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嫌昏迷首富不会求婚,我嫁了,她后悔了
发布时间:2026-09-09 08:13 浏览量:2
我姐有个毛病。
越贵的东西,她越要等别人跪着送。
我不一样。
我专捡她不要的破烂。
三岁,她嫌外婆送的黑珍珠像鱼眼睛,扔给我,后来拍了八百万。
五岁,她嫌爷爷的旧钥匙硌手,送给我,第二年那把钥匙开出了三套拆迁房。
所以,姐姐被选中替植物人首富生下继承人时。
我特意跟来了。
只要孩子平安出生,她就能拿到百亿信托,成为谢太太。
姐姐试了二十七套裙子,化了四小时妆。
可进病房十分钟,谢临川既没睁眼惊艳,也没拔管求婚。
她怒了。
“我打扮成这样,他连眼皮都不抬?”
医生小声提醒:
“谢先生昏迷了。”
“昏迷就能没礼貌吗?”
姐姐又嫌他手背有针眼,怕孩子遗传“不完美皮肤”,当场把协议塞给我。
“送你了,反正你从小爱捡我的破烂。”
她转身出门的那刻,昏迷三年的首富,手指突然动了。
下一秒,一道暴躁的心声在我脑中炸开:
【快选我!
我能醒!】
【谢家的孩子天生财神命,谁怀上,谁就能听见万物心声,还能有花不完的钱!】
我默默把协议塞进怀里。
果然!
姐姐扔给我的东西,可能落灰,可能漏气,可能暂时不会说话。
但!
绝不会便宜!
*
姐姐把协议扔给我后,并没有马上走。
她抱着胳膊,站在病房门口看我,像在等我跪下谢恩。
“姜禾,你不会真要签吧?”
我默默握紧了那份皱巴巴的协议。
“不是你让我捡的吗?你要反悔?”
姐姐嗤笑一声。
“瞧把你吓得,还真是什么垃圾都敢要。”
“一个昏迷三年、不知道哪天就断气的男人,也值得你抢?”
她从小就这样。
自己不要的东西扔给我,还得顺手踩我两脚。
三岁那年,她嫌外婆送的黑珍珠像死鱼眼珠子,挂到我脖子上时,特意把全家的孩子叫来看。
“你们快看,捡破烂的配鱼眼睛,正合适。”
后来那串珍珠拍出八百万。
现在也一样。
她不要谢临川,却笃定我接过去,也只能捡到一个累赘。
我拿起笔。
脑子里的声音立刻支棱起来。
【签!】
【别听她放屁,我身体好着呢!】
【医生昨天还说,我的脑部反应已经恢复了!】
【她再晚扔两天,我都要被她气醒了!】
我低头看向病床。
谢临川双目紧闭,眉眼冷峻。
瞧着挺安静。
没想到心里这么热闹。
谢老夫人却按住协议。
“姜禾,我再问你一次。”
“临川昏迷前做过生育授权,也留下了足够明确的法律文件,但你一旦签字,就不能把这当成一笔简单交易。”
姐姐听笑了。
“不当交易,当爱情吗?”
“谢临川连人都认不出来,您不会真准备让她当谢太太吧?”
谢老夫人冷冷看她。
“她若生下临川的孩子,就是谢家承认的孙媳妇。”
姐姐脸上的笑停了一瞬。
但很快,她又扬起下巴。
“那正好。”
“她从小就喜欢捡我剩下的。”
“旧衣服、旧玩具,现在连我不要的男人都捡。”
她走过来,俯身拍了拍我的肩。
“妹妹,姐姐提前祝你守活寡愉快。”
我抬头问她:
“你真不要了?”
“当然不要。”
“百亿信托呢?”
姐姐翻了个白眼。
“钱再多,床上躺个活死人有什么意思?”
“何况生孩子会胖,会吐,会长妊娠纹。”
“这种苦,也就你这种没见过钱的人愿意吃。”
我放心了。
姐姐每次说“真不要”,东西才算正式进入我的回收站。
我签下名字,按好手印。
律师刚把协议收走,谢临川的监护仪突然响了一声。
他的心率快了。
谢老夫人立刻站起来。
医生也冲到床边。
姐姐停下脚步,看了一眼屏幕。
“怎么,我一走,他舍不得了?”
