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一年,老公以破产不想耽误我为由,哄我签下了离婚协议

发布时间:2026-09-06 09:04  浏览量:2

结婚一年,池砚以破产不想耽误我为由,哄我签下了离婚协议。

可刚走出民政局,他就将我扔在雨里,

“薄樱,别天真了,这是真离。”

在我沦为弃妇时,一向和他不对付的胞弟池烬赶来将我护在怀里。

他掷千金与池砚打擂台为我撑腰,极尽偏宠。

直到我撞破了两人和女兄弟碰杯调笑。

岑梓玥笑的花枝乱颤:“阿砚唱黑脸把她踩进泥里,阿越唱白脸装深情。”

“哥们儿没骗你们吧?我就说稍微砸点钱,她就自己凑上来了。”

池砚晃着酒杯,满眼讥讽,“你当初非要我们比赛,看谁驯服捞女的手段更高明。”

“要不是为了赢你的赌局,我都嫌跟她演戏恶心。”

池越语气轻佻道:“我不过砸了点零花钱,她就恨不得以身相许。”

“等赌期一到,随便找个借口就能扔了。”

可他们不知道,伤心是廉价的,落袋的真金白银才是真的。

前夫哥补偿的豪宅,我转头卖出。

新欢为了演戏砸下的股份,我全数套现。

我揣着几个亿潇洒退场后,曾经高高在上的两人却红着眼眶哀求,

“哪怕是为了钱,求你多看我一眼好不好?”

……

我在包厢门外听完了他们三人的恶毒赌局。

可我没有失魂落魄地逃走。

反而捧着保温桶,乖巧地守在会所门外。

池砚揽着岑梓玥走出来,看见我时他嘴角扯出一抹鄙夷的嗤笑,

“薄樱,追到这里是舍不得我?”

岑梓玥笑着吹了一一下他胳膊,“阿砚,人家薄小姐可是奔着阿烬来的。”

“穿成这副诱惑的浪荡样,不就是想把自己明码标价再卖个好价钱吗?捞女就是贱得让人恶心。”

雨水滴落在我眼中,酸涩难忍。

看着眼前这个同床共枕了一年的前夫,我一点都不难过是假的。

过去的一年里,池砚也曾对我百依百顺。

我随口提了一句喜欢南法的玫瑰,他便包下整架专机空运满院鲜花。

我感染风寒,他推掉跨国会议守在床前喂我喝粥。

“樱樱,池太太的字典里没有省钱,只要你开心,天上的星星我都买给你。”

刚和池砚在一起时,我也动过真心,甚至舍不得花他的钱。

可无意间发现自己是池砚和岑梓玥赌局里的一颗棋子。

我才知道廉价的真心换不来尊重。

既然他们非要扣我一顶捞女的帽子,而孤儿院的几十个孩子又等着用钱。

那我何不顺水推舟,把捞女做大做强?

池砚捏住我的下巴讥讽道:

“薄樱,别扮可怜,你这种为了钱能出卖一切的女人,多看一眼都让我恶心。”

“拿着醒酒汤跑来装贤惠,知道阿烬能给你更多钱,迫不及待想爬上我亲弟弟的床了?”

一道暴怒的声音传来,“哥,你在干什么?!”

池烬脱下昂贵的大衣,心疼地将我裹进怀里,

“池砚,她现在是我的人,你再敢动她一下,别怪我不念兄弟情分!”

多么完美的救世主人设。

如果我没听过他刚才的那段与岑梓玥的通话,我恐怕真的会满心感动。

回到家后,池烬半跪在地,轻柔地为我捂脚,

“怎么那么傻?下那么大雨还跑去接我。”

我没有半句抱怨,身子一软跌进了他的怀里。

“阿烬,幸好我还有你……”

池烬身子一僵,浑身肌肉瞬间紧绷,喉结不受控制地剧烈滚动。

他正想吻上我的唇,眼角的余光扫过书架顶端闪烁红光的微型摄像头。

连接着岑梓玥手机的监控。

他压下心头的异样,假意温柔地揉了揉我的长发,拍了拍手。

两个保镖抬着火盆和一哥箱子走进了客厅。

箱子打开,里面全是我为池砚画的肖像,以及写满爱意的日记本。

池烬拿出一叠画纸,扔进了熊熊燃烧的火盆里。

“樱樱,既然跟了我,留着这些垃圾就是对我用情不专。”

“想和好好在一起,就要把我哥忘得一干二净,懂吗?”

他在向监控那头的看客证明,他已经将我这个捞女驯服。

我扑上去抱住池烬的腰,小声啜泣,

“外界都说我是贪图池家的钱,我好怕你也是玩我的……”

我哭得浑身发抖,泪水浸透了他的衬衫。

女人示弱,男人的征服欲就会得到满足。

果不其然,池烬直接甩出一本房产证,

“城南那套临江独栋别墅,我明天就让人过户到你名下,这就是我对你的真心!”

