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宾塞新书曝光查尔斯“会忘了她”,白金汉宫为何打破惯例回击?
发布时间:2026-09-18 11:19 浏览量:1
戴安娜王妃的亲弟弟、斯宾塞伯爵查尔斯·斯宾塞,即将在9月22日出版一本关于姐姐的回忆录。他在书中抛出了一枚重磅炸弹:1997年戴安娜葬礼前,当时的查尔斯王子在电话里跟他争吵时,说出了“放心吧,我们很快就会忘记她”这句话。
查尔斯、戴安娜与斯宾塞的相关资料照片
白金汉宫在9月16日通过官方发言人公开回击,称斯宾塞的回忆“可能被悲伤扭曲了”。
这不是一场简单的王室公关战,而是一场多方棋手围绕“戴安娜遗产”展开的利益博弈。理解这盘棋当前的局面,才能看懂白金汉宫为什么必须冒打破百年惯例的风险,主动下场。
这场博弈的核心,是戴安娜留存于世的那份国民级情感共识。谁能定义戴安娜的叙事,谁就掌握了影响英国公众情绪的关键筹码。
查尔斯三世和白金汉宫手里的牌看起来不错,但在当前局面下相当脆弱。查尔斯仍拥有君主身份赋予的制度性权力,但民意基础正在快速流失。
英国国王查尔斯三世的室外近景留影
根据2026年益普索民调,英国君主制整体支持率已跌至55%,创下33年来新低,过去三年累计下滑11个百分点;18到34岁群体对君主制的支持率仅为33%,较2013年的74%接近腰斩。
更关键的是,他刚刚用一封正式信函把哈里梅根焊死在“普通公民”的位置上,巩固了对王室内部分裂局面的控制权,但这也让他几乎没有再犯错的空间。
斯宾塞伯爵手里的牌则直击要害。他不需要任何官方身份,只靠“戴安娜亲弟弟”这个血缘关系,就拥有了对查尔斯发出致命指控的道义资本。“很快就会忘了她”这句话一旦在公众心里坐实,查尔斯作为国王的情感正当性将遭受难以修复的打击。
而且他和哈里王子保持着紧密的私人联系,今年7月哈里一家返英期间,斯宾塞甚至提出让哈里头长期住在斯宾塞家族的奥尔索普庄园。这意味着他的爆料可以被无缝绑进哈里争取回归公职的叙事里。
哈里与梅根共同出席公开活动
斯宾塞这把出手,表面上打着“从弟弟视角为姐姐发声”的旗号,实际上他手里攥着两张能撬动王室根基的牌。
第一张牌,是“查尔斯蔑视戴安娜”这个极具传播杀伤力的指控本身。
这句话如果放在一个普通的前夫身上,也许只是一句吵架时的气话。但由戴安娜的亲弟弟在公开出版物中讲出来,它就不再是私人恩怨,而是对查尔斯人品和情感的一次公开审判。
戴安娜在英国公众心中至今仍有极高的情感认同,查尔斯如果坐视这个指控在舆论场自然发酵,等于默认自己确实从未尊重过她。
第二张牌更危险,是时间窗口。
就在斯宾塞新书预热的同一周,苏格兰、威尔士、北爱尔兰三地支持独立的领导人首次联合签署了一份自决公投备忘录,公开呼吁伦敦尊重各地的自决权。这三地同时由支持独立的政党掌权,已经是英国历史上第一次出现的局面。
此时如果放任“查尔斯蔑视戴安娜”这个叙事扩散,就等于给独立派提供了一个现成的舆论武器:一个连自己前妻都不尊重的国王,有什么资格继续充当联合王国的象征?
