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人鱼族里最没用的那个小公主 整天只想躺平摸鱼

发布时间:2026-09-04 20:16  浏览量:1

我是人鱼族里最没用的那个小公主。

整天只想躺平摸鱼,结果稀里糊涂成了整片海洋的继承人。

没办法,谁让人鱼族脑子都不太够用。

大哥五百岁上岸,被个捞女骗得人财两空,哭掉几千颗小珍珠,半只眼都快瞎了。

二姐三百岁非要变人跟精神小伙私奔,尾巴切了一半,成了残废。

全家人鱼被骗得七零八落,死的死,伤的伤。

最后就剩我这条完整鱼,只能被抓去顶班。

上辈子,我是顶级律师,什么人性阴暗面没见过,最后过劳猝死。

这辈子我只想躺平,每天吃饭睡觉骑海龟。

直到今天,人类带着【人鱼共生】和平协议,闹到海底来。

“上周,你们人鱼族又拖下去三个人类。”

“按协议,你们严重威胁人类生存,必须再下潜五千海里,迁到深水区。”

爸妈盯着自己当年签的条约,脸色铁青。

而那个当年骗我大哥感情的人类,此刻皮笑肉不笑地把协议递过来。

“签了吧,这已经是本着人道主义给的最轻处罚了。”

人道主义?

我二姐被割掉的那半条鱼尾,现在还在人类博物馆里摆着呢。

我游上前,把协议从头翻到尾,没有一条是保护人鱼的。

反手直接撕了,“不知道不平等协议根本没有法律效力吗?”

“你要这么玩,大哥,去把我们人鱼族的法典拿来!”

“伤害人鱼公主该怎么判,给她念清楚!”

……

“人鱼族族长,按照条约,你们这次必须再下潜五千海里。”

宋清兰把协议推过来,像施舍什么似的,指节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海龟壳。

沉闷的敲击声在海底荡开,

把我吵醒了。

珊瑚海本来是人鱼禁地,

我为了图清静,在这里睡了一百年。

结果今天,父王居然在珊瑚海紧急召集了所有人鱼。

除了我这个人鱼族三公主,整个海洋的继承人。

也是,在他们眼里,我不过是个只会睡觉的废物。

我揉了揉眼睛。

看着面前那个年轻女人。

我认得她,一百年前骗我大哥感情、害他哭瞎眼的那个人类,宋清兰。

靠着大哥的鲛珠,她那张脸现在嫩得能掐出水。

但眼神里却透着一股活了几百年才有的精明。

“三条活生生的人命,我们不可能当没发生过。”

“退到五千海里外的深海区,这已经是出于人道主义,最轻的处罚了。”

我看着爸额头上暴起的青筋。

五千海里,意味着全族都得搬到暗无天日的深水区,

去给那些大型鱼当口粮。

他死死盯着协议上那行“再退五千海里”。

五百年前他和人类签下的条约,

本意是互不侵犯、和平共处。

如今却像把刀,死死抵在人鱼族的喉咙上。

大哥站在一旁,看到宋清兰,尾鳍控制不住地发抖。

他到现在还傻傻以为宋清兰对他有感情。

红着眼眶,对着她低声下气:

“清兰,深海区没有光,全是吃人的大鱼。”

“让我们退到那里,跟逼死我们有什么区别?你能不能帮我们求求情。”

“哪怕少退一千海里也行……”

宋清兰修长的手指,漫不经心地指向【人鱼共生】和平协议第三条。

“人鱼族一旦伤害人类,将被逐出近海,下潜至海底三万海里。”

“这是规矩。”

主事的爸,脸色越来越难看。

他收起了满身逆鳞,语气低到尘土里。

“尊敬的人类代表,真的没有商量余地了吗?”

“规矩也是人定的。”

“五千海里,这惩罚是不是太重了?”

宋清兰冷哼一声,看我们的眼神跟看垃圾没两样。

“五千海里,已经是我们争取到的最轻处罚。”

“你们要再犹豫,等明天,可就是三万海里了。”

爸攥着笔的指节,一点点发白。

妈的眼眶红得厉害。

一向高贵的人鱼王后,此刻再也撑不住,狼狈地哭出来,眼角砸下几颗紫珍珠。

“难道我们人鱼族,真的要走到末路了吗?”

