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我跟你一起 ”那场用欺骗换来的婚姻,毁了我整整三年

发布时间:2026-09-05 01:33  浏览量:1

许清柠望着苏凉川冷漠的侧脸,忽然想起海里那张陌生的救援者的脸。

原来真的只是幻觉。

他早就,不在乎了。

苏凉川站起来,送客的意思很明显。

“以后别再见了。”

许清柠没再纠缠,默默上了离岛的船。

苏凉川以为日子终于能回到正轨。可就在他准备睡下时,周妈慌慌张冲上楼,脸煞白:

“珍珠田……珍珠田被人毁了!”

苏凉川冲到窗边——海湾里漂着一片白花花的养殖网和珍珠贝。

珍珠田是晨曦岛的命。

“谁干的?”

宋星澜也赶了过来。

周妈声音发抖:“守夜的看到一艘快艇靠岸,几个人影鬼鬼祟祟……”

三人冲向海湾。

月光很亮,照着沙滩上杂乱的脚印、倒下的围栏。

几个岛民正在水里拼命捞剩下的贝类,脸上全是绝望。

“那边!”

宋星澜指向海面。

一艘快艇正驶离,船头站着个白色身影——是陈一乔。

“苏凉川!”

他喊过来,“你以为躲这儿就安全了?只要柠柠心里还有你,你就别想好过!”

苏凉川指尖发抖,冲向岸边的小艇。

宋星澜拉住他:“你现在去追,和他有什么两样?先救贝要紧!”

他咬咬牙,转身加入抢救。

那几小时,像一场噩梦。

“大家再加把劲!”

苏凉川喊。

“好!”

所有人,老人、孩子,都来了。

天快亮时,大家累得瘫在沙滩上。

近三分之一的贝被毁,剩下的也伤了不少。

苏凉川浑身湿透,捧着一只受伤的珍珠贝,手指还在抖。

宋星澜蹲下来,轻声说:“别太自责,我们一起想办法。”

“我会找到陈一乔,让他付出代价。”

她拍拍他的肩:“这不是你的错。”

他摇头,眼眶红了:“他是冲我来的。岛民损失这么多,都是因为我……”

“错的是作恶的人。”

宋星澜握住他冰凉的手,“别怕,我会想办法。”

苏凉川沉默很久,突然抬头:

“我要回去。”

“回北城。我要和他做个了断。”

宋星澜看着他,轻轻点头:

“我跟你一起。”

那场用欺骗换来的婚姻,毁了我整整三年

苏凉川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寒意从骨头缝里渗出来,他只能轻轻点头。

周妈一直送他们到码头,眼眶湿湿地望着他们收拾行李。

她攥紧苏凉川的手,声音发颤:“一定要当心,那个陈一乔,比毒蛇还毒。”

快艇的引擎声响起,水花溅起来,码头在视线里越来越远。

许清柠坐在会议室里,手指无意识地翻着季度报告。

她的目光一次次滑向手机屏幕,屏幕却始终是暗的。

自从苏凉川离开,这几乎成了她的习惯——总觉得下一秒,他的名字就会亮起来。

可每一次,都是空的。

“接下来……”

助理的声音把她拽回现实。

门就在这时“砰”地一声被推开。

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清脆、果断。

许清柠抬头,整个人僵在座位上。

苏凉川站在门口,一身剪裁利落的西装,金丝眼镜后的眼神像鹰。他身后跟着一排神情肃穆的调查员。

一人上前,亮出证件:“我们接到举报,贵公司涉嫌不正当交易,请配合调查。”

会议室瞬间骚动起来。

有人交头接耳,有人偷偷打量许清柠。

她还站着,手指紧紧抠住桌沿。

苏凉川径直打断还在辩解的助理,目光转向她:“许总,证据已经移交。你需要解释的,恐怕不止这些。”

他的眼神像刀,直直插进她心口。

“另外,”他从文件夹里抽出一页纸,“关于你现任丈夫陈一乔,似乎也有些不当行为。”

“现任丈夫”几个字像石子砸进水面,议论声轰然炸开。

苏凉川的声音微微发颤,像是压着某种情绪:“许总,请你给我一个交代。”

他说完转身就走,空气里只留下一缕雪松的冷香。

许清柠愣了几秒,还是追了出去。

他果然站在走廊尽头的落地窗前,像在等她。

“非要这样吗?”