王室如果继续沿用过去几十年“不解释、不抱怨”的老策略,舆论压力会完全倒向斯宾塞一侧。更何况这个策略早就已经被证明失效了。
白金汉宫这次的回击,不是正面否认斯宾塞的所有指控,而是在做一件更聪明的事:质疑他的“记忆准确性”。
王室发言人的完整声明是:“虽然我们原则上不对书籍发表评论,但国王陛下深知,手足离世之痛可能会蒙蔽理智、影响判断,并扭曲记忆。”
这句话没有直接说“查尔斯没说过这句话”,因为它无法被证伪——1997年那通电话只有两个人在场,一个是斯宾塞,一个是查尔斯本人。王室选择了一条更精明的路径:把这起事件定义为一场由悲伤导致的记忆偏差,而不是一场道德审判。
这样一来,舆论的焦点就从“查尔斯是不是一个冷酷无情的人”,被扭转为“一个经历了近30年创伤的人,他的回忆到底有多可靠”。这是一个对王室更有利的战场。在这里,斯宾塞需用一本书来自证清白,而查尔斯只需用一个声明来表达王室对“记忆可能性”的关切。
更值得注意的是回应的
时机
。白金汉宫抢在9月22日正式出版前四天主动发声,不是为了阻止这本书出版,而是为了提前切断两个可能的后续走向。一是防止斯宾塞的爆料被哈里梅根团队借势用作舆论弹药,重新炒作回归公职的话题。
YouGov在9月9日的民调已经显示,仅16%的英国人支持哈里回归在职王室成员,王室刚刚用封公开信把边界划清楚。如果此时斯宾塞的爆料重新点燃公众对戴安娜的同情,进而被绑定到“哈里作为戴安娜之子理应回归”的叙事里,查尔斯此前的强硬立场将经受巨大考验。
二是防止这个话题在英国当前脆弱的政治裂痕上再撕开一道口子。苏格兰47%的受访者支持独立,北爱尔兰和威尔士也各有三成以上的人支持脱离英国,这个时候任何削弱王室象征凝聚力的叙事,都可能被独立派借重。
站在当前的时间节点来看,查尔斯三世虽然主动打破了惯例发动回击,但在这盘棋里他仍然是更被动的一方。
斯宾塞不是哈里。
哈里虽然也是王室成员,但他退出公职后处于一个暧昧的中间地带——既想要王室的关注度,又不愿承担约束,这种“半进半出”的模式让他在英国公众中的支持率持续走低,查尔斯对付他相对容易。
但斯宾塞是外人,不受王室规矩约束,不需要对公众舆论负责,他甚至不需要证明自己在书里写的是“客观事实”——他只需要不断强调“这是我亲耳听到的”、“这是我个人的回忆”,就能持续制造舆论压力。
查尔斯手里的回应工具已经被用掉了。
白金汉宫这次打破惯例,本质上是一次“一次性”的动作——你不能每次都打破惯例。
如果斯宾塞的书中还有比“很快就会忘了她”更重磅的未公开爆料(目前所有公开披露的只是出版社提前放出的节选,全书9月22日上市后方见分晓),王室还能怎么回应?两次?三次?每一次破例都在削弱“我们不评论”这个原则的效力。
斯宾塞家族与王室的对立,是一场长达30年、积攒了足够多旧账的慢棋局。1997年戴安娜葬礼上,斯宾塞在致辞中公开抨击王室对戴安娜不公,那时他就已经选择了站到王室的对立面。
戴安娜葬礼行进队伍中的王室相关成员
近30年来双方始终维持着低烈度的舆论对峙,这一次他攥着“查尔斯蔑视戴安娜”这张情感底牌,直接把积攒了30年的矛盾摊开在公众面前。
查尔斯打出“记忆不可靠”这张牌,是在为公众提供一个合理的怀疑角度。但这盘棋远没有结束——斯宾塞的书还没有正式出版,威廉和哈里都还没有公开表态,这本书里还有多少未公开的内容,查尔斯是否还会第二次、第三次打破惯例,都还是未知数。
至少在目前,查尔斯手里的筹码正在变少,而斯宾塞的回合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