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报谢昀救命之恩,我上岸陪他五年,他却日日折磨逼我泣泪

发布时间:2025-03-31 18:20  浏览量:45

我是鲛人,泣泪可成珠。

为报谢昀救命之恩,我上岸陪他五年。

他却日日折磨逼我泣泪,凭此享尽荣华,娶妻纳妾。

却忘了鲛人有恩必报,有仇亦然。

院门紧闭的那一刻,我笑着坐在墙头,看着院中惊慌失措的谢昀。

「谢昀,五年之期已满。

「现在,轮到你报恩了。」

1

宴会上,谢昀满面春风,周旋于宾客之间。

他唤我过去,当着众人的面,指着桌上一盘精致的菜肴:「宝珠,过来,尝尝这个。」

我走到桌边,却莫名感到一阵反胃。

我没有动筷。

谢昀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随即又恢复了正常,语气温柔地问:

「怎么?不合胃口?」

我点了点头。

他没了耐心,一巴掌扇在我的脸上。

「说话!」

我重新「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谢昀这才满意地笑了,他夹起一块肉,送到我嘴边。

「乖,听话,张嘴。」

我机械地张嘴,将那块肉含在口中。

肉质鲜嫩,入口即化,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香味。

「好吃吗?」谢昀笑眯眯地问。

我点点头。

他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眼中却闪过一丝残忍的光芒。

「宝珠,你猜,这是什么肉?」

我摇头。

谢昀笑得得意,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啪」地扔在我脚边。

「给你的惊喜!」

地上躺着一张黑色的毛皮,还带着未干的血迹。

是阿狸。

五年前,我在路边捡的流浪猫。

我蹲下身,轻轻抚摸着那张血淋淋的毛皮。

泪珠滚落,在地上摔成几瓣,瞬间凝结成一颗颗晶莹剔透的珍珠。

谢昀见状惊喜万分,眉开眼笑地弯腰去捡,一颗颗小心地收进怀里。

他小跑到新纳的小妾桑妤身边,殷勤地献宝:

「宝贝儿,你看,我没骗你吧?这就是宝珠的眼泪,喜欢吗?」

桑妤娇笑着接过珍珠,捏在手里把玩。

「还是老爷有办法。」

她依偎在谢昀怀里,娇嗔道:「不过,这珍珠也太小了,还不够打一副镯子呢。」

谢昀闻言转头看向我,眼中满是嫌弃:「宝珠,你怎么回事?最近眼泪怎么越来越少了?

「就这么一点,养你有什么用?

「别在这耷拉着脸碍眼,赶紧滚!」

我沉默地抱着阿狸的皮走出宴会厅。

在后院的一棵老槐树下,挖了坑小心地放进去。

捧起黄土,一点点将它掩埋。

突然,一块石头狠狠砸在我背上。

身后挑衅的笑声响起。

「哈哈,妖怪养的畜生死了。

「你怎么还没死!

「我打死你这个臭妖怪!」

谢昀四岁的儿子谢子期,又捡起一块石头,朝我扔来。

正好砸在我的额头上。

我满脸是血地看着他笑了起来。

谢子期僵在原地,惊恐地看着我:「你……你突然笑什么?」

「我笑你也得死。」

「因为,」我一字一顿地说,「你是我生的。」

「你也是妖怪。」

2

「你胡说!」谢子期尖叫,小小的身子抖成一团。

谢昀一身酒气地挡在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宝珠,你不乖了。

「我告诉过你,子期是夫人的孩子,你又忘了。」

五年前的深夜,我意外被渔网缠住,命悬一线,是谢昀偷偷放走了我。

鲛人有恩必报,我问他想要什么。

他盯着我的脸,喉结滚动,开口让我留下。

我答应陪他五年。

那时的谢昀无父无母,一贫如洗,他将我捧在手心,殷勤备至。

直到他发现,鲛人的眼泪,可以变成珍珠。

他的眼神变了,温柔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贪婪和疯狂。

他日夜逼迫我落泪,珍珠堆砌成山,为他换来了源源不断的财富。

很快,他就成了城中最大的珠宝商。

不久便娶了娇妻,纳了美妾。

而我拼命刚生下来的孩子,还未看一眼就被他夺走,美其名曰若孩子知道自己的母亲是异类,会被人看不起。

果然,他没说错,我的孩子看不起我。

这些,我都记得。

谢昀伸出手,一把将我揽入怀中,轻轻抚摸着我的脸,语气也放缓了下来:

「宝珠,你还在生气吗?

