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间故事:商人去世,多年好友娶了他老婆后,锁在屋里10年
发布时间:2025-03-26 00:27 浏览量:63
(烈日当空,蝉鸣聒噪。江南小镇的茶馆里,老刘头把惊堂木往桌上一拍,粗陶碗里的茶水溅出几滴)
"各位爷们儿可听真着!今儿这故事比那六月天的雷还邪乎!您猜怎么着?咱镇上首富林福生咽气当晚,棺材板儿里竟传出咚咚闷响!这可不是老朽瞎掰,当年给林家抬棺的八个棒小伙儿,如今还剩六个喘气的——另两个早让这邪性事儿吓疯癫了!"
(茶客们手中折扇哗啦啦停住,跑堂的小二支着耳朵忘给客人续水)
要说这林福生,四十来岁正当壮年,生得方面大耳一副福相。十年前腊月里暴毙,棺材停在堂屋头七未过,他那结拜兄弟周德福就急吼吼娶了林家媳妇翠云。新婚当夜,整条街都听见周家大宅传出砸门声,第二天门窗紧闭再没动静。街坊四邻都说这翠云怕是让周德福锁在屋里十年,直到去年开春……
(老刘头突然压低嗓门,茶馆里连苍蝇扑棱翅膀都听得真切)
"您猜那棺材里敲的是什么?是林福生生前戴的翡翠扳指!八抬棺的壮汉亲眼瞧见,那扳指从棺材缝里弹出来,绿油油的荧光照得人脸发青!"
(角落里的老秀才扶了扶玳瑁眼镜,喉咙里咕哝着"子不语怪力乱神",却把板凳往老刘头跟前挪了半尺)
这事儿得从光绪二十三年说起。那年林周两家刚在运河边开起米铺,周德福总爱往林家跑,说是商量生意,眼睛却总往林夫人身上瞟。翠云生得水灵,走起路来柳枝儿似的摇,可林福生偏是个醋坛子,有次撞见周德福帮翠云扶发簪,当场掀了茶桌。
"哥哥莫气!"周德福当时扑通跪下,脑门磕得青砖当当响,"弟弟对天发誓,若有半分歪心,教天雷劈了我!"
(老刘头突然站起来,学周德福发誓的模样,茶馆里哄笑一片)
谁承想这誓还真应验了。光绪二十八年大旱,周家米仓半夜走水,雷火劈开房梁时,周德福正搂着新纳的小妾睡觉。您猜怎么着?那雷就跟长眼睛似的,绕着妾室专劈周德福,把他左腿烧得焦黑。打那起周瘸子走路拖拉着鞋,见着林福生就绕道走。
(跑堂的小二端着茶壶愣在当场,茶水顺着壶嘴滴在前襟)
转眼到了宣统元年。林福生不知从哪得来块风水宝地,棺材形的青石山包,山腰有个天然洞口。他花重金请来阴阳先生,非要在洞里修坟。"这穴叫'金蟾吞月',后人能旺三代!"阴阳先生捻着山羊胡,"就是有个讲究——"
(老刘头突然闭口,端起茶碗滋溜吸了口,茶客们急得直拍桌子)
"您倒是快说啊!"
"急什么?且听老朽慢慢道来。"老刘头用折扇敲着桌沿,"那洞口得用活人血祭!林福生当场啐了阴阳先生一脸,骂他'丧良心'。可转天夜里,那阴阳先生就吊死在城隍庙前的歪脖子树上,舌头伸得老长。"
(茶馆后窗突然传来乌鸦叫,惊得众人一哆嗦)
林福生死得蹊跷。腊月二十三小年夜,他带着长工去青石山查看新坟进度。晌午还跟人喝酒啃酱肘子,傍晚就被抬回来浑身青紫。仵作说像是让毒物咬了,可脖颈子连个牙印都没有。
(老刘头突然压低声音,茶馆里安静得能听见心跳)
"出殡那日更邪乎!八抬棺的壮汉刚把棺材抬出院门,那棺材突然沉得跟灌了铅似的。您猜怎么着?棺材头冲西改成冲东,正对着周家大宅!周德福当时站在门楼里,脸色白得跟纸钱似的。"
(跑堂的小二突然打翻铜壶,滚烫的茶水泼在青砖地上滋滋作响)
当夜子时,守灵的林家长工听见堂屋有动静。月光从纸窗缝漏进去,照见棺材板儿在微微颤动。胆小的长工尿了裤子要逃,却被管家一把拽住:"夫人有令,谁敢出这院门半步,打断狗腿!"
(老刘头突然站起来,学管家恶狠狠的模样,茶馆里响起倒抽冷气的声音)
第二天晌午,周德福穿着孝服来吊唁。他左腿瘸着给灵位磕头,脑门磕出血来。翠云在里屋听见动静,突然尖声笑起来。那笑声跟银铃似的,可听着瘆得人后脖颈发凉。
"德福哥!"翠云扶着门框出来,脸上脂粉盖不住青黑,"你昨儿说今儿来娶我,可算等着了。"
(茶客们手里的茶碗当啷啷乱响,老秀才的眼镜滑到鼻尖)
林福生头七未过,周德福就八抬大轿把翠云抬进了周家。新婚夜整条街都听见砸门声,有人说看见翠云在二楼窗户边飘,有人说听见她哭喊"福生救我"。第二天周德福请道士来做法,门窗贴上黄符,从此再没人见过翠云。
(老刘头突然掏出旱烟袋,吧嗒吧嗒抽起来,烟雾缭绕中茶馆里静得可怕)
直到去年开春,青石山的野狐突然疯了似的往山下跑。樵夫说夜里听见山上有女人哭,还有铁链子哗啦响。更邪的是,周德福的左腿烂出个窟窿,流出黑血带着腥臭味。有人说这是当年毒誓应验,有人说是翠云的冤魂索命。
(跑堂的小二突然尖叫着冲出茶馆,众人回头只见周家大宅方向腾起黑烟)
"各位爷们儿!"老刘头猛拍惊堂木,"您猜那黑烟里有什么?周家房梁上吊着个穿红嫁衣的女尸,正是失踪十年的翠云!可她脖颈子挂着个翡翠扳指——正是林福生下葬时戴的那个!"