【放屁!】
【我是高兴换老婆了!】
【老婆,你往左站点,我想闻闻你身上的味道!】
我默默向左挪了半步。
谢临川的心率果然又快了一截。
医生惊喜道:
“谢先生对姜小姐的声音和靠近有明显反应!”
姐姐愣了一下。
随即笑出声。
“植物人的神经反射而已,你们也能当真?”
她看着我,满脸怜悯。
“姜禾,你从小就这样。”
“捡到块玻璃,都以为自己拿的是钻石。”
我摸了摸刚签好的协议。
这话她三岁时也说过。
后来那块“玻璃”,鉴定出来是颗粉钻。
卖了两千三百万。
我没告诉她。
毕竟姐姐扔东西的手一向很松。
要是知道我从没亏过,以后不扔了怎么办?
2
第二天,谢家安排我做孕育前检查。
姐姐一大早就来了。
她说自己的钻石耳环落在了病房。
可一进门,她先看的不是耳环,是我手里的体检单。
“这么厚?”
“谢家该不会查出你有什么病,不肯要你了吧?”
她嘴上说着担心,眼睛却亮了。
仿佛我下一秒就会被保镖扔出去,她好踩着我的脸再奚落一顿。
医生正好进来。
“姜小姐的身体状况非常好。”
“她与谢先生胚胎的适配度,比我们预计的还高。”
姐姐一把拿过报告。
“怎么可能?”
“她小时候捡我吃剩的东西长大,身体能比我好?”
我忍不住纠正:
“我没捡你吃剩的。”
“你扔的是外公送来的野山参。”
那年姐姐八岁。
外公从山里带回来一株老山参,说给我们补身体。
姐姐嫌它长得像干瘪小人,随手扔进了狗盆。
还把我叫过去奚落:
“你不是爱捡破烂吗?狗都不吃,归你了。”
我把山参捡起来,拿去药店。
药店老板带着三个专家找上门,最后花一百二十万买走。
姐姐知道后,又说那钱应该分她一半。
理由是,没有她扔,我就没机会捡。
她的逻辑很完整。
她扔的是垃圾,我捡的是垃圾。
垃圾卖出钱以后,她就成了投资人。
姐姐显然也想起了那件事,脸色一沉。
“陈芝麻烂谷子,你记这么清楚干什么?”
“医生只说适配度高,又没说一定能成功。”
她把报告扔回我怀里。
“姜禾,你别怪我没提醒你。”
“谢临川要是一辈子醒不过来,你就得守着他、替他生孩子,还得看谢家人的脸色。”
“我是可怜你。”
我还没说话,病床那边先响起谢临川的心声。
【她可怜谁呢?】
【她昨晚回去是不是搜了十几个小时“百亿信托怎么分”?】
【手机还没关,搜索记录全在!】
姐姐见我盯着她的手机,立刻把屏幕扣住。
“看什么?”
“没见过最新款?”
我摇头。
“就是觉得你眼睛有点红。”
“没睡好吧?”
姐姐下意识摸了摸眼角。
“我参加派对参加到凌晨,当然没睡好。”
【她参加个鬼!】
【她搜到凌晨四点,还问律师放弃协议能不能反悔!】
我险些笑出声。
姐姐却以为我羡慕,得意地晃了晃手腕。
“你以后就没这种自由了。”
“怀孕不能喝酒,不能蹦迪,不能穿高跟鞋。”
“我今晚还要坐游艇出海,你只能在这里伺候一个活死人。”
谢老夫人正好进门。
她身后的佣人推着一整排礼盒。
“这些是给姜禾准备的。”
“从今天起,她住进谢家主宅,衣食住行按最高标准安排。”
“另外,临川名下那套云顶庄园,先转到她名下。”
姐姐的手僵在半空。
云顶庄园。
她之前求了谢家半年,想在那里举办订婚宴,谢老夫人一直没答应。
现在我还没怀孕,房子先给了我。
姐姐盯着我看了几秒,突然笑了。
“一栋房子而已。”
“她从小没住过什么好地方,给她就给她吧。”
“等孩子生下来,谢家自然会收回去。”
这时,病床上的谢临川动了动手指。
幅度很轻。
姐姐离得最近,正好看见了。
她只扫了一眼便收回目光。
“肌肉抽搐而已。”
“真能醒,早醒了。”
【对。】
【我醒不了。】
【你赶紧坐游艇走,最好开到公海。】
我低下头,掩住嘴角。
姐姐临走前,忽然摘下耳朵上的钻石耳环,丢到我脚边。
“不是我的。”
“赝品,送你了。”
“正好配你今天这身便宜货。”
我弯腰捡起来。
耳环背面刻着一个很小的字母。
这是已故珠宝大师最后一套作品里的失踪款。
去年拍卖行悬赏三千万寻找它。
姐姐已经走到门外,还不忘回头嘲笑:
“捡吧。”
“你也就配捡我不要的。”
我把耳环放进口袋。
“谢谢姐姐。”
姐姐满意了。
谢临川的心声也满意了。
【老婆真会过日子。】
【我醒了以后,把我保险库的钥匙也给你捡。】
3
姐姐消停了两天。
第三天一早,她带着爸妈杀到了谢家。
我刚住进主宅,行李还没收拾完,楼下便传来姐姐的尖叫。
“凭什么不让我进去?”
