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起夜,见婆婆夜半钻灶膛,婆婆:灶王神仙藏了黄金

发布时间:2025-04-03 18:54  浏览量:45

三日前,王家庄李寡妇家闹了桩怪事。

半夜三更的,她起夜撞见灶房亮着豆粒大的火光,凑近一瞧——!

她那个瘫痪三年的婆婆,正往灶膛里钻呢!

要说这李寡妇也够命苦的,男人下矿洞被塌方埋了,撇下个瘫婆子和俩半大孩子。

村里人都说她克夫,可她自己倒像灶膛里的柴火,越烧越旺。

每日天不亮就起来烧火做饭,柴灰糊了满脸也顾不上擦。

这灶台还是她男人在世时垒的,黄土泥的灶身,青石砌的灶沿,年头久了裂出蜘蛛网似的纹路。

灶王爷的神龛供在烟道旁,红纸都褪成了粉白色,倒像是被柴烟熏坏的。

李寡妇每日上香时,总觉着那泥塑的灶王爷在偷瞥她。

头回觉察不对劲,是立秋后那场暴雨。

电闪雷鸣的当口,灶膛里突然"噼啪"炸响,火星子迸出来老高。

李寡妇吓一哆嗦,手里的火钳"当啷"掉地上。

再抬头,瞅见灶王爷的神像竟咧着嘴,活脱脱像在笑!

"作死的灶王爷,耍什么邪性!

她拍着胸脯骂道。

转头却见婆婆躺在炕上,枯枝似的手指头直抖,喉咙里"咯咯"响着:"灶……灶膛里有……"话没说完就翻了白眼,吓得李寡妇连夜请神婆来跳大神。

这夜李寡妇被尿憋醒,迷迷糊糊摸到灶房。

月光从瓦缝里漏进来,照得灶膛红通通的。

她揉着眼睛凑近,冷不丁看见个人影在灶口蠕动!

"娘?

她嗓门尖得能戳破房顶,"大半夜的您作啥妖呢!

老太太不言语,佝偻的身子硬是往灶膛里钻。

李寡妇眼尖,瞥见她怀里揣着个油布包,鼓鼓囊囊的像是塞了金银。

正要伸手去拽,老太太突然转头,那张皱皮老脸在火光里忽明忽暗,活像画皮鬼!

"别拦我!

老太太嗓子眼里挤出几个字,带着股腐木头的味,"灶王爷显灵了,黄金……都在灰堆里……"

村里老人都说,灶王爷每年腊月二十三上天述职,可今年愣是拖到二月二没动身。

有那嘴碎的婆子嚼舌根,说是在等李寡妇家的供品。

这话传到李寡妇耳朵里,她半夜添柴火时总要多塞两把稻草。

眼见婆婆半个身子已钻进灶膛,李寡妇急眼了,抡起烧火棍就往灶沿上敲。

咚咚"的闷响惊得鸡窝里的母鸡直扑腾。

"作死啊!

婆婆突然尖声叫道,声音尖利得不像活人,"灶王爷的黄金,岂是你这贱妇能碰的?

李寡妇举着火钳的手直抖,火星子溅到脸上都觉不出疼。

灶膛里突然窜出股绿莹莹的火,映得老太太满身都是跳动的磷光。

她怀里的油布包"啪嗒"掉在地上,滚出几粒金灿灿的……麦粒?

"这……这是闹哪样?

李寡妇舌头打结,"黄金呢?

老太太不答话,枯枝般的手指突然暴长,指甲尖利如刀,抓向李寡妇的脸。

蠢货!

她喉咙里滚出怪笑,"灶王爷给的,哪里是凡间的金……"

鸡叫三遍时,李寡妇浑身是灰地瘫在灶台边。

灶膛里的余烬映着她发青的脸,神龛上的灶王爷泥像,嘴角似乎又往上翘了翘。

天井里,不知谁家的黑狗突然狂吠,惊得满村土鸡扑棱棱乱飞。

当晨雾漫过村口老槐树时,神婆挎着黄布包袱来了。

她盯着灶膛看了半晌,突然掐着李寡妇的人中尖声道:"你男人没死透,他的魂儿……在灶王爷肚里呢!

