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 舞者们的黄金时代
发布时间:2026-09-08 18:33 浏览量: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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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舞者更多存在于剧院、舞台和专业赛事之中。对于大众而言,认识一名舞者并不容易。很多人知道一部舞剧,却未必记得舞者的名字。
2019年,《舞蹈风暴》第一季筹备时,时任节目编导的王志钊(现《舞蹈新风暴》制片人)曾去剧院看舞剧。“很多场次票房都不太理想,台下坐得稀稀拉拉。”那时,舞蹈与普通观众之间,仿佛有一堵看不见的墙。
但在《舞蹈风暴》播出之后,《永不消逝的电波》《只此青绿》《红楼梦》《咏春》等舞剧也相继出圈,并被大众熟知。
在短视频平台上,一个动作、一段直拍,也可能会带来千万级的传播。越来越多年轻人开始买票走进剧场,记住那些曾经只存在于舞台上的名字。
舞蹈行业正发生着变化——一边,是越来越热闹的舞台:舞剧排期增加,热门作品一票难求,舞者开始拥有粉丝、应援和社交媒体上的公众影响力。过去默默训练十几年的人,第一次有机会像演员、歌手一样,被记住名字。
另一边,更多舞者仍然在等待。他们可能在剧团里做了多年配角,在专业院校里苦练十几年,也可能拿过奖、演过重要作品,却始终没有一个真正属于自己的“被看见”的时刻。
因此,新一季的《舞蹈新风暴》节目组设置了“光区”和“影区”:前者是已经拥有姓名与掌声的舞者,后者则是仍在蛰伏、等待机会的舞者。
王志钊说,《舞蹈新风暴》试图呈现一个行业切面——当舞蹈从剧场走向短视频、综艺和大众消费,当舞者从舞台深处走向聚光灯,他们真正获得的是什么?
比如,流量能否变成职业机会?被记住的名字能否带来更稳定的收入?当一个舞者终于等到自己的聚光灯之后,下一步该如何走呢?
《舞蹈新风暴》所面对的,也许不只是一次舞者的集体亮相。它更像是一次对中国舞蹈行业的重新打量——当舞者终于被看见,然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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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已经被看见的舞者来说,重新站上舞台,并非为回归,而是想着是否能换一种方式,让观众再次认识自己。
陈添今年29岁,是一名现代舞自由舞者。从三岁开始接触舞蹈,他已经跳了二十六年。现代舞、中国古典舞、民族民间舞、芭蕾,他都曾学习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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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年前,陈添站上过《舞蹈风暴》第二季的舞台。如今再次来到《舞蹈新风暴》,他形容自己的期待是:“打开一个不一样的新皮肤。”
上一次站在聚光灯下,他可能更想证明自己“会跳什么”。但这一次,他更想知道,自己还能跳出什么新的作品。
常宏基也抱着相似的心情来到这里。
1999年出生的他,毕业于中央戏剧学院,如今是深圳歌剧舞剧院首席舞者。过去几年,观众更多通过舞剧、剧场和晚会认识他。角色被记住了,作品被看见了,但站在角色背后的那个“常宏基”,却未必被完整地认识。所以这一次,他想暂时摘掉角色标签,“做一次纯粹的自己”。
这其实也是今天越来越多舞者重新走上综艺舞台的原因。过去,观众看一部舞剧,记住的往往是作品。
常宏基很清楚这种状态。他说,“以前观众看舞剧,看完记住的是作品,记不住舞者是谁。”
而现在,观众开始会记住舞者的名字、风格,也开始追随他们的巡演。“舞蹈真的慢慢走进普通人的生活里了”,常宏基说。
作为北京舞蹈学院青年舞团演员的苏海陆,同时也是中国古典舞系与教育学院的教师。他看到学生开始经营自己的账号,上传考试片段、技术集锦,也看到越来越多舞者通过短视频被普通观众认识。
从《舞蹈风暴》,到《只此青绿》《红楼梦》,舞剧作品开始出现一票难求的现象。对苏海陆来说,这是一件过去很难想象的事——舞蹈开始真正拥有了自己的市场。
禾生文化舞蹈演员罗昱文,毕业于北京舞蹈学院中国古典舞系,舞龄二十年。此前,他曾参加《舞蹈风暴》第二季。对他来说,这类专业舞蹈节目最大的意义之一,就是给舞者增加了被大众认识的渠道。
但罗昱文始终认为,被大众认识之后,舞者需要做的还是创作更多作品。“如果没有好的内容支撑,个人热度很难长久。”
这种变化,对已经在行业内深耕许久的舞者来说尤其明显。
33岁的梁泽程,12岁才第一次知道什么是芭蕾。2004年,广州艺术学校的老师到当地招生。老师看了他的身体条件后,直言他并不符合传统芭蕾的标准。
但他还是坚持了下来。后来,他从广州一路走到美国休斯敦,又去到费城,从群演到独舞演员,再到芭蕾舞团首席。这些年,他在世界舞台上跳过《天鹅湖》《睡美人》《吉赛尔》,也参与过国际编舞家的作品首演。
