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休后回老家种地 发现祖宅下埋着口棺材,挖开后全村老人都来跪拜
发布时间:2025-04-19 15:22 浏览量:58
我不是头一次干这种傻事。
刚退休那阵子,我就一门心思想回老家。李主任管我叫”倒退式人生”,说城里人挤破脑袋往城里走,我倒好,大半辈子的城里生活不要了,非得回乡下那破房子钻着。我就笑,不跟他辩,因为他不懂。
五月回来那天,村里下了场小雨。高速出口一个收费员姑娘问我是来旅游的吗,我说不是,我是回家。她愣了一下,嘴里嘀咕着”这地方还有人回来啊”。我装没听见,把车窗摇上了。
刘老四见了我,愣是半天没认出来。他坐在村口的榕树下摇蒲扇,那把蒲扇缺了个角,不知道用了多少年。我喊了他一声,他眯着眼看我好一会儿:“哟,钟老师回来啦?”
我笑笑:“早不是什么老师了,退休了。”
“那也是老师,一辈子的老师。”刘老四把烟灰弹到地上,指着我开来的车,“城里日子好啊,开着小车,戴着金表。”
我抬了抬手腕:“这破表十几年前就停了,就是懒得扔。”
刘老四的笑声带着烟味:“人啊,就这样,越老越念旧。”
祖宅在村子东头,据说迁过一次,原来在山脚下。后来我爷爷听了个风水先生的话,搬到现在这个位置,说是能出贵人。那会儿全家人都信这个,拆了房子搬过来,爷爷把从山上抱来的一块怪石头也埋在了堂屋地基下,说是镇宅辟邪的。要说出贵人,好像也没有,连个考上大学的都没有,就我算是头一个。
钥匙在口袋里揣了一路,结果发现门锁早就锈死了。我不得不把锁撬开,锁簧断了,掉在地上发出一声脆响。推开门,一股霉味扑面而来。三间正房,早就没人住了,墙皮剥落,只有一张方桌和两把椅子还算完好,都积了厚厚的灰。
我在村里转了一圈,认识的人少了,认识我的人更少了。有个婆婆拄着拐杖,盯着我看了半天,才说:“你不是钟根生家的老幺吗?”我说是,她眼睛一亮:“我是你四婶啊。”
我一下子想起来了,小时候她总偷偷给我塞糖吃。现在她满头白发,走路弯着腰,说话还有点耳背。我大声地问她:“四婶,你还好吗?”
她咧嘴一笑,露出几颗黄牙:“老咯,什么都干不了,就等着哪天闭眼。你怎么回来了?”
我说我退休了,想回来种点地。
四婶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乐得直咳嗽:“城里人想吃个新鲜,种地?种不了几天你就烦了。”
我也跟着笑,不置可否。
回家第一件事是打扫。房子太久没人住,到处是蜘蛛网和老鼠屎。我在杂物间找到了几十年前的扫帚,居然还能用。打扫到堂屋中间时,我发现地面有点不对劲。记忆中那里应该是平的,现在却微微凹陷。我用脚踩了踩,感觉有点空。
好奇心驱使我找来铁锹,开始挖地。泥土松软,没挖多久就碰到了硬物。我以为是爷爷埋的那块石头,结果挖开一看,是口棺材。
那一刻我差点扔了铁锹跑出去。不过,冷静下来一想,棺材看起来很旧了,木头已经变成了深褐色,上面还有一些奇怪的花纹。花纹很细致,像是用小刀一点点刻上去的,但已经被岁月磨平了不少。
我没敢继续挖,赶紧去找村里的老支书。老支书姓张,比我爷爷小几岁,今年快九十了,是村里唯一能说清楚过去事的人。他听说我在祖宅地下挖出棺材,眼睛一下子瞪大了:“你真挖到了?”
我问:“您知道这事?”
老支书沉默了一会儿,点了点头:“知道是知道,但这事不简单啊。”
“到底是怎么回事?里面埋的是谁?”