灶台上那口黑铁锅,还是二十年前村东头铁匠铺打的。

当年李寡妇过门时,她男人特意请了八个壮汉抬回来,说是要"镇宅"。

如今锅底结着厚厚的烟垢,倒像是凝住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黄金……黄金……"李寡妇魔怔了似的念叨,手指甲深深掐进灶台缝里。

她突然疯也似的扒拉灰堆,枯黄的头发沾满柴灰,活像灶王爷座下的小鬼。

神婆见状直摇铜铃,叮叮当当的声响里,灶王爷的神像突然"咔嚓"裂开道缝……

月过中天时,灶膛深处突然传来金铁相击之声。

李寡妇举着油灯的手一抖,灯油泼在柴火上,腾起的火苗映出灶王爷裂开的泥胎——那肚子里头,分明有双血红的眼睛在眨动!

李寡妇举着油灯的手抖得像筛糠,火苗"呼"地蹿起老高,把灶王爷裂开的肚肠照得透亮。

那泥胎里头哪有什么金银,倒是嵌着块红得发黑的石头,活像从死人嘴里抠出来的。

十年前王家庄闹过矿难,李寡妇男人就是那批被困的矿工之一。

当时村里老人都说,矿脉是建在龙脉上,动土会惊着灶王爷。

可矿老板财迷心窍,愣是炸开了山肚子。

出事那天,井下传来闷雷似的响动,地面都震了三震。

"血玉!

神婆突然扯开嗓门,"这是灶王爷的肝!

她枯树皮似的脸抽搐着,从黄布包袱里掏出个铜铃铛,叮叮当当摇得灶房鬼影幢幢。

李寡妇这才瞧见,那石头纹理里渗着金丝,倒像是凝固的血脉。

炕上的老太太突然直起腰板,喉咙里发出公鸭似的怪叫:"该还的总是要还……"她眼白翻着,枯手抓向血玉,指甲暴长三寸,"当年他们用炸药劈开龙脉,灶王爷把矿脉藏进了自己五脏庙……"

那年矿难其实有幸存者。

李寡妇男人和另外两个矿工,在塌方时躲进了废弃的巷道。

他们摸黑往前爬,突然发现岩壁上闪着红光,扒开碎石竟是个溶洞。

洞里的钟乳石红得像血,石缝里嵌着金砂,正中央供着尊青铜灶王爷像!

"别碰神像!

带头的老矿工尖叫着,可李寡妇男人已经摸上了香炉。

刹那间地动山摇,溶洞塌了半边天。

等他们再醒来时,已经躺在村口老槐树下,怀里各揣着块血玉。

"你们偷了灶王爷的肝!

老太太嘶吼着,枯手已经够到血玉。

李寡妇抄起火钳横扫过去,火星子溅在婆婆脸上,滋滋作响像烤肉。

神婆的铜铃铛突然炸开,碎片崩得满灶台都是。

村里老辈人说过,灶王爷本是守山神,被玉帝贬到人间管炊烟。

他肚子里的矿脉是天地灵气凝的,动一分都要拿命填。

当年矿老板暴毙时,七窍流血都是红的,棺材板压了三层朱砂都镇不住。

血玉突然发烫,李寡妇手心灼出青烟。

她想起男人临终前的话:"灶膛……底下……"当时她只当是胡话,如今想来,那矿洞塌方时,男人最后待的地方正是灶王爷像跟前!

鸡叫五更时,灶膛里的火突然变绿了。

李寡妇盯着血玉里的金丝,恍惚看见矿洞里的红光。

婆婆的嘶吼声忽远忽近:"龙脉断……王庄绝……"神婆突然翻着白眼栽倒在地,口吐白沫画着符。

"都给我住口!

李寡妇猛地摔碎油灯,玻璃碴子崩得满灶台,"什么灶王爷!

什么血玉!

我男人拿命换来的东西,你们休想碰!

她抄起砍柴刀,对着灶王爷泥像劈头砍去。

泥像应声而碎,里头掉出本黄皮册子。

泛黄的纸页上记着矿工名字,最后几页用血写着:"灶王爷需九十九条命祭矿脉,王庄已死八十八人,尚缺一魂……"

李寡妇突然盯着神婆,铜铃铛碎片在她脚下拼成个诡异的符号。

第九十九个……"她喉咙里像堵着炭火,"原来是你这老神棍!