但在国内,梁泽程始终没有太多机会让普通观众认识自己。所以他来到《舞蹈新风暴》,想让更多人看到:芭蕾可以不只是古典的、优雅的,也可以是现代的、走进人心的。
黄景行也在做类似的事情。舞龄二十四年的他,最初因为迈克尔·杰克逊(Michael Jackson)的录像带迷上舞蹈。
他来到节目,并不是想证明街舞还能有多“炸”。恰恰相反,他希望让更多人看到,街舞其实可以拥有更多表达方式。它可以与其他艺术形式结合,也可以拥有不同的叙事和情绪。
龙泳坤带着国际顶尖排名的光环站上这个舞台。34岁的他,既是拉丁舞国际现役选手、行业内的专业评审,也是执教多年的教师。二十二年舞龄,在国内外赛场多次斩获过高阶名次。长久以来,拉丁舞以男女双人为核心表达。而节目赛制,要求他跳出深耕多年的舒适区,以单人乃至群舞的全新形式完成演绎。于他而言,参与这场挑战,本身就是一次重大的破局。
在站稳国际专业高度之后,他选择主动走出自己固有的领域,去探索拉丁更多的可能性。把过往全部的光环放下,开启一场未知的挑战。
32岁的昂昂,是Hello Dance资深编舞师,舞龄二十年。小时候本想多学一门艺术——小提琴,却因费用太高,最后阴差阳错学了便宜的街舞。这一跳,就是二十年。他说,舞者必须分出一部分原本属于训练和创作的时间,去经营另一个“自己”,让自己被更多人看到。
一级演员、原总政歌舞团主要演员孙晗硕,也是一位曾被观众看见过的舞者。他说,自己很希望能有机会,让更多普通观众感受到专业舞蹈真正的面貌,不光是高难度的技巧,还有作品背后那份情感与思考。与此同时,作为“创技舞蹈技术”理念的创始人,他也期待能在舞台上留下一些经得起回味的作品,并试着走出传统的赛场和院团环境,与新一代舞者多交流、多碰撞,彼此启发。
对于年轻舞者而言,“被看见”可能意味着机会。但对于这些已经被看见的人而言,舞蹈早就不只是一份职业,而是“认识世界、表达自我的一把专属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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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光区的舞者已经习惯站在聚光灯下,那么《舞蹈新风暴》影区的舞者们,更像是从不同方向走进舞台的人。他们的共同点是:还没有被足够多的人所看到。
陈梓豪对此有更直接的感受。33岁的他,前北京现代舞团排练总监、资深舞者,如今独立创办了舞蹈工作室。从八年职业院团经历,到多部受邀参加国内外各大艺术节的原创作品,再到工作室出品制作的舞蹈剧场和舞剧,以及相继荣获国内外舞蹈比赛大奖和编导奖项的原创剧目——这些共同构成了一份属于他自己的职业履历。但他这次来到《舞蹈新风暴》,想做的却已不再只是追逐个人荣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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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自己见过太多优秀舞者被困在资源匮乏、收入微薄、舞台稀缺的境地中。所以,陈梓豪希望借助一个更大的大众平台,让现代舞被更多人理解,也希望用自己的平台和资源,为同行拓宽一些发展路径。
“让坚持热爱的从业者,理想与生活可以两全。”
这句话,也像是影区很多舞者共同面对的问题。一个舞者跳得很好,并不意味着观众就一定有机会看见他。
次多来自西藏。小时候,他在节庆日里看长辈围着篝火跳舞,在戏团里写作业看着父母亲在台上跳舞,那些印刻在身体里的律动,后来成为他通往舞蹈世界最早的入口。如今22岁的他,希望通过节目让更多人看到藏族舞蹈并不只有欢腾,也有深沉、细腻的表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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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丁也希望如此。他擅长中国民族民间舞,主攻蒙古舞,最早的舞蹈记忆来自草原上的那达慕大会。马蹄步、硬腕动作、歌声和舞步裹着草原的风,让他第一次意识到,舞蹈可以成为保存故土情感的一种方式。
所以,对他们来说,所谓“破圈”,并不仅仅意味着个人获得流量。有时候,它意味着一个舞种终于有机会被更多人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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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37岁的蒋磊,从事钢管舞教学。这是一个背负着固有标签的舞种,也很少被大众当作艺术形式来理解。
蒋磊来到这里,希望做的事情很简单:让更多人了解钢管舞,也希望有一天,钢管舞能够成为“卖票被大家观看的舞种之一”。