我感动得泣不成声,

“阿烬,你真好……”

池烬拍了拍我的脸,转身大步走向浴室。

“乖,我去洗个澡,今晚好好陪你。”

浴室门合上的一刹那,我听见他发出一条语音,

“她手段倒是高明,演得跟真爱一样。”

我脸上的脆弱消失得干干净净,面无表情地拿出手机。

屏幕亮起,弹出孤儿院院长发来的催款单:

【小樱,念念的配型成功了,但需要三十万的进仓费和后续八百万的抗排异费用……】

我深吸一口气,给黑市中介发出消息:

【明天下午城南独栋的产权到手,八折全款急售。】

四千万的豪宅,打八折就是三千两百万。

够念念换骨髓,够孤儿院其他孩子吃上饱饭穿上暖衣。

我不要真心,我只要捞到最后应有尽有。

第二天,我陪池烬参加慈善晚宴。

岑梓玥端着红酒朝我走来,故意泼在我的礼裙上。

宾客们纷纷投来戏谑的眼神。

“手滑了,不过这裙子脏了以后和你倒是很配。”

她故作惊讶地捂住嘴,“我的祖母绿胸针不见了,薄小姐,刚才只有你撞了我。”

“你这种手脚不干净的金丝雀,该不会把我的胸针顺走了吧?”

“岑梓玥,你闹够了没有?”

池烬脸色阴沉,将满身酒渍的我护在怀里。

“樱樱是我池烬认定的女人,她想要什么我给不起,用得着偷你的东西?”

全场宾客都倒吸一口凉气,惊叹他对前嫂子的偏宠。

可只有我清楚,这不过是他演给众人看的又一场戏。

岑梓玥红唇勾起,“小烬子,岑家正和池氏谈一个数十亿文旅项目,你真要为她和我撕破脸?”

“行了,一个项目而已,犯不上。”

池烬揽着我腰肢的手收紧,无奈地拿起一旁的烈性威士忌塞进我手中,

“把这杯烈酒喝了,过去给梓玥敬一杯道个歉,今晚的事就当没发生过。”

“不然我爸要知道我为了你毁了项目,以后你也不好进门。”

我眼底挤出绝望的泪水,仰起惨白的小脸看着他,

“阿烬,只要是你让我做的,我都愿意。”

话音未落,我毫不犹豫地将整整一大杯一饮而尽。

烈酒如同烧红的利刃,灼烧着我的胃。

我眼神一狠,用尽全身力气咬破了自己的舌尖。

猩红刺目的鲜血混着烈酒,当场从我唇边呛咳而出。

“天呐,薄小姐吐血了!”

我瘫倒在池烬怀里,嘴唇惨白。

在池烬惊愕的注视下,我伸出沾满鲜血的指尖咳着血惨笑,

“阿烬,为了你我什么都可以忍。”

“可大家都在看着,他们都骂我是廉价的捞女,说你以后会抛弃我。”

“上次你说给我池氏科技5%的股份,你能当着所有人的面转给我吗?让他们知道你对我是真心,好不好?”

池烬为了在媒体面前稳固为爱豪掷千金的深情人设。

当场命特助拿来文件,签下了股份赠与协议塞进我怀里。

他弯腰将我抱起,怜惜道:

“小傻瓜,现在股份都是你的了,还怕我跑了不成。”

“我先送你去休息室,待会儿让医生过来。”

他安顿好我就去前厅应酬,池砚却找了过来。

“穿得这么纯洁,骨子里却骚得连自己小叔子都能下嘴。薄樱,昨晚在阿烬床上叫得欢吗?”

“他让你喝酒你就喝,你是他养的狗吗?”

我故作难堪地垂下头,起身时脚下一崴,跌进了他的怀里!

池砚下意识接住我,我顺势勾住他的后颈,

“阿砚,你真的一点都不心疼我吗?”

池砚身体一僵,喉结滚动。

但他眼底很快闪过一丝羞恼,将我狠狠推开,

“不知廉耻,刚跟我离了婚就爬上我亲弟弟的床,现在还想来勾引我?”

他从怀里掏出一把超跑的车钥匙,砸在我脚边,

“你不就是缺钱吗?这辆全球限量的阿斯顿马丁归你了,别在老子面前犯贱!”

