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构故事：观音菩萨为何从不敢招惹菩提祖师？非是不结缘

观音菩萨为何从不敢招惹菩提祖师？非是不结缘，原来他的法力深不见底！

三界之上，谁最尊贵？

有人说是玉皇大帝，有人说是如来佛祖，也有人说是那位坐镇瑶池的王母娘娘。

可你若去问那些活了千万年的老神仙，他们只会压低声音，反问你一句。

你听过菩提祖师这个名字吗？

就是那位，传了孙悟空七十二变和筋斗云的师父。

奇怪的是，翻遍天庭的仙班名录，从头到尾，愣是找不到他的半点踪影。

蟠桃盛会年年开，群仙毕至，连当年大闹天宫的泼猴都曾坐过席。

偏偏他，从不露面。

是请不动？还是不敢请？

这个谜，悬在三界头顶，已经悬了整整一万年。

今天，咱们就来掰扯掰扯。

01

蟠桃盛会，那可是三界头一等的排场。

瑶池之上，琼浆玉液流成了河。

八仙来了，二十八宿来了，四海龙王也来了。

就连那些平日里躲在深山老林、几百年不见一面的散仙，也都拎着贺礼，屁颠屁颠地赶来凑热闹。

为的是啥？

无非是那几颗吃了能延寿三千年的蟠桃，还有在王母娘娘面前露个脸的机会。

热闹是真热闹。

可有心人一瞧，就瞧出了门道。

偌大一个瑶池，什么样的神仙都齐了，唯独少了一个人。

菩提祖师。

这位是谁？

花果山那只石猴，当年漂洋过海、访遍名山，最后拜入的，就是他的门下。

斜月三星洞里,一句「显密圆通真妙诀」，教出了个搅得天翻地覆的齐天大圣。

七十二般变化，一个筋斗十万八千里。

这份本事，普天之下,除了他,还有谁传得出来？

照理说，能教出这般徒弟的师父，道行必然深不可测。

位列仙班，那是理所应当的事。

可他偏偏，从不入天庭一步。

盛会请他，他不去。

封赏给他，他不要。

就好像，天庭那点热闹，压根入不了他的眼。

众仙私底下嚼舌根。

有的说，这老神仙脾气怪，清高。

有的说，他道行太高，连王母都请不动他。

还有那胆子小的，凑到别人耳边，声音抖得像筛糠。

「我听说啊……他那身份，见不得光……」

话没说完，就被同伴一把捂住了嘴。

「噤声！这话也是你我能议论的？」

你看，就连议论他，都得提着胆子。

这就怪了。

一个不曾在天庭挂过号的世外高人，凭什么让满天神佛，又敬又怕？

他的来历，到底藏着什么？

02

西牛贺洲，灵台方寸山。

斜月三星洞。

这地方，寻常人一辈子也摸不着门。

洞府深处，云雾缭绕，霞光万道。

菩提祖师端坐高台之上，正为座下众弟子讲经说法。

他生得慈眉善目，一副仙风道骨的模样。

可那双眼睛，深得像是望不见底的古井。

你若敢直视，只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要被吸进那深潭里去。

讲到妙处，天花乱坠，地涌金莲。

就在这时，洞口忽然射进一道刺眼的霞光。

那光华里,裹着一位身着金袍、面白无须的老者。

太白金星到了。

众弟子一阵骚动。

菩提祖师却连眼皮都没抬。

「太白星君，别来无恙。」

太白金星拱手,脸上堆着笑,可那笑里,透着几分说不出的尴尬。

「祖师，老朽又来叨扰了。」

「王母娘娘的蟠桃盛会，就在三日之后。娘娘特意嘱咐老朽，务必请祖师赏光。」

菩提祖师终于睁开了眼。

他淡淡一笑。

「有劳星君跑这一趟。只是,贫道闲云野鹤惯了,那等热闹,还是不去为好。」

太白金星脸上的笑，僵住了。

他叹了口气,声音压得极低。

「祖师啊，您可知道，这已经是第九百九十九次了。」

洞里，一下子静了。

九百九十九次。

王母娘娘请了他九百九十九次。

他，就拒了九百九十九次。

「众仙都在背后议论，」太白金星苦笑着，「说祖师您道行通天，却为何从不肯现身天庭。这话传来传去，倒让娘娘也难做。」

菩提祖师沉默了片刻。

他抬手，指了指洞外那浩渺的云海。

「星君，你可曾见过深海里的真龙？」

太白金星一愣。

「那真龙,平日蛰伏于万丈深渊之下，无声无息。」菩提祖师的声音,慢悠悠的,「可它一旦游到浅水里来，只需轻轻一摆尾……」

他顿了顿。

「便是掀起滔天巨浪，淹没沿岸千里生灵。」

太白金星的脸色,变了。

「有些存在，」菩提祖师望着他,笑容意味深长，「注定不能轻易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不是不愿去，是去不得啊。」