老支书咳嗽了几声,声音压得很低:“这个棺材啊,据说是明朝末年的事了。有个从京城来的官,带着一口棺材逃难,说是里面装的是他祖上的骨灰。后来官没了,棺材留下了。你爷爷从前面那个旧宅子搬过来时,也把棺材一起搬了,埋在了堂屋正中。”
“为什么要埋在屋里?这不是晦气吗?”
老支书摇摇头:“那可不是晦气,是祖宗保佑啊。我小时候听村里老人说,谁家要是能把这口棺材请回去,谁家就会有大福气。只是谁也不敢动,怕惹上麻烦。后来分田到户那阵子,村里几个人半夜去偷,结果第二天全发高烧,一个个病得起不来。从那以后,就再也没人敢打这口棺材的主意了。”
这事听着挺玄乎,我半信半疑。老支书看出我的疑惑,又补充道:“当然了,这都是老人传下来的话,信不信由你。不过,你既然挖出来了,就得负责到底。”
“怎么负责?”
“先不要动它,等我通知村里几个懂行的老人过来看看。”
我答应了。回到家,望着地上那口神秘的棺材,心里七上八下的。
晚上,我靠着墙边的一张旧竹椅睡着了。迷迷糊糊中,我听见有人在叫我的名字。睁开眼,屋子里漆黑一片,只有从窗户透进来的一点月光。我摸出手机打开电筒,发现是老支书和几个老人站在门口。
“这么晚了,有事吗?”我问。
老支书说:“我们商量了一下,明天早上把棺材抬出来,看看里面是什么。”
我愣了一下:“不是说不能动吗?”
一个瘦高的老人说:“谁说不能动?老祖宗特意埋在这,就是等着有缘人挖出来。听支书说你是城里退休回来的老师,没想到还真让你碰上了。”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点头答应。老人们叮嘱我明天一早准备好香烛纸钱,然后就离开了。
那一晚我睡得很浅,总感觉有声音在耳边响,像是有人在低声说话,又像是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第二天一早,村里来了不少人,大多是上了年纪的老人。他们带着香烛和纸钱,还有一些我叫不出名字的东西。老支书指挥着几个壮年人小心翼翼地把棺材抬了出来,放在院子里。
棺材通体乌黑,上面的花纹在阳光下更加清晰。有人点了香,插在棺材前的香炉里。烟雾袅袅上升,在晨光中显得很神秘。
老支书念叨着什么,然后示意几个人打开棺材。我本以为会看到尸骨,结果棺材里只有一堆发黄的纸张和一本破旧的册子。棺材底部还放着一块巴掌大的青色玉石,上面刻着一些古怪的符号。
老支书颤抖着手拿起那本册子,翻了几页,脸色一下子变了:“真的是…”
我忍不住问:“是什么?”
老支书没回答我,而是转身对着其他老人喊道:“快,去叫村里所有姓钟的人都来!”
不一会儿,消息就传遍了全村。越来越多的人聚集到我家院子里,有年轻人,也有老人,还有小孩。大家都好奇地往棺材里张望。
老支书站在棺材前,高声宣布:“各位乡亲,这是我们村几百年来的传说,今天终于被证实了。这口棺材里的不是别人,正是明末大学士钟嗣成的遗物!”
人群中发出一阵惊呼。我也吃了一惊,因为钟嗣成这个名字我在历史书上见过,是明末著名的忠臣,曾经力挽狂澜,可惜最终殉国。
老支书继续说:“根据这本族谱记载,钟大学士是我们钟家祖上,当年为避战乱,他的后人带着先祖遗物南迁至此。为了保护这些珍贵的遗物,他们把它们放在棺材里,埋在祖宅下。一代一代传下来,到了钟根生这一辈,已经没人记得确切位置了。”
我张大了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钟嗣成是我祖先?那岂不是说我是名门之后?
看我一脸茫然,老支书拍了拍我的肩膀:“小钟啊,你祖上在京城当大官,这事你爷爷知道,只是从来不说。他那辈人怕惹祸,所以把这事藏得严严实实的。现在不一样了,该让大家知道咱村的光荣历史了。”
有人问:“支书,那玉石是什么?”
