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是古代大地主家厨子真实的一天 ,超出你的想象

发布时间:2025-02-20 18:01  浏览量:61

寅时三刻,寒星未褪,张府大厨赵三,摸黑推开朱漆斑驳的厨房门。三丈见方的青砖伙房里,八口陶灶吞吐着松木炭火。

东墙根地上放着十二口黑釉陶瓮,分别腌着春笋、秋茄与冬芥,西侧一排簸箕盛着左日现宰的鹿脊、活鲫。灶台边铁链拴着的鎏金铜鼎,是老太爷花八十两白银从泉州海商手里淘来的波斯货,专用于熬制佛跳墙这类硬菜。

赵三抄起那把祖传的百炼钢刀,刃口在磨刀石上刮出龙吟般的清响。这把刀切过光绪帝师胡林翼赏的宣威火腿,也片过太湖船娘送来的银鱼脍。刀光闪过,半扇金华火腿化作蝉翼薄片,晨光下竟能透出玛瑙纹路。

"啪!"二管家甩着黄铜水烟袋,将三更天送来的活鸭掷在青石案上:"老太太晌午要吃八宝葫芦鸭,鸭皮要完整,糯米得用去年霜降收的。"赵三眼皮都不抬,两指捏住鸭颈轻轻一抖,整张鸭皮如脱袍般褪下,这是扬州盐商家厨不外传的绝技。

卯时正刻,六个烧火丫头开始往灶膛添松炭。这种价比白银的燃料能让火焰始终维持靛蓝色,煨出的鸡汤能凝出三指厚的金膜。橱柜旁蹲着的青铜鉴里,冰镇着晨起现挤的羊乳,这是专供小少爷的午间酥酪。

巳时三刻,二十八个描金食盒流水般送出厨房。赵三解开汗津津的葛布围裙,从暗格里摸出巴掌大的钧窑盏。按张府百年规矩,掌勺厨子有权截留每道菜的头汤。此刻盏中晃着的,是取过浮沫的十年陈火腿高汤,够城外佃户全家吃半月荤腥。

申时西阳斜照,赵三蹲在后院老槐下啃着芝麻炊饼。饼里夹的是片鸭子剩下的边角料,就着井水镇过的酸梅汤,这便是他全天唯一的热食。但别可怜他,上月老太爷赏的翡翠扳指,正藏在他贴身的麂皮袋里发烫。

戌时梆子响,赵三将剔完肉的鹿骨架扔进柏木桶。这些"厨余"自有门道:筒子骨卖给城东药铺熬胶,碎肉渣掺进粗面蒸成仆役的加餐,连鸭毛都有人收去制笔。月光漫过窗棂时,他摸出毛边账册,那上面记着某盐商预定的寿宴菜单,够他儿子再添五亩水田。

油渍斑斑的围裙下藏着能置办田产的暗账,烟熏火燎的灶台后站着穿绸裹缎的隐形财主。当最后一丝炊烟散入星河,赵三吹熄蜡烛,把张府三百口人的身家性命,锁进那把祖传的玄铁菜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