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女儿27岁远嫁到一夫多妻的迪拜,女婿送了黄金作为聘礼

发布时间:2026-09-23 01:26  浏览量:18

我女儿二十七岁那年,说要嫁到迪拜去。她跟我说这话的时候,正在厨房帮我择菜,手上有泥,指甲缝里还嵌着绿叶子。她说妈,阿卜杜拉跟我求婚了。我手里那把豆角掉进了水盆里,水花溅了一灶台。

阿卜杜拉是她公司的客户,做建材生意的,来中国好几年了,普通话说得比我还溜。他来过家里两回,高高大大的,留着一圈短胡子,笑起来露出一口白牙。他管我叫阿姨,叫得挺亲热。每次来都带东西,第一次是两盒椰枣,第二次是一条金项链,说是迪拜特产。我没收,推回去了。他也没说什么,笑了笑,放在茶几上就走了。

我女儿说,妈,我知道你担心什么。我确实担心。迪拜,那地方在哪儿我都得看地图。再说那边是一夫多妻制,我好好的闺女嫁过去,万一他以后又娶一个,我女儿受得了吗。我把这些话说给她听,她低头择菜,不说话。过了好一会儿,她说,阿卜杜拉说了,他这辈子只娶我一个。我说他说你就信。她说我信。

我跟我老公商量,他蹲在阳台上抽了半包烟,最后说,让她自己拿主意吧,二十七了,不是小孩了。我说你当爹的就这么点出息。他说那我能怎么办,把她绑起来?再说那个阿卜杜拉,人看着不坏。

我女儿走的那天是秋天,下着小雨。她拖着行李箱站在家门口,冲我笑了笑,说妈,我到了给你打电话。我站在门口看着她上了出租车,车尾灯拐过巷口就看不见了。我回到屋里,坐在她床上,枕头上还有她头发上的洗发水味儿。我抱着那个枕头,哭了一下午。

到了迪拜以后,她每周都给我打电话,有时候是视频。她在那边住在一个很大的房子里,有院子,院子里种着椰枣树。她给我看她房间,很大,床上有金线绣的靠垫,窗帘是深红色的绒布。她说阿卜杜拉对她很好,给她请了佣人,出门有司机。我说那就好,心里却觉得这些话听着像在说别人的生活。

过了三个月,阿卜杜拉跟我女儿一起回国了,说是来补办婚礼。他到了我家,跪下来给我磕了个头。我吓了一跳,他说这是他们那边的规矩,娶了人家的女儿,要给长辈行大礼。他抬起头来,眼睛红红的,说阿姨,您放心,我会对她好的。我看着他,忽然说不出什么狠话来了。

婚礼办了两场,一场在老家,请亲戚朋友吃饭,一场在迪拜,我跟我老公飞过去参加的。到了那边我才知道,阿卜杜拉家里是真有钱。他父亲做石油生意,几个兄弟各有各的买卖。婚礼在他们家的大院里办的,搭了棚子,地上铺着地毯,来的客人得有几百号。我穿着旗袍坐在主桌,看着舞台上我女儿穿着阿拉伯的白袍,头上戴着金冠,阿卜杜拉站在她旁边,牵着她的手。台下有人撒花,有人鼓掌,有人吹口哨。我看着看着就哭了。我老公在旁边递纸巾,说你别这样,让人看见不好。我说我高兴,你管得着吗。

婚礼第二天,阿卜杜拉的父亲把我跟我老公叫到客厅里。老头七十来岁,下巴上留着一把白胡子,说话很慢,但声音很稳。他说,亲家,我们家娶了你们的女儿,这是我们家的福气。按我们这边的规矩,聘礼是要给的。他从身后拿出一个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整套黄金首饰。项链、耳环、手镯、戒指,全是足金的,黄澄澄的,在灯光底下晃眼睛。他说这只是聘礼的一部分,还有一部分已经存到了我女儿的名下。他没说具体多少钱,但看那个盒子的大小,看那些金子的分量,我心里估了估,少说也值一套房。