砍柴刀寒光一闪,神婆的惨叫声惊飞了满村乌鸦。

灶膛里的绿火突然暴涨,映得血玉红得发黑……

村西头老刘头说,那天他起夜看见李寡妇家房顶盘着条赤链蛇,头尾相接围成个圈,像极了矿洞里的钟乳石。

更邪性的是,打那之后村里母鸡不下蛋,公狗不抬 leg,连老槐树都往灶王爷像的方向歪着长。

血玉如今在李寡妇枕头底下压着,半夜常发出心跳似的震动。

有人说那是矿脉在翻身,有人说那是灶王爷在数命。

李寡妇每日烧火时,总要把砍柴刀插在灶沿上,刀刃冲着神龛方向。

腊月二十三,灶王爷上天那日,王家庄地龙翻身。

李寡妇抱着俩孩子冲出屋门时,看见灶膛里喷出丈许高的绿火,血玉在火中翻滚,金丝凝成个狰狞的人脸。

她男人临终前的画面突然清晰起来——那矿洞深处的红光里,分明有尊青铜灶王爷像,怀里抱着个啼哭的婴孩……

李寡妇攥着砍柴刀的手直抖,灶膛里窜出的绿火映得她满脸青一块紫一块。

那血玉在火堆里翻滚,金丝凝成的人脸突然张嘴:"第九十九个……"李寡妇头皮一炸,抄起灶台上的盐罐子就砸过去。

王家庄后山有座破道观,老道长说过,灶王爷本是司命真君座下童子,因偷窥天机被贬下凡。

他肚里的矿脉是天地灵根,需用九十九条人命做药引。

当年矿老板炸山,正应了"天机动,灵根现"的劫数。

绿火突然化作青蟒,血盆大口直逼李寡妇面门。

她急中生智,抓起供桌上的香灰撒过去:"天地玄宗,万炁本根!

香灰遇火竟爆出金光,青蟒惨叫着重重摔在地上。

炕上的老太太突然坐起身,枯手结了个奇怪的印诀:"媳妇……你男人……在八卦炉里……"她眼白翻着,喉咙里滚出雷鸣:"当年老道长用八卦炉镇住灵根,你男人和另外两个矿工……"

那三个矿工其实没死。

老道长算出劫数,故意引他们去溶洞。

青铜灶王爷像正是八卦炉的化身,血玉是炉里炼出的丹药。

可矿工们贪念一起,偷了丹药要分赃,才触发了塌方。

"他们偷了司命真君的仙丹!

老太太嘶吼着,枯手突然暴长,指甲上刻着符咒,"真君降罪……王庄要绝户……"李寡妇这才看清,婆婆手背上纹着个扭曲的八卦,红得发黑。

神婆突然诈尸般跳起来,从怀里掏出个铜罗盘。

指针疯转着指向血玉,罗盘上的八卦纹竟渗出血来。

子时三刻,阴阳倒转!

她怪笑着,铜罗盘脱手飞出,嵌进灶膛里。

血玉突然炸开,金丝凝成个旋转的八卦。

李寡妇想起老道长临终前的话:"炉中有炉,丹中有丹……"她发疯似的翻找灶膛,枯手被火星子烫出燎泡。

月光突然大亮,照得灶房如同白昼。

李寡妇看见灶王爷泥像碎片里,藏着个青铜小鼎。

鼎身上刻着"炼妖壶"三个篆字,壶口飘着三缕青烟,正是她男人的魂儿!

"还我男人!

李寡妇抄起砍柴刀劈向铜鼎。

火星子迸在鼎身上,发出钟磬般的响声。

老太太突然扑来,枯手结印拍在她后背:"阴阳相隔,你劈得开吗?

铜鼎突然悬空,鼎身转出八卦图。

神婆的铜罗盘应声而碎,指针扎进她喉咙。

老太太的枯手开始碳化,符咒纹路裂开:"真君……饶命……"李寡妇这才看清,婆婆手背的八卦图,和老道长身上的一模一样!

鸡鸣时分,铜鼎突然吐出颗金丹。

李寡妇伸手去接,金丹却化作血玉,金丝凝成个狰狞的人脸:"王庄九十九……尚缺一魂……"她突然盯着铜鼎倒影,看见自己眉心多出个朱砂印——正是老道长临终前画的那个!

村东头二狗子说,那天他看见李寡妇家房顶盘着条赤链蛇,蛇头上顶着个青铜小鼎。

更邪性的是,打那之后村里井水变甜,枯树开花,连老槐树都结出了血红的人形果子。

血玉如今在李寡妇枕头底下压着,半夜常发出心跳似的震动。

有人说那是司命真君在数魂,有人说那是炼妖壶在炼丹。

李寡妇每日烧火时,总要把砍柴刀插在灶沿上,刀刃冲着月亮方向。

腊月二十三,灶王爷上天那日,王家庄地龙翻身。

李寡妇抱着俩孩子冲出屋门时,看见灶膛里喷出丈许高的绿火,血玉在火中翻滚,金丝凝成个狰狞的人脸。

她男人临终前的画面突然清晰起来——那矿洞深处的红光里,青铜灶王爷像怀中抱着的婴孩,眉心也有个朱砂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