“我才是谢家最初选中的人!”
我下楼时,姐姐正在往沙发上扔包。
妈妈跟在她身后,见到我便沉下脸。
“姜禾,你姐姐只是把生育的苦差事让给你,没让你抢她的待遇。”
爸爸也板着脸。
“做人要知道感恩。”
“谢家给你的房子、首饰和生活费,你至少该分一半给姐姐。”
我一点都不意外。
小时候姐姐把旧裙子扔给我。
我洗干净穿去学校,得了老师一句“好看”,她回家就哭。
妈妈当晚让我把裙子脱下来还她。
姐姐嫌弃地捏着裙角。
“被她穿过,我不要了。”
可第二天,她还是在班里告诉所有人:
“姜禾偷穿我的衣服。”
从那以后,她每扔给我一样东西,都要补一句:
“这是我赏你的。”
赏完以后,东西若不好,她便笑我捡垃圾。
东西若值钱,她就说我抢她的福气。
谢临川也是一样。
她嫌他昏迷,嫌他手上有针眼,嫌他不能睁眼欣赏她。
现在谢家给了我云顶庄园,她又觉得我抢了她的男人。
姐姐看见我下来,直接伸手。
“房本呢?”
“把我的名字加上。”
我看着她。
“你不是不要吗?”
“我不要生孩子,又没说不要补偿!”
“这个机会原本属于我,是我让给你的。”
“你吃肉,总得让我喝口汤吧?”
谢老夫人从书房出来,脸色冷得吓人。
“姜珍,你已经签署了自愿放弃声明。”
“谢家不欠你任何东西。”
姐姐却把下巴一抬。
“是您选错了沟通方式。”
“让我给一个昏迷的男人生孩子,本来就很侮辱人。”
“除非您先给我百分之十股份,再让姜禾替我完成怀孕和生产。”
客厅瞬间安静。
我终于听明白了。
姐姐的意思是,孩子我生,苦我吃,钱归她。
她把全家叫来,不是商量。
是来发明新型姐妹互助模式的。
妈妈竟然点头。
“这个办法公平。”
“姜禾从小就能吃苦,珍珍身体娇贵,她们姐妹俩各出一份力。”
我问妈妈:
“姐姐出什么?”
妈妈被问住。
姐姐立刻接话:
“我出名额啊!”
“没有我,谢家能看上你?”
谢老夫人直接叫来管家。
“送客。”
姐姐没想到谢家真敢赶她,抬手便将桌上的茶具扫到地上。
“我看谁敢!”
一只青瓷杯滚到我脚边。
我弯腰接住。
姐姐气得冷笑。
“你还真是什么破烂都捡!”
“一个杯子而已,碎了谢家买不起吗?”
我低头看了看杯底。
前朝官窑孤品。
谢老爷子生前最喜欢的一套茶具,只剩这一只。
谢老夫人的目光落在我手上,神情瞬间缓和。
“幸好你接住了。”
姐姐却没当回事。
“她也就会干这种佣人的活。”
“捡杯子,捡衣服,捡男人。”
我把杯子交给管家。
谢临川不在这里,我却仿佛已经听见他骂人了。
下一秒,楼上的监护铃突然响起。
医生匆匆跑进来。
“老夫人,谢先生的脑部反应又增强了!”