我坐在那儿,看着那盒金子,手不知道往哪儿放。我老公在旁边干咳了两声。阿卜杜拉的父亲把盒子推到我面前,说,亲家,你收下。这是我儿子的心意,也是我们家的规矩。我张了张嘴,想说太贵重了,想说我们不能收,想说女儿嫁过来不是卖过来的。但话到嘴边,看见阿卜杜拉站在门口,正看着我女儿,我女儿不知道说了什么,他笑了,笑得眼睛弯弯的。那个笑,跟我第一次见他的时候一模一样。

我把盒子收了。带回老家以后,放在柜子最里头,没戴过。有时候夜里睡不着,我会起来把那个盒子翻出来看看。金子是真金子,沉甸甸的,凉凉的。我摸着那些项链手镯,心里想的却是另一回事。我想起我女儿小时候,我给她买过一对银手镯,八块钱,戴在她胖乎乎的手腕上,她高兴得直晃手。后来那对银镯子不知道丢哪儿去了,她也没再问过。现在她手上戴的是金镯子,一个就顶那对银的几百个。可她还是我闺女,还是那个夏天穿着小背心在院子里追蜻蜓的小丫头。

去年我去迪拜看她。她住在阿卜杜拉家的老宅里,就是那个有大院子和椰枣树的地方。我去的时候是冬天,那边还是热,太阳毒得很。她带我去逛黄金市场,满街的橱窗里全是金子,晃得人睁不开眼。她说妈,你挑一条,我送你。我说我不要,我有。她说你那盒子里的都没戴过,是不是不喜欢。我说喜欢,就是舍不得。她笑了,说妈,你真土。我说你才土,你忘了你小时候那对银镯子,丢了一只,哭了一礼拜。她愣了一下,然后不说话了,拉着我的手继续逛。

那天晚上,阿卜杜拉请我们去沙漠里吃饭。一帮人坐在帐篷里,地上铺着毯子,中间烤着羊肉。阿卜杜拉坐到我旁边,给我倒了一杯茶,说阿姨,您喝。我说谢谢。他说阿姨,我知道您一直担心什么。我放下茶杯看着他。他说,在您之前,我没有娶过别人。在您女儿之后,我也不会娶别人。我说你这话跟我说没用,你得跟她说。他说我跟她说过了,她信。我说那你就好好对她。他说我一定。

我从迪拜回来那天,我女儿送我到机场。她站在安检口外面,冲我挥手。她穿着白袍,头上包着纱巾,脸上化了淡妆,看着跟那边的人没两样。但我一眼就能认出她来,她是我闺女,下巴上那颗痣还在。我进了安检,回头看了一眼,她还站在那儿,手举着,冲我笑。我转过身,眼泪掉下来了。旁边一个中国大姐问我怎么了,我说没事,沙子迷眼了。

回到家,我把那盒金子从柜子里拿出来,放在梳妆台上。我跟我老公说,这东西以后给闺女留着,万一哪天她想回来,这是她的退路。我老公说你瞎想什么呢。我说不是瞎想,是当妈的都这么想。她过得好,这就是嫁妆。她过得不好,这就是路费。我老公不说话了,把盒子接过去,又放回了柜子里。

上个月我女儿打电话来,说她怀孕了。我高兴得差点把手机扔了。她说妈,医生说可能是双胞胎。我说那太好了,你婆婆高兴坏了吧。她说婆婆高兴,阿卜杜拉也高兴,天天摸着我的肚子念叨。我说你那边吃得惯吗,要不要我过去照顾你。她说不用,这边有佣人,还有医生定期来检查。我说那你好好养着,别乱跑。她说知道了妈,你跟我爸也注意身体。

挂了电话,我坐在沙发上,看着窗外的梧桐树。叶子黄了,风一吹往下掉。我想起我女儿小时候,秋天的时候我带着她在院子里扫落叶,她拿个小扫帚,扫两下就跑去追叶子,追到了就举起来给我看,说妈你看,像蝴蝶。那时候她才三岁,扎着两个小揪揪,跑起来一颠一颠的。现在她都要当妈了,在那么远的地方,怀着两个小生命。我想,人这辈子,就是一场又一场的送别。你把她养大了,她就得走。你拦不住,也不该拦。她走多远,都是你的闺女。她嫁到哪儿,都有你给她的那份底气。那份底气不在那盒金子里,在她心里。在她知道,无论什么时候,回头都有个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