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富婆向我甩来千两黄金,想买下属于我的正妻之位,要我当妾
发布时间:2025-04-17 17:10 浏览量:52
女富婆向我甩来千两黄金,想买下属于我的正妻之位,要我当妾。
夫君被她的果敢伶俐所吸引,竟来真的
「待芜儿有孕,我再抬你为贵妾。」
他以为我情根深种不会离开。
可我却收下女皇商的千两银票,孤身前往边疆。
再见面时,我正披甲执戈、浴血杀敌。
裴栩红着眼求我回京,却被镇国将军一枪挑落蹀躞:
「回京?她要封狼居胥、青史留名。你一个酸腐书生,有什么资格命令本将军的兵?」
1
「人皆道裴相玉树临风。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林芜醺醺欲醉,从腰间掏出一沓银票:
「以万两白银,不知可否换您府上的正妻之位?」
我蓦地一惊,失手打翻了酒盏。
早在三年前,我就是裴栩明媒正娶的妻。
席间的皇商们纷纷打圆场:
「林姑娘刚受封皇商,喜悦之余贪杯几盏,还望裴大人莫要在意她的醉语。」
林芜却一顺不顺地凝视着裴栩:
「我没醉。裴相,您意下如何?价码我还可以再添。」
裴栩谦卑垂眸:
「在下已有正妻。这相府中所空闲的,唯有贵妾一席了。」
我不可置信地望向裴栩,但他与林芜四目相触,目光缠绵。
他究竟在作践林芜,还是真心想纳她为妾?
林芜美目流转,瞪向正在轻咳的我:
「妾?我可不甘居于一个病秧子之下。」
「但我不会放弃的。林某走南闯北才爬到今天这个位置,自认不会比不过见识短浅的深闺女子。」
言罢,她愤然拂袖而去。
裴栩没有反驳,而是注视着她远去的背影,眼底是藏不住的惊艳之色。
我心口倏地绞痛不已,扯住裴栩的袖子:
「夫君,我的病好似又犯了......」
裴栩辞别众人带我回府。
途中我犹疑着开口:
「你在席间的那番话,真的动了纳妾的心思?」
裴栩神色一滞。
即使他竭力克制,我也听出他语气中的失望:
「阿萤,你的病三年没有起色。不能行房、更不能受孕......我堂堂黎朝左相,夫妻之事上如此憋屈,难道连个玩笑都开不得了?你放心,我既答应你永不纳妾,自然不会违背誓言。」
他自嘲笑了笑,只当是戏言。
但每个字都让我的心一寸寸冷了下去。
他似乎忘了。
我的病,很大程度上因他而起。
2
我曾也是一杆银枪舞得生风的将门虎女。
那年冬至,温文尔雅的裴栩带着满身书香气撞开了我的心门。
他于江雪中垂纶,恍似皎月落凡尘。
所以,当他不慎落入冰湖时,我毫不犹豫地施以援手。
谁料冰寒的湖水激起我自娘胎里带出的寒症,从此缠绵病榻,再无骑马上阵的气力。
裴栩虔敬地跪在我榻前,许诺此生永不相负。
后来,我的父兄死在京城的保卫战中,裴栩就成为我唯一的依靠。
那时我日日以泪洗面,几乎丢了半条命。
是裴栩寸步不离地照顾我,甚至豪掷千金请来江南神医为我诊脉。
大夫说,我这是心病。药石无医,但人心可暖。
「阿萤,万事有我。你是我此生唯一的妻,我们会相守至白头。」
我沉溺在他的爱意里,舔舐自己的伤口。
可当下人通报林芜在傍晚不请自来时,我便明白——
他曾经言辞切切的誓言,似乎已成泡影。
3
「唔,裴府中的装饰真是精简啊......甚至可以说是寒酸。」
林芜大咧咧环视四周,言辞尖锐。
裴翊并不恼,只淡淡道:
「阿萤自幼不通文墨,品味自然素简了些,确实难登大雅之堂。」
这话被赶来的我一字不落地收入耳中。
我强抑下心中失望,苦涩地开口:
「林姑娘此番前来,所为何事?」
「与裴相商量下前线补给。夫人身为闺中妇,还是避嫌吧。」
裴栩点点头:
「既如此,请林姑娘移步书房吧。」
为何要特地选在晚上拜访?