「方才我只是为了珍珠,迫不得已,你知道的,家里人多,处处都要用钱。

「你相信我,我心里唯有你一人。」

他凑近我耳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耳廓,带着令人作呕的酒气。

「你是我第一个女人,你和她们都不一样。」

我抬手按住他的手,看他:「是啊,我和她们都不一样。

「沈如枝是你的妻,桑妤和春桃是你的妾。

「我不一样,我什么都不是。」

谢昀笑了,他打横一把抱起我,大步走向房间。

「吃醋了?你们鲛人也在乎这些虚名吗?

「若你表现好点,再生一个孩子,我便纳你为妾。」

他低头吻着我的脖颈,声音含糊不清。

妾?多么可笑的恩赐。

他翻身压在我身上,我的目光落在窗外,夜色已深,无星也无月。

还好,明日,五年之期就满了。

我主动勾着他的脖子,热烈回吻上去。

3

烛火摇曳,满室暧昧气息。

谢昀指尖滑过我的背脊,背脊骤然一痛。

冰冷的利刃,猝不及防从我身后贯穿。

腥甜涌上喉咙。

我僵硬地回头,鲜红的血顺着谢昀手中的刀尖滴答滴答流下。

房门「吱呀」一声打开,谢子期拍着手,蹦蹦跳跳地进来,身后桑妤、春桃、沈如枝,鱼贯而入。

「哈哈!妖怪吐血啦!

「娘,就是这个妖怪吓唬我!」

谢子期钻进沈如枝的怀里,小手恶狠狠地指着我。

我恍惚一瞬。

谢子期出生时,还是皱巴巴一小团。

为了留下他,我跪在地上苦苦哀求谢昀。

没想到,这个小团子如今却长成了刺入我心脏的尖刀。

一个丫鬟捧着精巧的瓷碗上前,熟练接住我眼角的泪。

另一个丫鬟弯腰一个个捡起散落在床上、地上的珍珠。

沈如枝掩唇,笑得花枝乱颤。

「老爷,为了珍珠,您可真是费尽心思呐!」

谢昀在我身侧,慢条斯理起身,穿好衣袍。

他回头看我一眼,叹了口气。

「可不是吗,宝珠,你这眼泪,如今是越来越少了,难为死我了。」

桑妤捻起一颗珍珠,惊呼:「这次的,倒是大了不少呢!」

一旁的春桃眼疾手快,捞走两颗珍珠,迅速藏进怀里。

「老爷,这表演也看完了,夜深了,妾先告退。」

她谄媚地揣着珍珠,迫不及待溜出门,生怕被人抢走。

「老爷,您瞧瞧!春桃姐姐,这一下可快把珍珠给捡光啦!」桑妤跺着脚娇嗔,直往谢昀怀里歪倒。

谢昀笑着搂过桑妤,接过珍珠碗,径直从我身旁走过。

「我房里多的是。走,宝贝儿,今晚爷好好疼你。」

两人说说笑笑地离开房间。

谢子期吐着舌头冲我做鬼脸后,拉着沈如枝的手,一溜烟跑走了。

房间瞬间空荡荡的,只剩我和床褥猩红一片。

我深吸一口气,强忍着痛意,撑着身体坐起,笨拙地包扎伤口。

人,可真奇怪啊。

明明上一秒还在笑着说爱我,下一秒就能残忍地伤害我。

真搞不懂,好在只剩两个时辰了。

4

我逆着光,看见桑妤从房内走了出来。

她披了一件绣着并蒂莲的薄衫,揉着眼睛,声音还带着沙哑:「来人啊!人呢!人都死哪去了!」

半晌,院子里静悄悄的,没有回应。

桑妤越发感到奇怪,又推开隔壁房门,依旧空无一人。

「怪事,我院子里的人呢?」

她站在门口,伸长了脖子四处张望。空荡荡的院子里,连个鬼影子都没有。

「桑妤,你那边怎么样?」

春桃的声音从另一边传来,带着几分焦急。

她一路小跑过来,发髻上的珠钗摇摇欲坠。

「我那闹鬼了,院里一个人都没有!老爷叫我过来做什么?」

桑妤还没来得及回答,沈如枝牵着谢子期也走了过来。

她满脸疑惑,开口就问:「老爷一大早叫我带着子期过来,到底有什么事?