这是影区有意思的地方。舞者背后的舞种,本身就像一张张不同的地图。有人来自剧场,有人来自街舞斗舞(battle),有人来自民族文化,有人来自竞技舞池,还有人从钢管、流行文化或者短视频中寻找舞蹈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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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钰翔是斗舞战场中走出来的人。11岁那年,他原本想学跆拳道,却因为班级满员,偶然路过街舞教室,看见老师跳Popping(震撼舞),从此被吸引。
他来到《舞蹈新风暴》,希望大家看到自己的另一面。“舞蹈不只是竞技,作品表达也同样重要。”对他来说,这也是舞蹈正在发生的变化:它不再只有一种观看方式。
过去,街舞可能意味着斗舞,民族民间舞意味着舞剧和院团,古典舞意味着专业剧场。现在,短视频、综艺、自媒体和各种跨界平台正在把这些边界一点点打散。
对卓沅来说,来到《舞蹈新风暴》,还有另一层原因。作为艺人和舞者,他过去更多以唱跳的方式站在舞台上。唱和跳本就是一个整体,舞蹈往往服务于完整的舞台表演,很少有机会让他单独拿出一支舞,完整地呈现自己的身体、表达和对舞蹈的理解。
所以这一次,他想暂时把“艺人”的身份放到一边,单纯用舞蹈再让大家看见自己。“就是想用舞蹈去展示一下自己的面貌。”他想做的,是让观众在熟悉“艺人卓沅”之后,再重新认识一次“舞者卓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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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志钊有一句话,或许比“舞者正在被看见”更接近这档节目的现实意义。
他说:“希望这些舞蹈人做的作品能够被更多人关注到,有更多的商业价值,让他们可以安心地留在剧场里。”
王志钊所指的价值不是成名,而是商业价值。这意味着,对舞者来说,“被看见”从来不是故事的终点。真正的问题是,当一名舞者从剧场走进综艺、从专业圈层进入大众视野之后,这份注意力究竟能不能转化成一份更稳定的职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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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很长一段时间,舞者的收入来源相对单一。进入院团,拿固定工资;有演出,就拿演出费。自由舞者则需要自己寻找项目,在商演、舞剧、教学之间来回切换。
昂昂把这条路概括得很直接:刚入行的时候,无论院团还是自由舞者,收入普遍不高。先沉淀技术、积累舞台经验,之后再慢慢拓展教学、创作、新媒体内容等收入来源,等到作品、口碑和人脉积累起来,才可能真正稳定下来。这个过程,往往需要五到十年。
所以,王志钊说,节目所带来的流量,实际上是给了舞者们一个机会的入口。舞者用十几年训练换来的身体控制力、柔韧性、爆发力和审美能力,过去主要在剧场里兑现。现在,这些能力在节目中可以被切成视频,也可以成为一个个人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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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泽程对此感受尤其明显。在费城芭蕾舞团的剧院里,他习惯了面对安静的观众,用完整的舞剧讲故事。到了综艺舞台,节奏变快了,需要在更短时间里把最打动人的部分交给观众。
这对他来说,是一种全新的语言。过去他甚至不会说英语,刚到休斯敦时只能靠比画手势和老师交流;如今,他还要面对镜头、经营社交媒体、接受采访,让大众理解自己在跳什么。
“这个时代要求舞者必须学会这些。”
刘衍孛从小跟着做舞蹈演员和编导的父母长大。他第一次真正被舞剧打动,是2016年看杨丽萍的《孔雀》。如今,他刚刚从北京舞蹈学院毕业,面对的是一个比过去更开放,却也更复杂的舞蹈世界。他看到越来越多的人通过短视频接触舞蹈,也看到一些舞蹈内容借助熟悉的音乐和简单动作获得巨大传播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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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均恺说,短视频降低了舞者被看见的门槛,也把主动权更多地给到了舞者自己手里。但“自己发光”,也意味着舞者需要学会面对新的规则。短视频更喜欢几秒钟的冲击。一个高难度动作、一个漂亮的旋转、一次极具视觉效果的身体表达,都可能迅速获得关注。