(茶馆外突然响起急促的梆子声,衙门的捕快举着火把往周家方向跑。老刘头抓起铜壶灌了口凉茶,嘴角带着神秘的笑)
"这故事到这儿该打住了?您可别急,且听下回分解!"
(老刘头抱着折扇挤出人群,茶客们还愣在当场。周家大宅方向传来凄厉的狐啸,惊飞了满树麻雀)(衙门捕快撞开周家大门时,正赶上房梁咔嚓断裂。穿红嫁衣的女尸直直坠下来,正巧砸在供桌上的香炉上,火星子溅了满屋。)
"我的亲娘四舅奶奶!"领头的捕快王二麻子蹦出三尺远,"这他妈是诈尸啊!"
(女尸脖子上的翡翠扳指突然崩裂,绿光乍起。众人眼瞅着周德福从西厢房踉跄着冲出来,左腿烂肉挂着血珠,嘴里喊着:"她索命来了!福生兄弟饶命!")
(外头看热闹的人群炸开了锅。有个白胡子老头拄着拐杖直哆嗦:"当年林福生修坟,那洞口该用活人祭的!现在应验了!")
(王二麻子带人围住周德福时,这老小子突然咧嘴笑出满口黑牙:"你们抓不着我!那坟地里有密道!"说着就往墙上撞,脑门磕出个大血窟窿也不喊疼。)
(半夜三更,县太爷亲自审案。周德福坐在老虎凳上,左腿烂得能见骨头,嘴里冒着白沫:"林福生没死!他就在坟地里等着收魂呢!")
(师爷蘸着朱砂写供词,笔尖直抖豁。周德福突然伸长脖子,喉头滚动着发出女人声:"德福哥,你当年往福生茶水里下砒霜,可想到有今天?")
(衙役们抄起铁链子要抽,周德福突然翻着白眼瘫软下去。师爷凑近了一瞅,这老小子舌头伸得老长,竟跟当年吊死的阴阳先生一模一样!)
(第二日晌午,八个衙役跟着王二麻子直奔青石山。半山腰的坟洞前,野狐绕着圈儿叫唤,腥臊味冲得人直犯恶心。)
"这洞口怎么渗着血水?"王二麻子举着火把直皱眉,"跟月经似的滴滴答答。"
(最年轻的衙役小张突然尖叫着摔倒,众人回头只见洞里飘出件月白长衫。王二麻子手快,一钩子勾住衣角,竟扯出个玉面书生模样的年轻人!)
"林福生!"师爷吓得尿了裤子,"你不是死透了吗?"
(那书生慢慢抬起眼皮,瞳孔泛着翡翠似的绿光:"多谢周兄帮我守着娘子十年。如今该还魂了。")
(众人再回头看周德福,这老小子不知何时跪在血水里,左腿烂肉里钻出蛆虫。他咧着嘴笑,露出满口黑牙:"福生兄弟,那风水宝地真能让你家旺三代?")
(林福生突然伸手掐住周德福脖子,翡翠扳指的碎片从他指缝里往下掉。周德福的脸越来越青,喉咙里发出咯咯怪响,最后竟吐出块黑石头——正是当年下在茶里的砒霜!)
(山洞突然剧烈摇晃,坟洞深处传来铁链子哗啦声。王二麻子举着火把往里照,只见翠云穿着红嫁衣坐在石床上,手里攥着半截铁链子,脚踝上还锁着生锈的铁镣!)
"娘子!"林福生松手放开周德福,踉跄着往洞里冲,"你受苦了!"
(周德福瘫在血泊里狂笑:"你以为占了金蟾穴就能……"话没说完,洞顶突然塌方,石块雨点似的往下砸。王二麻子拽着师爷连滚带爬往外跑,回头只见林福生抱着翠云站在洞口,翡翠绿光把他们罩得严严实实。)
(轰隆巨响中,青石山炸开个大口子。晨光透进来时,林福生和翠云早没了踪影。倒是周德福的尸首被压在石头底下,左腿露在外头,烂肉里爬满白蛆。)
(后来镇上老人都说,那晚看见林福生驾着红云往运河方向去了。翠云手腕上还戴着结婚时的银镯子,叮叮当当响了一路。至于那金蟾穴,如今成了野狐窝,半夜常听见女人哭,还有铁链子哗啦响。)
(王二麻子把翡翠扳指的碎片交给县太爷时,师爷突然指着碎片尖叫:"这纹路……是前朝墓里的冥器!"县太爷当场吓昏过去,醒来就辞官回乡,说梦见林福生穿着官服来索命。)
(如今那青石山脚立着块无字碑,逢年过节总有人偷偷烧纸。都说那纸灰飘起来时,能看见林福生和翠云手拉手站在云端,翡翠扳指在他们指间闪着绿光,照得整条运河都泛着鬼气森森的波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