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安娜弟弟新书爆料:查尔斯“很快会忘记她”,白金汉宫罕见回应

发布时间:2026-09-18 14:19  浏览量: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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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9月15日,英国《每日邮报》刊出了戴安娜王妃弟弟查尔斯·斯宾塞新书《天鹅之歌:戴安娜,我的姐姐》的首段节选。

书中披露了一个被斯宾塞封存了将近三十年的电话细节。

戴安娜去世后几天,当时的威尔士亲王查尔斯在电话里对他说了一句话,“放心吧,我们很快就会忘记她。”

这句话一出来,白金汉宫在几个小时内就打破了延续几十年的沉默惯例,发表了一份声明。

斯宾塞在书里写得很具体。

戴安娜1997年8月31日在巴黎车祸去世后,葬礼前几天,女王的一名高级助手告诉他,15岁的威廉和12岁的哈里将加入送葬队伍,跟随母亲的灵柩步行去威斯敏斯特教堂。

斯宾塞当场回答:“那不会发生。”

他认为戴安娜绝不会希望两个年幼的儿子承受这种公开的折磨。

几分钟后,查尔斯打来电话,两人围绕孩子是否该参加送葬步行爆发激烈争执。

查尔斯以自己1979年参加蒙巴顿勋爵葬礼为例,斯宾塞当场反驳:你当时30岁,不是刚失去母亲的孩子。

按照斯宾塞的叙述,查尔斯在电话里继续发泄怒火,他没有插嘴。

然后查尔斯突然停顿,斯宾塞写道,他把接下来的话理解为查尔斯“压抑已久的对戴安娜的蔑视”,以及对全世界被戴安娜之死深深触动的反感。

查尔斯说:“放心吧,我们很快就会忘记她。”

斯宾塞说他震惊得沉默了几秒,才回答:“我不敢相信你刚才说了那句话。”然后挂断了电话。

这段电话争执的结果,外界都知道,威廉和哈里最终还是加入了送葬队伍。

1997年9月6日,两个王子跟在母亲灵柩后面,从肯辛顿宫走到威斯敏斯特教堂,全球数亿人通过电视看到了那个画面。

斯宾塞在书里说,那个画面之所以成为历史,不是因为它是对戴安娜的致敬,而是因为它是一场角力的结果,他输了,查尔斯赢了。

但斯宾塞说,他输掉那场争执之后,心里一直过不去。

他在书里写:那两个孩子走在灵柩后面的时候,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不是他们不悲伤,是他们被训练成不能悲伤。

一个12岁的孩子,母亲刚死,却要在大庭广众之下控制自己的脸,这件事本身就是残忍的。

斯宾塞还写了一个细节。

葬礼结束之后,他在奥索普庄园安排了一场家庭聚会,想让两个孩子暂时离开王室的氛围,喘口气。

他说威廉和哈里在那几天里,第一次像普通孩子一样跑来跑去,在庄园的草地上打滚,笑出了声。

这个画面被英国媒体拍到了,第二天报纸上登出来,标题是“王子们在乡间放松”。

但斯宾塞在书里说,那不是“放松”,那是两个刚失去母亲的孩子,在没人盯着他们的时候,终于能露出正常表情。

按照英国王室的规矩,传记、回忆录、爆料书,王室一概不回应。

哈里2023年出《备胎》,里面点了查尔斯、威廉、凯特一堆人的名,白金汉宫一个字都没公开反驳。

但这次不一样,白金汉宫在消息见报当天就发了声明,而且用的是“国王陛下深知”这种以国王第一人称口吻的表述。

声明说,原则上不评论书籍,但国王认为“失去手足带来的悲痛可能蒙蔽理性、影响判断,并给记忆染上连多年后当事人自己都未必察觉的色彩”。

英媒分析得很直接:这份声明既是对国王声誉的防守,也是避免被拖入逐句争辩的策略。

王室不否认那句话是否存在,而是质疑斯宾塞的记忆是否可靠。

这种话术在2021年梅根接受奥普拉采访时用过,当时白金汉宫说“记忆可能有所不同”。

《Majesty》杂志总编辑英格丽德·苏厄德对媒体说,白金汉宫回应爆料书籍的做法“前所未有”。

她认为,国王之所以打破沉默,更多是为了威廉和哈里,“让他们的父亲被这样描绘,对两个王子来说很难接受。”