「这宅子里的人都去哪儿了?跟集体消失了一样。」

桑妤纳闷:「老爷还在屋里呢,谁叫你们来的?」

沈如枝和春桃对视一眼,同时开口:

「宝珠啊!」

「是宝珠。」

几个人都愣住了。

谢昀不耐烦地打着哈欠,从屋里走了出来。

「大清早的,你们围在这吵吵什么呢!」

话音刚落,「咔嗒」一声,桑妤院子的门被人从外面重重地落了锁。

桑妤闻声连忙跑过去,用力拉扯着门环,可门却纹丝不动。

「春桃!快来帮忙!」

春桃也急了,小跑过去使劲拍打着门板,声音都变了调:

「开门!快开门啊!」

我没忍住,轻笑出声。

谢昀猛地抬头,发现了我正坐在高高的院墙上。

他脸色一沉,冲我吼道:「宝珠!你笑什么?这到底怎么回事?快给我滚下来!」

沈如枝也尖叫起来:「你这个贱人!你骗我说老爷叫我带子期过来,你到底想干什么?」

春桃和桑妤也顾不上形象了,叉着腰,仰着头,齐齐地对我破口大骂。

我坐在墙头上,双腿轻轻晃动,看着谢昀,笑得格外开心。

「五年之期到了。」

他愣了一下,似乎没反应过来。

「你、你说什么五年之期?」

我歪着头,笑眯眯地看他。

「就是当初,你求我留下来,陪你五年的约定啊。谢昀,你该不会忘了吧?

「现在,轮到你报恩了。」

5

谢昀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他挺直身子冲我咆哮:「宝珠!当初若不是我发善心,你早就没命了!

「这就是你说的报答?你把我们困在这,想做什么?你真是狼心狗肺!」

我嗤笑一声,从高墙上轻盈跃下,一步步走向他。

我俯下身,凑近谢昀的耳畔。

「你只知道鲛人有恩必报,却不知道……

「有仇亦然。」

谢昀浑身一震,猛地抬头,瞳孔紧缩。

他恼羞成怒,扬起手,巴掌还没落下,三道黑影就从天而降,挡在我面前。

其中一人抬腿就是一脚,正中谢昀胸口,直接把他踹飞出去。

谢昀闷哼一声摔在地上,捂着胸口蜷缩成一团。

我面带微笑,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谢昀,我说过,现在,轮到你报恩了。」

我抬手,示意他们上前。

三名黑衣人面无表情地将谢昀团团围住。

拳头伴随着谢昀的惨叫,砸在他身上。

沈如枝尖叫着扑上去,想要护住谢昀,却被其中一人毫不客气地抓住她的头发,狠狠往后一甩。

她「哎哟」一声惨叫,跌坐在地上,头上的金钗散落一地,披头散发,狼狈不堪。

「宝珠!你这个贱人!

「快放开老爷!你这个毒妇!我要杀了你!」

「啪!」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沈如枝脸上。

黑衣人凶狠地揪着她的头发,声音冰冷:「给我老实点!」

谢子期吓傻了,呆愣了几秒后,「哇」的一声大哭起来。

他迈着小短腿跌跌撞撞地跑过去,紧紧抱住沈如枝。

「阿娘!阿娘!我怕!」

谢昀被打得鼻青脸肿,躺在地上,像一摊烂泥。

他嘴里还在含糊不清地咒骂着:

「宝珠……你这个……忘恩负义的贱人!

「我当初……真不该救你!……你……恩将仇报!

「不得好死!」

桑妤和春桃吓得面无人色,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春桃突然反应过来,她连滚带爬地跑到我面前,一把抓住我的裙角。

「宝珠,宝珠,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春桃哭喊着,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求求你,放我走吧!我再也不跟老爷了,我保证以后再也不在你面前出现!求求你,饶我一命吧!」

我一脚踢开她,嫌恶地拍了拍裙角。

走到谢昀身边,缓缓蹲下身子,轻声问他:

「谢昀,你不是最喜欢珍珠吗?」

我从袖中掏出一把珍珠,轻轻一扬,满地珍珠。

「哗啦啦」的声响,清脆悦耳,却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心惊胆战。

我重新坐回高高的墙头,双腿悬空,轻轻摇晃。

「游戏开始了。」

我停顿了一下,看着他们惊恐的表情,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从现在起,到明天这个时候,谁手中的珍珠最少。

