给家人的私产。直到多年后，他才将怀表送给考上大学的女儿，并留下勉励。

正因为如此，金牙后来失窃，才显得格外荒诞。

### 金牙卖了七十五元，留下的却不只是一笔账

新中国成立后的一天，陈士榘发现，自己好不容易补上的金牙不翼而飞。

现有记述没有详细说明金牙具体何时失窃，也没有留下完整的调查经过。直到“三反”“五反”期间，一名警卫员在交代问题时承认，是他偷走了金牙，并将其变卖，所得为

七十五元

。

警卫员长期在首长身边工作，本应承担保卫和照料职责，却把目光落在了那点黄金上。对陈士榘而言，丢失的当然不只是三克金子：那颗牙从拔掉到补好，跨过土地革命战争、抗日战争和解放战争前期，足足耽搁了十六年。

然而，在吴东峰1994年对陈士榘的采访记录中，将军谈起此事，没有留下激烈斥责，反而用一句近乎自嘲的话作了总结：

“一颗牙，补了十六年。三克金，卖了七十五元。”

这句话看似轻松，背后却有一条清楚的界线。三克黄金经过批准，是用于治疗的公家物资；金牙装进嘴里，是为了维持身体和工作；警卫员将它偷走换钱，则越过了纪律和公私边界。相同的黄金，在不同的人手中，显出了完全不同的分量。

后来，陈士榘担任中国人民解放军工程兵司令员，并承担国防尖端工程建设任务。长期接触的物资、设备和工程经费，远非三克黄金可比。他对子女不许借自己的身份谋方便，对公家财物也始终分得很清。孩子捡到的小降落伞、组织批准使用的金怀表，与那颗金牙，看似是三件小事，遵循的其实是同一把尺子。

因此，那颗被偷走的金牙真正留下来的，不是价值七十五元的旧账，而是一个具体得不能再具体的问题：

在物资极端困难的年代，组织已经批准给你使用的东西，究竟算不算完全属于你？

如果你处在陈士榘的位置，得知跟随自己多年的警卫员偷走了金牙，是应当念及长期相处从轻处理，还是必须依照纪律严肃追究？欢迎在评论区说说你的理由。

参考资料：

① 吴东峰《开国将军轶事》，解放军文艺出版社

② 陈人康口述，金汕、陈义风著《一生紧随毛泽东：回忆我的父亲开国上将陈士榘》，人民出版社

③ 人民网党史频道《陈士榘上将》专题资料

④ 湖北省档案馆、长江日报社《档案里的湖北开国将军：“两弹”司令陈士榘》

⑤ 中国军网《年关也是廉关，过节尤需守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