这话说得云山雾罩。

可太白金星听完,后背竟渗出一层冷汗。

他活了这么多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偏偏在这位祖师面前，他总觉得，自己像个刚睁眼的孩童。

那笑容背后藏着的东西,他看不透。

也不敢去看透。

03

太白金星还没来得及答话。

洞外,突然刮起一阵狂风。

一道金光,不管不顾地冲了进来。

「师父——！」

伴随着一声撕心裂肺的呼喊，一个身影直直跪倒在洞前。

猴脸,金箍,一身佛门袈裟。

是孙悟空。

如今，他已修成正果，被封作斗战胜佛。

可此刻,这位堂堂佛陀,却像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孩子,眼里含着泪。

满座皆惊。

菩提祖师的脸,一下子沉了下来。

「孽徒！」他厉声喝道，「当年你离山之时,贫道是如何交代你的？」

「一旦离去，永世不得再回！你今日闯回来，是要坏了咱们师徒的情分吗？」

孙悟空把头磕在地上,咚咚作响。

「师父，弟子知罪！可弟子……弟子实在是憋不住了啊！」

他抬起头,那双火眼金睛里,满是困惑和不甘。

「师父，弟子有几句话，如鲠在喉，不吐不快！」

菩提祖师没说话。

算是默许了。

孙悟空深吸一口气。

「弟子取经归来，得证佛果。有一日，弟子壮着胆子，向如来佛祖问起师父您的来历……」

他声音发颤。

「谁知，就连如来佛祖，听到师父的名号，脸色都变了！」

满洞的弟子,倒吸一口凉气。

如来佛祖啊。

那是执掌西天、法力无边的存在。

「佛祖对弟子说，」孙悟空一字一句，「菩提祖师的来历，深不可测，就连他，也不敢深究半分。他还说，这三界之中，能让诸佛都心生畏惧的，屈指可数……而师父您，便是其中之一！」

轰。

这话,像一道惊雷,在洞里炸开。

太白金星站在一旁，只觉得手脚冰凉。

他偷偷抬眼,看向那位端坐高台的祖师。

菩提祖师面无表情。

「师父，」孙悟空膝行两步，泪如雨下，「弟子想不通啊！当年花果山上，求学的猴子成千上万，您为何独独选中了弟子，倾囊相授这惊世神通？」

「您又为何,从不肯踏足天庭半步？」

「这里头，到底藏着什么秘密？弟子……弟子快要疯了！」

洞里死一般地静。

菩提祖师缓缓站起身。

他没有看孙悟空,而是转过身，望向洞壁深处。

那里,有一幅巨大的壁画。

画的是天地初开、混沌初分的景象。

浑浊的元气翻滚，一道巨斧劈开阴阳。

画得极古,颜色都斑驳了。

可你若盯着看久了，竟会觉得那画里的混沌，是活的。

「悟空啊，」菩提祖师的声音，忽然变得无比苍老,「你可知道，你大闹天宫，你西天取经……这一桩桩，一件件，究竟是为了什么？」

孙悟空愣住了。

「不……不是为了求个正果吗？」

菩提祖师笑了。

那笑,凄凉得很。

「傻孩子。那都是一盘早就布好的棋。」

「你以为你在斗，其实你是棋。你以为你在争，其实你是子。」

「从你跳出石头的那一刻起,这盘棋，就已经开始下了。」

孙悟空浑身一震，如遭雷击。

「那……那师父您呢？」他嘶哑着问，「师父您在这盘棋里，又是什么？」

菩提祖师久久没有回答。

良久，他才吐出一句话。

「我啊……我只是一个,不能下场的看棋人。」

看棋人。

太白金星和孙悟空,在这一刻，忽然都隐约明白了什么。

原来,王母娘娘请了九百九十九次,请不动他。

不是他清高。

不是他架子大。

是他,根本就不能去。

他一旦现身,这盘下了万年的大棋,就要全盘皆乱了。

可这看棋人的身份,又是从何而来?

他到底,是谁?