她声音发急,“我们两家还有合作!”

苏凉川冷笑:“你一次次骗我的时候,想过留情吗?”

他深吸一口气:“这三年,我像个傻子一样被你们耍得团团转,你觉得这不算绝情?”

他盯着她的眼睛:“陈一乔昨晚做的事,你知不知道?”

许清柠没说话。

“这一次,你还是选他,是吗?”

她抬起头,眼神闪烁:“不是的……凉川,我怀孕了,所以我不能……”

苏凉川眼底最后一点光黯下去。

“许清柠,你什么时候连黑白都不分了?”

他从包里掏出一个信封,扔过去:“看看你口中那个‘只是有点野’的小弟弟,在国外都做了什么。”

许清柠打开信封,里面是一沓照片——陈一乔和不同女人亲密的画面。

“你不过是他众多靠山里,最稳的那一个罢了。”

她猛地合上信封,脖颈上的青筋凸起。

“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如果我早知道……”

“早知道又怎样?”

他打断她,“陈一乔不是好人,你以为你就是吗?”

“就算没有他,也会有别人。”

苏凉川从她身边走过,再没回头。

“剩下的,公事公办。”

许清柠站在原地,浑身发冷,像又坠入三年前那片海里。

只是这一次,再没有人伸手拉她。

苏家老宅。

雨下得正密,窗外的世界模糊成一片。

苏凉川坐在沙发上,望着雨幕出神。三年了,自从和许清柠结婚,他回这个家的次数,一只手数得过来。

他把离婚的经过、在许家受的委屈,慢慢说给母亲听。

“那个畜生!”

苏母猛地站起来,冲到书桌前抓起电话,“立刻准备文件,从许氏撤资!全部!”

她走回来,眼眶通红,声音哽咽:“小川,是妈对不起你……你爸走后,我整天伤心,没顾上你。当初答应你和许清柠结婚,是看你看她的眼神不一样……我以为你能幸福。”

苏凉川轻轻摇头,握住母亲的手。

“不怪您,是我太天真,以为有爱就什么都能扛。”

苏母转向旁边的宋星澜,语气温和:“你妈妈现在过得还好吗?”

宋星澜点点头:“她早年就出国了,过得挺好,常念叨您。”

两位母亲曾是大学挚友,一个丧夫,一个离异远走,渐渐断了联系。

苏母眼神柔软下来:“你们上楼吧,客房收拾好了。小川,你带星澜去看看,晚饭时再聊。”

苏凉川带宋星澜走上二楼露台。

他手扶栏杆,低声说:“那天,我就是在这儿选了许清柠。从那以后,我的人生就全变了。”

语气平静,没有怨,只有怅然。

宋星澜走到他身边,手指向窗外大门。

“你说的那天,我就站在那儿。”

她迎上他惊讶的目光,“我妈在车里催我,我放下礼物就走了。”

“这一别,就是二十年。”

“你?还送了礼物?”

苏凉川努力回想,那天送客时,门口明明什么都没有。

“是一个挂满白蝴蝶的风铃。因为我遇见你那天,你穿了件白毛衣。”

苏凉川怔在原地。

因为后来,许清柠也送过他一个一模一样的风铃。

他忽然笑了。原来她的骗局,从那么早就开始了。

他正要开口,楼下传来一阵动静。

从扶手往下看,管家正冒雨朝大门走。门外站着一个人,浑身湿透——是许清柠。

苏母抬头朝楼上喊:“你们回房,别下来。”

许清柠的声音穿透雨幕传来:“妈!求您给我五分钟!凉川!我知道你在家!”