整个海底的气氛,压抑得能把海水冻住。

我被吵得揉了揉眼。

扫了一眼协议,三十七条条款,没有一条是保护人鱼的。

这种彻头彻尾的不平等协议,根本没有任何法律效力。

居然能把他们唬得团团转。

换作以前,这种案子我连庭都不用开,就能让对方输得底裤都不剩。

但现在,我懒得管。

人类的心眼太多了,一茬接一茬。

我现在只想安安静静睡觉。

大不了就一起去深海区,

那边更安静,更适合补觉。

我游了游,落在软绵绵的海草上,困意又上来了。

打了个哈欠,一个鱼泡泡从嘴里冒出来。

下一秒,啪的一声,

在整个海底炸开。

2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集中到礁石缝里的我身上。

“谁?敢偷听人鱼族和人类会议!”

宋清兰一巴掌拍在龟背上,声音又重又响。

看到是我,全家人都愣了一下。

“你来这里干什么!”

爸眉头拧成一团,看我的眼神跟看废物没区别。

毕竟,我除了睡觉什么都不会。

连继承人的位子,都是因为全家鱼被骗得死伤惨重,才捡漏落到我头上。

大哥叹了口气:“我们在谈正事,小妹,你能不能换个地方睡,别在这儿添乱?”

明明我也是人鱼族一分子。

可在他们眼里,我站在这儿,

就是碍事,就是累赘。

不过我不在乎,反正我也没想掺和。

二姐拨开水草,揉了揉我的头。

声音轻柔得像海风。

“小妹,姐姐带你去旁边睡好不好?”

我看着二姐头上精致的贝壳发饰,七彩鳞片泛着光,美得惊人。

正好,我小时候最喜欢被姐姐的鱼尾缠着睡。

我扭了扭身子游过去,却看见二姐的鱼尾被砍断了一截。

心口酸酸的,像被什么扎了一下。

不过我懒得深想,窝进二姐怀里,又睡着了。

直到,宋清兰挡在二姐面前。

“二公主,这条人鱼你不能带走。”

“为什么?”

二姐的鱼尾停住摆动。

宋清兰满脸贪婪地盯着我额头上那颗粉红色鲛珠。

“她额头上的粉红鲛珠,和一周前用歌声迷惑船夫致其坠海死亡的那条人鱼,一模一样!”

二姐的鱼鳍瞬间炸开:“你想干什么?!”

我被她这一嗓子吓得一激灵。

我这个傻姐姐,自己被骗到切掉鱼尾都没掉一滴泪。

现在为了护我,居然反应这么激烈。

宋清兰轻笑一声,根本不把二姐放眼里:

“也没什么,就是把她额头的鲛珠挖下来,查查到底是不是她害死那三个船夫。”

话音落下,海底冷得像要结冰。

大哥游过来,把我死死护在身后。

“宋清兰!你疯了!我妹妹每天只会睡觉,怎么可能害人!”

“你知不知道,人鱼没了鲛珠会死!”

原来他也知道鲛珠对人鱼有多重要。

那他还蠢到为了个女人,哭光自己所有的鲛珠。

真蠢。

我在心里骂了一句。

宋清兰把玩着妈妈刚刚哭出来的紫珍珠,

转头似笑非笑地看向爸妈:“人鱼族不会想包庇罪犯吧?”

“按照协议,我们有权处置任何伤害人类的人鱼。”

“哪怕她是你们人鱼族的小公主。”

她尾音拖得又重又长,清楚传遍整个海底。

人鱼族最后的血脉,整个海洋唯一的继承人。

在她嘴里,想杀就杀,轻描淡写得像捏死只蚂蚁。

我抬头,看向爸爸。

当年我哥被骗走鲛珠、瞎了眼睛,他掀起了五百米巨浪。

我姐被骗得割掉鱼尾、游都游不利索,他淹了三座城。

可现在,他看着我的眼神,深沉、空洞,

没有一丝波澜。

我妈见爸迟迟不开口,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指甲深深嵌进肉里,血水散在海中。

“塞壬才一百岁,她还那么小,平时只是爱睡觉,她不可能杀人啊!”