04

就在众人震撼得说不出话来的时候。

洞外，忽然响起一阵仙乐。

那乐声庄严又华贵,不似人间所有。

紧接着，一片祥云飘入洞府。

云端之上，端坐着一位雍容华贵的女子。

凤冠霞帔,母仪三界。

王母娘娘,竟然亲自来了！

满洞的弟子,呼啦啦跪倒一片。

太白金星更是惊得魂飞魄散——娘娘从不轻易离开瑶池，今日竟屈尊降贵，亲临这西牛贺洲的偏僻洞府？

菩提祖师的眼神，也凝重起来。

「娘娘大驾光临，贫道有失远迎。」

王母娘娘却没有半分闲话的心思。

她的脸色,前所未有的凝重,甚至,带着一丝……惊惶？

「祖师，」她开门见山，「本宫今日来，不为蟠桃盛会。有一件天大的事,不得不当面告知于你。」

她挥了挥手。

「都退下吧。」

众弟子如蒙大赦，纷纷退出洞外。

偌大的洞府,只剩下菩提、王母、太白、悟空四人。

王母娘娘盯着菩提祖师，一字一句地问。

「三界即将有大变，道友,可曾知晓？」

菩提祖师的瞳孔，猛地一缩。

「娘娘此话怎讲？」

王母娘娘的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如刀。

「那个尘封了万年的传说……应验了。」

「西方那位……已经开始行动了。」

西方那位。

这四个字一出口，菩提祖师的脸色,唰的一下，白了。

那可是他万年来，第一次,露出如此惊变的神情。

「你说什么？」他的声音都在发抖，「不可能……封神之后,那道封印……」

「封印,松动了。」王母娘娘打断他，眼中满是绝望，「维系了万年的平衡,就要被彻底打破了。祖师,若你再不出手，这三界……怕是要变天了啊！」

孙悟空在一旁听得云里雾里。

什么西方那位?

什么万年封印?

什么三界大变?

他从未听过这些。

可看着师父那前所未有的惊惶模样，他的心,也跟着揪紧了。

菩提祖师闭上眼。

他沉默了很久很久。

久到太白金星都以为,他不会再开口了。

终于，他睁开眼。

那双深不见底的古井里，燃起了一种决绝的火。

「罢了。」

他缓缓走到那幅混沌壁画前，伸出手,轻轻抚上斑驳的画面。

「藏了一万年。躲了一万年。看来，是躲不下去了。」

他转过身,面对着王母与悟空。

「你们可知，这三界之上，除了天庭、西天、地府……」

「其实,还存在着第四股力量。」

第四股力量?

王母娘娘浑身一颤。

就连她这位母仪三界的存在,也从未听说过!

「那股力量,」菩提祖师的声音,沉得像是从九幽之下传来，「比天庭更古老。比西天更神秘。比地府,更深邃。」

「万年以来,它一直隐藏在三界的阴影之中,无人知晓,无人能寻。」

他顿了顿。

每一个字,都仿佛用尽了他毕生的力气。

「而贫道……贫道之所以从不现身,之所以让如来忌惮,之所以连娘娘也请不动……」

「便是因为,贫道,正是这第四股力量的——」

话音未落——

就在那最关键的一个字,即将脱口而出的千钧一发之际。

菩提祖师猛地一拍案几!

「够了!既然如此,那就让这尘封了万年的秘密,彻底大白于天下吧!」

他眼中的温和,尽数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不可测的、令天地都要为之颤抖的威严!

真身,呼之欲出。

可就在这一瞬间——

洞外,突然传来一声长啸!

那啸声,穿透虚空，直达九霄!

邪意滔天,威压如狱!

满座神仙,只觉得心脏骤然一缩,魂魄都要被这声音,生生震碎!

灵台方寸山,剧烈地震动起来!

洞外的草木,瞬间枯萎。

潺潺的流水,顷刻断流。

天上的白云,竟一朵朵,化作了血红色!

山崩地裂!

天愁地惨!

一个低沉阴森的声音,自那无尽的虚空之中，缓缓传来。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远古的坟墓里爬出来的。

「菩提老儿……」

「躲了这么久……」

「该出来,见见老朋友了吧？」

05

那声音落下的刹那，整座灵台方寸山，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巨手攥住,发出了痛苦的呻吟。

孙悟空手中的金箍棒，嗡嗡作响,竟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他见过妖魔,见过神佛,见过十万天兵。

可他从未,感受过这般纯粹的、来自灵魂深处的恐惧。

菩提祖师却笑了。

他缓缓抬起头，望向虚空。

那笑容里,有恨,有痛,更有一种解脱般的畅快。

「一万年了。」他轻声道，「你终究，还是找来了。」

他大袖一挥。

那幅斑驳的混沌壁画,轰然碎裂!