苏母走到门廊下,面无表情。

“你叫了我三年‘妈’,我怎么担得起?”

“跪下。”

她说。

许清柠没有丝毫犹豫,“扑通”一声跪进雨水里。

苏母盯着她:“你早就背着我儿子,跟了别人,是不是?”

“为了那个人,三年前你就设计离婚,是不是?”

“为了要孩子,你们逼他一步一拜上山求药,是不是?”

许清柠低下头,声音微弱:“是……”

苏母沉默片刻,突然抬高声音:

“三年前,你家资金链断裂,是谁拿钱救了你?”

许清柠愣住,结结巴巴:“是……是您。”

“不!”

苏母声音斩钉截铁,“是我儿子!因为你说会对他好,我才出手!可你是怎么对他的?”

苏凉川震惊地看向母亲。他一直以为,那笔钱是联姻的条件。

许清柠脸色惨白,声音发抖:“我知道错了……”

“既然知道错,”苏母眼神冰冷,“那你答应我两件事。第一,那笔钱,连本带利还回来。第二……”

她顿了顿,目光如刀:

“我儿子为你求子受的苦,现在,你去一跪一拜,为他求个往后平安。”

许清柠重重磕头:“我答应您。”

雨越下越大。

她跪在院子中央,像一尊被雨水冲刷的石像,一动不动。

苏凉川最后看了一眼,轻轻拉上了窗帘。

三年前,他穿着礼服从这扇窗前走过,满心都是对未来的憧憬。

如今回想,那三年像一场噩梦。他在梦里爱得卑微,痛得彻底。醒来时,只剩一地破碎。

拨乱反正后,我和她在珍珠田找回了星光

他看着宋星澜和母亲坐在老宅的藤椅上,两人不知聊到什么,同时笑出声来。母亲眼角细细的纹路在晨光里舒展开,像被熨过一样。

他站在门口,没作声。

命运确实爱开玩笑——绕了一大圈,竟又回到这里。

但很快,他嘴角慢慢浮起一丝笑意,很轻,却真切。

既然回来了,那就把走歪的路扶正。

“这一次,只为自己活。”

他在心里说。

在老宅这一周,时间过得慢也快。

苏凉川收拾行李时,对宋星澜说:“我有点担心岛上的珍珠田,先回去看看吧。”

宋星澜点头:“是该回去瞧瞧了。”

这几天,他和母亲之间的空白,像被海风一点点填满。

父亲走后,母亲一直没怎么出过房门。他自己呢,当时也像逃一样,匆匆忙忙扎进和许清柠的婚姻里,以为那是救赎。

“现在想想,我们都在用错的方式疗伤。”

他低声说。

母亲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过去了,就别回头。”

早餐时,财务总监来了电话。

“苏总,许氏的钱结清了,合作终止手续也全部办妥。”

苏凉川安静听着,内心没什么波澜。

那个曾经让他夜不能寐的名字,现在听来,不过是个失信的商业伙伴。

母亲挂了电话,看着他:“这次,真的结束了。”

她伸手,紧紧抱了他一下:“早点回来。”

车子驶出苏家大门。

他透过车窗回望,宅子渐渐变小,心里没有不舍,只有一种卸下重担的轻。

路过中心广场,红灯。

广场大屏上正播早间新闻,女主播的声音清晰传来:

“许氏集团掌门人许清柠近日行为异常。公司被查后,昨晚有市民拍到她独自上山,一步一拜,念念有词,疑似精神状况出现问题。”

苏凉川抬眼。

屏幕上,许清柠穿着一条皱巴巴的长裙,在昏暗山路上一步一跪。

那是母亲要求的赎罪。

不久前,这屏幕上还播着她西装笔挺、畅谈商业版图的画面。

他忽然觉得有点闷。

想起自己也曾经这样,一步一拜,爬完整座山。膝盖磨破,手心被石阶割伤。

宋星澜的手悄悄覆上来,温热从指尖传到他手背。

他没抽开。

车子穿过跨海大桥,码头轮廓渐渐清楚。

他的心也跟着快了起来。

那里有去晨曦岛的船,有等他们的周妈和岛民,有被风暴毁过、正要重建的珍珠田。

还有他的新生活。

宋星澜笑着看他:“归心似箭啦?”