「谁就会死。」

6

当晚深夜,万籁俱寂。

春桃抱着包袱,悄悄走出房间。

她白天就踩好了点,院墙角落里,藏着一架小巧的木梯。

春桃紧张地四下张望,确认无人后,她深吸一口气,压抑住狂跳的心脏,一步步向上攀爬。

沈如枝的房间离这最近,她本来就没睡踏实。

白日里的那一出,让她心慌得厉害。

外面的动静,一下就惊醒了她。

沈如枝悄无声息地走到窗边,轻轻推开一条缝。

月光下,一个黑影正顺着梯子往上爬,看着有点眼熟。

她眯起眼,仔细辨认,片刻后,她认出了那人——春桃。

一股无名怒火,瞬间在沈如枝胸腔内炸开。

这个贱人,竟然想逃!

春桃的手,已经扒上了墙头,她长舒一口气,仿佛已经嗅到了自由的气息。

倏地一道寒光闪过。

「啊——我的手!我的手!」

凄厉的惨叫声,回荡在寂静的院落里,令人毛骨悚然。

她从梯子上重重摔了下来。

她捂着血流如注的断手,在地上痛苦地翻滚。

她惊恐地抬起头,发现三道黑影,如同鬼魅般,静静地坐在院墙外的树梢上,与夜色融为一体。

我从院墙外面的梯子上爬上来,扒着墙边,探出个头。

下巴枕在手上,看着地上打滚的春桃。

「春桃,你不乖。

「游戏没有结束前,谁都不能离开这。」

春桃猛地抬起头,那张原本娇媚的脸上,此刻布满了血污和泪水。

她顾不得手上的剧痛,打开包袱,里面的珠宝,瞬间散落一地,在月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芒。

「宝珠,宝珠,求求你,让我走,让我出去吧!这些都给你,都给你。」

春桃连滚带爬,将手中的珠宝举起来,想塞给我。

我瞥了一眼那些珠宝,又看了看窗户缝后面偷看的沈如枝。

我冲沈如枝笑了一下。

沈如枝的脸瞬间变得惨白,她像见了鬼一样,猛地合上了窗户。

血腥味飘过来,淡淡的,却让我莫名有些兴奋。

我歪着头,继续看着春桃问她:

「春桃,你的手还能拿珍珠吗?」

春桃怔住,她看着自己血肉模糊的断手,又看了看我,似乎不明白我的意思。

我伸出手指,指了指地上散落的珍珠。

「明日,珍珠最少的人,可是会死呢。」

我的声音轻飘飘的,却让春桃抖得更厉害了。

她开始怨毒地看着我尖叫怒骂:

「宝珠!你这个畜生!你不是人!」

「我本来就不是人。」

我笑着回应她,声音轻快。

春桃彻底崩溃了,她瘫软在地上,失声痛哭。

7

第二日一早。

我准时出现在墙头上。

「早上好啊,各位。」

我笑眯眯地看着院子里的人。

「我来看你们了。」

没人理我。

我抬手,他们一个个立刻被从房间里粗暴地拽出来,像破布一样被丢在地上。

我一个个看过去。

沈如枝紧紧抱着谢子期,那孩子吓得脸色发青,却死死咬着嘴唇,不敢哭出声。

桑妤搀扶着谢昀,他昨日刚挨过打,精神萎靡。

春桃的断手处,包扎的布条已经完全被血浸透。她浑浑噩噩地跌坐在地上,像是随时都会昏死过去。

我满意地笑了,这场面,真是赏心悦目。

「谁的珍珠最少?」

依旧没人说话。

片刻的死寂后,沈如枝突然抱着谢子期跑到我脚下。

她将手中的一个锦囊打开,露出里面满满当当的珍珠。

她小心翼翼地捧给我看。

「宝珠,你看,我这里有 36 颗。」

我点点头,表示满意,看向其他人:「有人比她少吗?」

春桃似是突然惊醒一般,她连滚带爬地扑过来,从怀里掏出一个皱巴巴的小布包。

「我、我有 21 颗!我肯定不是最少的。」

她颤抖着声音说,眼神里充满了恐惧。

我看向桑妤和谢昀:「你们呢?」

桑妤不屑地「呸」了一口:「贱人!你赶紧放我们出去,不然老爷饶不了你!」

我又问她一遍:「你有几颗珍珠?」

谢昀颤巍巍地推开桑妤,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小的荷包。

他声音嘶哑:「我有。」

黑衣人上前,点了点里面的珍珠:「一共 19 颗。」

我又问桑妤:「你的呢?」

桑妤冷笑一声:「我和老爷是一起的,老爷的就是我的,怎么?你敢杀了我吗?杀人是要偿命的!