画中翻滚的混沌元气,竟活了过来,化作一道道洪荒之光,将菩提祖师团团包裹。

下一刻。

那副慈眉善目的皮囊，如蝉蜕般层层剥落。

一个前所未见的身影，自光芒中缓缓显现。

身形依旧,可周身的气息，却已截然不同。

那是一种凌驾于天地之上、先于三界而存在的、太古的威压!

王母娘娘瞳孔剧震，踉跄后退,一屁股跌坐在地。

她的嘴唇哆嗦着,再也维持不住半分母仪三界的仪态。

「你……你竟然是……」

「原来如此！原来是你！怪不得……怪不得连祖天尊,当年都对你避而不谈！」

菩提祖师，不,此刻的他,已不该再叫菩提祖师。

他淡淡开口，声音响彻整个三界。

「不错。贫道所谓的第四股力量,其本源,便是那开天辟地之前、混沌初分之际,遗留下来的一缕『先天道种』。」

「天庭源于此。西天源于此。地府,亦源于此。」

「三界万物,皆是从我这一缕道种之中,衍化而出。」

「换句话说……」他顿了顿,一字一句,「我,便是这三界的『因』。而三界,不过是我这颗因,结出的『果』。」

轰!

此言一出,天地失色!

孙悟空整个人都懵了。

他的师父……竟是孕育了整个三界的存在？

难怪如来忌惮。

难怪王母请不动。

他若现身,便是「因」重临「果」中。

那深海真龙游入浅水的比喻,此刻才显出其真正的可怕——他一动,三界的根基,都要跟着动摇!

「可惜啊。」菩提祖师叹了口气，望向虚空,眼神复杂，「当年孕育三界之时,这道种,并非只有我一缕。」

「还有另一缕。」

「那一缕道种,不愿蛰伏,不愿看棋。它想要的,是将这三界彻底毁灭,再重开一个由它主宰的新世界。」

「万年前,我以无上神通,将它封印于三界之外的西方绝地。这才有了后来的天庭初立,才有了封神之战,才有了西天取经。」

「我布下这一盘大棋,让悟空大闹天宫,让唐僧西天取经……为的,便是不断加固那道封印,不断磨砺出足以对抗它的力量!」

他猛地转身,盯着孙悟空。

「悟空!你可知,我为何独独选中你？」

孙悟空扑通跪下,泪流满面。

「弟子……弟子不知!」

「因为你,」菩提祖师一字千钧，「是那块开天辟地时遗留的补天顽石所化!你的身上,流淌着与我同源的、最纯粹的先天道气!」

「你,是我为这一天,准备了万年的——最后一枚棋子!」

话音未落。

虚空之中,那阴森的声音,发出一阵狂笑。

「哈哈哈哈!说得好!说得妙!」

「既然你把话都挑明了,那老朋友,我也就不藏着掖着了!」

虚空,裂开了一道口子。

一个与菩提祖师面容有七分相似、却周身缠绕着黑色死气的身影，缓缓走了出来。

他就是那另一缕道种所化的——菩提祖师万年来的宿敌，亦是他的「另一半」。

「同出一源,却道不同不相为谋。」那黑影冷笑，「菩提,你守着这腐朽的三界,当了一万年的看棋人。你不累吗？」

「今日,封印已破。我倒要看看,你这颗『因』,能不能挡得住我这颗『因』!」

「这三界,是时候,推倒重来了!」

菩提祖师眼中寒光爆射。

「痴心妄想!有我在一日,便绝不容你,毁我三界一分一毫!」

两股同源却相斥的太古之力,在灵台方寸山上空,轰然对撞!

天崩!

地裂!

日月无光!

王母娘娘拼尽全力,才勉强护住自己和太白金星。

孙悟空则被那滔天的余波,震得连连倒退,一口鲜血喷出。

可他抹了把嘴,眼中却燃起了熊熊战意。

他握紧金箍棒,一步步,走到菩提祖师身侧。

「师父!当年您教我本事,今日,弟子便替您,了结这万年的恩怨!」

「好!好!好!」菩提祖师放声大笑，笑声中，是万年孤寂后的畅快淋漓。

「那便让这三界看看,咱们师徒二人,今日,如何逆转这盘死局!」

一场关乎整个三界存亡的巅峰恶战,就此,彻底爆发。

混沌之力对轰,先天道气纵横。

那尘封了万年的恩怨,那颠覆了所有认知的真相,终于,在这一刻,尽数浮出水面。

而这场终极对决的结局……

究竟是菩提祖师力挽狂澜,守住三界？

还是那黑暗道种得偿所愿,让世界推倒重来？

悟空,又将在这场浩劫之中,扮演怎样的角色？

且看,这看棋人,如何,亲自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