姐姐愣了一秒。
随即翻了个白眼。
“增强又不是醒了。”
“你们别想用这种话骗我回去生孩子。”
医生激动道:
“按照现在的恢复速度,谢先生很可能——”
“行了。”
姐姐不耐烦地打断他。
“他真醒了,再让他亲自来求我。”
“不过到时候,条件就不是百分之十股份了。”
“我要谢氏一半。”
谢老夫人握紧拐杖。
爸爸妈妈却围着姐姐,夸她有骨气、会谈条件。
没人注意楼上的监护仪,正在一声比一声急促地响。
4
姐姐被赶出谢家后,把事情发到了网上。
她没说自己不肯生。
只说谢家逼她替昏迷继承人延续血脉,她宁死不屈,最后却遭亲妹妹背叛。
一夜之间,她成了勇敢反抗豪门的独立女性。
我成了抢姐姐男人、替豪门生孩子的捞女。
姐姐带着记者再次堵到谢家时,开着直播,哭得梨花带雨。
“妹妹,我今天不是来抢东西的。”
“我是来救你的。”
她拉住我的手,故意把镜头对准我。
“你从小就喜欢捡我不要的东西。”
“我扔掉的旧裙子、破首饰、过期礼物,你全都当宝贝。”
“可这次不一样。”
“谢临川不是破烂,他是个随时会死的人!”
我看着她发红的眼眶。
她不是心疼我。
她是发现谢家始终没有收回云顶庄园,又坐不住了。
直播间里全是骂我的。
姐姐满意地看了一眼弹幕,又转向谢老夫人。
“当然,谢家如果真心道歉,我也不是不能重新考虑。”
“第一,姜禾退出。”
“第二,云顶庄园转给我。”
“第三,谢氏股份提高到百分之二十。”
“第四,谢临川醒后必须在全球直播里跪着向我求婚。”
谢老夫人气得拐杖都在抖。
姐姐却以为自己拿住了谢家的命门。
“您别觉得条件多。”
“整个谢家都要靠我延续血脉,这都是我应得的。”
我实在好奇。
“姐姐,你不是嫌他昏迷吗?”
她笑着看我。
“我可以嫌弃,但你不能捡。”
“就像小时候那串黑珍珠。”
“我扔掉,是因为我看不上。”
“你捡走,就是因为你穷。”
原来在她心里,我永远是那个蹲在地上捡东西的小孩。
她甚至不知道,我捡走的黑珍珠卖了八百万。
旧钥匙换了三套房。
紫檀药箱卖了两千万。
她扔给我的土狗,叼回来的彩票中了头奖。
她不要的每一样东西,都悄悄把我往上托了一层。
可她依旧认为,我住的那套小公寓是租的,开的二手车是贷款买的。
她认定我穷。
认定我永远只能吃她不要的剩饭。
这样很好。
姐姐若是哪天知道自己扔掉的全是宝,恐怕连垃圾桶都得装上密码锁。
那我捡什么啊?
她见我不说话,以为我心虚,直接推开病房门。
谢临川仍躺在那里。
她对着直播镜头走到床边。
“大家看清楚。”
“这就是我妹妹抢走的男人。”
“昏迷三年,不能说话,不能动,连睁眼都做不到。”
她俯身看着谢临川,语气轻蔑。
“谢临川,我现在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只要你马上醒过来,当着所有人的面求我,我可以不计较你们谢家选了姜禾。”
病房里只有监护仪的声音。
姐姐等了几秒,讥讽地看向我。
“看见了吗?”
“你捡了这么多年,这次终于捡到真正的垃圾了。”
就在这时,那道熟悉的心声猛然在我脑中响起。
【老婆,往后退一点。】
【别让她的脸离我太近。】
【我怕睁眼第一件事,是忍不住吐她身上。】
监护仪上的数字飞快跳动。
医生冲到床边,激动得声音都变了。
“谢先生有自主意识反应!”
姐姐却对着镜头笑出了声。
“又演?”
“一个昏迷三年的植物人,还真能坐起来打我的脸——”
她的话还没说完。
谢临川紧闭了三年的眼睛,突然睁开了一条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