老支书小心翼翼地拿起那块玉石:“这是传说中的’钟氏传家宝’,上面刻的是祖训。据说谁能得到这块玉,谁家就会兴旺发达。你们看,玉上刻的是’清正传家’四个字。”
大家凑过来看,果然,玉石上隐约能看出四个古字的轮廓。
一位老人突然跪了下来,对着棺材磕了三个头:“列祖列宗保佑,让我们村子重新兴旺起来吧。”
随后,越来越多的人跪了下来,特别是姓钟的村民,一个个虔诚地磕头。我站在一旁,不知所措。四婶拉着我的手,低声说:“快跪下,这可是你祖宗啊。”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跪了下来。
事情传开后,县里的文化局和博物馆都来了人。他们检查了棺材里的文物,确认了它们的价值,说要把这些东西带回去保护起来。村民们起初不愿意,但在老支书的劝说下,最终同意了,只留下了那块玉石。
县里专门拨了款,把我家的祖宅修缮一新,还在门口立了块石碑,上书”明朝大学士钟嗣成后裔居住地”。从此,不少游客慕名而来,村里也因此热闹起来。
我原本只想回来种点地,过点安静日子。现在倒好,成了村里的”名人”,大家见了我都恭恭敬敬地,还有不少人请我去家里吃饭,打听祖上的事。我几乎每天都在应付各种访客和记者。
有天晚上,我累得不行,坐在院子里乘凉。老支书过来,递给我一瓶啤酒,自己也打开一瓶。
“怎么样,习惯了吗?”他问。
我苦笑:“哪能习惯?我就想种点地,过点清静日子。”
老支书喝了口啤酒,擦擦嘴:“你知道为什么那口棺材会埋在你家地下吗?”
“不是您说的,我祖上埋的吗?”
老支书摇摇头:“那是骗那些外地人的。其实,钟嗣成是不是真的跟你有血缘关系,谁也说不清楚。你爷爷那辈人是从别的村子迁过来的,不过也姓钟。那口棺材是你爷爷在建房子时从地里挖出来的,本来是属于全村的,是你爷爷坚持埋在自家堂屋下的。”
“为什么?”
“因为你爷爷相信,这口棺材会给后代带来好运。当年村里有个算命先生说,埋了它的人家,会出个’不走寻常路’的后人。你爷爷想,这不走寻常路的,不就是能走出这大山,去城里的人吗?”
我沉默了。想起爷爷生前常对我说的话:“娃啊,你一定要好好念书,走出大山去。”原来他这么早就为我规划好了出路。
老支书继续说:“现在村里的年轻人,一个个都往城里跑,只有你从城里回来。这不走寻常路吧?说不定那算命先生说的就是你呢。”
我笑了,喝了口啤酒:“我倒希望他说的是我爸。我爸当年差点考上大学,可惜…”
老支书拍拍我的肩膀:“钟老师,有件事我得告诉你。那个棺材根本不值什么钱,里面的东西也挺普通。但是因为这个传说,咱们村出名了,政府才会投钱修路、建设。你看,这两个月村里开了几家农家乐,还有人专门卖土特产,日子越过越好了。”
“您的意思是…”
老支书神秘地笑了笑:“明白人不说明白话。反正那块玉石是真的,我找专家鉴定过了,至少几百年历史。其他的嘛,信则有,不信则无。”
夜色渐深,蛙鸣四起。我忽然想起小时候听村里老人讲的故事,说是很久很久以前,村子后面的山里有个古墓,墓里葬的是一位大人物。没人敢去挖,因为挖了会遭报应。现在想来,也许那个古墓就是钟嗣成的?
我问老支书:“您知道村后山上的古墓吗?”