心中疑虑众多,可裴栩不给我吐露的机会,与我擦身而过。
一路上两人谈说政务,恍如天造地设的一对璧人。
我无措地跟在二人身后。
天色渐暗。路过后院浮桥时,林芜突然崴了脚,径直栽入水中。
裴栩旋即跳下水去,就如三年前的我一般。
可他是不善水性的啊,平日连及腰的小溪都不敢下探。
为了救林芜,他竟能不顾性命。
待到下人搭救后,两人湿透的身体紧紧贴合在一起。
「好、好冷......」
林芜完全无视我的存在,一个劲往裴栩怀里缩。
裴栩的面上迅速涌上一片绯色。
这场面格外刺眼。
「林姑娘,去我屋中喝杯姜汤暖暖身子吧。」
我试探着开口,却被裴栩生硬打断:
「不必了。我现在就带她去看大夫,以免落下病根。」
裴栩搂起瑟瑟发抖的林芜,临走时还瞪我一眼:
「谢萤,你自己寒症缠身,不该蠢得想不到应当及时就医。你何时成了妒妇,竟想毁林姑娘前程。」
「是我害她落水的么?」我怒极反笑,「她如此是想自毁前程,还是嫁入相府,你自己清楚!」
林芜适时嘤咛一声,裴栩便不愿再与我多言,转身便走。
我伸手,却没有抓住他的衣角。
「裴栩,今夜我极有可能病发,你确定要走?」
绝望中,我听见自己如是说。
裴栩脊背一僵,犹疑片刻终是离开:
「婢女们已备好了药,足够你熬过今夜。」
裴栩的背影逐渐消失。
我的四肢都被寒气浸染,整个人不住地哆嗦起来。
冷掉的不止是身体。
这次,无人再来暖我的心。
4
婢女们为我添上三层锦被,灌下数碗热汤后,我依旧在颤抖。
从前我犯病,裴栩都会用身子暖我。
以往三年,夜夜如此。
如今只要我看一眼身侧的空缺,心底的失落便怎么都填不满。
心病啊......原来如此。
怨气郁结于胸,我这次的病才会来得如此猛烈。
可我仍旧放不下。
我咬紧牙关,流下两行清泪。
年少的悸动,三年的情深,叫我如何一夕之间放下。
及至后半夜,裴栩才拖着疲倦的身子归来。
我硬生生靠熬过这次发病,已几近虚脱,裴栩开口便又给我一击:
「我决心纳林芜为妾。你放心,她不会威胁你的地位。」
我嘴唇翕动,说不出一句话来。
裴栩愧疚地眺望窗外月光:
「今夜一过,她名节尽失。除了委身于我,别无他法。」
「此事你不宣扬,又有何人会得知......」
「谢萤!」裴栩羞恼地喝止了我,「府中婢子多舌,迟早会流传出去。你究竟是怎么了?久居后院竟学了些阴私手段,丝毫不替其他女子着想!」
我直勾勾地盯着他:
「我生性如此,不是个大度到与人分享夫君的人。裴栩,她的所为应该正中你下怀吧?早在那日宴会,你便心悦于她。」
裴栩别过目光,颇有些歇斯底里:
「......不错。她大胆伶俐,从民间孤女一路爬到皇商的位置。阿萤,我在她身上望见了曾经的你。我仍旧爱你,所以,我不能容忍她成为别人的妻子。」
我怒极,抄起身侧的瓷瓶砸了过去:
「你这个混账!这种理由亏你说得出口!」
白瓷碎裂一地,瓷片划破裴栩的手臂。
他不可置信地望向我:
「阿萤,你竟忍心伤我......」
是啊,我曾见他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连他出门都要忧心几分。
彼时的裴栩笑着打趣我:
「我虽无武力,却有权势。身居高位,我不会容许有人欺侮你。」
到头来,是他自己欺侮我最深。
眼见我还想继续砸东西,裴栩逃也似的离去,只抛下一句:
「我意已决。谢萤,你好自为之。」
是命令,不是请求。
我手臂脱力,清脆的破碎声回荡在耳畔。
「权势......呵。若我还能提枪上马,五步之内必叫人血溅当场。」
愤怒过后,悔恨涌上心头。
倘若我那日没有跳下冰湖,是不是一切都会不同?
我逐渐沉沉入梦。
唯有梦中,才有塞外的风声,和蔼的父兄......还有潇洒恣意的我。
5
林芜显然不满这个结果。
她趁裴栩上朝,径直闯入我的闺房:
「一个垂死妇人,有何脸面占着正妻之位?」
我慢条斯理地擦拭着父亲的遗剑:
「我的生死还轮不到你来定调。」
古旧的长剑重绽寒芒,倒映出我坚决的眼眸。
林芜觑着我,俯身而笑:
「你斗不过我的。我从与狗抢食的乞丐一路成为富可敌国的皇商,其中手段不是深闺妇人能够想象的。」
「凡我想要的,最终都会到手。趁早退出,我还可留你一条小命。」
这势在必得的笑容令我恶心。
电光火石间,我手腕一翻,提剑削去了林芜的几寸鬓发。
林芜尖叫着后退,被我逼退至墙角:
「何必那么麻烦。瞧,只要我想,现在就能取你性命。」
林芜花容失色,再没有那日的趾高气扬。
我欣赏着她的恐惧,剑尖挑起她的下巴:
「林芜,你究竟在高贵什么?面对死亡,你与口中鄙夷的『深闺妇人』们并无差别。」
「你、你不能杀我,边疆战事吃紧,补给线需要我负责......」
我思忖片刻,收剑入鞘:
「裴栩骂我是个妒妇,此刻我倒希望自己真的是。如此便能不顾家国,一剑削去你的头颅。可惜,你能侥幸捡回一条命。趁我没反悔,给我滚出去。」
林芜还想发作,但忌惮于我手中长剑,抛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