他点头,望向远处波光粼粼的海面:

“嗯,想吃周妈做的红烧鱼了。”

他没再想屏幕上那张憔悴的脸,也没想她口中念的是谁的名字。

有些路,只能一个人走。

有些债,得亲自还。

而他,要往前看。

两年后。

苏凉川快步穿过走廊,手机贴在耳边,另一只手翻着竞标方案终稿。

电话那头,宋星澜笑问:“我们什么时候回岛上看看?”

他唇角扬起来:“再过几天,最近忙得脚不沾地。”

看了眼桌上母亲寄来的明信片,他又补一句:

“自从你妈和我妈结伴环球旅行,把公司丢给我们,我就没睡过一个整觉。”

宋星澜调侃:“苏总裁这是在抱怨?某人上个月不是刚被评为‘年度最具影响力青年企业家’吗?”

他笑:“那还不是因为你也不太差。”

两人目光隔空相遇,同时挂了电话。

竞标会场,两方团队相对而立。

苏凉川一脸正色:“这次我不会再输给你了。”

宋星澜微笑:“我也不会手下留情。”

三小时后,主持人宣布:“苏氏集团胜出!”

苏凉川下意识看向宋星澜。

她脸上没有失落,反而第一个站起来鼓掌,眼里的骄傲比谁都亮。

结束后,宋星澜包下会所顶层的酒吧庆祝。

正热闹,隔壁传来玻璃破碎的声音。

门半掩着,一个男人跪在地上,紧抓一位中年人的手臂:

“王总,您再考虑考虑!许氏只是一时困难,柠柠那么有能力,一定能东山再起……”

是陈一乔。

桌上倒着五六瓶烈酒,空气里酒气刺鼻。

“陈先生,我把话放这儿——”王总面无表情地抽回手,“就算大罗神仙来了,也救不了许氏。”

苏凉川转身要走,却和陈一乔撞个正着。

陈一乔抬起泪痕交错的脸,冲他吼:

“你就是命好!有家里撑腰,还有女人为你不顾一切……”

“要不是那场车祸,我也能幸福!”

苏凉川看着他,平静地说:

“你姐给你留了不少资源,你本可以靠自己闯出来。可你非要依附别人,把筹码都交出去。”

“就许清柠这件事,你我都是输家。”

一周后,晨曦岛的白沙滩。

苏凉川和宋星澜并肩躺在细沙上,头顶星光洒落。

海浪一波波轻拍岸边,声音温柔。远处,重建后的珍珠田在月光下泛着微光。

他抬手,指向天边一颗星:

“星澜,你看那颗。”

宋星澜顺势握住他的手,指间的戒指在星光下闪了闪。

她轻声说:“谢谢你向我求婚。”

他回握她,笑着问:

“我们在这办婚礼吧?就这片沙滩,请周妈当证婚人,把大家都叫来。”

她眼睛亮起来:

“还要把我妈和你妈都请回来,她们肯定高兴坏了。”

他狡黠一笑:

“然后我们去度蜜月,公司丢给她们管。”

宋星澜笑出声,一下子扑进他怀里。

夜风轻拂,带来海水的咸和远处椰林的沙沙声。

星光漫天,爱的人就在身边。

未来像眼前这片海,广阔,平静,充满可能。

宋星澜忽然转头,看着他说:

“我好像还没告诉过你,晨曦岛的主人是你。”

“啊?!”

他惊讶的声音还没落下,就被她的吻淹没了。

他的手指轻轻穿进她的发间,回应了这个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