老支书愣了一下,然后笑着摇摇头:“那又是另一个故事了,以后有机会再说吧。”
次日清晨,我早早起床,拿着锄头去了自家的地里。虽然因为棺材的事闹得沸沸扬扬,但我还是坚持要种地。阳光洒在刚翻过的黑土上,泥土的芳香扑鼻而来。
李大婶走过来,看我弯腰锄地,笑着说:“钟老师,您这是何必呢?现在您可是咱村的名人了,找几个年轻人给您干活多好。”
我直起腰,擦了擦额头的汗:“我就是喜欢自己干。城里住久了,就想着回来亲近亲近土地。”
李大婶摇摇头,一脸不解:“您城里人想法就是怪。”说完,她往身后一指,“对了,有个城里来的记者找您,说是要采访。”
我回头一看,果然有个背着相机的年轻人站在田埂上。我叹了口气,把锄头往地上一插,走过去迎接采访。
记者姓王,是县电视台的,说是听说了棺材的事,特意来拍个专题片。我被请到村委会的办公室,面对镜头讲述发现棺材的经过。
采访结束后,王记者关掉摄像机,笑着问我:“钟老师,您真的相信那是明朝大学士的遗物?”
我也笑了:“信则有,不信则无。”
王记者显然对这个回答不太满意,又追问:“按理说,这么珍贵的文物埋在地下几百年,应该会有所损坏。但从您的描述来看,那些纸张和册子保存得相当完好,这不觉得奇怪吗?”
我摸了摸下巴,假装思考:“可能是棺材密封得好吧。”
看他还想继续追问,我转移了话题:“王记者,您见多识广,能不能帮我看看这个?”说着,我从口袋里掏出那块玉石。
王记者接过玉石,仔细端详了一会儿,脸色微微变了:“这…这不是普通的玉啊。这个质地,这个颜色…很像传说中的和氏璧!”
我装作惊讶:“和氏璧?那不是春秋战国时期的宝物吗?”
王记者激动地说:“是啊,但后来下落不明。要是真的,这可就不得了了!”
我淡定地把玉石收回口袋:“别急着下结论,可能只是个巧合。”
王记者走后,老支书笑着问我:“和氏璧?你从哪编出来的?”
我不好意思地挠挠头:“临时想的,觉得这故事还不够劲爆。”
老支书哈哈大笑:“你小子,跟你爹一个德行,都爱胡编乱造。当年你爹在村里讲鬼故事,可把我们吓得不轻。”
我也笑了:“遗传吧。”
回到家,我看着手里的玉石,陷入沉思。这块玉到底是不是真的?上面的”清正传家”四个字又是什么意思?
四婶来我家串门,看到我盯着玉石发呆,说:“钟老师,你这块玉可是宝贝啊。”
“四婶,您知道这块玉的来历?”
四婶点点头:“当年你爷爷经常拿出来看,说是祖上传下来的,一定要好好保管。每逢过年过节,他都会拿出来擦一擦,嘴里念叨着’清正传家’。”
“那这四个字是什么意思?”
四婶想了想:“你爷爷说过,做人要清清白白,不贪不占,这样家业才能长久。”
我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晚上,我坐在院子里,看着满天星星。村里很安静,只有蛐蛐的叫声。我想起了爷爷,想起了他常坐在这个位置,抽着旱烟,望着星空发呆。现在,我也坐在这里,手里把玩着那块玉石,思绪万千。
棺材的事情真相如何,或许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它让这个几乎被遗忘的小村庄重新焕发了生机。年轻人开始回流,老人们的笑容多了起来,村子里处处洋溢着希望。
至于我,退休后回老家种地的初衷虽然被打乱了,但我发现自己并不排斥现在的生活。白天在地里劳作,晚上和村民们聊天,偶尔接待一下来访的游客和记者,日子过得充实而有意义。
我拿出手机,给城里的儿子发了条消息:“有空回来看看,村子变了样了。”
儿子很快回复:“下个月休假,一定回去。听说你挖出了宝贝,是真的吗?”
我看着手机屏幕,笑了笑,回道:“回来你就知道了。”
放下手机,我仰头望天。一颗流星划过夜空,璀璨而短暂。我不由自主地许了个愿:愿这个小村庄的故事,能一直流传下去。
无论真相如何,棺材里埋着的,是希望,是传承,是我们对美好生活的向往和追求。