据媒体报道,斯宾塞对王室的回应也没客气。

他在Instagram上发了一张奥索普庄园的孔雀照片,配文没有提王室,但意思很清楚:我不跟你吵,我该说的都写在书里了。

还有一个细节值得留意,斯宾塞这本书的出版时间选在9月22日,距离戴安娜去世纪念日8月31日只有三周。

这个时间点不是巧合,出版方在接受采访时说,这本书是“对戴安娜遗产的重新审视”。

翻译过来就是:趁着人们对戴安娜的记忆还在,把该说的都说出来。

王室那份声明,与其说是反驳,不如说是控制损害。斯宾塞选在这个时间出书,王室不能装看不见。

从商业角度看,斯宾塞这本书的出版时机堪称精准。

戴安娜去世纪念日前后,英国媒体会做大量回顾报道,公众对戴安娜的关注度会周期性回升。

斯宾塞选在这个窗口出书,等于借了纪念日的流量。

出版方说这是“重新审视”,但市场逻辑很清楚,戴安娜的故事,永远是畅销书素材。

斯宾塞这本书的杀伤力不止那一句话,9月16日《每日邮报》刊出的第二段节选里,斯宾塞写了一件更让人心里发凉的事。

戴安娜死讯确认后不久,斯宾塞接到了查尔斯的电话。

他写道,电话那头的声音“兴奋得晕头转向,像中了彩票的人”。

查尔斯在电话里告诉他,自己已经第一时间在巴尔莫勒尔堡的卧室里,把母亲去世的消息告诉了威廉和哈里。

斯宾塞写道,这一切听起来“出奇地就事论事”,跟这场灾难的严重程度完全不匹配。

斯宾塞在书里加了一句他的推测:“回头看,我怀疑这位王子的第一反应,更多是想到这件事可能让他得以娶自己所爱的女人,而不是为一个他不爱的人的离去感到痛惜。”

据媒体报道,查尔斯的前通讯秘书朱利安·佩恩对BBC说,他不认识斯宾塞所描述的那个查尔斯。

佩恩说,查尔斯当年“绝对明确”地要求工作人员尊重戴安娜的记忆,绝不允许任何人说前妻的坏话。

“他选择在那个时刻说那些话,在我看来非常奇怪。这不是我认识的语言。”

把这两段指控放在一起看,斯宾塞要表达的意思很清楚:查尔斯对戴安娜的死,没有悲伤,只有解脱。

一个是“很快就会忘记她”,一个是“像中了彩票”,两句话指向同一个判断。

查尔斯和戴安娜1992年分居,1996年离婚。

离婚前一年,戴安娜在BBC《全景》节目里说出那句名言:“这段婚姻里有三个人,所以有点拥挤。”

查尔斯2005年娶了卡米拉,斯宾塞在书里要说的,就是这两件事之间的逻辑链条:查尔斯对戴安娜的死,没有悲伤,只有如释重负。

我觉得,这件事的核心从来不是那句话到底有没有说过,没有录音,没有第三方在场,只有斯宾塞一个人的记忆。

二十九年后,任何一方都无法“证明”什么。

真正值得琢磨的,是王室为什么要回应,哈里出《备胎》的时候,王室忍了,斯宾塞出这本,王室没忍。

因为哈里是“家里人”,他说什么,外界会当成家庭矛盾。

斯宾塞是“戴安娜的娘家人”,他说什么,外界会当成对那段历史的重新审判。

戴安娜走了二十九年,关于她的故事,谁有资格讲、怎么讲,这场仗从来没停过。

白金汉宫那份声明,与其说是在反驳斯宾塞,不如说是在替威廉和哈里挡一道。

斯宾塞这本书真正的分量,不在那两句话本身,而在他等了二十九年才说。

戴安娜走后,他一直是那个“沉默的弟弟”,参加葬礼、发表悼词、然后在奥索普庄园里低调过日子。

他从来没有像哈里那样频繁公开谈论王室,也从来没有拿姐姐的死做过商业项目。

这次出书,他选了一个很微妙的立场:他不是要跟王室打仗,他只是不想再替查尔斯保守那个电话里的秘密了。

二十九年前,他挂断电话之后选择了沉默,因为那时候威廉和哈里还小,他不想让两个孩子在丧母之痛上再添一层伤害。

现在两个孩子都四十多岁了,他觉得该说的可以说了。

这个时间差,本身就是一种克制,当然,书是要卖的,钱也是要赚的。

但一个弟弟替姐姐守了二十九年的秘密,然后在她走后第二十九年选择开口,这件事的对错,外人很难评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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