我揉了揉眼睛,几颗珍珠从眼角滑出来。

真烦,

非要搞这么煽情。

掉这几颗珍珠,我得补多久的觉才能养回来。

我仰起头,把眼泪硬逼回去。

宋清兰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脸上挂着一抹残忍的笑:

“一百岁在人类法律里,可没有未成年保护。”

我嫌恶地闭上眼。

人鱼寿命长,按人类年龄算,我才不到七岁。

偷换概念,法律大忌。

她抽出刀,一步步朝我游来,

眼睛死死盯着我的粉红鲛珠。

可下一秒,爸爸鱼尾猛地一拍。

巨大的水浪瞬间把宋清兰掀翻。

“我的女儿,不可能是杀人犯!”

“你们别欺鱼太甚!”

我看着全家鱼把我护在身后。

原本垂落的七彩鱼尾,缓缓摆动。

前世背过的几万条法律,此刻在脑海里疯狂翻涌。

3

“我们不可能交出三公主。”

爸的声音粗重又带着几分狠,震得人类代表捂紧耳朵。

宋清兰脸上的得意瞬间僵住。

她大概也没想到,我这么条废鱼,居然也会被护着。

不过,我也没想到。

一向看我不顺眼的爸,会这么护我。

毕竟小时候,他见我就叹气,没停过。

大哥的海浪能掀十几米高,我连个水花都打不出来。

二姐的歌声能魅惑几千米外的生物,我懒得嘴都张不开。

后来我嫌他叹气太烦,干脆躲去珊瑚海睡。

一睡就是一百年。

“人鱼族长,你现在什么意思?”

“难道你想违背契约?如果是这样,你要想清楚要付出什么代价。”

宋清兰不慌不忙地看了眼手表。

像条毒蛇,静静看着猎物垂死挣扎。

“五分钟,给我一个答案。”

我看着爸握笔的手抖得厉害,指节一点点泛白。

他竟然为了我,犹豫了。

爸的鱼尾摆得越来越慢,像被抽干了力气。

过了很久,才哑着嗓子开口:

“二公主,把你小妹带走。”

二姐游过来,拉着我就往外走。

我漂在原地,鱼尾摆动,

却一步都不肯动。

只是眯起眼,平静地盯着那份人鱼共生协议。

二姐急得眉头都皱红了,拽我的手。

“小妹,你留在这儿只会给爸妈添乱,快走。”

大哥也带了几分火气:“塞壬,现在不是你任性的时候。”

我妈像在交代遗言,舍不得地摩挲我的手。

一下,

又一下。

几大颗紫珍珠砸在我手背上。

“塞壬,以后不许再贪睡了。”

“还有,别总睡在海草里,那里有海胆,会扎到鳞片,就不漂亮了。”

整个海底,死一般寂静。

我看着宋清兰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浓。

“煽情够了?想清楚没有?”

爸攥着笔的手悬在协议上方,指节白得吓人。

“我们会遵守协议,但塞壬只是个孩子,这事不该牵扯到她。”

他慢慢低下身子,把象征人鱼族族长的王冠摘下来。

转头看向我,把王冠戴在我头上,声音冷得像在交代后事,

“把小公主带走!”

一颗蓝色珍珠从爸眼底重重砸下,飘在海底。

我怔了一秒,

忽然想起前世,自己拼了命想当律师。

堆成山的法律书背了不知多少遍,

每一次在法庭上唇枪舌剑,

不过就是为了护住自己在乎的人。

我甩开二姐的手,游过去,把那份不平等协议攥在手里,扫了一眼。

不屑地伸了个懒腰。

睡了太久,鱼骨发出清脆的响。

我随手一捏,把协议撕得粉碎。

盯着宋清兰那副势在必得的眼神,

“不知道不平等协议根本没有法律效力吗?”

“伤害人鱼公主该怎么判,给我念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