「你这个畜生,目无王法!你知不知道杀人是要被砍头的!」

我温柔地看向谢昀:「她说你的就是她的,那你就是没有珍珠了。」

黑衣人的刀瞬间架在了谢昀的脖子上。

谢昀吓得魂飞魄散,他开始哭喊:「宝珠!宝珠!我最爱的是你啊!我怎么会跟桑妤那个贱人是一起的!宝珠,你一定不会舍得伤害我!

「宝珠,宝珠,我错了,你原谅我,我一定好好对你!我、我今日就纳你为妾!」

「妾?」我重复着这个字,觉得有些好笑。

「不!是妻,我现在就休了沈如枝这个贱女人,你嫁给我,嫁给我,我们一起陪子期长大,好不好!」

我看着桑妤,她脸上的得意和嚣张已经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惨白。

「桑妤,你听到了,他说这 19 颗珍珠都是他的,那你就是无。」

我轻轻打了个响指,一把长剑瞬间刺穿了桑妤的胸膛。

「啊——」沈如枝尖叫一声,紧紧捂住了谢子期的眼睛。

谢昀呆愣地看着桑妤的尸体缓缓倒在地上,鲜血从她胸前汩汩流到地面上。

桑妤死死地盯着我,口中不断涌出鲜血,她还在用最后的力气咒骂我:「畜生!你……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谢昀猛地回过神来,他一巴掌狠狠地扇在桑妤的脸上。

「贱人!谁让你骂宝珠的!你就得死!」

谢昀一把抽出插在桑妤胸口的刀,转身讨好地看着我。

「宝珠,宝珠,你看,她死了!这个贱女人死了!

「都是她勾引我,我才鬼迷心窍,你快下来,娘子,以后我们好好抚养子期。」

他转身又是一脚,狠狠踹在沈如枝身上:「听见了没!赶紧滚!以后我夫人只有宝珠一个!」

沈如枝被踹倒在地,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只是死死地抱着谢子期,浑身颤抖。

8

之后三日,我没再露面。

第四日,我再次坐上墙头。

沈如枝几乎是立刻就推门冲了出来,她直奔墙下。

「宝珠!宝珠!」她仰头看着我,声音嘶哑,「求你,子期还小,他已经两日没吃过饭了。」

她面色蜡黄,眼窝深陷,一看就是饿极了。

「他是你儿子,你不会忍心看他挨饿吧?」

桑妤的院子里没有小厨房,只有之前房中放着的一些瓜果点心。

沈如枝能找到的,都已经给了谢子期吃。

「谢子期是我儿子吗?」

我垂下眼,漫不经心地拨弄着指甲。

「我怎么不知道呢?他不是夫人你的儿子吗?」

沈如枝脸色一变,眼底闪过一丝怨毒,但很快又被恐惧压了下去。

她压低声音:「你到底想干什么?宝珠,你给个痛快话!」

「干什么?」我轻笑出声,看着她,「我在跟你们玩啊。」

「想吃饭吗?

「不如我们来玩色子?

「点数最小的人,死。

「点数最大的人,可以获得奖励。」

沈如枝惊恐地看着我,身子微微发颤。

「你!你简直是恶魔!」

我不置可否,只是坐在墙头上,扬声喊道:「老爷,春桃,你们快出来啊,我们一起玩了。」

很快,谢昀和春桃的身影出现在院子里。

谢昀依旧是那副道貌岸然的模样,只是眼底的慌乱却怎么也掩饰不住。

春桃则像是惊弓之鸟,畏畏缩缩地躲在谢昀身后,时不时偷偷瞄我一眼,眼神闪烁不定。

我扫了一眼,发现少了一个人。

「子期呢?」我明知故问,目光落在沈如枝身上。

「子期还是个孩子!」沈如枝的声音颤抖着。

「那他也是人,叫他出来,不然我杀了他。」我冷冷地回答。

「砰」的一声,房门被猛地推开,谢子期眼眶通红地跑了出来。

「我出来了,别吓唬我娘!」他脸上挂着泪痕,却依旧强撑着,冲我大喊。

「真是个乖孩子。」

我将色子随意地扔在院子中央的空地上:「来吧,谁是第一个?」

谢昀第一个冲了过去,他抓起色子,用力摇晃起来。

打开盖子,色子的数字赫然是 6。

我笑他:「老爷运气可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