我心底没有半点屈辱,反而差点笑出声。

池氏科技5%的股份,市值至少一个亿。

加上这辆超跑,又够三个孩子的手术费了。

当晚,我因为胃溃疡被紧急送进了医院。

池烬特意推掉了公司所有事务,寸步不离地守在VIP病房里。

任由各大八卦媒体抓拍他满脸憔悴、衣不解带的深情模样。

感知到池烬坐在床边,我睫毛轻颤,假装陷入梦魇。

滚烫的眼泪从我眼角滑落,我伸手在虚空中胡乱抓寻着。

我的手指攥紧了池烬的领带。

我假装做梦,将毫无防备的他拽至咫尺之间。

两人之间的距离缩减到不过毫厘,我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温热的鼻息。

我柔软的唇瓣若有若无地擦过他紧绷的下巴,带着哭腔呢喃,

“阿烬,求你不要扔下我……”

池烬身体僵硬,低头朝着我苍白的唇瓣压了下去。

就在两人的唇只剩最后一毫米的瞬间!

可下一秒,他低声咬牙暗骂, “该死,差点被这个捞女蛊惑了!”

他整理好衣服,烦躁地摔门而出。

病房门合上,我缓缓睁开了双眼,嫌恶地擦掉唇边残存的热气。

现在对我动心多一点,以后愧疚就越深。

我能捞到的,自然更多。

不出我所料,接下来的几天池烬都没露面。

但却让助理送来了许多珠宝首饰,哄我开心。

出院这天,池烬说为我举行游艇派对庆祝。

岑梓玥满脸嫉恨地盯着我手腕上的蓝钻手镯。

她走到池烬身旁,阴阳怪气地挑唆,

“阿烬,你还真把池氏的股份给她了?哥们儿看你真是被这只狐狸精迷了心窍!” “她装得再深情,为你喝再多酒,骨子里不还是图你的钱吗?”

岑梓玥恶毒的看着我, “阿烬,你要是真想证明她不是捞女,有本事让她为你去死,看她敢不敢把这条命交给你!”

池砚坐在一旁的沙发上,摆出一副看好戏的姿态。

池烬无奈地看了我一样,“阿樱,梓玥说的对,我也想看看你到底有多爱我。”

他掏出一枚鸽子蛋大小的宝石戒指,扔进海中,

“这枚戒指是我妈留给我未来妻子的遗物。”

“只要你把它完好无损地带回我面前,我就相信你不是图我的钱,明天就带你去民政局领证。”

池砚讽刺道:“舍不得命了?看来你也没那么爱他嘛。”

他们等着我拒绝求饶,戳破我装出来的深情。

可他们不知道,我正在委托人抛售股份,做空池氏科技的股票。

我需要十五分钟,切断他们追回资金的可能。

我吸了吸鼻子,“阿烬,只要你信我,这条命我现在就给你!”

话音未落,在所有人诧异的目光中。

我纵身一跃!

冰冷的海水瞬间将我吞没。

尖锐的礁石了在我的皮肤上,划出一道道深可见骨的血口。

咸涩的海水疯狂往伤口里钻,痛得我浑身痉挛。

可我攥着在缝隙里摸到的宝石戒指,拼尽最后一丝力气爬上了甲板。

我浑身湿透,嘴唇冻得青紫,

“阿烬,我找到了。”

池烬温柔地将我的湿发敛到耳后,

“你为了嫁给我,连命都不要了,还真是煞费苦心啊!”

他抬起脚,皮鞋踩在我不停流血的手背上,

“你真以为老子会娶你?你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配不配。”

“从头到尾,你不过是我跟我哥、梓玥打赌消遣的一个玩物罢了。”

“我哥和你在一起一年三个月,我比他多一天,我赢了!”

岑梓玥正举着手机,对准我的惨状录像,笑得前仰后合,

“阿烬,你这一脚踩得太给哥们儿长脸了!”

“长得清纯,装得跟不食人间烟火的圣女一样。”

“我就说世上根本没有清高的人,只要砸够钱,她就是一条召之即来的狗!”

池砚嘴角挑起一抹讥诮,

“阿烬,别得意太早。要不是我先唱黑脸,你这套深情救赎的把戏能这么容易得手?”

池烬满不在乎道:“反正赌局是我赢了,这个女人归我处置!”

岑梓玥嗤笑一声,“你们俩没真喜欢上她就对了,不管她多温柔小意,都是冲着你们的钱来的。”

“来对着镜头笑一个,让网友们也好好开开眼,看看为了爬床敛财的捞女有多下贱!”

看着我凄惨的模样,池砚莫名感觉到一丝烦躁。

甚至有那么一瞬间,他下意识想要起身推开池烬。

他压下心头的异样,冷漠地别过头,将

“叫保镖把她扔到前面的无人荒岛上,别脏了游艇的地毯。”

然而,保镖的手还没碰到我的衣角。

池烬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小池总,薄小姐名下的股权被海外以十倍杠杆恶意做空抛售!”

“我们刚刚签署的百亿文旅担保条款被触发,池氏账上的流动资金都被划走了!”在三人不可置信的惊恐注视下,我擦去唇角残留的血迹,

“两位池少,岑小姐,演得辛苦了。”

“感谢池家赞助的五个亿现金,这场被你们驯服的游戏……”

“不知各位金主爸爸,玩得可还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