王思龙则把流量比作一把双刃剑。他说,短视频的传播势能,让一段谢幕、一个高光片段能迅速破圈。既能撬动流量、带动票房,也能吸引更多观众走进剧场。但随之而来的是,观众会带着短视频所形成的高期待来到现场,这便对演员与创作团队提出了更高的考验:作品需要匹配得住这份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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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奎文的说法更接近这个时代的现实:“流量确实能代表舞者的影响力,但真正被记住,需要拥有源源不断可提取的内容。”
流量给了舞者机会,但机会不会自动变成职业。当他们共同站到《舞蹈新风暴》的舞台上,不只是为了让观众看见自己。更重要的是,他们想借这个舞台确认一件事:当舞蹈终于拥有越来越多的光,自己能不能成为其中的一部分。
至于这束光最后能不能变成稳定的工作、收入和职业,能不能让更多舞者真正留下来。那是舞台之外,另一个更现实的问题。
不过,舞者的价值依然建立在专业之上。流量是放大器。专业足够扎实,流量可以把一个舞者的价值放大,让更多人看到。可如果没有专业支撑,再大的热度也可能很快消失。这或许也是王志钊那句话真正重要的地方。
对于舞者而言,最理想的结果从来不是从剧场逃到流量里。而是流量把观众带进剧场,商业价值反过来支撑舞者继续留在剧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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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采访中,大部分舞者直言,如果将舞蹈艺术单纯作为职业,依旧难以支撑自己的生活。于是,《舞蹈新风暴》不只是要做一条热搜、一条爆款视频,或者一群短暂的粉丝。而是一场演出、一个角色、一门课程、一份合作、一份收入,甚至是一条能够让舞者继续跳下去的职业道路。
被看见只是第一步。但这份看见的背后,是如何让一位舞者能够长久地延续职业生涯,这才是最终目标。
王志钊觉得,做节目最大的成就感,首先还是来自节目本身——能不能做出好的内容,生产真正能够与观众共情、感染人的舞蹈作品和有关“舞者”的故事。
但除此之外,他更在意的是,节目能不能把这些优秀的舞者推到更多观众面前,让他们被看见、被认可,甚至因为节目走进剧场。
《舞蹈风暴》结束后,有一次他去剧院看演出,看到了《舞蹈风暴》的舞者黎星和罗昱文在《红楼梦》演出结束后演职人员(SD)通道的盛况。他看到很多观众等在那里,希望和舞者合影、签名,手里还拿着专门准备的应援物料。
“那一刻我突然意识到,哦,我们或许真的做了一件对的事。”
在他看来,《舞蹈风暴》改变的不只是几个舞者的命运,而是让更多普通观众第一次认识这些舞者,也让一部分原本不会走进剧场的人,因为节目开始真正关注舞蹈。
这种影响甚至延续到了舞台之外。比如,舞剧《红楼梦》中的很多舞者都曾参加过《舞蹈风暴》,两位男主角罗昱文和姜爱东,也是因为节目的助力才获得了出演的机会。对王志钊而言,这种由节目建立起来的连接,本身就是一种意义。
但比起节目带来的结果,还有一些东西,是他始终记得的。那就是舞者身上的纯粹。
“他们每个人都特别善良,内心干净,目标明确,心里几乎只有舞蹈。”在王志钊看来,舞者表达直接,诉求直接,甚至竞争也摆在明面上,坦荡而磊落。和他们相处久了,很容易被那种简单而坚定的力量感染。
为了一个动作反复打磨,为了一次登台拼尽全力,他们很少考虑太多外部的东西,只想把自己最好的一面留在舞台上。
那种心无旁骛的专注,我觉得是能够感染人的。这是他希望《舞蹈风暴》一直传递下去的东西——让观众看到舞蹈之美,也看到一群人为了热爱一件事情,可以怎样全力以赴。
至于新一季节目最终能走到哪里,王志钊并没有给出一个明确的答案。“我们每个做节目的人,自然都希望节目有口碑、有收视、有影响力,但这些最终还是得交给观众去评判。”
作为制片人,他当然希望节目能够获得足够的商业回报,支撑下一季继续做下去。但他也知道,口碑、收视和商业价值,很难同时达到理想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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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所谓的黄金时代,不论是舞者们,还是作为制片人的王志钊,都无法完全左右,他们只能把注意力放回节目本身:把每一个环节做到能力范围内的最好,把项目尽可能做到极致。
“让更多人感受到舞蹈的美好。”在他看来,如果这个目标能够实现,就已经足够好了。
而这或许也是所谓“黄金时代”真正的含义:不只是舞蹈拥有了更多流量和更大的舞台,更是当越来越多的人开始因为一档节目认识舞者、走进剧场,并真正爱上舞蹈时,这个行业终于拥有了一批愿意留下来、继续创作和继续被看见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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